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和王衛軍兄看過一處山泉後,我時常想起一句話:“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裡面成為泉源,直涌到永生。” 那天我們在懸崖邊上的山徑漫步,頭頂彩葉蔽天,腳底的石頭稜角分明。一處處懸崖直立,有人順着懸崖向上爬,攀岩。
我們順着一道木板階梯向下走,到懸崖底下看看。 五六個人在三個不同的地方攀登。



看罷後順着懸崖邊上往回走。
沒有路,一堆堆亂石。
突然,傳來“咚咚”的水聲。
凹進一塊的大岩石的最下面,從石縫裡流出一股細流。它不過一巴掌高,七八滴水珠,咚咚,咚咚,一滴接着一滴,不斷地掉在小水坑內,泉水無比清澈。向外散出的水環,一圈又一圈。陽光正好落在水線上,一道道金線,閃着微光。 我們迷住了。 這水從哪兒來的? 附近沒有一處水源,百丈懸崖,巨石突兀,灰白乾裂. 大山靜默,一縷藤葉紅在岩石上。山泉從亂石堆下流出一灣溪水,漫過一塊平展的石頭面,跌落。
而我思想就卡在了四個字上:活水泉源。 2021.10.26 於多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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