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 寫詩的大衛 貓妙妙 2022-02-15 02:26
這是詩人大衛 第n + 52篇 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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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是詩人大衛,今天元宵節,如果太陽不是湯圓,月亮也不是湯圓,我只能把星星比喻成一鍋破了皮的餃子。聰明的您是知道的,今天相比於昨天,更應該稱為情人節——昨天,作為一個詩人,我也無力地呼籲詩人大衛 | 把情人節借小花梅用一天吧。今天,應該屬於小花梅,這個精神病院裡的女子,她脖子上的鐵鏈子,泣血一地,可靠消息說,四川警方已拒絕李瑩叔叔請求DNA鑑定的訴求,也就是說,李瑩徹底“死了”。14億中國人發聲,救不出一個12歲時就失蹤的女子,何其恥辱,何其可悲,何其恐怖!今天是李瑩,明天是誰?我曾經說過,那根鐵鏈子只要還在,就沒有一個人是安全的。我不禁黯然神傷,心頭揪得緊緊,豐縣事件如果真如此潦草劃上句號,大家就自求多福吧,看好自家孩子,從劉學州到小花梅,一地的心碎。我們國家現在很強大了,人們生活水平大大提高,這是不爭的事實,但,越是這樣,越需要安全感。我有一句話,朋友看了,認為寫出了他的心聲,那就是“越是載人飛船上天,越是不能有人下地獄”。我們為GDP而驕傲的同時,更關注每一個個體,這才是現代文明應該有的樣子。我越來越相信,任何一個國家,女人的樣子,就是國家的樣子。當我們用舉國之力,救下華為孟公主的時候,我們更應該用舉國之力救小花梅——其實,救小花梅,根本不用舉國之力,舉省之力都多餘,舉市之力,舉縣之力,足矣。現在關於小花梅的各種信息,都是消過毒的。我們看到的新聞,也都是自媒體發聲,我已經非常自宮了,還是有一個號大衛寫詩,被關15天小黑屋,貓妙妙這個號,也多文被刪,每天半夜醒來,習慣性拿起手機,看看號還在不在……我知道,作為一個非著名詩人,發聲是無力的,但是,如果沉默,我的良心過不去,萬馬齊喑究可哀——九州瘋氣侍風雷。事實上,我也不能接受主流媒體的沉默,據說,李雲迪嫖娼案全國600多家媒體報道,如果小花梅這個事情發生在美國,新聞聯播會連篇累牘的報道。我們納稅人拿的錢養的主流媒體卻去報道國外的事兒,老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與我們有什麼關係?主流媒體這種選擇性的失明,我實在有一種出離的憤怒。中國所有節日,都與人有關,哪怕清明節,也是懷念逝去的親人,中秋與春節,更是團聚的代名詞,元宵更是賦予了美好的愛戀,作為一個詩詞大國,有兩首應該是中國人的最愛,那種感覺妙不可言。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兩首詞,放在一起,很特別。歐陽修寫的是失落,辛棄疾寫的是欣喜。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讓我想起歌德那句著名的詩:哪個少男不鍾情,哪個少女不懷春。歐陽修把男女之間,那種讓人怦然心動而又悵然若失的感覺,寫得唯妙唯肖。我敢保證,如果小花梅放到這首詩里,也是夠格的。可是,這些燈火,與她無關,別說欣喜了,她連惆悵的資格都沒有。我前面說了,一個國家的文明,就體現在女性地位上。具體來說,任何一個女孩,生下來時,都有渴盼,希望,惆悵的權利,可以為花開而欣喜,可以為月落而嘆息,可以對着一隻鳥的展翅離去而發呆,可以為流水把白雲抱在懷裡而感覺自在,可以在花燈的光暈里踮起腳尖,可以在柳枝的婆娑里輕輕惆悵……總之,她可以在大千里有小情緒。我們張口閉口人權,這個有點龐大,再牛逼的人權也得落到具體,對於一個女子來說,至少有惆悵的權利。能夠惆悵,才有資格欣喜。這兩者是相輔相成的。而從1月28日以來的媒體主角小花梅,能創造近20億的流量,卻上不了熱搜。那麼,現在我必須糾正剛才的看法,那就是小花梅是沒有資格進入歐陽修這首詞的,因為,她可以發瘋,可以被鐵鏈子拴死,但,作為一個人,她卻沒有惆悵的權利。同樣的,她就更無法體驗辛棄疾這首詞的欣喜了:“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今天讀這首詞,我心傷悲,何也?我總是產生一種幻覺,暮然回首之時,我只看到那個叫小花梅的女子,脖頸處嘩嘩作響的讓人泣血的鐵鏈子。這不是象徵,也不是隱喻,而是活生生的現實。那些湯圓,本該有小花梅的一份,可是,她只能可望而不可及。今日之中國,至少有14億碗湯圓,理論上,她想吃哪一碗都會有人送給她,但是,你送不出去。我們與小花梅之間,隔着官僚主義大山,也隔着關過李田田,現在又關着小花梅的精神病院。小花梅已經很慘了,但,退一萬步講,她還活着,可是那個12歲的失蹤女孩李瑩,又在哪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難道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人間蒸發了?說句實話,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小花梅不是李瑩。假設她是李瑩,那小花梅又在哪裡?總之,她們兩個必有其一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這還是十幾億人半個月關注的結果,那些沒有關注到的呢?我只想說,在所有被拐賣的婦女中,小花梅(李瑩)絕不是最慘的一個,只要那根狗鏈還在,小花梅(李瑩)絕不會是最後一個。也正是這一點恐懼,讓我有必要說出來。谷愛凌是勵志,小花梅可是現實。在我心中,救出一個小花梅,抵得上谷愛凌的100塊金牌。我們有必要展示谷愛凌的天堂,但更有必要消除小花梅的地獄。什麼叫人間天堂,我認為這是一個假命題,地獄消除了,小草就是天堂,沙子就是天堂,白雲就是天堂,樹葉就是天堂。比建造天堂更重要的,是消除地獄,比消除地獄最重要的,是恢復小花梅惆悵的權利——從這個元宵節開始。敬啟:大衛小詩皆為原創,非定稿,會不停修改,直至臻於完美,為對詩歌和讀者負責,任何平台或個人謝絕選稿。歡迎轉發朋友圈,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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