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功高震主人身安全抽身避禍分道揚鑣另起爐灶 ---- 1964年4月3日,馬爾科姆.艾克斯按照穆斯林回教徒的傳統,以沙特阿拉伯王室特邀貴賓身份前往麥加朝聖,一了心願。 可是等到馬爾科姆.艾克斯在伊斯蘭教聖地麥加與來自全球的穆斯林一起朝聖禮拜時,他驚訝地發現,真正的穆斯林與他自己所了解的穆斯林竟然完全不同,而且白色人種和黃色人種的穆斯林還不在少數,根深蒂固的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只有黑人才是穆斯林”的說法,不攻自破,穆斯林的度量竟然是如此之深廣,如此之博大。 在麥加朝聖之後,馬爾科姆.艾克斯繼續前往埃及、尼日利亞、加納、塞內加爾、阿爾及利亞和摩洛哥等地與當地的穆斯林領袖見面和共同禮拜。馬爾科姆.艾克斯更意外地發現,真正的穆斯林回教徒是一些主張溫和的信徒,而非一批鼓吹暴力的惡棍。 馬爾科姆.艾克斯終於領悟到了他人生另一層次的哲學:只有謙虛和真愛才能征服對手,仇恨與報復的後果只能是獲得更多的仇恨與報復。 這趟麥加的朝聖之旅,改變了馬爾科姆.艾克斯對種族的偏見,他由此開始自我升華,由暴力激進轉向溫和容忍。公開向記者宣布,他已經放棄了種族隔離政策的看法,不反對種族通婚,心中已經沒有了仇恨,可謂昨日已死,今朝重生。 在一次紐約的講演會上,馬爾科姆.艾克斯用這句話作為結束語 :“教導一個人去仇恨自己,遠比教導去仇恨他人,來得更是犯罪,因為當憤怒和仇恨遇到仁愛時,就完全沒有力量了。”這是馬爾科姆.艾克斯信徒們,從來沒有聽到過的嶄新信念。 十多年來,馬爾科姆.艾克斯在伊斯蘭民族清真寺,一貫宣傳和鼓吹的就是暴力反抗和仇恨白人和仇恨美國政府,突然而來的改變,使馬爾科姆.艾克斯的追隨者陷進了無所適從的環境。 馬爾科姆.艾克斯認為,他在安拉真主的召喚下,於伊斯蘭教聖地麥加找到了自己人生最後而最佳的真理,他加入遜尼派穆斯林之後,給自己改了一個更像回教徒的名字 : 艾爾.沙巴茲。 然而就在馬爾科姆.艾克斯徹底的大悟真理之時,為時已晚,死神對他並不客氣,已經一步一步的靜靜向他靠近。 馬爾科姆.艾克斯在紐約皇后區所住的房子,是屬於伊利亞.穆罕默德名下,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的私人産業,實際上那是一棟市值一萬六千元的破爛而簡陋獨立屋,伊利亞.穆罕默德身價百萬居住豪宅,而馬爾科姆.艾克斯既無財富也沒有自己的房子,恰好證明他清廉的個性。 兩人撕破臉後,伊利亞.穆罕默德為了將他趕盡殺絕,通過律師發出警告信函,要求他立即搬出去。在馬爾科姆.艾克斯來說,也有他的道理,認為他為伊利亞.穆罕默德和伊斯蘭民族清真寺所做的貢獻,豈是僅值一棟價值一萬六千元的破爛房子?所以他當然有權繼續住在那裡。 在伊利亞.穆罕默德的處死馬爾科姆.艾克斯命令下,全國各地的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到處洋溢着一片蕭殺的氣息。伊利亞.穆罕默德的女婿雷蒙德.沙里夫(Raymond Sharrieff),是統領全國打手集團伊斯蘭果實的最高統帥,在刺殺馬爾科姆.艾克斯前兩周,他召集伊斯蘭果實的頭子們開會說 : “那個偽君子住的房子是我們的財產,現在那個黑鬼並不願意搬出來。好的,既然如此,那麼你們可以做到的,就是跑到那裡敲砸外牆,直到轟然倒塌為止。你們把那個偽君子的舌頭割下來,放在信封里後帶回來給我,我會在信封上籤上批准兩個字,然後轉呈給使者。” 雷蒙德.