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曾提到黑格爾很可能會講中文的一個依據:他在《歷史哲學》中居然談論中文裡Po字因不同發音而具有的好幾種不同的意思。通常來說,一個人應該是會講一種語言才可能談論那種語言的發音。 雖然《歷史哲學》是他晚年的一部著作,但是從該書對從中國到印度到中東到歐洲的許多國家的歷史文化的巨細靡遺的描述來看,那絕非一日之功。他花在了解那些國家的歷史文化上的功夫應該不比他在了解從古希臘以降的西方哲學理論的時間要少。恐怕沒有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準備是很難做到的,而在那麼一個漫長的時間裡,如果他有理由且有興趣學一門語言,那完全是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把握該們語言的。 另外,從黑格爾《歷史哲學》中對中國歷史的討論來看,他也完全有理由去學中文,因為在他看來中國歷史是世界上唯一保存最完整的歷史。以他對世界各國的歷史的興趣來說,既然他認為中國是歷史保存最完整的國家,那麼如果能夠掌握第一手的資料自然應該是一個具有吸引力的誘惑。 下面是從王造時先生的譯文中選出的黑格爾對中國文化的一段細節描述,從中可以看出他在了解中國文化上所下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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