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德.川普是美國種族主義餘孽抬頭的主要誘因 -- 種族主義者的三K黨美國總統與懺悔的羅馬天主教三K黨神父 -- 2017年8月12日,來自全國的三K黨新納粹等白人至上種族主義者餘孽,群集維吉尼亞州夏洛茨維爾市(Charlottesville),舉行“團結右翼集會(Unite the Right rally)”示威遊行,訴求是抗議夏洛茨維爾市政府要拆掉羅伯特.李(Robert Edward Lee)的高大塑像。 羅伯特.李是美利堅聯盟國叛軍(Confederate States of America)的軍事頭子,一名擁護奴隸制度的奴隸主,極度歧視黑人的種族主義者。他的種族仇恨勾當,惡名昭彰,磬竹難書。 1856 年 12 月 27 日,羅伯特.李在給他妻子瑪麗.卡斯蒂斯(Mary Anna Randolph Custis)信中,有四句他是惡毒奴隸主的鐵證: 第一句是:黑人是道德與政治上的魔鬼(moral & political evil); 第二句是: 黑人對白種人造成的禍害,甚於對黑種人(greater evil to the white than to the black race); 第三句是: 對待黑人的辦法就是要採取痛苦的紀律(painful discipline) ; 第四句:這種痛苦的紀律是來自上帝的安排。 瑪麗.卡斯蒂斯是喬治.華盛頓妻子(Martha Dandridge Custis)的親曾孫女。 在仇恨黑人尤其是仇恨黑人奴隸上,羅伯特.李是言行一致的。這可以從他毒打逃跑的奴隸韋斯利.諾里斯(Wesley Norris)的暴行中得到印證。 羅伯特.李自己本身並不富有,只有兩名黑人奴隸,但他在1857年至1862年間,卻管理着六十三名黑人奴隸,這些奴隸來自他岳父喬治.卡斯蒂斯(George Washington Parke Custis) 的遺產。 較之美國南北戰爭期間其餘的美利堅聯盟國叛軍將領,比如托馬斯.石牆.傑克遜少將(Thomas Stonrwall Jackson)的六名,詹姆斯.朗斯特里特少將(James Longstreet)的八名黑人奴隸,可謂威風八面的奴隸主。 喬治.卡斯蒂斯在1857年10月10日,以七十六歲老年停止呼吸時,在他的的遺囑中,委任羅伯特.李為遺產託管人(executor),並且註明五年之內,必須賦予所有黑人奴隸的完整自由權。 這個法律文件,賦予羅伯特.李成為龐大奴隸總管的臨時權力。他使用鐵拳政策來操管奴隸,包括暴力鞭打、拒絕家庭團聚、強迫勞動和嚴厲懲罰逃跑者。 1866年4月14日,《國家反奴隸制標準報(National Anti‑Slavery Standard)》發表了一篇黑人奴隸血淚斑斑的控訴書: “我名叫韋斯利.諾里斯(Wesley Norris);我生來便是喬治.卡斯蒂斯種植園裡的一名奴隸。 喬治.卡斯蒂斯先生去世後,被指定為遺產執行人的羅伯特.李將軍接管了這批奴隸,人數約為七十名。 在喬治.卡斯蒂斯先生的奴隸們中間,大家普遍認為,隨着他的離世,他們理應獲得永久的自由;事實上,喬治.卡斯蒂斯先生早在多年前就曾向他們做出過這樣的承諾。 然而在喬治.卡斯蒂斯去世後,羅伯特.李將軍卻告知我們:根據遺囑的條款,我們必須繼續為奴五年。 我在羅伯特.李將軍手下待了大約十七個月;隨後,我的妹妹瑪麗、我們的一位表親以及我本人決定逃離,並於1859年付諸了行動。 當時我們正取道向北逃亡,已抵達馬里蘭州的威斯敏斯特(Westminster)地區;就在那裡,我們被捕並被投入獄中,羅伯特.李將軍也隨即接到了我們被捕的通報。 我們在獄中關押了十五天,隨後被遣送回了阿靈頓(Arlington)。我們一回去便被帶到羅伯特.李將軍面前,他質問我們為何要逃跑。我們坦率地回答他:我們認為自己理應是自由人。 羅伯特.李聽後對我們說,他要給我們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隨後,他命令他們將我們帶到穀倉;在那裡,在羅伯特.李將軍的注視下,我們的監工---一位名叫格溫(Gwin)的先生---將我們牢牢地綁在柱子上。 羅伯特.李將軍命令格溫剝光我們的上衣,每人鞭打五十下,唯獨我的妹妹例外,她只挨了二十鞭。 監工遵命剝光了我們的上衣,露出了赤裸的肌膚;然而,他尚存幾分人性,不願親自動手鞭打我們。於是,一位名叫迪克.威廉姆斯(Dick Williams)的郡治安官被叫了進來,由他來執行鞭打,按指令抽足了相應的鞭數。 在此期間,羅伯特.李將軍一直站在一旁監視,並不時地叮囑威廉姆斯要“使勁打”---而迪克.威廉姆斯也確實一絲不苟地執行了他的指令。 羅伯特.李將軍似乎覺得僅僅鞭傷我們赤裸的皮肉還不夠解恨,隨後又命令監工用鹽水徹底清洗我們的背部傷口---這一命令也被照實執行了。 事後,我和那位表親被送往漢諾威法院(Hanover Court-House)的監獄關押;而我的妹妹則被送往裡士滿,交給一名代理人去安排出租做工。 