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滩水，两个老同学 

                范学德

      接连两天早上，快醒了，分别做了一个梦，至今画面清晰。

      昨早的梦是这样的。

我到了一个人家，他家客厅挑空上方的二楼，有个平台。客厅沙发上坐了个人，地上有滩水。不知为何，我好像忍不住了，也吐了一口水，纯水，没有痰。

我上了二楼，站在平台栏杆前朝下看，清楚地看到了客厅右边又多了一滩水。于是下楼，找一张纸，蹲下擦水。一遍没擦干，再来张纸，接着擦。

……

梦就在此时被打断，妻子下楼了，我惊醒了了。她问躺在沙发上的我，地上这滩水是怎么回事？原来，在狗床前有一小滩水，我还没来得及问是狗狗娜拉吐的吗？她已经去厨房找了块纸，蹲下擦水？

这时我完全清醒了，梦和眼前的事重叠在一起，蹊跷得紧。

第二个梦是今早做的。

我和大学同学姚兄、贾兄坐在考场上，有两张考卷，第一张是写本人和家庭情况的，非常详细，问了好多问题，好像到中国要填的表格一样。我看了一眼右手边的贾兄，似乎要问，有必要问的这么详细吗？

他笑了笑，没说话。我看他开始填了。

我看另一张卷纸，它是文学题，问《飘》……紧接着的填空题上面有个H开头的字母，我看不清那个字。扭头看左手边的姚兄，他也正在写。

他们俩都在写，我却动不了笔，情绪骤然紧张，醒了。一看是六点半，该去走步了，带着娜拉走十公里。

我与他们俩是将近五十年的好朋友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梦到他俩，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托梦给我？念头一起，顿觉可笑，但还是有点担心。所以，一走到绿道赶紧给他们俩分头打电话，都挺好的，放心了。

但大脑还是转了一会儿，为什么会梦到他们呢？不会有答案的，但还是愿意多想一会儿，老朋友嘛，想想都是幸福的。

2026.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