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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网络日志
误会和失误 2011-10-23 13:09:25
                他对她的情愫开始于她的误会,终结在他的失误。

                四年大学生活快结束了。分手在即,最陌生遥远的同学之间,都有了聚头闲聊的理由。那天,他的内蒙老乡,把来自江南水乡的她带进了他们的宿舍。老乡的男朋友,就在他的隔壁,在男生楼里见她,是常事。但这样郑重其事的探访他,是稀事,特别是还带来了"江南",这个稀客。

                她站在门口,他说了三句"请进",她才进去,他感觉头顶的日光灯跳了一下,分外明亮。四年了,他只在男生宿舍里,见过她一次。那一次她说的一句话,全班的男生都记得。那是新生入学的第一年。全班只有十二个女生,分成两个宿舍。奇怪的是,好看的全分在一起。他的老乡,虽然来自呼市,但长得白净,细致,小巧玲珑。可能因为好看,这六个女生入学时,都把初恋留在了家乡。每天,飞向她们宿舍的信件,象雪片一样。特别是江南,同样笔迹的信,一天经常收到两封。渐渐地,分管发信的隔壁女生,就把她们"名花有主"的消息散布了出去。惹得他们宿舍的"北京高干"和"沿海暴发户"很不服气。为了粉碎这个消息,他们俩策划了一次让全班男生得益的行动。"北京高干"在全班搞了宿舍联谊的活动。组建"兄妹"宿舍,大家离家千里,应该互帮互助,相互友爱!这样第一次联谊时,"沿海暴发户"就把小卖部的所有零食都搬进了宿舍,象游戏场里,保护小孩的小彩球一样,摊在了桌上。等全体妹妹们就坐,吃饱喝足后,"北京高干"站了起来,霸气地问了全体男生都想知道的问题:"我们听说,你们几个女生,在高中时都有男朋友了,是真的吗?"顿时,屋子里女孩子弄出来的瓜子声,笑声,全没了,象被吸尘机处理了一样。这时候的女生,无论来自北方还是南方,都一个个象小家壁玉的小姐,娇羞地低下了头,就连那个男朋友来过学校的本地女孩,也不承认。一阵静默之后,只有"江南"抬起了头,清晰地答:"是的,我在家乡已经有了男朋友。"。话音刚落,"沿海暴发户""嗖"地一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地走了出去。他记得自己当时费了好大的劲,才没笑出声来。感觉那是他开学以来,最快乐的一刻。不过晚上 "沿海暴发户"回来,就寝前,又和 "北京高干"高谈阔论,一致认为联谊活动收获巨大,他们每个人都还有机会,除了"李江南是个好女孩"之外.

                他是从内蒙的乡下来的,不光贫寒,而且低微。十二岁时,没了父亲,母亲把他们一对双胞胎兄弟养大,养到他们考上了大学时,却再也养不动了,在县城里找了个摆摊的老头,苟且地住到了一起。他很想跟母亲大声地嚷:如果是因为他们俩的学费,他可以不上大学。但是这话在他怒火冲天的时候,也不敢向母亲说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他在心底跟世界呐喊:凭什么他就是"高干",凭什么他就是"暴发户",他们可以挖空心思追女孩,而我连放假,都不能回去看母亲!

                日光灯下的"江南",分外好看。他突然想起 "沿海暴发户"的就寝阔论:"南方水气重,水分子充入体内,所以,女孩子无论高矮胖瘦,都是圆圆的,软软的."可是,江南好象不光是圆圆软软,她的大眼睛特别明亮,象两汪清流,让人清凉安静.

                "这是谁写的?" "江南"的提问,赶走了他的想入非非.这才看见,她手上拿着他的小圆镜子,那上面有他前两天写的一句话: "李江南是个好女孩!".那是因为毕业前夕,大家都在写留言.那天,对着一堆留言簿,他咬文嚼字,感觉又难又无聊,随手就把这句全宿舍男生公认的话,写在了小圆镜上,而且写完就忘了,因为宿舍里谁看到,都不会大惊小怪.

