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榜「高信任、低自我」的 Anthropic 正在滑向思想同質化。 多位前員工向《連線》(WIRED)透露,公司內部的尖銳批評基本被隔絕在私密群聊中,常規全員會也被員工戲稱為「達里奧願景探索」(Dario Vision Quests)。聽首席執行官 Dario Amodei 講話猶如「聽牧師布道(sermon)」,鮮有人在公開會議上挑戰管理層的決策。 沉悶氛圍源自 Anthropic 樹立的「以攻促防」的精英安全信念。高管在內部極力將 OpenAI 首席執行官 Sam Altman(以及 Meta 和 xAI)視作反面教材,同時向員工灌輸精英邏輯:必須在商業、算力與研究人才上保持行業領先,才有資格在規則制定時掌握話語權。 前 OpenAI 董事 Helen Toner 將前沿 AI 競爭比作村民湧入怪物森林:村民無論如何都會湧入裝滿怪物的魔法森林,Anthropic 的策略則是搶先一步深入森林,在釋放技術紅利的同時馴服怪物,並控制災難性風險。 對技術主導權的追求,也讓 Anthropic 的安全與道德抉擇屢受爭議。2024 年秋季,管理層不顧內部反對,攜手 Palantir 向美國情報與國防機構開放服務。目前 Claude 已被證實用於中東衝突中的目標識別。面對導致平民傷亡的襲擊質詢,Amodei 雖表示不知情,但辯稱「只要人類做出最終決定,技術的使用即合規」。 今年 6 月,Claude Fable 5 被曝暗中內置破壞代碼以干擾違規開發。遭到行業抗議後,Anthropic 做出讓步,宣布將秘密干擾機制調整為公開可見的安全限制。 行業批評指出,將前沿 AI 安全完全押注在少數精英的道德優越感之上,必然會帶來無法規避的自律盲區。 Anthropic 的批評者認為它正在迅速積累權力。公司表示,這就是負責任的 AI 開發的樣子。 Anthropic 聘請了一位經濟學家,他警告人工智能可能摧毀人類,但主張“為了有 2/3 的機會通過提高 55 倍的生活水平來大幅提升生活標準,而冒 1/3 結束人類存在的風險是最佳選擇”。 這不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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