沙里夫之陰險毒辣,見微知著,不言而喻。馬爾科姆.艾克斯堅持不搬,伊利亞.穆罕默德就採取法律行動。美國是一個講究法律的國家,在伊利亞.穆罕默德是法定屋主的大前提下,任何的理由都沒有辦法使馬爾科姆.艾克斯在法庭上取到司法的勝利,在法庭下令他必須要搬走後,兩人的關係,更是雪上增霜,仇上加仇,恨上添恨。 馬爾科姆.艾克斯聘請了兩位律師入稟法院,遞交動議,要求延期搬遷。排期在1965 年2月13日開庭,但是時間到了,兩位律師卻不見蹤影,法官亦覺得奇怪,怎麼連通知延期的動議都沒有? 於是裁決:將案件擱置起來,直到得到滿意的解釋為止。原來兩位律師不是忘記了開庭的日期,而是受到了伊斯蘭果實打手的流氓威脅,不得為馬爾科姆.艾克斯辯護,否則後果自負,因而驚嚇得連通知法院的膽子都沒有了。 1965年2月4日,為了向世人展示自己的脫胎換骨,也為了證明自己已經遠離暴力訴求,馬爾科姆.艾克斯前往阿拉巴馬州塞爾瑪(Selma),參與馬丁.路德.金博士的非暴力公民抗命運動,並用事實來回應社會對他的質疑。 在塞爾瑪的公開演講中,馬爾科姆.艾克斯呼籲世人,認同與支持馬丁.路德.金博士的非暴力公民抗命運動訴求,這對鼓吹暴力的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和伊利亞.穆罕默德來說是一種無法容忍的叛逆。 剛從阿拉巴馬州塞爾瑪支援馬丁.路德.金博士的非暴力公民抗命運動回到紐約,他的住家,當晚就被暴徒縱火,燒掉了一大半。 1965 年2月14日凌晨2:45分,距離被刺殺斃命前一個星期,馬爾科姆.艾克斯在紐約皇后區,那法律訴訟不斷、麻煩纏身的簡陋住家,被用三個莫洛托夫雞尾酒汽油彈惡意縱火,幾乎夷為平地,也幾乎將他全家燒死。 這個恐嚇並沒有使馬爾科姆.艾克斯後退,也沒有使他停止繼續奮鬥的腳步,在將貝蒂.沙巴茲和四個女兒暫時安頓在附近的朋友湯姆.華萊士(Tom Wallace)家後,立即安排次日到底特律講演的行程。 前後不到二十四個小時,衣服上的燃燒味道還沒有消除,馬爾科姆.艾克斯就在底特律開講,大事對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和伊利亞.穆罕默德的激烈抨擊,數位研究馬爾科姆.艾克斯問題的學者認為,這是激發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和伊利亞.穆罕默德陰謀者,決定立即採取制裁行動的直接導火索:他們一直認為,唯一能夠使馬爾科姆.艾克斯閉上嘴巴的方法。就是死亡。 馬爾科姆.艾克斯在第二天早上九點達到底特律,在當天的講演會上,馬爾科姆.艾克斯憤怒的大聲說 : “我們與馬丁.路德.金博士唯一不同的地方,我們不認為年輕學生應該在沒有某種形式保護的情況下,被送到密西西比州、阿拉巴馬州和其他地方。我再說一遍,我不是種族主義者,我不相信任何形式的種族隔離,我支持每個人的兄弟情誼。” 如果馬爾科姆.艾克斯不是在離開這個世界前一周,而是在離開監獄時就有這種思想的話,那麼,他對美國近代民權運動的功勳,或許不會在馬丁.路德.金博士之下。遺憾的是,馬爾科姆.艾克斯終歸不是馬丁.路德.金。 1965年2月18日,馬爾科姆.艾克斯在紐約哈林特蕾莎酒店(Hotel Theresa)召開記者會,朗讀了一封致美國國務卿大衛.羅斯克(David Dean Rusk)的電報公開信: “親愛的大衛.羅斯克先生: 當我持着美國護照,卻被法國拒絕入境。我堅持要調查,為什麼美國大使館不介入此事? 我們要求美國聯邦調查局,立即全面調查把我住家炸毀的事件,因為我們感到這些陰謀已經是在當地層次的警察局、消防局和新聞界了。 