我們在獄中滯留了大約一周,隨後被送往納爾遜縣(Nelson County),在那裡,羅伯特.李將軍的代理人將我們僱傭去奧蘭治與亞歷山大鐵路(Orange and Alexander Railroad)上做工。. 我們從事這項工作約七個月之久,隨後被送往阿拉巴馬州,安排在當時被稱為東北鐵路(Northeastern Railroad)的線路上幹活。 1863年1月,我們被送往裡士滿,最終我正是從那裡成功逃脫,穿越叛軍防線,奔向了自由。 我已無須多言;我所陳述的一切細節均屬實,且我隨時都能召集至少十二名證人---既有白人也有黑人---來佐證我的陳述:目前我受僱於政府,正在阿靈頓高地(Arlington Heights)的國家公墓工作。 若有人希望了解更多詳情,可前往該處尋訪我。文中提及的我的姐妹目前受僱於常駐華盛頓的法國公使,她亦可證實我的陳述。“ 在刑場旁邊叫囂着“用力抽!”只能彰顯出羅伯特.李的惡毒,但在被抽的皮開肉裂傷口上撒鹽水,才能夠彰顯出羅伯特.李靈魂深處的陰狠。 從任何一個民權角度來看,羅伯特.李都是一個醜陋的惡魔,他那些數以百計的雕像,恰恰正是美國歷史恥辱的形象。羅伯特.李的雕像一天不拆除,美國的形象就一天與恥辱捆綁在一起。 “團結右翼集會”的八個種族仇恨組織,他們不會在意羅伯特.李咬牙切齒的叫囂着用力抽打黑人奴隸,也不會在意下令在黑人奴隸的傷口上撒鹽水,因為在這些白人至上主義者看來,這全是上帝的仁慈旨意。也就是羅伯特.李對待黑人奴隸的至高原則:痛苦的紀律。 羅伯特.李的這些使人無法接受的惡毒勾當,“團結右翼集會”卻認為絲毫不是要拆除羅伯特.李雄偉雕像的理由,因為唐納德.川普總統說,拆除那些美麗的雕像是不對的。 拆除與維護羅伯特.李雕像的行動觸發了反餘孽群眾的暴力對抗,一位白人至上種族主義餘孽詹姆斯.菲爾茲(James Alex Fields) ,開着汽車沖向反餘孽群眾,撞死三十二歲的希瑟.海爾(Heather Heyer),另外導致了三死十九傷的悲劇。 《團結右翼集會》是總名稱,也是這場遊行示威的主辦者,血統參與者有八個: 第一個:另類右翼(alternative-right); 第二個:新邦聯主義者(neo-Confederates); 第三個:新法西斯主義者(neo-fascists); 第四個:白人民族主義者(white nationalists); 第五個:白人至上主義者(white supremacists); 第六個:新納粹分子(neo-Nazis); 第七個:三K黨黨徒(Klansmen); 第八個:極右翼民兵(far-right militias)。 這八個《團結右翼集會》成員,全是白人至上主義者、種族歧視者、種族主義者與法定的仇恨組織。 維護與拆遷羅伯特.李的騎馬雕像,成了仇恨組織與現代文明的博弈焦點。要了解這個焦點,就必須要從美國近代民權運動發展史角度來觀察,才可看清事實的真相,與真相後面隱藏着白人至上種族主義餘孽們的意識形態。 最具有仇恨組織代表性的三K黨,他們之視羅伯特.李騎馬雕像為精神偶像是合乎歷史事實的。這可從三K黨的來源中得到啟示。 要了解三K黨,就必須研究導致三K黨誕生的政治環境與歷史背景:追朔根源就務必要研究南北戰爭、解放黑奴、更無法不研究約翰.布朗(John Brown)、亞伯拉罕.林肯總統等千千萬萬的民權英雄,與數之不清為建設美國近代文明而付出生命與鮮血代價的民權先驅。 約翰.布朗是首位使用暴力手段試圖解放黑奴的民間英雄,也是南北戰爭的導火索,他被維吉尼亞州政府用叛國罪吊死後十六個月,南北戰爭爆發。 亞伯拉罕.林肯的英雄事跡已經是家喻戶曉,在大功告成前夕,被白人至上種族主義者餘孽約翰.布斯(John Wilkes Booth),刺死在華盛頓的福特劇院裡。 美國南北戰爭結束後,美國政府為了有效地解決歷史遺留下來的自由黑奴的問題,和日益使人擔憂的白人至上主義不良歪風,美國國會於1865年3月3日通過立法,成立了專事管理非洲裔美國人事務的“自由民管理局(Freedmen′s Bureau)”,直譯就是自由人管理局。 1863年3月,亞伯拉罕.林肯在宣布解放黑奴後,下令戰爭部長埃德溫.斯坦頓(Edwin McMasters Stanton)成立“美國自由民調查委員會(American Freedmen's Inquiry Commission)”,負責獲得自由後黑奴的生活問題。 埃德溫.斯坦頓又委任塞繆爾.豪爾(Samuel Gridley Howe)、詹姆斯.麥凱(James Medbury MacKaye)和羅伯特.歐文(Robert Owen)三人為主管、深入美國南方,解決包括法律訴訟等社會工作。 1865年3月8日,美國國會通過《自由民管理局法案》,開始全面為獲得自由的黑奴提供全面的服務,然而好景不長,1866年2月19日,安德魯.約翰遜總統利用美國總統權力,將其預算否決。 “自由民管理局”主要的任務,是協助獲得自由之後的美國前黑奴與窮苦的白人們,進行系統性的教育、安排工作、基本住家、提供健康醫療服務等,使他們儘快地融入美國主流社會。 兩年之內,“自由民管理局”成績可觀,他們投入了一千七百萬元,興建了一百多所學校,一百多所醫院,並儘可能地保障剛獲得自由的黑奴們基本的住家與溫飽。 美國政府推動民權的決心,可以從撥款中看得出來,1865年的一千七百萬元,折合目前的市價購買力,相當於兩億五千萬左右。 1866年2月,當美國國會再接再厲為“自由民管理局”增加經費時,竟然被安德魯.約翰遜總統運用總統特權,將其否決掉。 1866年4月,國會鑑於南部諸州的州法仍然禁止非洲裔美國人投票、當陪審員、出庭指證白人的罪行、攜帶武器等等不公平法律,於是通過了一部使人振奮的《民權法案》,意圖將這些《吉姆.克勞法律(Jim Crow laws)》廢除掉,可是又被安德魯.約翰遜總統運用美國總統特權,大筆一揮,將其否決掉。 1866年4月6日,美國參議院反彈,以33票贊成15票反對的票數,成功地推翻了安德魯.約翰遜總統的否決,三天后,美國眾議院以122票贊成41票反對21票棄權的票數,廢止了安德魯.約翰遜總統的否決,使《自由民管理局法案》立即成為美國聯邦法典 。 美國國會和安德魯.約翰遜總統之間,為了《自由民管理局法案》的否決和反否決政爭,種下了日後彈劾他的禍源。 在美國歷史上,只有兩位總統斗膽否決國會通過的《民權法案》,一次是1866年的安德魯.約翰遜總統,另外一次是在一百二十二年後的羅納德.里根總統,又對《1988年民權重建法案》簽署了否決令,但這兩位總統的否決美夢都沒有做成,都被美國國會以強大的票數反否決掉。 “自由民管理局”運作至1872年,亞伯拉罕.林肯一死,人走茶涼,尤利西斯.格蘭特上台後,不想為此事繼續與民主黨紅臉,乾脆下令“自由民管理局”關門大吉。 後來《自由民管理局法案》成為1866年版本《民權法案》精神延續和法理根據。 1866年的選舉,將大量有遠見卓識的年輕共和黨人送進了美國國會,迅速地通過了美國歷史上第一部、主要是要重建被內戰打得支離破碎的社會和人心的《重建法案》,這部法案為美國的重建計鋪墊了法律上的基礎,和未來全美國人民努力的方向。 《重建法案》主要內容訴求是:如果南方諸州允許非洲裔美國人有選舉與被選舉權,而其州議會批准美國國會通過的《美國憲法第14修正案》的話,美國政府就會接受他們重返聯邦大家庭。 安德魯.約翰遜總統對這種《民權法案》毫無好感,於是乎故伎重演,又運用總統特權將之否決掉,可是這次不靈光了,他碰到了硬釘子,就在安德魯.約翰遜總統將其否決掉的當天下午,美國國會使用反否決的議會立法程序,重新再度投票,以四分之三的高票通過,使之成為有效的美國法律,立即付諸執行。 這次成功的反否決法案不但惹火了安德魯.約翰遜總統,惹火了南部諸州,也惹火了南部諸州的殘兵敗將們,他們為了這條使他們覺得有失尊嚴的《重建法案》聚眾商議,決定要用實際行動給那些年輕的小國會議員們一點顔色看看,同時藉機挽回美國南部因為軍事失敗帶來的頹勢,就在同一年,地下恐怖主義組織三K黨應運而生。 要談論和了解三K黨,就必須先要了解當年三K黨所處的背後大環境:三K黨是美國南北戰爭後的意識形態和權力鬥爭後遺症的必然産物。 三K黨是仇恨成性的組織,他們不僅仇視黑人、有色人種、猶太人、移民、男女同性戀、還有天主教。美國的歷史學家將三K黨的發展史劃分為三大階段: 第一階段:是從1865年至1870年,會員高達五十五萬人; 第二階段:是從1915年至1944年,會員高達六百萬人; 第三階段:是從1945年至目前為止,會員只剩下三千餘人。 三K黨的勢力是不容忽視的,美國也不是唯一有三K黨的國家,加拿大、澳大利亞、巴西、德國與英國都有三K黨的組織。 2017年6月23日,猶太裔美國人民權組織反誹謗聯盟發表調查三K黨的報告說:目前在美國境內三十三個州內,尚有四十二個三K黨組織,大部分的三K黨人數不足二十五人,最大的也不足一百人,這些三K黨組織中有一半是些短命種,平均不到三年就自我嗚呼哀哉了。 唐納德.川普上台後,大興種族歧視與宗教仇恨,被三K黨餘孽視為精神導師與美國的希望,三K黨大頭子大衛.杜克(David Ernest Duke)不停地歌頌唐納德.川普的所謂德政,就是最佳的例證。 現任忠誠白衣騎士三K黨(The Loyal White Knights of the Ku Klux Klan)頭子克里斯托弗.巴克(Christopher Barker)興奮地宣布說,唐納德.川普就任後,他招攬黨員業務的興旺 ,“二十餘年來所罕見!”。 克里斯托弗.巴克是典型的鐵杆川粉,他是北卡羅來納州三K黨的頭子。在2017年8月12日維吉尼亞州夏洛茨維爾市暴亂事件中,克里斯托弗.巴克和忠誠白衣騎士三K黨,扮演了一個主導的攪局角色。 2017年8月21日,《華盛頓郵報》新聞報道說,克里斯托弗.巴克在他南卡羅來納州揚西維爾(Yanceyville)家,等待預約的哥倫比亞著名新聞女記者伊利亞.查馬特(Ilia Calderón Chamat)的採訪。 