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賣了,換錢給媽媽治病吧!”讓誰蒙羞? 2017-02-18 20:13:22欄目:默認欄目
最近,山西呂梁10歲女孩靖靖寫了一篇作文《救救媽媽》,其中一句“我是姐姐,我要照顧弟弟,可我不會做飯,媽媽會做飯,不如把我賣了,換錢給媽媽治病”,深深地刺痛了大家的心。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靖靖一家是山西呂梁臨縣林家坪鎮興旺山村人,家裡只有一孔舊窯洞,兩畝薄田。幾年前,一家人在呂梁市離石區安頓下來,父親掙錢養家,母親操持家務,照顧10歲的靖靖和5歲的弟弟。2016年4月,薛曉林突然感覺身體不舒服,在山西省中醫研究院,薛曉林被確診為“慢性腎衰竭(尿毒症)”。醫生說,除了進行血液透析、腹膜透析和腎移植手術外,普通的藥物已經無法有效控制她日益嚴重的病情。 
靖靖的父親只有小學文化,在外打工只能靠干體力活掙錢。之前,一家人的生活還能維持,但薛曉林住院以後,靖靖的父親需要全力照顧薛曉林,就沒辦法去打工了。家裡沒有了生活來源,村裡的一孔舊窯洞也賣不出去。為了籌措住院治療費用,他們借遍了親友。在省中研治療一段時間,病情稍穩定後,薛曉林為了省錢,選擇出院回家保守治療。沒想到2017年1月24日,薛曉林病情突然惡化,住進省人民醫院,才保住了一條命。 
這個春節,薛曉林是在醫院裡度過的。2月16日上午,記者在省人民醫院見到正在做透析的薛曉林,這個舊日照片上高挑精幹的女人,黑瘦而憔悴,過去體重近百的她已經暴瘦到70斤,裸露在外的手腕和脖子瘦得皮包骨頭。家裡根本負擔不起腎移植手術的費用,就連做透析都是借錢維持。有一天,薛曉林對女兒靖靖說:“媽媽要是不在了,你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弟弟。”女兒急得哭了起來,薛曉林和丈夫也落淚了,一家人都哭了起來。悲傷過後,生活還要繼續。讓薛曉林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靖靖竟寫了一篇作文《救救媽媽》:“爸爸,我是姐姐,要照顧弟弟,可我不會做飯,媽媽會做飯,不如把我賣了換錢給媽媽治病。”
 
就醫藥費的問題,省人民醫院醫保科工作人員表示:“按照新農合規定,在相關手續齊全的情況下,這位患者在我們醫院可以報銷55%的相關費用。”省新型農村合作醫療管理中心在了解了薛曉林的情況後,表示會積極從政策上為這個家庭想辦法。他說:“和當地也聯繫了,可以一部分從醫院報銷,然後拿着相關票據在當地努力一部分,這種情況,也建議患者家屬去當地民政部門申請救助,也有相關政策,政府會積極援助。除了政策上的幫助,薛曉林治病需要自己承擔的部分仍然壓着這個貧窮的家庭,靖靖爸爸打算把離石租的房子換一個更便宜的,“以前是為圖孩子就近上學,一年租金5000多元,現在租不起了。”
【天佑評論】看到這個消息,天佑心情異常沉重。這樣的社會還要造就多少悲劇和悲哀啊?從新聞里我們可以看出,新農合可以給報銷55%,當地政府還可以幫助解決一部分,可是,他們自己還要擔負一部分。而就是他們自己要擔負的部分就讓這個家庭難以承受。 這個國家號稱是世界第二強國,可是,為什麼社會保障制度遲遲建立不起來?以前可以藉口沒錢,現在這麼有錢,而且每年對外還有龐大的援助,為什麼一到自己的人民這裡就沒錢啦?據說建立一個完善的醫療保障體系每年僅需要不到2000億,而我們這個國家每年的財政收入有十幾萬億,為什麼就不能在醫療教育養老這些關繫到人民最切身利益的問題上增加點投入?對外那麼大規模的援助縮減一點行不行? 靖靖一家人的遭遇令人唏噓,其實,即便是她母親沒有病,這家人的生活也是艱難的,現在遇到了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天塌下來了。一人致病全家返貧的現象為什麼杜絕不了?這不需要政府進行反思嗎?
看新聞,天佑覺得當地政府不是沒努力,可是,他們也只能是做到一部分,為什麼?沒錢唄。地方政府為什麼沒錢?這就不得不提到現在這個國稅分家的財稅體制,中央把收來的稅大頭兒拿走了,地方政府剩的寥寥無幾,再加上龐大的政府機構開支,哪還有錢對社會保障制度進行投入?所以說,要解決社會保障體系的問題,還是要先解決目前國地稅分家的問題。可是,解決了國地稅分家的問題社保問題就能解決了嗎?還是解決不了,政府機構過於龐大,花費太多,必須要壓縮開支才行。可是,怎麼壓縮開支?這就涉及到政改!政改?打住,這是敏感的問題,不能說,堅決不能說。 那麼,我們還是回來談談要賣自己給媽媽致病的靖靖家的問題,他們面對的問題怎麼解決?發動社會捐助?我相信,這個社會是有愛心的,發動捐助是可以的。但是問題又來了,救助了一個靖靖家庭,其他的因病致貧家庭怎麼辦?光靠社會捐助也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要建立完善社會保障體系,怎麼建立?就目前的維穩體制來說,對於目前一提政改就敏感的環境來說,這個問題無解! “把我賣了,換錢給媽媽治病吧!”這是個孩子的呼喊,可是,這個呼喊讓誰蒙羞?靖靖父親?因為他無能,賺不到足夠的錢救自己老婆?唉,我們真的只能嘆息,因為我們即便想捐助,也得找到靖靖父親本人才行,因為有個新《慈善法》,我們不能亂捐助,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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