有些新聞記者為了掩護伊利亞.穆罕默德,故意誤導群眾說,我家被炸毀是我自己干出來的勾當,我和房子都沒有保險,燒毀了房子對自己毫無益處。 副消防隊長文森特.坎提(Vincent Canty)告訴我說,一位消防員撿起了一瓶汽油,並將其放在梳妝檯上,我們要求調查此事。所有涉及事件的消防員都應該被調查。 我的律師提議我和我妻子去做一次測謊試驗,也要求所有的在場警察和消防員也去做一次測謊試驗。至於在116街的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的人,全部都說一無所知的回應,也要去做一次測謊試驗。” 1965年2月18日,馬爾科姆.艾克斯接受《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記者蒂莫西.李(Timothy Lee)採訪時,直接揭發並鄭重警告說 : “他們要陰謀殺害我的原因,是因為那些種族主義者,發現我現在相信,唯一能夠幫助黑人的就是努力地把黑人和白人團結起來。 自從1961年開始,伊利亞.穆罕默德與他的黑穆斯林已經與白人公民委員會三K黨(White Citizen Council),簽署了一份合作協議,聲明願意和贊成將黑人與白人種族隔離起來。 去年我在法庭上說,我被強迫離開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的原因,是我揭發了伊利亞.穆罕默德與九個老婆和六個孩子住在一起。實際上伊利亞.穆罕默德是與七個老婆和十個孩子住在一起。 這就是為什麼稍有道德觀的會員逐漸離開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的原因。我不想說這是一場戰爭的開始,但是已經開始流血,而且會流更多的血。 如果伊利亞.穆罕默德想停止的話,是可以做到的,因為除非經過伊利亞.穆罕默德的同意,否則,沒有任何黑穆斯林敢採用暴力對付任何的黑人。我相信伊利亞.穆罕默德仇恨黑人,希望他們流血,甚至互相殘殺對方。” 這篇採訪,是在盛怒之下的伊利亞.穆罕默已經下令馬爾科姆.艾克斯要在救主日之前必需要死掉的蕭殺氣氛下進行的,距離馬爾科姆.艾克斯被刺僅三天。 這篇採訪稿於1965年2月23日在《紐約郵報》以《馬爾科姆.艾克斯和他的敵人》為大字標題刊出時,馬爾科姆.艾克斯已經是黑槍遊魂了。 湯姆.華萊士是著名好萊塢演員魯比.迪伊(Ruby Dee)的兄弟,魯比.迪伊的丈夫是奧西.戴維斯(Raiford Chatman Ossie Davis),他是好萊塢著名的導演和演員,也是美國作家和美國民權運動的強力支持者。 無論是馬爾科姆.艾克斯生前或死後,這個家族都給予無條件的道義、精神和經濟支援。奧西.戴維斯在馬爾科姆.艾克斯的追悼會上,發表《我們自己閃閃發亮的黑人王子(Our own black shining Prince)》感人至深的著名追悼詞。 第二天,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第七號分寺的詹姆斯.艾克斯(James X),召開新聞發布會說:那場大火是馬爾科姆.艾克斯自導自演的苦肉計,目的是抹黑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和我們的導師伊利亞.穆罕默德。 在馬爾科姆.艾克斯住家被燒毀後次日,配合着詹姆斯.艾克斯同一腔調的醜陋表演的是約瑟夫統帥(Captain Joseph),他站在已經燒毀了的馬爾科姆.