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之後
2014/5/15
不老不小的女人還摔跤,真是一件令人意外和十分難堪的事情,尤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擺了一個難看的POSE。
4月的第一個周六,本人和先生去參加了一個在朋友新居舉辦的每月夫妻團契。該團契旨在增進參合者們的家庭和睦恩愛,為愛情保鮮。
好友家的新“耗子”着實碩大,幾個廳堂,裝上一二百人綽綽有餘。外形如白宮,門前還有個弓形車道。
十多對夫妻到了,微笑地招呼着,嘰嘰喳喳地說着鬧着。顧先生和克里斯多夫先生彈起了吉他,大家跟着就手拉手唱了起來。恍惚間,我們都不知自己幾歲了,哈哈。
馮先生和馮太太的小寶寶也來了,她穿着粉色的連褲衫,皮膚也是粉色的,烏溜溜的眼睛,笑不露齒地(因為沒齒)留着口水,憨憨地笑着,一身奶香,誰抱她她都樂呢。聖經要生養眾多的教訓讓這對40多的夫婦,在已有一對兒女之後,又添一個寶貝,真是蒙福。
分享開始了。這次的主題是:你原生家庭里,父母在婚姻中的表現及對家庭產生的影響。
談起父母,好傢夥,小夥伴們的話匣子打開了,如同江水滔滔不絕。父母大人的優點缺點,結合的緣由與吵架頻率,堅貞不屈的愛情和脾氣大發的故事,對本人造成的影響,要效仿的和堅決不能拷貝的……哎呀,各家的經都很精彩呢!被大家傳來傳去抱着的馮小寶貝,也聽得聚精會神,兩眼不停的放光放電,偶然還鼓掌。
原定的9:30結束時間到了。一個發言的姐妹餘音已落,剩餘的最後一個人將會在加時中開談。馮小寶因表現良好,被人一下子擱置在圍坐人群的中央,肚皮貼地,兩腳翹起,對着大家萌笑。
這小寶寶來誘惑我們這些半百左右的老人家了。大家一哄而上,舉起手機為其留下倩影。我也不例外,衝上去搶鏡頭,就當自己是狗仔隊的。捏了兩下手機後,想到還有個姐妹要發言,我小腿急速擺動退後,試圖坐回原位。
腿已經撞到椅子了,我猛的坐下,誰料想,這把輕飄飄的椅子瞬間一下子滑飛了,啪的一聲,我仰面朝天倒地!
我摔倒了?真是難以置信。
小夥伴們圍了上來。聽見有人喊:“她臉色這麼難看!”
眼冒金星,試圖站起來,可是背後的劇痛讓我掙扎N次無果。嘴裡蚊子嗡似地說:“沒關係,等,等一下就好了”。
等了一下,兩下,很多下,還是沒好,腰裡面似被誰戳了幾刀,痛的齜牙咧嘴,實在是動彈不得。
英姐妹以前在國內是醫生,她說不要動。她找來了一個冰袋放在我的腰背處,弄了一個薄薄的靠墊放在我頭下。我只好在眾人的眼光下躺着,疼痛着也顧不上自己如何狼狽了。
聚集的夥伴們開始為我合心禱告,我也在心裡跟着阿門阿門。禱告後,大家決定打911。
在電話放下後不到5分鐘,救護車就停在了“白宮”門前。我被急救人員小心挪動到一個冰涼的硬質擔架上,移至車內,這車急駛醫院。
天使般和善的年輕急救男醫生,眼光無限溫和,不停的問着我一些問題,我的心裡感覺幾分安慰,劇痛似有減輕。儘管如此,隻身赴醫,疼痛纏身,我的心裡還是有些懼怕:到底摔倒哪裡了?三更半夜的,到醫院有人管嗎?
沒曾想到醫院後我剛被抬了下來,先生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原來是他的的車是緊跟在救護車的後面的。
當值護士和醫生問明情況後,我被要求更衣待照X光。
正當這時,突然發現英姐妹不知什麼時候又站在身邊,她和護士非常小心的除去了我的外衣毛衣內衣,小心翼翼的幫我換上了醫院的病員服。
躺在那裡,身雖痛,心卻暖。對英說了句:“快12點了,你趕緊回去吧,家裡還有孩子呢。”
話音剛落,英姐妹拉開了病床邊的帘子,我看到了英姐妹的先生。這麼晚了呢,怎麼兩口子都來了?我先生手一指,對我說:你看那邊!
一群親愛的弟兄姐妹們悄悄地圍了過來,其中有幾個以前並不熟悉。顧弟兄及顧太太,付弟兄,馮弟兄,克里斯多夫弟兄,裴弟兄及太太……10來個人呢。克里斯多夫先生最忙,他跑前跑後,因為他居然恰好是這個醫院的醫療器械工程師!
幽暗的醫院燈光下,大家靜靜地站在那裡,悄聲地為我的康復禱告,陪着我和先生,一起等X光的結果,已是午夜12點多了。我一遍又一遍地堅持讓大家回家,可是沒人聽我的。
X光結果出來了,沒有骨折,應該只是肌肉和筋腱挫傷。醫院將在第二天安排做CT。而第二天一早,我先生還沒到,克里斯多夫及另外3個姐妹又來到了醫院的病床前!
這之後的日子,教會的種種學習和活動中,大家為我的康復禱告持續不斷,問候不斷。
摔倒是一件尷尬和痛苦的事,但這背後藏着的愛的玄機有誰能知?我恢復之快且無任何後遺症,箇中緣由,有誰能知?
有一首讚美詩叫“何等恩典”。我的心在說:是的,何等恩典,有你在乎我;是的是的,何等恩典,危難時你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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