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宮記者晚宴槍手行兇前十分鐘向家人發布的反川普宣言曝光後, 奧巴馬在社交媒體發布了一個不痛不癢的帖子稱: “儘管我們目前還不了解昨晚白宮記者協會晚宴槍擊案背後的具體動機,但我們所有人都有責任拒絕接受暴力在我們的民主制度中占有任何位置的觀念。” 這和民主黨在川普賓州遇刺未遂,查理·柯克被殺後的例行公事表態一致,就是那個“暴力在美國沒有市場”的樣板說法。 不過,艾倫宣言中所說的自己要製造槍擊的原因,都是奧巴馬以來美國主流媒體對川普敵視仇恨的極化報道的所謂真相,例如:“我不是被拘留營強姦的人、被處決的漁夫、被炸死的學生,也不是被政府罪犯虐待的少女。” 被拘留營強姦的人,對應ICE逮捕虐待非法移民; 被處決的漁夫,對應主流媒體聲稱美軍在加勒比海擊沉的那些販毒船隻是無辜漁民,而不是毒販; 被炸死的學生,他們說那所伊朗學校被炸死亡的學生是川普的戰爭罪行,但他們全不提伊朗為什麼將軍事基地部署到學校附近,就像他們不提哈馬斯把武器部署在學校幼兒園。 被政府罪犯虐待的少女,當然指的是愛潑斯坦案的受害女性。 當然,從這個宣言中,可以看出,艾倫無疑這是個主流媒體信息的深度信任者,而這些報道無一例外是將川普塑造為濫殺無辜的DC者,自然也契合民主黨和左派一直的渲染,即川普是納粹,法西斯,希特勒,美國制度的破壞者,這本身就是暗示,對他的刺殺行動,將是為人類除害,維護美國法治。 
奧巴馬的所謂不知道,當然極為輕佻,因為最該知道的,就是他,本來,這件事如果奧巴馬閉嘴,也沒人真想起他,但他說自己的不知情,恰恰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去年查理·柯克在辯論台上遭極左分子槍殺後,比較體面的民主黨人裝模作樣譴責暴力,聲稱暴力在美國沒有市場,也有的根本不掩飾幸災樂禍,例如穆斯林國會議員奧馬爾。 當然,所謂暴力沒有市場云云,對民主黨和這些主流媒體,其實完全是扯淡,因為鼓吹暴力和仇恨的,一直是他們,他們從未停止暗示支持者攻擊川普及支持者的話語,一分鐘都沒挺過,就像2023年10月7日針對以色列的大屠殺發生後,西方左派可能只譴責了1分鐘暴力,然後就是對以色列報復的譴責聲討。 就像這次不知道艾倫的“動機”,奧巴馬聲稱,我們尚不清楚槍殺查理·柯克的兇手的動機,但這卑鄙的暴力在我們的民主制度下不能存在。 當然,奧巴馬稱今晚我和米歇爾將為查理的家人起到,尤其是他的妻子和兩個年幼的孩子。 奧巴馬後半段的說法,算是展示了尚有人性的一面,但剛開始那個說法,其實和說不知道艾倫動機一樣,也就是說,每次面對川普及支持者還有共和黨面臨被刺殺的時候,他使用了同一個模板。 但隨後,奧巴馬就抨擊川普及其白宮團隊,在嫌犯背景尚未釐清前就急於指責極左派,並在公共言論中把對手稱為“害蟲”或應被“鎖定”,這弱化了國家政治規範。 白宮迅速反駁奧巴馬才是“現代政治分裂的設計師”,其任內多次挑動對立,削弱了團結的基礎。 實際上,奧巴馬說不知情,相當於一個放火燒房子的縱火犯,轉過頭說自己不知道誰放了火。 這就像一位共和黨議員請求為查理·柯克進行片刻祈禱時,民主黨議員則“不要!” 眾議員安娜·保利娜·盧納回敬民主黨:“就是你們導致的!” 
奧巴馬以黑人身份成為美國總統後,他沒有彌合分裂,而是推動另一種種族主義,一再強調黑人受到系統性種族歧視,這種噤若寒蟬效應,導致一旦黑人涉及犯罪,本來是個法治和社會話題,但立馬上升到種族歧視。那個人渣弗洛伊德之死掀起的黑命貴,就是如此。 另外,美國傳統的左右之爭變成了你死我活。奧巴馬主導推動的DEI文化,讓美國的唯能力至上,變成了身份,膚色,族裔至上,白人被強化灌輸必須要背負歷史罪責包袱,LGBTQ成了新的高一人等的身份政治,乃至整個世界都被強行接受他們的驕傲。 而這一切都是在多元化DEI為名的,誰敢反對,誰就是種族歧視,誰就是白人至上,諸如恐穆症就是這種極左文化的一種。 針對川普的再次刺殺未遂,阿根廷總統米萊在自由基金會的一場演講活動中進行譴責,他說: “我最強烈地譴責針對川普總統的未遂刺殺。我們正面臨新一輪政治暴力,尤其是來自左翼的政治暴力。這種現象正在整個自由世界蔓延,必須在萌芽階段就予以制止。他們無法接受在思想辯論和選舉中的失敗。” 米萊稱,“我們取得的進展如此之大。我們不僅開始在辯論中戰勝他們,因為我們也學會了如何與他們辯論,而且我們還開始在選舉中擊敗他們,這讓他們變得極其暴躁。他們並不排斥訴諸暴力。” “對他們來說,重要的是他們關於集體的觀念。在他們眼裡,人只是棋盤上的棋子。如果他們認為有必要,殺死我們也不是問題。我們必須讓他們暴露出來。” 不得不說,作為經濟學家,米萊真的是一針見血,就像他在阿根廷的改革中對大政府結構的拆除那種大刀闊斧,米萊所說的他們無法接受在思想辯論中的失敗,查理·柯克被槍殺於辯論場就是證明;至於無法接受選舉的失敗,川普2024年7月13日被刺殺,是在川普遭到數次逮捕,90多項大罪起訴,依然無法逼退川普退選的情況下。左派也標榜自平博,但一旦毫無邏輯的煽情被拆穿,在辯論上輸的一塌糊塗的時候,他們第一時間不是極具風度的認輸,而是選擇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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