艾克斯住家前,告訴記者們說 : “這塊房子是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的財產,有誰會自己燒自己的房子?明顯的是馬爾科姆.艾克斯自己干的勾當,目的就是抹黑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和尊敬的伊利亞.穆罕默德。” 這兩個新聞事件,使馬爾科姆.艾克斯氣得暴跳如雷,他打電話給亞歷克斯.哈利(Alex Haley)惡狠狠地說 :“我的家被黑穆斯林用汽油彈燒毀了,他們是獵人,但是也有專以獵人為獵物的獵人!” 約瑟夫統帥就是伊瑪目優素福.沙阿(Yusuf Shah)。穆斯林的伊瑪目就是基督教的牧師。優素福.沙阿原名叫約瑟夫.格拉維特,後來改名為優素福.沙阿,原本是馬爾科姆.艾克斯多年的最高顧問。 在馬爾科姆.艾克斯離開後,約瑟夫.格拉維特兼管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第七號分寺長達二十三年,直到1993年4月3日,因心臟病死在紐約弗農山家裡為止。 約瑟夫.格拉維特作惡多端,罪孽深重,居然活了六十五歲。 約瑟夫.格拉維特主要的所謂任務,是用鐵腕手段統治美國東部二十個州,附屬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的伊斯蘭果實,也就是這個流氓集團的打手頭子,因而被打手集團們尊稱為約瑟夫統帥。 馬爾科姆.艾克斯在死前的另一場紐約哈林講演中,曾嘲笑約瑟夫.格拉維特說 :“有一次,如果不是我把那個胖子約瑟夫(Fat Joseph)從垃圾箱裡救出來的話,他早就完蛋了!” 馬爾科姆.艾克斯在伊斯蘭民族清真寺掌權時,一手將約瑟夫.格拉維特提拔起來,賦予重任,視之為親信左右手。在馬爾科姆.艾克斯垮台後,第一個公開羞辱他恩人的就是約瑟夫.格拉維特。 站在馬爾科姆.艾克斯家門口洋洋得意誣陷他恩人的,也是這位約瑟夫.格拉維特。在謀殺馬爾科姆.艾克斯的犯罪勾當里,約瑟夫.格拉維特扮演了一個招募殺手和策划行刺的主導角色。 約瑟夫.格拉維特是一位使人畏懼的空手道黑帶高手,負責美國東海岸伊斯蘭民族清真寺伊斯蘭果實打手們的培訓業務,他手下有兩名特別厲害的打手頭子,就是被冤枉二十年監獄的諾曼.巴特勒和托馬斯.約翰遜。 布魯斯.佩里博士在《馬爾科姆 : 一個改變美國黑人的人的平生》中說,在馬爾科姆.艾克斯遇刺那天,約瑟夫.格拉維特親臨紐約市督軍,但被約瑟夫.格拉維特堅決否認。 諾曼.巴特勒在法庭上被檢察官盤問時,沒有否認在馬爾科姆.艾克斯被刺那天早上,也就是馬爾科姆.艾克斯死前的幾個小時,他與約瑟夫.格拉維特有過一次談話,但拒絕說明是什麼形式的談話。 合理的邏輯推理告訴世人,以約瑟夫.格拉維特在伊斯蘭民族清真寺伊斯蘭果實打手總教練身份,不可能不參與馬爾科姆.艾克斯的刺殺陰謀,最少也是個知情者。 約瑟夫.格拉維特家族與黑穆斯林極有淵源,他的老子也叫優素福.沙阿,早在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前身的摩爾科學神廟、善於裝神弄鬼的德魯.阿里(Drew Ali)時代,他就出現在那個騙子舞台上了。 德魯.阿里原名蒂莫西.德魯(Timothy Drew)到埃及旅遊時,遇到魔術師變把戲而突然悟了道,回來美國就開始裝神弄鬼的穆斯林起來。 仔細研究摩爾科學神廟史,就是一部內鬥兇殺史,在宗教外衣的掩飾下,分樁不均殺,爭奪權力殺,地盤利益殺,見色起心殺,貪污腐敗殺,連看着不順眼也殺,號稱聖人的蒂莫西.德魯,被芝加哥治安當局拘捕坐牢,出來後不明不白的就被殺死了,只活了四十三歲。 