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民這回真的死了。但他才是真正的偉大領袖 范學德
今早就聽說,江澤民死了。上朋友圈一看,這回是真的了。那幾個部門都發聯合公告了。有的人甚至懷念起那幾年的好,還說他在華盛頓或者美國的什麼地方講演用英文。但也有人說,賤。有人打你三個大嘴巴,你就懷念打你兩個嘴巴的傢伙。
我想起了1989年《世界經濟導報》被封,還有鎮壓法輪功,還有下台了還在軍委主席的位置上坐了兩年......。
我又想起了華盛頓。
正好,一篇文章掛在電腦上好幾天了,是被微信團滅中的一篇,說到了華盛頓,一百七十多年前,一位滿清的官員就盛讚他是西方世界古今第一人。原文如下:
最近在好幾處看到同一段碑文,是大清國浙江寧波府贈給美國華盛頓紀念塔碑的,文字內容選自1849年徐繼畬編著的《瀛寰志略》。碑文全文如下:

欽命福建巡撫、部院大中丞徐繼畬所著《瀛寰志畧》曰:按華盛頓,異人也。起事勇於勝廣,割據雄於曹劉,旣已提三尺劍,開疆萬里,乃不僭位號,不傳子孫,而創爲推舉之法,幾於天下為公,駸駸乎三代之遺意。其治國崇讓善俗,不尚武功,亦迥與諸國異。余嘗見其畫像,氣魄雄毅絕倫,嗚呼,可不謂人傑矣哉。米利堅合眾國以為國,幅員萬里,不設王侯之號,不循世及之規,公器付之公論,創古今未有之局,一何奇也?泰西古今人物,能不以華盛頓爲稱首哉!
大清國浙江寧波府鐫,耶穌教信輩立石。 咸豐三年六月初七日,合眾國傳教士識。

(徐繼畬,來源於網絡) 維基百科上說,這個石碑是華盛頓紀念碑中唯一的中文石碑,於1853年由美國傳教士製作,目前石碑安放於華盛頓紀念碑內第十層。又說,1998年,美國總統克林頓訪華在北京大學發表演講時表示,徐繼畬所述的內容為美國立國的核心理想。
徐繼畬太了不起了,一百七十多年前就看得這麼明白! 哎,我看到這個石碑了嗎?2010年我登過華盛頓紀念碑阿,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於是我翻開了我當年寫的文章,刪除一些題外話,直接進入主題。

應王建國牧師邀請,我在4月24日至25日到馬里蘭的洛城基督福音教會布道,它離華盛頓不遠。我周四住到了林新通弟兄家裡,第二天坐郊區列車到了華盛頓,在Smithsonian下車。 下車後還沒有走出幾步,就看到了一個紀念碑,確定了,它就是華盛頓紀念碑。 一個人,一個紀念碑,一個自由制度由此確立。
長空,幾個飛機陸續飛過,眼前,七八十人自覺地排成了一條長隊,買票。雖然華盛頓所有的博物館都免費,但人多,需要按照順序來。一個時間段能進去多少人,就安排多少遊客。事先我就知道了,華盛頓紀念碑是最緊張的地方,碑小,要看的人多。 我不着急,從書包里拿出照相機,拍幾張照片後,拿出一本書來讀。是盧雲寫的《和平路上》。盧雲說: 耶穌復活後向彼得提出的問題:“你愛我嗎?你愛我嗎?你真的愛我嗎?”那是我們一生最重要的問題。 我很喜歡下面一段話,“有那麼多人對和平運動有保留,是因為人們在這些爭取和平者的身上看不到他們追求的和平。相反的,人們經常看到是一群充滿恐懼和憤怒的人,試圖說服別人他們的抗議行動是多麼地刻不容緩。” 太棒了!同理,在追求自由者的身上看不到寬容,在傳揚福音者的身上看不到愛。多少年前聖弗蘭西斯就說過,“當你以口宣揚和平時,要着意讓那和平更豐沛地充滿你的心。”邊看邊思考,從草坪上傳來小孩子的笑聲,我問自己,你在心靈深處有和平嗎? 
隊伍移動了。
排到我了,還有九點三十的門票,一張就夠了。謝謝。拿起票快跑,到了,排隊,通過安檢,進去。還要排隊等電梯,旁邊一個台子上,正好有兩張華盛頓地區地圖,不知道是誰留下的,拿起一張。另外一個遊客過來,拿走了剩下的一張地圖。 正面,一個華盛頓的塑像,拍照。 電梯開了,上電梯,到了塔頂,透過四面的窗戶,看四面的風光。
前面有三個人正在看白宮,離開一點距離,等着,他們一家看完了,拍照完了,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悄悄地離開窗口,我和另外兩個人上去,白宮原來如此,沒有什麼強烈印象,倒是喜歡白宮前面這兩大塊圓形的草坪,很適合抗議示威,累了還可坐下。的確, 哎,當年馬丁路德金高呼“我有一個夢”時是站在哪裡?面對着國會山還是白宮?應該是國會山,三權分立。那些國會議員們應該知道選民的心願。 
下一個窗口,林肯紀念堂。隔着一池碧水看林肯紀念堂,我突然間想到了他的名言:這個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永不會消失。
民有,政府屬於人民所有。民享,政府以人民的目的為目的。“民有、民治、民享。”念着念着我就走樣了,變成了“官有、官治、官享”。挺有創見的,我笑了。
20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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