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度老啊,知書達理,深明大義,今兒個,卻粗枝大葉,一目二十行,看走了眼,順手給人家苦旅博主帶上左帽,輕率了不是?還不趕緊的,陪個不是,給人家請安。 倘若再定睛望一眼,精妙的通篇上下、字裡行間都閃爍着早年新華字典上“幽默” 一詞定義 ------ 言語舉動表面輕鬆而實際卻含有深刻諷刺的 ------ 光輝;光標移至倒數第二、第三段落,其言辭更是猶如飛出的匕首,字字戳心。 注釋博主箴言:因為,無論對黨外人士,對國民黨,對地主,對富農,對知識分子,還是對黨內同志,對旁系紅軍,對西路軍,對敵後工作者,對戰友夥伴,對最親密信任的接班人,對所有人,主席都舉得起屠刀,下得了殺手,或者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1920年6月,毛澤東從章士釗那裡獲得兩萬大洋一事: 學者錢文軍以大量而詳實的史料為依據令人信服地證明,毛澤東並沒有將此巨款用於他所謂的革命事業,多篇文章提及毛澤東利用這筆巨款辦了若幹個工廠。從僥倖存留於世的毛澤東家庭賬簿——“清抵簿”上可以發現,毛澤東家確實擁有一個織布廠,只是具體規模不詳。這家織布廠在毛澤東父親在世之時並不存在,顯然是由毛潤之親自創建。 至於毛澤東如何把這筆原本用於資助湖南學生勤工儉學的巨款變成其私人財富,學者陳小雅的著作《毛澤東的“第一桶金”》在一個全景式的歷史畫面中給讀者復原了整個事件的基本輪廓。從中我們可以知道,毛澤東至少貪匿了一萬大洋(這筆錢在北京當時可以買座貝勒府)。而且為了貪匿這筆巨款,毛澤東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其中令人震驚的是,當年陪同毛澤東面見章士釗的青年才俊彭璜、也是兩萬大洋的唯一見證人幾個月後竟然“精神失常”,被毛澤東和另一位同學送進醫院後,於次日失蹤、下落不明。從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成為一段迷案。正如陳小雅所說:一個正常的彭璜是不會去自殺的;而一個神經錯亂的“自殺者”又不會藏匿自己的屍體。以彭璜的知名度,以及當時新聞媒體的活躍程度,彭璜的屍體一旦被發現,一定會立即見諸報端,“下落不明”一事的確令人費解。 http://blog.creaders.net/u/4140/201701/27963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