約瑟夫.格拉維特的老爸,早期就看好了伊利亞.穆罕默德,押中了寶,跟隨他混,帶來了三代人的穆斯林豐衣足食飯。 伊斯蘭教在美國並沒有太久的歷史。就像其他的宗教一樣,神秘色彩在吸引信徒與擴張勢力上扮演了主導誘惑角色,任何成功的宗教都必須本地化,印度的佛教到了中國,變成了中國人自己的宗教,基督教到了西方,連猶太人耶穌的外貌,都變成了藍眼金髮的白人。 伊斯蘭教是隨着非洲穆斯林黑人奴隸進入美國的。印度人米爾扎.艾哈邁德(Mirza Ghulam Ahmad)將分裂的伊斯蘭教演變為更適合現實的宗教,在摩洛哥出生的獨立黑人穆斯林運動領導人謝赫.費薩爾(Shaikh Ahmed Faisal)的所謂教義,更適合被壓迫的美國黑人群體。 當這些似是而非的所謂宗教,在20世紀進入美國大地後,結合着萌芽的美國本土民權運動,在裝神弄鬼的煙幕彈迷惑下,為投機分子提供了一個渾水摸魚的機會。 純黑人穆斯林和純白人摩門教,這兩個特大號邪教,都是利用這樣的意識形態,在美國大地上誕生和繁榮的。 2020年6月3日,美國女黑人作家安.布朗(Ann Brown),撰寫了一篇題為《伊斯蘭民族清真寺歷史上最有影響力的十六位領導人(Sixteen Of The Most Influential Leaders In Nation Of Islam History)》,其中一位就是排名十的約瑟夫.格拉維特: 第一位是:伊利亞.穆罕默德; 第二位是:馬爾科姆.艾克斯; 第三位是:路易斯.法拉翰; 第四位是:穆罕默德.阿里; 第五位是:沃里斯.穆罕默德; 第六位是:哈立德.穆罕默德; 第七位是:雷蒙德.沙里夫; 第八位是:約翰.阿里; 第九位是:克拉.穆罕默德; 第十位是:約瑟夫.格拉維特; 第十一位是:詹姆斯.沙巴茲; 第十二位是:耶利米.沙巴茲(Jeremiah Shabazz) ; 第十三位是:克拉倫斯.史密斯(Clarence Edward Smith); 第十四位是:朱拜爾.穆罕默德(Jabir Herbert Muhammad); 第十五位是:約翰.穆罕默德(John Muhammad); 第十六位是:薩利斯.穆罕默德(Silis Muhammad)。 安.布朗雖然經常撰寫有關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的文章,但是她對於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的內部人物,卻欠乏深入的了解,比如她說宗教騙子克拉倫斯.史密斯,居然也被列為伊斯蘭民族清真寺歷史上最有影響力的領導人之一,實在有點不倫不類。 克拉倫斯.史密斯跟着他妻子進入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後,改名為克拉倫斯.艾克斯(Clarence 13X),看見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發財眼紅,又受不了穆斯林不允許賭博的教規,而賭博是他的命根子,於是在外面搞了一個叫百分之五(Five Percenters)穆斯林,一邊騙捐,一邊賭博,問題是他手氣老是不好,有錢就賭,逢賭必輸,新的騙捐生意不好做,吸引的都是些沒有經濟能力的吸毒年青人。百分之五穆斯林的所謂教義也是驚人的: 第一:真主是黑人,真神也是黑人,克拉倫斯.史密斯是黑人,大家應該膜拜他,膜拜他就是膜拜真主; 第二:百分之五穆斯林信徒可以賭博,因為賭博是真主賦予信徒們的禮物; 第三:當然允許百分之五穆斯林信徒娶四個老婆,不在話下;第四:為了區分與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的差異,他改性為天父、阿拉,真主或真神。