克里斯托弗.巴克只知道伊利亞.查馬特是一位西班牙裔,但不知道她是一位西班牙裔黑人記者。當伊利亞.查馬特下車,踏上克里斯托弗.巴克家草皮時,他就開始像吞了一隻活蟑螂的噁心,就開始全身的難過。 克里斯托弗.巴克為了展示他和三K黨的醜陋,也為了向西班牙裔非法移民示威,特別在接受採訪時,安排幾個三K黨徒在屋子前面的草地上,舉行了一場火燒十字架的勾當,對着烘烘烈火,幾個穿戴白色三K黨袍子的黨徒,舉着火把,圍着十字架大聲宣誓 :“為了種族,為了上帝,為了國家,為了三K黨!” 克里斯托弗.巴克對於詹姆斯.菲爾茲在維吉尼亞州夏洛茨維爾市開車沖向人群,撞死三十二歲的希瑟.海爾和重傷十九人的暴行,有一種特殊的看法,他不認為撞死幾個人是一件什麼多大點事兒 : “我是不會討厭希瑟.海爾去死的,因為她是一名共產黨員。那些反法西斯分子是不會給抗議活動者任何安全的。當他們中的幾個人死去時,我們一點也不會感到困擾,因為他們總是攻擊和擾亂我們的集會。” 勉強被伊利亞.查馬特問了幾個尖銳的問題,克里斯托弗.巴克覺得被冒犯了,他突然翻臉發飆說 :“我在這裡已經二十多年了,我們從來沒有黑人或任何你想稱呼自己的名字,對我來說你就是一個雜種(mongrel),我們從來沒有過,我們不讓他們到處走。” 伊利亞.查馬特直接說 :“你的種族語言是對我的一種冒犯,皮膚的顏色不能成為判斷是非對錯的標準。” 翻臉後的克里斯托弗.巴克,大聲地宣布 :“讓我告訴你吧,你是二十餘年來第一個踏上我家的黑鬼,你立即給我滾蛋,滾回你自己的國家去!不然我就到處追打你!” 伊利亞.查馬特毫不客氣也毫不示弱地問 :“你的意思是說要在這裡追打我嗎?” 克里斯托弗.巴克爆粗說 :“我會燒死你這個黑鬼雜種的!” 伊利亞.查馬特反駁說 :“這裡有一千餘萬的非法西班牙裔移民,你能夠燒得了那麼多嗎?” 克里斯托弗.巴克黑着臉說 :“沒有關係的!上次我們已經宰了六百萬猶太佬了,再來個一千餘萬的非法西班牙佬移民,也算不了什麼!” 伊利亞.查馬特挑釁着追問 :“你剛才說要在這裡燒死我,是嗎?” 克里斯托弗.巴克不耐煩了 :“是的,你現在是站在我的土地上!” 伊利亞.查馬特十六歲時移民到美國,丈夫是韓國裔美國人醫生,育有一位漂亮的混血女兒,她是西班牙裔,又是黑人,又是移民,恰恰全是三K黨仇恨和歧視的目標。 在維吉尼亞州夏洛茨維爾市悲劇發生前,三K黨頭子大衛.杜克在現場公開宣布說 : “我們來這裡是要捍衛羅伯特.李的塑像,就是捍衛美國的傳統與價值,也就是執行唐納德.川普總統把美國奪回來的理想,我們支持他,就是因為他支持我們,他許諾過要把美國變得更好!” 實際上,唐納德.川普的所謂“要把美國變得更好”,就是要把美國變得更加的種族歧視化,更加的白人至上主義化,更加的三K黨化。 在三K黨最鼎盛的瘋狂年代,每八位成年美國白人中就有一位是三K黨成員。美國共有五位半總統是三K黨成員。隨着各種歷史文件的出土,這些一直只在民間傳聞的小道消息被逐一證實。 近年來的美國三K黨,假借有些美國總統曾經是他們黨員的名人效應,意圖再度的借屍還魂,他們一改其保密的傳統,數次公開承認,並且證實了這五位前總統曾經是他們的黨徒: 第一位是:第二十五任的威廉.麥金利; 第二位是:第二十八任的托馬斯.威爾遜; 第三位是:第二十九任的沃倫.哈丁; 第四位是:第三十任的卡爾文.柯立芝; 第五位是:第三十三任的哈利.杜魯門; 第六位是:隱形三K黨的唐納德.川普。 目前沒有證據說明唐納德.川普就是三K黨,但他的白人至上種族主義與宗教偏見意識形態,較之那五位老牌三K黨美國總統毫不遜色,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從三K黨餘孽們視唐納德.川普為他們的精神領袖來看,從唐納德.川普堅定地拒絕譴責三K黨來看,他就是不折不扣的隱形三K黨,至少也是精神三K黨,或三K黨同路人。 唐納德.川普是不具三K黨之名而有三K黨之實的美國總統,故可以用隱形三K黨總統定論之。 唐納德.川普家族與三K黨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唐納德.川普的父親弗雷德里克.川普(Frederick Christ Trump)年青時,曾參與紐約三K黨遊行,並與警察發生暴力衝突而被拘捕。 1973年10月16日《紐約時報》新聞報道,唐納德.川普的紐約地產公司,由於拒絕租公寓予黑人,而被美國司法部以違反1968年的《房屋公平法案》為法理提起公訴。證據確鑿,無法抵賴,因為申請公寓的白人與黑人,全是美國聯邦調查局派出的臥底探員。 三K黨是種族歧視與宗教偏見的產物。這可從三K黨成立的背景證實之。1865年12月24日聖誕節前夕,有六名戰敗前盟邦美國殘兵敗將,約集開會,商討未來。他們是: 第一個是:約翰.萊斯特(John Lester); 第二個是:傑克.克勞(Jack Crowe); 第三個是:卡爾文.瓊斯(Calvin Jones); 第四個是:約翰.