                这句话,这时候被江南本人看到,倒把她搞得得面红耳赤起来.以后好象刚刚认识了他,和他的话主动的多了起来.

他猜她是误会了:以为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他的暗恋,否则不会把女孩子的名字写在镜子上。

                从那以后,李江南会主动地和他说话,不过说的都是借个笔记,抄个复习题的话。(全班他是最穷的学生,四年来,只好把精力用在学习上。)

                有一天,李江南跑到他的桌前问:"林士杰,你有白纸吗?",话音未落,只听"唰"地一声,他撕下了几张白纸递了过去,动静比她的话音大多了。搞得她低下了头,脸又红了。

                他其实是在心里嘲笑她的:还不是一样是个虚荣的女人!不过是想利用别人的暗恋而已,但他又情愿替她开脱:愿意和喜欢自己的人说话,这不是人之常情吗?何况她还经常会脸红!

                北京的秋天是金色的,特别是清晨的空气,象最薄的水晶片一样,吸进去就碎成了粉末,有点凉,又有点硬,在五脏六腑里按摩,爽极了!林士杰在这里度过了四个这样的秋天,对女孩子不是没有心动过,比如和李江南同室的老乡,他就动过很久。可惜人家一心想嫁到沿海发达地区去,未来根本和他没有关系。所以,他的心动,每一次都轻轻地发生在海底深处,表面上连一丝波纹都没有。这一次,他想试一下,哪怕是能起一条皱纹也好。

                他向"沿海暴发户"借了二十元钱,请老乡吃一顿,条件是必须把李江南一起约来。借钱的时候,"沿海暴发户"问:"是谁啊?"

                 "我的内蒙老乡."他尽量答得理直气壮。

                   "你有病啊,人家毕业就和男朋友去海南了。老兄,钱还是应该用在刀刃上。" "沿海暴发户"老气横秋地教训他。

                  "你以为人人都象你,吃一顿饭,都要有回报!"不知道为什么,四年来,只要能损到这个暴发户,他就特别开心。

                那顿饭,没吃多久,他就自作聪明地问:"李江南,你毕业当然是回家乡了,你男朋友在那里等你,对吗?"

                她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尴尬地放下筷子,说是去趟洗手间。人刚走,老乡就对他开骂:"你怎么这么自以为是啊!是不是跟‘北京高干'学的,想什么,就问什么,别人就得答,对吗?难道你不怕问到坏事,让人伤心吗?"

                  老乡告诉她,李江南大三的时候,才失恋的。不象她们,还没到一年,带进大学的初恋就全结束了。"你还记得大三的时候,她请病假回家吗?那是因为她收到‘变心'信后,非得要回去当面问清楚的缘故。那一次,要不是我正好在她身边,她读那封信时,非得从楼梯上摔下去不可。"

                 "李江南从家乡回来后,就再也没提过她的初恋,没向任何人倾吐过,就连我这个当时被她抱住当枕头痛哭的人,也没问到过只言片语。只是她不再收到信,也不再写信了。"老乡把知道的全告诉了他,林士杰觉得这顿饭真是没有白请,对她充满感激。

                  从那以后,林士杰抄笔记时更加认真,因为李江南会来借。她要一点什么资料,他都会事先备好。特别是去图书馆自习,他总是出现在李江南也在的时间。终于有一晚,他和李江南在书架前面遇见。这回她大大方方地望定他,跟他笑笑。

                 "你怎么每天只看英文啊?你不是英文四级已过了吗?"她的笑让他有了重新发问的勇气。

                 "毕业后,我想出国。"她轻轻地答,目光还是平静地留在他脸上,比嘴唇答得更加响亮:"傻小子,不要再心动了,我就要远走高飞了,让你的暗恋烟消云散吧!"

