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國,好友中只告訴了小敏--我從幼兒園起就交上了的好友,大學同學中只告訴了女兒的老爸,同事中只告訴了辛迪。這樣悄悄地回國還是頭一次。 出師不利 2010-12-23 一大早就老公就開車出去加油,還洗了車,回家帶回了早飯,還特地多買了幾個Pantitis—一種特殊發酵的麵包,早飯後我把沒吃完的Pantitis 都加上了香腸、奶酪,和紅柿子椒,包好,準備帶在路上吃的。 天下着雨夾雪,老公說我怎麼這麼沉得住氣,到這會兒,箱子還沒裝好捆紮好。我說不用半小時我就能搞定了。 飯後,我就裝好箱子,捆紮好,放了一盆洗澡水,就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老公把廚房整理好了,整理了他的帳目,也跟着來洗澡,又埋怨我說洗澡水涼了。 一切妥當後,時間才是中午12點多一點,老公給萊茵哈特家裡打去電話,沒人接,又給他的手機打去電話,萊茵哈特說太好了,正找不到手機呢,這一響鈴,才知道手機掉到了車裡了,--他還在超市買東西呢,說買完東西,放回家就來接我們。 萊茵哈特如約而來,雨夾雪還在飄着,我們在雪地里站了一會兒,他的福特車才從齊胸深的雪堆里出現在我們的視野里。因為積雪太多,道路變窄了一半,讓過了一輛我們鄰居的車,他才用倒車開到了我們跟前。 一路上雨雪交加,道路卻並不怎麼堵塞,到了杜賽多夫機場剛剛兩點多一點,告別了萊茵哈特,老公還特地問了他,元月八號晚上能否來接我們,萊茵哈特滿口答應:“不成問題”! 漢莎的Check-in又出了新花樣,經濟艙的要先在外面的機器上讀入護照、簽證,才能去櫃檯交行李。在一位亞洲女孩外貌的漢莎服務員的幫助下,我們得到了六張登機牌,三張在杜賽多夫用,三張在慕尼黑用,去慕尼黑的飛機,我們三個還能坐在一排,而從慕尼黑起飛去北京的飛機上已經座位全滿了,我們三人被拆散在三處零散的座位上,這位外貌似亞洲女孩的漢莎服務員告訴我們:去託運行李時,可以在Check-in櫃檯讓他們幫忙給調到一起。託運完行李,我要求把我們從慕尼黑起飛去北京的HL722航班上的座位儘可能調到一起,漢莎服務員幫我們做了調整,還是要有一個人坐在別處,也沒辦法了,因為這架飛機已經滿員了。兒子埋怨我說怎麼沒提前在網上 check-in,不然就可以早早把作為定下來的,等我們現在到了機場才check-in,好座位早被別人定完了。可我還根本不知道可以提前在網上check-in,看來真是落伍了。 等老公過完他的煙癮,三人過了安全檢查,在免稅店買了些東西,因為從杜賽多夫去慕尼黑還是國內航班,也不能免多少稅,只能在慕尼黑機場,等我們辦理了出境手續才能買到免稅的東西,因而女婿要的一種達維多夫的香煙,也只能在慕尼黑買了。可我們在慕尼黑換機的時間還不到一小時,也只能匆匆忙忙地買免稅品了。 兒子叫渴,我也口渴了,在候機廳里的酒吧買了飲料喝着,兒子說他的MP3播放器里的電池不足了,我找了一圈才在靠廁所門口的牆邊找到了一個電源插座,便打開了手提電腦,給兒子的MP3播放器充電。 接近我們的登記時間了,可機場的航班運行情況顯示器上卻顯示出我們的航班晚點50分鐘,這下子可好了:我們無法能趕上慕尼黑的那架去北京的航班了。老公有些沉不住氣了,去問了機場的地勤服務人員,被告知:只能等了。好不容易上了晚點的飛機,又因飛機要排隊除雪,我們的飛機晚點時間太長,早已不在機場要遵守的:“time slot”里了,還不知什麼時候能輪到我們,只能默默地等着。這一等就是三個多小時,飛機的機艙門已經緊閉,也不能下飛機去。晚上九點,我們的飛機才離開了還在飄雪的杜賽多夫,飛嚮慕尼黑。 夜間飛行,總感到夜空裡有一種神秘,有種前途未知的不安。 在去慕尼黑的飛機上就已經得知我們要乘坐的那個去北京的航班已經按時起飛了,我們到了慕尼黑後要去漢莎的服務中心改簽機票。等我們得飛機在慕尼黑機場降落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幾乎全飛機的人都要重新簽改機票,因為慕尼黑機場晚上十點後就不讓起飛飛機了。 慕尼黑機場裡的漢莎服務中心幾乎動員他們全部能辦簽轉的服務員來 給我們這些(近150人)又餓又困的旅客們一一辦理轉簽機票,並提供我們免費的旅館房間和晚餐以及去旅館的出租汽車。不知為什麼,辦理這樣的手續怎麼這麼慢,我們排着長隊,等了兩個多小時才輪到我們。等我們的這些手續辦理完後,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了。機場裡沒有飲食供應了,只有麥當勞還在營業。我們拿着60歐元的餐券(每人20歐元),在機場麥當勞大大地吃了一頓。 機場麥當勞門口的空地上是聖誕市場,可早已收市了,小賣店全都緊閉着門窗,沒有人逛,沒有燈火、人煙。從市場的那些聖誕裝飾上看,白日裡,這裡一定是人來人往的,熱鬧非凡了。 等我們吃完麥當勞後,時間已是深夜、凌晨一點多了。機場出口處,出租車的影子很難找。也是等了半天才來了一輛,還有一個抱着嬰兒的說法文的女人插隊在我們前面,等我到了旅館已經是凌晨的兩點多了。 匆匆洗漱後,我給遠在北京的女婿去了電話,讓他把我們的火車票退掉,改換/重新購買成第二天的。女婿“接旨”答應照辦了。剛剛要朦朧入睡,卻又被女兒從美國打來的電話吵醒。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就是要跟我聊聊。這丫頭,怎麼這個時候這樣粘人呢。 悄然回國:(2)奔波的聖誕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