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了!这回彻底黄了 范学德
黄了。 它们给秋天抹上了一串串一片片金黄。 从芝加哥到夏洛特,我一再看到它们,但却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问了几次,也不得要领。终于,今天上午GROK告诉我,它叫一枝黄花,英文俗称 Goldenrod。这正应了一句古话,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它竟然还是孪生的双凤,姐妹花——一个是加拿大一枝黄花(Solidago canadensis),一个是高大一枝黄花(Solidago altissima)。谁是大姐,谁是老妹,Who cares! 我赶紧跟它们说对不起,认识你们三十多年了,才知道芳名。这绝不是我抵制女权运动,而是水平太低,上初中和高中时没学过植物学,那时学的是毛选,红色的。即便学了也没用,我在中国东北就没见过你们的姐妹。 无论在芝加哥还是夏洛特,它们的花儿是一样的,招来的昆虫也差不多,蜜蜂最多。金色小花上,落着金色的蜜蜂,就连蜜蜂自己也醉了。“哼哼、嗡嗡”,从早上起就一边干活,一边哼唱。 但有什么不同呢?噢,明白了,是地点。在芝加哥郊区,它常常是一大片,并且没有丘陵阻挡,望过去,就是金黄色的大湖。若连着密西根湖,在无际的湛蓝色衬托下,一枝黄花是一片金黄色的梦。 在夏洛特,我是在小糖溪绿道旁边看到它们的,大都傍着河岸。这儿一段,那儿一段,随着小山丘起伏,时隐时现。大风过后,常弯腰,有时几乎头触地。直立时,那丰硕的花枝头,背靠着大树,又与荒草为伴,倒有了几分苗条。上点价值吧,还有点个体主义。 我往往是在漫步中看它们几眼便有这样的感觉:那跑步的人哪,骑自行车的人哪,是不是将它们视为一条金黄色的飘带,或者,金黄色的风? 就这样,一枝黄花成为金秋的梦——一条条、一大片。 2026.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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