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天讓樵夫送柴本來就有別的意思。
說起俺這一輩子真是不容易。老婆給俺生下天仙兒般的翠兒後先是重病纏身,接着就一命歸西。怕後娘對俺翠兒不好,俺一直沒有續弦。俺又當爹又當娘,好不容易把翠兒拉扯大。要說俺翠兒也真是爭氣,長得好看不說,還心靈手巧、聰明能幹,俺還能有啥煩心的?
俺還真有!翠兒十七了、又出落的跟朵花兒似的;俺又膝下無兒,就琢磨着招個上門女婿,一來俺翠兒有了着落,二來等俺老了也有人送終不是。再說啦,家裡有個待嫁的女兒容易招惹是非,上個月俺看村裡的魯霸天在俺家門口東張西望的俺心裡撲騰了好幾天。這個魯霸天又老又丑,還娶了三房小妾,要是翠兒跟了他,不是跳進火坑了嗎?還有那個釣魚的,哼哼...
有了這個念頭,俺一下子就想到了樵夫。他年輕壯實肯干、吃穿不愁不說,還一個人住,招上門女婿正合適!這麼着俺就頭一遭兒讓樵夫給俺送柴,也讓俺翠兒跟他照個面。哪成想俺還沒來得急問翠兒,一把火把樵夫的房燒了、他又到俺家借宿。
想想你樵夫忒也不懂事。俺孤女寡爹的,你這麼上門不是招閒話嗎。
等俺翠兒和樵夫都睡着了,俺就把樵夫住的小柴房點着了。看着樵夫驚醒了,俺才回俺房裡假裝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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