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难道我要完了
范学德
昨晚写完哈里斯《苏必利尔湖北岸》的观感后,再也写不动了。虽然还该写A.Y. Jackson那幅标志性的《荒野之地》(Terre Sauvage,1913),文章才算完整。但左腿突然剧痛,膝盖只要轻轻一碰就像针扎一样。我只好无奈搁笔。 虽然不理想,但我仍像大卫一样,在祂面前唱了一首新歌。这是我对祂的誓言:以文为歌,每日为你唱一曲新歌。 从电脑椅上站起来时,我竟一下子站不稳。扶着椅子好不容易直起身,左腿却又麻又痛。我一步步挪到床边,想躺下把刚发表的文章发到群里和朋友圈。没想到,即使用极慢的速度,左腿还是无法顺畅地抬上床。 疼得钻心。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当年半身不遂的母亲。她不甘心一直躺在炕上,挣扎半天才起来,靠着炕寝,一点一点地挪到炕沿边,穿上鞋,再颤颤巍巍地下地走几步。 难道我也要这样吗? “主啊,求你救我。” 终于把两条腿都挪上了床,侧个身子都疼得难受。我忍着痛,把文章推送出去。 那时已是零点十八分。 求一个好觉。 没想到半夜两点半就醒了,腿依然剧痛。 我慢慢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挪下楼梯,躺在沙发上。刷了一会儿手机,一个小时后才又睡去。 再醒来已是早上九点了。 腿居然不那么疼了。到中午,基本恢复正常。傍晚,竟能散步八千多步,中间只休息两次。 说不尽的感恩。 202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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