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方言趣話 方言是人文科學園地的特色奇葩。是人類地域文明 和文化的傳承和延續。學習方言可以開闊眼界速接地氣。 濟南話 1959年16歲的我第一次乘坐老膠濟鐵路線從青島到古城濟南。領略了濟南話的韻味與青島話的差異。我想:宋代詞人辛棄疾、李清照、秦瓊等歷史人物所操語言就是這樣的。這是我學習方言的開始。感到齊魯方言只是語調差異並不難學。我認為我的濟南話可打60分。 上海話 1960年17歲的我乘輪船漂洋過海到了上海。上海的方言使我一下子懵了頭。它與山東話完全不是一個語言體系。簡直如臨外邦。當地人講的方言我90%聽不懂。好在多數上海人會講普通話我們可以慢慢交流。有天晚上在淮海路街頭有個賣湯圓的老奶奶熱心地教了我一二十句上海話。我吃湯圓的20多分鐘裡她給我上了終生難忘的上海話入門第一課。 1979年36歲的我被派到上海楊浦區一家紡織印染廠學習三個月。我充分利用了這段時間和機會除了學習技術就是學習上海方言。我參加廠里的生產小組會,我曾試着用上海話讀報紙曾一度受到了師傅的表揚。我認為我的上海話可打50分。 蘭州話 1962年19歲的我竟去了三次蘭州。累計在蘭州住了約20天。我和一位同齡的賣釀皮的回民小伙子交了朋友。我向他學講蘭州話。大西北的漢語聽起來感到生硬,我努力學了但一直學的不好。我給自己打35分。 山西話 1972年夏天29歲的我被單位派到山西省太原市郊的榆次縣化工廠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學習。在這個處處飄着醋香的縣城裡我跟班學習技術的同時也學習講山西話。一個月下來技術和方言都大有長進。由於後來一別50餘年所學方言自感木納不能出口。但對山西話的聽辯力敏感猶在。 煙臺威海話 1985年(42歲)因科技項目實施需要二年間由青島往返煙臺威海六十餘次。本人對此地方言聽說均無問題。因為青島人中來自煙臺威海者甚多。 侯寶林在相聲《戲劇與方言》中用煙臺威海話模仿諸葛亮斬馬謖的方言膾炙人口。侯先生知道諸葛亮是山東諸城人卻沒用諸城話。諸城話屬於魯南話,完全是另一種風味。 粵港話 2004年(61歲)後我因企業開拓有二年時間五十餘次往來於深圳和香港澳門之間。由於往來客戶和朋友圈子多是北方人,增加了我對粵語的輕視甚至排斥。我把廣東話看成漢語的另類,所以決定雖人在廣東也決不學這鳥語——廣東話。 今天看來這完全是錯誤的傲慢與偏見。機會已逝,時不再來。這應與步入老年之後學習方言的惰性增強有攸關。 廣東話與古漢語有密不可分的聯繫。許多唐宋詩詞用粵語朗誦才能呈顯本來韻味。失卻學習良機十足人生教訓。 (關於台語待續) 2024年11月15日 美國佛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