肯尼迪(John Kennedy); 第五個是:弗蘭克.麥科德(Frank McCord); 第六個是:理查德.里德(Richard Reed)。 這六名殘兵敗將不甘心美國非洲黑奴被亞伯拉罕.林肯總統所解放,於是糾集了一些退伍軍人和前邦聯美國餘孽,在田納西州普拉斯基(Pulaski)托馬斯.瓊斯法官(Thomas Goode Jones)辦公室里,召開了成立大會,正式定名為三K黨。 歷史是充滿了諷刺的。托馬斯.瓊斯是西奧多.羅斯福總統提名的美國聯邦三款法官。西奧多.羅斯福並不認識也不知道誰托馬斯.瓊斯,但他是美國黑人教育家布克.華盛頓(Booker Washington)的好朋友。 布克.華盛頓是唯一的被在位總統西奧多.羅斯福邀請到白宮私人晚餐的黑人。在飯後,西奧多.羅斯福總統請布克.華盛頓推薦一位美國聯邦法官人選,布克.華盛頓毫不猶豫的大力推薦了托馬斯.瓊斯,傳為佳話。 布克.華盛頓把白人至上主義者托馬斯.瓊斯推薦成終身制的美國聯邦三款法官,但托馬斯.瓊斯掉過頭來就推動從他基因冒出來的種族歧視和仇恨黑人。 所謂的Ku Klux Klan,原文來自希臘文的Kyklos,翻譯成英文是無始無終的兄弟的意思。Klan是來自蘇格蘭人的口語,指干淨之意。 這個兇狠殘暴、毫無人性、專以歧視有色人種為訴求的仇恨暴力集團,在美國南部橫行霸道,使人聞風喪膽,暗地裡呼之為南方的隱形皇帝(The Invisible Empire of the South)。 南方的隱形皇帝的來源與羅伯特.李有直接的關係。1867年夏天,三K黨在田納西州納什維爾召開全國黨員大會,全國的三K黨代表群集該市,商討三K黨的發展方向和鬥爭策略。 由前南方邦聯美國陸軍准將查爾斯.戈登(Charles George Gordon)在大會上,提出三K黨的政治綱領,主張白人至上,無與倫比的至上,美國永遠是白人統治的國家,任何其他的種族都沒有他們干淨,都沒有他們偉大,都不配稱之為人類,都死有餘辜,都死不足惜。 這種歪理和怪論居然被三K黨黨徒們視為《聖經》般的信條,尤其是得到了前邦聯美國的敗軍餘孽和前黑奴販子們的大力支持,狂熱信仰加上切身利益,是三K黨特別仇恨非洲裔美國人的歷史根源。 查爾斯.戈登和三K黨黨徒們,最理想的首位“大魔頭(Grand Wizard)”人選---"大魔頭”就是三K黨的最高領導人的稱號---就是前南方邦聯美國軍事統帥羅伯特.李。 由於個人健康與政治立場的原因,羅伯特.李忍痛拒絕之,他在回信時寫道 :“我對你們組織的支持必須要保持絕對的隱形。” 這就是三K黨的外號”南方隱形皇帝”的歷史來源,也就是為什麼現代三K黨要捍衛羅伯特.李雕塑像的原因。 因為在三K 黨暴徒們心中,羅伯特.李就是猶如唐納德.川普一樣,是他們心中”南方隱形皇帝”,是他們意識形態的精神領袖。 在維州夏洛茨維爾市悲劇的發生,蝴蝶效應立馬發酵,馬里蘭州巴爾的摩市,立即通過拖延多時的議案,把全市公家地上四座羅伯特.李的塑像,乘着黑夜,盡數拆毀。 數日之內,肯塔基州列剋星敦市、田納西州孟菲斯市、佛羅里達州傑克遜維爾市政府,相繼發表聲明,將立即拆毀所有象徵前南方邦聯美國的雕塑。 實際上從2015年開始,這種拆毀南方邦聯象徵的旗幟與雕塑,已經多達六十餘起。 到目前為止,全國尚有七百一十八座象徵前南方邦聯美國的雕塑,樹立在公家地里,其中超過三百座是在喬治亞、維吉尼亞州、北卡羅萊納三州的境內。 除了雕塑座像外,全國還有一百零九家公立學校,以羅伯特.李和前南方邦聯美國總統傑斐遜.戴維斯(Jefferson Finis Davis)命名,這些象徵種族歧視的餘孽,在現代美國文明的衝擊下,最終難逃被踢進歷史垃圾爐的命運。 可是唐納德.川普的想法卻不如此。他沉痛地認為 :“拆除了象徵前南方邦聯美國美麗的的羅伯特.李雕塑,是一項愚蠢的行動”。 拆了羅伯特.李的塑像就是“一項愚蠢的行動”,恰恰說明了唐納德.川普與羅伯特.李一樣是個種族主義的白人至上主義者。 唐納德.川普是這場維州夏洛茨維爾市悲劇最大損失者。他在當天表態時,並沒有譴責製造麻煩的新納粹黨與三K黨,而是譴責“所有使用暴力者”。 美國總統是全民總統,是美國精神的化身,亦是全民的希望所在,但是唐納德.川普在固執而僵化的種族歧視與宗教偏見促使下,不僅沒有基本的是非觀念,也缺乏應有的政治倫理道德底線。 唐納德.川普不肯抨擊新納粹黨與三K黨,立即全國譁然。白宮在次日連忙替他滅火,聲稱唐納德.川普總統的譴責,“當然包括抨擊新納粹黨與三K黨在內”。 唐納德.川普在兩天后,面對全國的憤怒,用“需要時間來查證事實真相”為理由,勉強地出面譴責了新納粹黨與三K黨。 可是話語未乾,又和記者衝突起來,居然大力為新納粹黨與三K黨護航說 ,“兩方面都有好人!” 一位CNN記者艾爾斯佩斯.里夫(Elspeth Reeve)大聲抗議說 :“不對!納粹黨里沒有好人!” 唐納德.川普居然辯說 :“但是他們有遊行許可證,反對派卻沒有,他們有的是暴力、棍子和武器!” 艾爾斯佩斯.