                 他低下了头,不想让她看见心底的痛。

                "这个给你。"她递给他一张二十元的纸币:"我不应该让你请我吃饭的。"说完,她慌忙低下了头,好象怕看见自己的冷酷,又好象怕看见他发火。

                他虽然心里非常惊讶,但嘴里却非常自然地答:"我们很快就毕业了,我虽然只能回乡下,但国家会分我一份工作,二十元钱,我相信还是还得起,你就不要担心了。"

               李江南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她笑了,笑得非常灿烂。那一晚,他们是一同走出图书馆的,分别时,他对她说:"毕业后,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跟你联系,你别嫌麻烦。"

            "那怎么可能!"她答的时候,很诚心。但答完后,是真的忘了。

  红叶在北京的香山飘落,飞过海洋,化作尘埃,第二年又在加拿大的枫树上发红时,李江南在多伦多收到了林士杰的信。

            信是母亲从故乡转发的,看着一脸疲倦的信封,江南心里生出一丝歉意。毕业这么久了,才第一次有机会想起,这个曾经把自己名字偷偷写在小圆镜上的男生。个子不矮,但总是挺胸抬头,走路的时候,身体都有点后仰了。不用看他的五官,看他走路的样子,就有一股冷冷的倔强味道。拆信的时候,她以为他不过是把信封上的信息再说一遍,比如:我分配到了内蒙某市的链条厂,在财务科工作。这是我的地址和电话,欢迎联系,就象她给别人写的明信片一样。然而,从信封里掉出来的是一张照片,而且不是一般的照片,是一张结婚照。原来他写信来,是为了告诉她,他已经结婚了,娶的是厂里的仓管员。

            新娘子不漂亮,有点土。她很意外,不过真心替他高兴。这么快就娶上了老婆,说明过得挺不错。她回了几句祝福的话,还寄了一条项链,送给新娘子。国外的项链好看但不值钱,对她来说,真的是表表心意而已,然而,这个 "礼轻情义重"的举动,却造成了他的失误。

            信是厂长夫人给他送来的,新娘子也是厂长夫人介绍的。一年多的时间,他就成了厂长的心腹,他的人生,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春风得意。新娘子把项链带在颈上,厂长夫人直夸漂亮,夸完了开口说:"士杰,我有一件烦心事,只有你能帮忙!"。原来厂长的儿子大学没考上,很想走出国留学的路。"你这位同学,一定象‘同桌的你',求她帮帮忙,绝对没问题,对吗!"

            这时候妻子也在胸前,摆弄着项链,士杰脑子一热,满口答应了下来,仿佛自己真有什么应承的本钱一样。但落笔写信时,还是迟疑了一下。如果说,他之前暗笑过她虚荣,因为别人的一份 "暗恋"而沾沾自喜,那他如今这样冒然的求助,又算是什么呢?一秒钟的犹豫之后,他还是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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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之后 2011-10-11 18:46:02
            丈夫被警察带走后,雅琴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尽快把他救出来. 可是,又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抱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念头,雅琴决定还是先回家,告诉父母,让他们一起帮着想办法。

            没想到,事情的经过一说完,雅琴刚想说:"眼下需要立刻找到一名好律师!"时,她的父母却先吵了起来:

            "我看他是罪有应得!你干脆离开他好了!"母亲虎着脸,瞪着眼,象一只能咬人的母虎。

            "你瞎说什么!"父亲大吼一声:"真是鼠目寸光的愚妇!"

            雅琴很讨厌父亲得理不饶人的态度,所以后来听到他说"只有吃得了苦的人,才能享得到福"时,也没流露出多少赞同的意思。其实,这些道理雅琴不用去听的,她的心一直在这样做。从她爱上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真心为自己吃的苦后悔过。每一次生气,再怎么痛,她都能自己化解,真的化不了的时候,她对自己说:"怕什么,最多等孩子十八岁后,再和他离婚好了!"

