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就來不及來不及了

             范學德

與朋友曾約定，八月底一起去西歐走走。也許，會有北極光閃耀，美人魚在夢中起舞。但他們突然情況有變，去不了了。歷史重演。幾年前就準備去那裡，也是與朋友一起，但疫情來了，止步。

這一次，我們走，還是不走。幾經考慮，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連天都漸漸涼了。

目的地變了，去瑞士。那裡比較安全。歐洲的賊太瘋狂了，許多熱門的城市如巴黎、羅馬，都成了賊家之天下。丟點錢還算事小，要是護照被盜，麻煩就多了。

在妻子一再努力下，參團，買機票，訂旅館，成行。加了幾天，到日內瓦轉轉。

夏洛特有直達倫敦的國際航線。抵達希思機場才感到，美國東部與歐洲真近。就隔着一個大西洋。但價值觀哪？以前連接大西洋兩岸的價值觀，如今還一致嗎？

轉機時間很長，五個小時。希思機場內，印度裔遊客不少，華人遊客明顯減少。兩個中華臉的女生走進奢侈品店，看了看，空手而出。

我們的飛機起飛了，很快飛抵瑞士上空，地面的小村莊令我動心，日內瓦湖畔，房屋林立，湖水寥廓。

真有那麼美嗎？

一再告誡自己，我終究是觀光客。即便目睹其美麗，我也並非生於斯，死於斯。

我能看到什麼呢？

有什麼能進入我眼，我耳，我心？

 2025.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