里夫是一位典型的80後新生代美國知識分子,從她身上,可以看出什麼是現代美國精神和美國價值。 2005年,艾爾斯佩斯.里夫在密蘇里大學新聞學院取得新聞學學士學位,就開始全職的記者生涯。 2017年8月12日,維吉尼亞州夏洛茨維爾市三死十九傷的悲劇發生後,艾爾斯佩斯.里夫根據在現場親自目擊證人的角度,編輯成了史詩般的《夏洛茨維爾:種族與恐怖(Charlottesville: Race and Terror)》新聞評論,為觀眾帶來了第一手珍貴資料,也為歷史留下了見證。 其中艾爾斯佩斯.里夫採訪兩位白人至上主義者,一位是另類右翼頭子,外號“哭泣的納粹(Crying Nazi)”的克里斯托弗.坎特韋爾 (Christopher Charles Cantwell),另一位是白人至上主義頭子理查德.斯潘塞(Richard Bertrand Spencer),尤其是恐怖分子使用汽車沖向抗議人群的現場實拍鏡頭,極具震撼感。該節目已經有了五百五十萬次的觀看量。 2017 年 8 月 14 日,《夏洛茨維爾:種族與恐怖》在HBO 首映,轟動全國,這個節目為艾爾斯佩斯.里夫帶來了一座皮博迪獎(Peabody Award)、四座艾美獎(Emmy Awards)以及一座喬治.波爾克獎(George Polk Award)。艾爾斯佩斯.里夫一戰成名,自此無人不知她的盛名。 即將在2026年5月6日出版的艾爾斯佩斯.里夫新書《黑藥丸---我是如何見證了那些最黑暗的角落(Black Pill---How I Witness The Darkest Corners)》,就是詳細記述夏洛茨維爾悲劇的完整過程。 在預先披露的內容節錄中,有一篇題為《別他媽的離開:新納粹與白人至上主義者如何讓追隨者遠深陷運動之中(Don′t Fucking Leave: How Neo-Nazis and White Supremacists Trap Their Followers in the Movement Forever)》特別有分量的評論,深入極右翼陣營那片由“西裝客(suits)”與“靴子黨(boots)”構成的組織泥潭,並揭露了在這樣一群最惡劣的人群中聲名鵲起所伴隨的個人陷阱。 艾爾斯佩斯.里夫用充滿了鄙視的語氣,直接將這幫子白人至上主義者定調為“邪教”: “對於如何稱呼那個致力於讓美國變得更加種族主義、且彼此聯繫鬆散的群體,目前存在着激烈的爭論:白人至上主義者、白人民族主義者、白人權力倡導者、職業種族主義者、新納粹分子、另類右翼或異議右翼。 這些稱謂無一完美,且其中許多詞彙本身就源自幾十年前炮製的種族主義口號。 我個人傾向於使用納粹(nazis)一詞---採用小寫形式,就像指代某種通用藥物那樣,以此涵蓋他們所有的意識形態;同時也藉此將他們與20世紀30、40年代的德國人以及90年代的光頭黨區分開來。他們所追求的,是白人權力的擴張;他們所捍衛的,則是白人男性的至上地位。 “這個運動正對我感到憤怒”,理查德.斯賓塞---該運動中最臭名昭著的領袖---在我就他的採訪播出後對我說。“推動這個運動前行的,其實是一種不安全感,”馬特.帕羅特(Matt Parrott)說道;他自2008年起便投身其中,也是2017年夏洛茨維爾團結右翼集會的組織者之一。 他的長期合作者馬修.海姆巴赫(Matthew Heimbach)在講述一段往事時,先打了個預防針:“如果該運動內部的傳聞可信的話…”傑夫.舍普(Jeff Schoep)---一位曾執掌新納粹組織近三十年的頭目---在回答我大部分問題時,都會以這樣一句話作為開場白:“當我還在這個運動里的時候…” 他們談論着自己的“運動圈朋友”以及“非運動圈朋友”---如果他們還有這類朋友的話。在這個圈子裡,既有屬於“運動”的聚會,也有屬於“運動”的葬禮。 而身處這一群體內部的人,則將其統稱為“這場運動”。無一例外。無論是那些對它心懷不滿者,那些自視清高、覺得自己凌駕於其上者,還是那些已然脫離該群體者,莫不如此。 在他們口中,“這場運動“仿佛是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活生生的有機體。若要為其另尋一詞,或許“邪教”二字更為貼切。” CNN記者雅各布.塔珀(Jacob Paul Tapper),曾前後三次當面質問唐納德.川普,他是否會譴責白人至上主義? 但唐納德.川普狡猾得像只老狐狸,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表態。雅各布.塔珀只好宣布說 :“我已經清清楚楚地三次詢問唐納德.川普總統,他是否會譴責白人至上主義,但他就是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在唐納德.川普拒絕譴責三K黨的次日,《洛杉磯時報》用頭版用大字標題報道說 ,“夠了就是夠了!”“這不是平常的時候,是對《美國憲法》的危險,是對民主制度的威脅。”這已經說明美國人心所向了。 曾把理查德.尼克松從白宮趕出來的《華盛頓郵報》老牌記者卡爾.