他自己首先以身作則,先改姓為天父(Father) ,又改為阿拉(Allah),最後乾脆改為天父阿拉(Father Allah)。 馬爾科姆.艾克斯被謀殺後,克拉倫斯.史密斯沒有出席他的追悼會,也沒有他的參加葬禮,而是帶着一幫子手下到已經被燒毀的哈林第七號伊斯蘭民族清真寺鬧事,被報警招來的警察驅逐後,就在哈林第七號伊斯蘭民族清外面破壞公家產業,被警察拘捕回警局落案時,他拒絕說出自己的姓名。 在法庭上,這個瘋子居然告訴坐堂的白人法官說 :“我就是真主!如果不立即釋放我,這座城市將立即發生難以估計的災難!” 被嗆得哭笑不得的白人法官,顯然沒有相信這個黑人刑事嫌疑犯,就是穆斯林的活真主,還是要他支付九千五百元保釋金,折騰半天的結果,是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1969年6月13日中午,克拉倫斯.史密斯又在賭桌上輸得乾乾淨淨,帶着一肚子不高興,到他妹妹多拉.史密斯(Dora Smith)家休息,就在她公寓樓下的大廳,被三個賭場債主槍手伏擊,三槍齊發,立時暴斃。 這個自封的穆斯林真主很短命,只活了四十一歲就被活宰了。活在人間的唯一所謂真主橫死街頭了,百分之五穆斯林後繼無人,也沒有再出現新的活真主,只有樹倒猢猻散,成為笑話了。 數十年來,到底是誰下令燒毀馬爾科姆.艾克斯住家,一直是一件的懸案。四十六年後,曼寧.馬拉布爾教授在《重塑馬爾科姆.艾克斯的平生》中給出了答案。托馬斯.約翰遜在被訪問時說 : “絕對是伊斯蘭民族清真寺伊斯蘭果實干的,在三位投莫洛托夫雞尾酒汽油彈的人中,其中一人叫愛德華.艾克斯(Edward X),他是我的老哥們了。” 美國著名黑人作家萊斯.佩恩(Les Payne),和他女兒塔瑪拉.佩恩(Tamara Payne)合著的的代表作《死者復活---馬爾科姆.艾克斯的平生(The Dead Are Arising The Life of Malcolm X)》第十八章說: “燒毀馬爾科姆.艾克斯住家的人馬,是新澤西州紐瓦克伊斯蘭民族清真寺伊斯蘭果實幹的,負責這件任務的主謀,是為馬爾科姆.艾克斯之死背黑鍋、坐冤獄二十年的托馬斯.約翰遜。” 當年馬爾科姆.艾克斯在伊斯蘭民族清真寺掌權時,身為伊斯蘭果實領導的諾曼.巴特勒和托馬斯.約翰遜,是馬爾科姆.艾克斯的重要幹部,也是他的左右手,托馬斯.約翰遜同時擔任馬爾科姆.艾克斯的個人司機多年,長期的共事,使馬爾科姆.艾克斯與他的手下非常的熟識。 馬爾科姆.艾克斯與伊利亞.穆罕默德決裂後,諾曼.巴特勒和托馬斯.約翰遜兩人,為了個人利益而選擇繼續效忠伊利亞.穆罕默德,為了向伊利亞.穆罕默德表忠,諾曼.巴特勒和托馬斯.約翰遜兩人,經常使用暴力手段對付馬爾科姆.艾克斯的人馬,導致與馬爾科姆.艾克斯派系勢成水火,他們兩人不可能出現在刺殺馬爾科姆.艾克斯講演會現場而不被發覺。 在馬爾科姆.艾克斯生命最後階段,他已經是一位悟道的宗教家。在遇刺前兩天的1965年2月19日,他在紐約羅切斯特(Rochester)告訴他的聽眾說 : “我相信只有一位神,那位神只有一種宗教,神教導他所有的先知同一宗教,摩西、耶穌、穆罕默德或其他的先知,只有一個教義,那個教義就是旨在澄清人性。”(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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