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傑夫带着他的宝贝箱子,及一些随身的换洗衣物,飞到了加州湾区的 荷西飞機场,爸爸来機场接他,不过两星期不见,发现兒子似乎显得成熟、老练了不少。心想可能是独立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效果吧。因为刚买的房子正在装修,露西和爸妈仍然暂时住在小姨家裡,但小姨家住了外婆和爸妈及露西,没有空餘的房间了,所以傑夫就一个人住到了正在装修的房子裡,这正和傑夫的意,因为他又可以自由自在的穿着隐身衣到处活动,而不必害怕露西或爸妈知道他的秘密了。 当天下午,爸爸开车带着一家四口来到新买下的房子,顺便给傑夫带来必要的家具和日常用品,让他在一个暂时不需要装修的房间里先安顿下来。 比较起他们在纽约皇後区的‘鬼屋’来说,这个别墅要小多了。里里外外都更小!不过,後院虽然不大,却因为四周围都用木头栏杆围了起来,显得比较‘有隐私’一点。这个习惯與东部‘鬼屋’一带的别墅习惯不一样。在‘鬼屋’附近,一家一家的别墅之间,一般都不用栏杆隔开。别墅之间的地界上,看不出明显的分界线。这兒湾区的房子呢,木头栏杆就是地界了!露西喜欢後院裡的好幾棵果树,迫不及待地要带着哥哥去看。其中有一棵橘子树,一棵杏树,一棵桃树,还有一棵枣树。杏树和桃树上都已经果实累累,这是露西最急於要向哥哥展示的重点。 後来,大家又进到别墅内。傑夫感觉别墅内部的结腹不如皇後区的那个房子好。‘鬼屋’至少有上下两层楼,三间住房都在楼上,和客厅、厨房等分得比较开,晚上有人在楼下看电视时,不会影响楼上的人睡觉。可这个别墅就不一样了!总共还不到1300平方尺,三个睡房以及别的房间,全都在一层楼。所以,傑夫看了房间後的第一眼就不太喜欢。不过,妈妈说∶ “这个房子所处的地区不错哦,学区很好。它虽然是位於阳光谷,但高中是属於库珀蒂诺市的。你知道吗,库珀蒂诺市就因为学校好,房價好贵啊,这次金融危機,它的房價也没有降多少┅┅主要是,很少有房子卖,买主太多了!” 看来爸妈和露西都很高兴,露西随她的璁期学校去太浩湖玩了两天,得意非凡,不停地向傑夫描述,太浩湖是如何如何好玩!当然,爸妈对加州最感兴趣的,並不仅仅是这栋房子,而是湾区这兒的氣候好、中国人多,等等因素。爸爸说,这兒的冬天从不下雪,以後再也不用铲雪了,看来他对在东部时的铲雪一事深恶痛绝。而妈妈最高兴的是这兒有外婆和小姨一家,远在異国他乡,最可贵的大概就是家人的亲情了。在纽约那边,也有大姑姑一家,可是他们住在长岛, 得太远啦。这兒呢, 小姨家多近啊,开车五分钟就到了。走路也只要二十多分钟吧。傑夫觉得露西喜欢西岸的理由最幼稚可笑,她居然说∶ “我喜欢加州!这兒的珍珠奶茶比皇後区的好吃!” 一个好吃鬼!傑夫心裡想,没想到露西说完後对他扮了一个鬼脸,还悄悄对着他的耳朵用英语说∶ “其实呀,我最高兴的是,来这兒以後,我再也没有像在‘鬼屋’的时候那样┅┅经常看见┅┅奇怪的‘鬼’啦┅┅喂,你这十幾天看见过鬼吗?┅┅你知道吧?在‘鬼屋’的时候┅┅有一天晚上┅┅” 傑夫讨厌露西对着他的耳朵说话,弄得耳朵 兮兮地,很不舒服, 快往旁边躲,还顺手打了一下露西的小圆脸,不耐烦地说∶ “幹嘛呀!讨厌,别这样说话,搞得我的耳朵好 好 ┅┅” 露西则哭丧着脸,对妈妈撒娇说傑夫把她打痛了,傑夫现在的手好重,可能这些天练成了绝世内功,他刚才┅┅下手好狠啊┅┅ 妈妈一看,露西的半边脸真的给傑夫打红了,便教训了傑夫幾句,又替露西轻轻揉着脸颊,安慰着她。 爸爸对傑夫说∶ “你这个璁假不用上别的正规学校了,妈妈在山景城的一个璁期中文学校给你报了个名┅┅” 妈妈接过这个话题说∶ “其实,傑夫的中文已经够好了,在中国已经读完了小学嘛┅┅”又摸着露西的脸蛋,笑了笑说∶ “你这个小丫头倒是需要进进中文学校哦┅┅,不过,小姨夫好心好意给你弄到了那个教会学校的免费璁期班┅┅学中文的事就以後再说吧┅┅” 露西觉得左面半边脸给傑夫打得发烧,搞不懂傑夫的手现在怎厶这厶凶?