伯恩斯坦(Carl Milton Bernstein),在採訪過數十位兩黨政要後,直接結論說 :“唐納德.川普並不是一位稱職的總統!”。 維吉尼亞州州長特倫斯.麥考利夫(Terence Richard McAuliffe),在夏洛茨維爾市死傷悲劇發生後,公開譴責白人至上主義者三K黨與新納粹說 : “你們來到維吉尼亞州之目的就是要去傷害人,現在已經傷害到人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以後維吉尼亞州沒有你們立足的地方,美國也沒有你們立足的地方,世界更沒有你們立足的地方!” 特倫斯.麥考利夫立場鮮明,與唐納德.川普總統琵琶半遮臉式的忸怩作態,欲語還休,有着天壤之別。 夏洛茨維爾市死傷悲劇發生後,全美第二富郡維吉尼亞州費爾法克斯郡(Fairfax)、羅馬天主教堂(Roman Catholic Of Arlington)威廉.艾奇森神父(William Aitcheson),突然在教會刊物《阿靈頓天主教先驅報(Arlington Catholic Herald)》上發表懺悔文章,說自己四十年前在馬里蘭大學讀書時,就是該校區三K黨的頭子 ,“那真是一件卑鄙而醜陋的事情!”。此話一出,震驚全球。 羅馬天主教堂財雄勢大,在美國是頭五十間最大太主教教堂之一,共有兩百九十位神父,威廉.艾奇森只是其中之一。 2017年8月22日,《佛羅里達時報》刊出六十二歲威廉.艾奇森訪談時的懺悔說 : “我的行為舉止令人卑鄙。當我回想起燃燒的十字架和威脅性的信件等等時,我仿佛在說別人,很難相信那就是我自己。” 威廉.艾奇森真是一條漢子,行事果斷,在1977年1月時,他在馬里蘭州學院公園(College Park)非洲裔美國人菲利普.巴特勒(Phillip Butler),和芭芭拉.巴特勒(Barbara Butler)的住家前,點燃了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來恐嚇剛從戰場歸來的退伍軍人菲利普.巴特勒。 1977年3月15日,《華盛頓郵報》報道說: “二十三歲的威廉.艾奇森就讀馬里蘭大學新聞廣播系時,他是三K黨馬里蘭分部獨眼龍崇高巨人(exalted cyclops),曾因私藏爆炸物品,與在一位非洲裔美國人前院及兩處猶太人教堂前院焚燒十字架恐怖行為,而被巴爾的摩美國聯邦法院判處入獄九十天,罰款兩萬元,監守行為四年,但他拒絕支付任何罰金。” 懺悔後的威廉.艾奇森,評論維吉尼亞州夏洛茨維爾市悲劇說 :“他們應該跪下來禱告和懺悔。” 年青時的威廉.艾奇森幾乎惡而不作,曾寫黑函恐嚇馬丁.路德.金博士夫人科雷塔.金(Coretta Scott King)說 ,“你如果膽敢踏進馬里蘭大學一步,就叫妳死無葬身之地!” 威廉.艾奇森不是空談,他是準備真槍真彈去傷害科雷塔.金的,為此,他在家裡儲備了炸藥和炸彈,用來刺殺科雷塔.金之用。 威廉.艾奇森被美國法庭起訴的罪名,包括六項焚燒十字架、一項製造炸彈威脅和兩項製造管狀炸彈,他被判入獄九十天, 監管行為四年。 在法庭上,法官問威廉.艾奇森為什麼要認罪,這位後來成為天主教神父的暴徒冷笑着說 ,“認罪就是認罪,因為我有罪!”其囂張跋扈,一至於此。 時年六十二歲的威廉.艾奇森在《天主教期刊》上發表了懺悔文章後,給菲利普.巴特勒夫婦寫了一封誠懇的道歉信 : “你們當時成為我的目標,因為我不相信不同種族的人應該生活在一起。我被仇恨和無知蒙蔽了雙眼。我現在相信,無論種族如何,所有人都可以和平共處。” 在信中,附帶了一張向友人借回來的兩萬六千元的支票,作為自己懺悔的部分誠意和態度,把信寄出去後,立即辭去維吉尼亞州聖理奧天主教堂神父職位,臨時結束布道生涯,躲開來自四方八面的賭咒和藐視。 遺憾的是,威廉.艾奇森的懺悔並非他自己主動招供的。而是被“由於一名自由撰稿記者向教會官員披露其那段令人不安的過往”後,才為了避免更多的麻煩而開自我始招供的。 事實很簡單,事情已經過去四十年了,如果是真的懺悔,那麼,為什麼不早出來懺悔呢?為什麼等到被揭發到捂不住蓋子時才突然懺悔呢?事情是值得懷疑的,尤其是他處在那個臭名昭著的羅馬天主教教堂里。 威廉.艾奇森那兩萬六千元的支票一事,也是處理的不乾不淨的,當年美國法庭裁決,威廉.艾奇森應該賠償菲利普.巴特勒夫婦兩萬三千元的損失賠償金,而這個前三K黨頭子並沒有支付過一毛錢。現在多支付了三千元,算是利息吧。 東窗事發後,在美國各大新聞將之曝光前,羅馬天主教堂的律師就警告威廉.艾奇森說:“你虧欠菲利普.巴特勒夫婦的賠償金,必須連本帶利清還,否則後果嚴重。” 為了更多的醜聞繼續被揭發出來,威廉.艾奇森才向朋友借了這筆錢來堵這個窟窿,但效果不大,因為菲利普.巴特勒夫婦在勉強接受了這張支票後宣布說:威廉.艾奇森還有九千六百美元的律師費沒有清還。 況且,兩萬六千美元的所謂懺悔金是遠遠不夠的,按照美國法院的計算,四十年來的連本帶利,威廉.艾奇森尚欠菲利普.