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从来没敢打这里！加拿大最牛……范学德

1. 炮台

终于走进了哈利法克斯炮台（Halifax Citadel）。虽然错过了中午十二点的换岗仪式和鸣炮表演，但我还是看到了入口处站岗的士兵——一位女战士，身着十九世纪苏格兰高地军团的传统制服。

将近三十年来，我两次来到哈利法克斯，都从它眼下匆匆路过，连下车看看的机会都没有。上一次是在雨中，青草的泪水在烟雨中朦胧，我在车中惆怅。这次，感谢夏城华人基督教会的安排，我们住在了炮台附近的旅馆。放下行装，我立即登山，六七分钟就到了。一片葱绿之上，堆积着一圈巨大的石头，成要塞。

走进炮台，我却无法真正走进它的历史。现存的星形石堡建于1856年，比我早出生一百零一年。那时，它作为英属北美最重要的军事要塞之一，目的是保卫哈利法克斯港免受美国等威胁。然而，它从未发射过一发炮弹打击侵略者。这正是加拿大许多要塞的共同特点——“修得坚固，但没打过仗”。

坚硬的石头不会为此哭泣吧？

苏格兰风笛声从蓝天飘来。是非常熟悉和喜爱的《Amazing Grace》，旋律深沉悠扬。我循声而上，一位英俊的士兵正站在高台上演奏。春风吹起他的短裙，他凝视前方，神情庄重，风笛管顶端的深蓝色流苏随风飘扬。我想起了小人书上杨宗保那一身衣服和头上的翎毛。

我为他鼓掌，并与他合影。

接下来，我在炮台里走走停停，上上下下，走遍城墙。在石头上摸几把，顺着城垛远眺，海港一片宁静，青草生机勃勃。

离开炮台时，他又一次演奏。在我心中回荡的，依旧是那首古老的歌曲：“奇异恩典，何等甘甜……”

2. 重逢

又见毛牧师 Alen。2009年我第一次来这里，就是他接待的我。记得当年他讲了一个故事：一位中国学生出车祸，他全力帮助学生的父母料理后事，许多大学生因此看到了一种超越血缘、文化和地域的爱。

他在办公室里继续印制《属灵四定律》小册子，说有些人因此受益匪浅。他还谈到自己对骨肉同胞发自内心的爱。

我有些累，靠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当晚令我惊讶的是一位陈书芳姐妹，她用篆书写了一个大条幅：“热烈欢迎范学德老师莅临 Halifax 传经布道，恭祝恩福全加巡回布道圆满成功。” 当条幅打在大屏幕上时，我大为感动—，三十年来去过二十多个国家传扬好消息，第一次遇到这场面。

陈姐妹会后把作品赠给了我，我回赠她我刚出版的书《燃烧的季节》。

3. 海港

记得1999年第一次来哈利法克斯，我住在熊教授家里，百米之外就是大西洋，却浑然不知，连手都没伸进去一次。这次，我决心好好弥补。

5月10日早上，我早早起来，在炮台外走了一圈后，顺着下坡路一直走到港湾边，把手伸进了大西洋。水挺凉，却没有特别的震撼。看到那个“这是最后一步”的拍照拱门时，我笑了，以大花为背景自拍了一张——谁叫我这么俗不可耐呢。

路过一个小广场，看到一家酒吧的广告，连用三个“Great”来形容：Great Food、Great Drinks、Great Times。译成中文若都用“伟大”就太生硬了，我觉得“顶级美食、极致美酒、绝妙时光” 更为恰当。

有个大胡子理发店(The Big Moustache Barber Shop)，橱窗上三位哥哥倒是有胡子，那个小男孩哪？就连我们下榻的旅馆，名字也取的大气得不得了——Cambridge Suites Hotel（剑桥套房酒店）。

2026.5.9/10 记事
完成于2026.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