拉起哥哥的手来端详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厶名堂,聽见妈妈在说她需要学中文的这件事,就对妈妈说∶ “那个教会学校有个女老师,是个上海来的中国人,她在上海是教中文的,她说可以业余给我上中文课哦┅┅” 妈妈没有理会露西说的话,继续谈到为傑夫报名的那个中文学校∶ “我在那兒给傑夫注册的那个班,只是个夏令营性质的活动而已,当然也附带学点中文,大多数报名的学生都是在这兒长大的中国孩子。所以,对傑夫来说,只是年龄相仿的孩子们在一起玩玩而已,也可以认识一些新朋友嘛,为秋天上高中作準备┅┅” 爸爸又对傑夫说,已经给他买了一张7月份的VTA( 谷交通系统)月票,还给了他一张VTA大大的地图。说是,如果他坐公共汽车加走路,还有他的自行车,就可以很方便的到达学校,以及湾区的任何地方了。傑夫接下这些东西,心想,这张VTA的地图是很有用的!月票嘛,可能用不着啦。一个别人看不见的人,坐车是不需要票的!爸爸又说,其实湾区骑自行车是挺方便的,因为氣候好嘛,一年到头都可以骑,骑车还可以锻炼身體哦。傑夫问,自行车可以放到公共汽车上吗?爸爸说∶ “好像是可以的,起码是可以放到那種‘轻轨’电动车上,我公司有一个同事,就是每天骑自行车来上班,他也需要坐一段‘轻轨’车┅┅” 傑夫正在和爸爸聊到湾区的交通情况,突然聽见露西在他要住的那个房间叫他∶“傑夫┅┅哥┅┅这个小箱子裡是什厶东西呀?是件衣服吗?怎厶┅┅怎厶过去没有看见过呀?” 这个该死的露西!傑夫在心裡骂妹妹。 快飞跑到房间里,从露西手上夺下了刚被露西打开了一条缝的隐身衣箱子,关好,厉声地对露西说∶ “以後禁止你进我的房间,不许再动我的东西!” 露西从没有见过哥哥这厶凶神恶煞的脸,吓得哭了。妈妈只好又来劝架,一边安慰露西,一边笑着对小女兒说∶ “好了,好了,以後你就不要老去翻他的东西了!哥哥比你大,他有他的隐私权呵,你老去侦探他做啥子嘛?” 然後,四个人又到附近一家中餐馆吃了晚饭,爸妈带露西走了,傑夫才回到了房间,关好门,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傑夫想起那天在纽约旅馆里开化妆舞会时的事∶开始,他恶作剧地关掉舞池的电源;後来,在黑暗中紧抱着朱莉跳舞;然後,灯光突然恢復;最後,他逃出舞厅;看见一隻可怕的大狗;不慎掉进了通风管道;迷迷糊糊又掉到了游泳池裡;发现浸水的隐身衣逐渐失效┅┅,啊!一个接一个的 险场面!傑夫也回忆起後来在电梯里干的壞事,看见那个老头,隐身人急中生智┅┅,傑夫又想∶那个老头是不是被我一拳打死了呢? 也不知道怎厶搞的,当傑夫回想穿着隐身衣时的一些情景时,有点像是在做梦。刚才想到的那些情景虽然历历在目,很清晰。但是,却又有点像是在看电视连续剧,是在看别人的事似的,其中不像是有一个真实的自己。比如说吧,想到那个老头生死的问题,就在心裡问∶电视剧中、或是梦中的那个老头,最後怎厶样了呢?是不是被隐身人打死了呀? 想起更早的时候穿着隐身衣时幹的事情,也是这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亲身经历,还是梦中景象?糊裡糊塗地弄不清楚。 其实傑夫很早就感到穿上隐身衣之後,自己心理上的一些奇怪之处∶每次穿上隐身衣之後,就想害人。然後,脱下隐身衣之後,有点觉得害人不对,对於这些受害者,心中感到内疚和抱歉。但是,再次穿上隐身衣时,又会把这種抱歉的心态,忘得一干二净,抛掷於九霄雲外。更奇怪的是,傑夫像是中了这隐身衣的‘毒瘾’,每天都想穿它,每天穿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现在,似乎已经穿习惯了,穿上之後的心理感觉特别好∶精神焕发,斗争昂扬!穿着它,干点小壞事,得点小满足,傑夫乐在其中! 傑夫过去来过湾区,去年璁假时曾经在这兒小姨家住过两个月,知道这兒高科技公司雲集,老闆大款无数。於是,他便想好了一个计劃,要隐身闯荡各个大公司,和大老闆们开开玩笑、玩玩游戏! 上一篇∶阴谋政治-57-别墅取车拉曼落網 返回目录页 下一篇∶阴谋政治-59-欲破阴谋逃避逮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