            所以,雅琴是绝对不会主动和他离婚的。父亲虽然态度生硬,但的确比母亲更了解她。雅琴的心离父亲近。然而,在言语上雅琴又似乎永远站在母亲这一边。

            他们三个人,似一锅粥一样,糊了半天。雅琴脑中的主意虽然没有多一分,但心就更加火热。当她走进律师办公室时,感觉自己就象最勇敢的战士一样,抱着必胜的决心。

            雅琴找的律师,价钱不菲,惹来母亲的异议。"妈,这时候不能心疼钱。只要能办成事就行。他可不能老呆在里面,要是丢了工作,那才麻烦呢。"雅琴顺着母亲的思路宽慰她。

            "你看,女儿比你可聪明多了!"父亲这样说话,不知道是为了赞人还是贬人。两个女人同时白了他一眼。

            但是,他们仨个谁也没有料到,这件事光靠决心和聪明,是远远不够的。雅琴的丈夫,第二天就被律师保了出来,但却不可以回家,只可以住在朋友家里。这一个意外的分离,让雅琴如坐针毡。虽然不是她报的警,但他受的苦,因自己而起。她时时自责得六神无主。急切地希望能见到丈夫,跟他讨个主意。可法庭判决他们不准有任何形式的联系。这让雅琴的担心与日俱增。

            正当雅琴的担心快要变成恐惧时,电话响了,是他的声音。"你怎么敢打电话,这不是违反了条例了吗?"雅琴顾不上自己的喜悦,先担心他的安危。

            "不要怕!这种事不算什么。我了解到周围好几个洋人都有我们的经历。他们说只要没人报告,打个电话,没人知道。除非你想报警?"他的声音里有一股久违的亲热。

            在电话里,他要她不要乱花律师费:"不要听律师瞎说,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的,你听得越多,花的冤枉钱越多。让它去好了,为这点事,我不会再坐牢的。他冒着犯法地危险,来跟她谈话,谈的还是钱,但听在她耳里,这一次,却就象谈情一样。" 可是,我想你尽快回家!"她轻轻哽咽着,象一个小女孩一样。

        雅琴撒完娇,终于没忘记正题:"你放心,所有的律师费,用的是我的零花钱,不够的化,我父母那里还有。不用花家里的存款。"雅琴说完,听筒里传来一阵沉默,良久都没发出一丝声音。

            雅琴这一次,果然按着自己的心愿,把钱全送给了律师。这样,一个月后,他就回了家,但是必须去上愤怒管理课,还必须去社区劳动改造,严然象个坏分子一样。

            半年过去了,有一晚,月圆象只大银盆一样,雅琴在明月下娇笑,仗着良辰美景,她嘲笑他:"究竟是什么,让你这半年来,心甘情愿当个坏分子的呀?"

            "是我们那一双儿女!"他老老实实地答,一点也不懂什么是甜言蜜语。不过,从此之后,他不再管她是否要存零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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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之后 2011-10-06 05:27:08

雅琴的女儿考上“天才班”了,雅琴很有些自豪。

        “那还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丈夫也很开心:“女儿象爸,再说了,没有我盯着孩子的学习,弹琴。她怎么可能聪明啊!”

            “女儿象爸,那儿子就象妈了!”雅琴毫不在意自己被贬,反而更加开心:“等儿子考上时,你也给我加加分吧!”

            他没理她,但就笑了笑,眼睛里还有温和的光。岁月似剪刀,剥去了她所有的外在,只有在孩子面前,她才可爱。

            真是天赐良机啊!雅琴赶紧把在脑中盘算了许久的想法和盘脱出:“老公,不是我不想找工作,做那种工,不如我自己开一个店好了,你说呢?”说完,她定睛宁神地看着他的脸色。

            出乎意料,他眼睛里的光顿时变得不仅温和而且暖和了。甚至有几分赞许:总算还有一点进取心。雅琴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按对了键,开店这份计划书,做起来应该没问题。

            “你有份好工作,一家人的医疗福利已有了保障。我再有份好生意,我们家是不是前途一片光明,培养出两个‘天才’,根本没问题!”雅琴开始滔滔不绝,甚至有点口若悬河。他很烦她这样:事情还没办成呢,就象真的一样。