巴特勒夫婦六萬八千美元才對。 菲利普.巴特勒夫婦的律師泰德.威廉斯(Ted Williams)宣布,羅馬天主教堂明知威廉.艾奇森是三K黨而依然聘請他為神父,犯有陰謀犯罪的嫌疑,應該負起法律和道義責任。 實際上,羅馬天主教堂絕對是一個藏污納後的淫亂之地,根據《主教問責網站(www.BishopAccountability.org)》發布的統計資料顯示:顯示美國自 1950 年以來,大約有一萬多名神父被指控性侵未成年人,受害者人數則達六百萬量級。 澳大利亞皇家委員會確認至少一千一百七十九名兒童,被披着聖袍的神職人員性侵。僅僅在波士頓,自1950呢至2000年間,有案可查的就有一千餘名受害者。 根據公開資料顯示,羅馬天主教會僅僅在在美國,包括威廉.艾奇森服務在內的羅馬天主教堂在內,就已經已支付超過了三十億美元(3 billion USD)的神父性侵受害者賠償金,這個數字已經說明了威廉.艾奇森所謂懺悔的真相是什麼。 2003年,羅馬天主教波士頓總教區,向被神父性侵的受害人支付了一億美元的賠償金; 2004年,羅馬天主教橙縣教區,向被神父性侵的受害人支付了一億美元的賠償金; 2007年,羅馬天主教洛杉磯總教區,向五百零八位性侵受害者,支付了八千五百萬美元的賠償金; 2024年,羅馬天主教洛杉磯總教區,又東窗事發,再向被神父性侵的一千名受害者,支付了八億八千萬美元的賠償金; 2007年,羅馬天主教聖地亞哥教區,向被披着光鮮聖袍神父性侵者支付了一億九千萬美元的賠償金; 這些賠償金數額只是聲名狼藉的羅馬天主教性醜聞的冰山一角。《主教問責網站》裡面真名實姓揭發的羅馬天主教性侵案例,如果將之逐一撰寫出來,絕對是驚人的要比《聖經》還要厚一倍。 2019年2月15日,《國家天主教報道(National Catholic Reporter)》報道說: “維吉尼亞州的兩位天主教主教---阿靈頓教區主教邁克爾.伯比奇(Michael Burbidge)和里士滿教區主教巴里·內斯托特(Barry Knestout)---於2月13日公布了各自教區內被可信指控涉嫌性侵兒童的神職人員名單。” 阿靈頓教區涵蓋了維吉尼亞州中部和北部,大約六千五百平方英里的區域。里士滿教區則涵蓋了該州其餘的部分,大約三萬六千七百平方英里。 在阿靈頓,邁克爾.伯比奇公開表示,公布這份名單兌現了他此前作出的承諾---即公開發布這些名字,希望能通過提供這樣一份名單,幫助一些遭受神職人員性虐待的受害者及倖存者獲得進一步的治癒與慰藉。 該教區公布了四十二名神父的名單,這些神父均面臨針對未成年人的可信且經證實性虐待指控。該名單及一份問答說明現已發布在該教區網站 www.richmonddiocese.org 上。 “WUSA9 新聞”也緊接着揭發說:僅在阿靈頓教區和里士滿教區兩地,從1974年至2007年的三十餘年間,就有超過五十名羅馬天主教神父,犯有性侵未成年少男的刑事暴行。 從這些事實來觀察威廉.艾奇森的所謂懺悔案,只能得出一個“聽其言觀其行”的臨時結論。羅馬天主教一貫的伎倆,就是讓醜聞曝光的神父臨時消逝一段時間,等到時過境遷,在調到另外一處教堂,滿嘴仁義道德的傳道去了。 在唐納德.川普的種族主義誘因下,白人至上主義者意圖借屍還魂,再度抬頭乃必然之事,但以羞恥與失敗收場也是必然的結果。畢竟美國人民允許種族歧視的黑暗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在美國近代民權運動發展史中,羅納德.里根是一位沒有什麼民權政績可言的總統,但他並不反動,也不開倒車。 在威廉.艾奇森瘋狂地在馬里蘭州黑人退伍軍人菲利普.巴特勒夫婦住家前院,焚燒十字架暴行後的1982年5月3日,羅納德.里根總統親自到非洲裔美國人菲利普.巴特勒夫婦家中拜訪,撫平民怨,並親口告訴受害者家人說 :“在美國,這種暴行是永遠不應該發生的,也永遠不會被接受的。” 里根就是里根,川普就是川普。兩相比較,後者是在開時代的倒車,隨着反對聲浪的越來越大,唐納德.川普的工作認可率越來越低,目前達到歷史性最低的34%。 已經成為美國種族主義餘孽主要誘因兼反動風向領頭羊的唐納德.川普總統,他靠煽動種族主義起家,也將會因種族主義而告敗。 久經現代文明洗禮的美利堅民族,不會允許一位撒謊成性的種族主義者成為他們的英雄,何況一個正常的社會根本就不需要英雄。 美國正由一位沒有是非標準與道德底線、徹頭徹尾白人至上主義兼種族主義者唐納德.川普來領導,恰如盲人騎盲馬,午夜臨深淵,期待唐納德.川普能夠帶領着美利堅民族擺脫黑暗,精神升華,融合種族,攜手開創一個更好的明天,是一件不切實際的幻想,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 高勝寒 2026年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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