燕子是我童心中的一副畫：春光明媚，燕穿綠柳，水映青山，田頭耕牛。這樣的實景，現在還可以在中國南方的鄉下偶爾見到。異鄉流浪，生活匆忙，燕子的形象似乎已變得模糊，而由它們所聯想的美景也漸漸遠逝了——直到來美多年以後，第一次有燕子在屋沿下盤桓，然後築巢，然後繁殖，一直到小燕的長大和最後的歸去。以後燕子每年都會再來，重複着同樣的故事。（參見本貼末散文聯結——《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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