        枫叶红的时候,雅琴也找到了心仪的店。是一家白菜价的咖啡店,她不想花光老公这些年用 “铁腕”才存下的钱。心想:投资小一点,自己多干一点,只要有份好人工,就可以了。他也就一半是感动一半是小气地决定买下了那家店。

        良好的愿望,总是要经受现实无情的考验。接店之后,雅琴才发现,自己看店时算的帐,漏洞很多。比如:光咖啡一项的进价,就被总公司突然提高了很多。成本上去了,销售额上不去,再加上生财工具都旧了,今天修冰箱,明天修洗碗机的。赚钱的空间真的很小。好在家里有父母帮忙,她也不介意干活,整天就泡在了店里。问题是他很在意她没钱拿回家。

            “不要跟我说那么多!从现在开始,你不要数店里的钱。等我下班,才结算一天的营业额。所有的帐都交给我管。”他虎着脸,下着命令。

            他这样冷酷说话时,正好是店里迎接下班人流的时候。夕阳斜照在雅琴的脸上,倦容满面,毫无光泽。嘴角和眼角的邹纹越发显得深。可能因为太累了,雅琴没能控制自己,当着客人的面,就回敬他:“你管帐,我求之不得!不过,要等你下班才收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有脸问我什么意思!”他盛怒地嚷,完全忘记自己就在柜台后面.

            这段日子里,雅琴心力交瘁,原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内心甚至于以为他会心疼她的付出,没想到她依旧是沾在他身上的一粒米饭而已。“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雅琴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忽视他的怒火,继续浇油。

            “我的意思就是在说:我信不过你!”他咆哮着,象在家里吵架一样:“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存什么零用钱了!”

        “对,我就存零用钱了!我不愿意过买化妆品还要审批的日子,这有什么不对吗?”雅琴不甘示弱,继续激他。

            “我再说一遍,你今后不准碰这个收银机!”他跨一步,逼到雅琴的面前,恶狠狠地说。高大的身躯,象一块黑色的门板。雅琴这才发现,已经很久没有替他洗衣服了,这身修闲装,本来质量就差,再加上脏,穿在身上,哪还象个电脑工程师啊。

            “我做不到!”雅琴决定不再和他争,答完,就转身去拿收银机的钱盒子。因为本来也就正好是一天的结算时间。

            “你放下!”他受不了雅琴不听话的态度,冲过来,推开了她,一把抢过了钱盒子。钱盒子还没拿稳,“扑通”一声,雅琴先倒在地上。

            雅琴站了一天了,双腿发软,冷不丁被他一撞,就摔了下去。他愣了一秒,不知道是该扶她,还是该放下盒子。最后,他还是不顾前台客人的惊呼,拿着钱盒,进了厨房。

            正准备下班的员工拉起了雅琴,雅琴蹒跚跟进厨房,准备继续和他理论。。。。。。

            “雅琴,店里来了警察!”自动留下来的员工还没说完,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走了进来。

            “你叫大山吗?”矮个的警察严肃地望着他问。

            雅琴和丈夫全呆了,好像后脑同时被人敲了一棍子。

            “你是不是叫大山!”高个的警察厉声重复。

            “是我。”他这才反应过来。

            “有人举报你殴打妻子。”警察说明来意。

            “放屁!我根本没有!”他又嚷了起来。

            两个警察迅速走上前,用身体分开了雅琴和他。控制好他后,矮个的警察示意雅琴跟他走出后门。

        警察公事公办地询问雅琴,态度随和。毫无经验的雅琴,哪里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价值千金。虽然凭直觉她知道绝对不能说丈夫打了她,但当时她还在气头上,内心无法平静,也就没头脑说根本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她还以为只要说他不是有意推人的,警察就会警告他一下,批评他一下就走了。

            她实在没想到,两分钟不到,五句话都没有,警察转身就进去,拿出手铐,把他带走了,无论雅琴再怎么解释她不想告他,都没有用。        后来,雅琴了解到是店里的客人报的警。这些多管闲事的洋人,害了她说错五句话,花了五千块律师费,才了解了这桩官司。同时他们的婚姻也经受了一场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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