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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話題:生操說【二】
解析:《莊子》十九、達生之——
(四)、生操說——(續)
吾處身也,若厥(jué失去知覺,不省人事,暈倒;姓;其,他的;乃,才)株拘,吾執臂也,若鎬(gǎo:刨土用之工具;hào:周朝初年之國都,在今陝西西安西南;同“槁”gǎo:乾枯)木之枝;雖天地之大萬物之多,而唯蜩翼之知。吾不反不側,不以萬物易蜩之翼,何為而不得!”
孔子顧謂弟子曰:“用志不分,乃凝於神,其佝僂丈人之謂乎!”
顏淵問仲尼曰:“吾嘗濟乎觴(shāng:古代稱酒杯)深之淵,津人操舟若神。吾問(管,干預;審視,追究)焉。曰:‘操舟可學邪?’曰:‘可。善游者數能。若乃夫沒人,則未嘗見舟而便操之也。’吾問焉而不吾告(為了某事而請求),敢問何謂也!”
即子君修身者為人行事嚴謹於總愛把什麼事都弄得清楚明白卻恰好遇到一件大白天活見鬼之事,此事超出尋常同類人所合乎之標椎,乃顯見一脊柱彎曲者雙手托舉一枚蟬蛻薄衣,好像搬運重物一樣。
子君修身者問:“你以為這件蟬衣做工巧妙嗎!上面存有邪門歪道嗎?”
那曲身者說:“我自有門道證明此舉之道理。我花費五至六個月時間采積蟬蛻做成藥丸兩個而稱其重量乃秤盤絲毫不下墜,依稱量操作規則乃換上錙砣(tuó)或銖砣也找不着準星而達不到稱重之目的;當我采積到三個藥丸而再次一起稱其重而秤盤仍不下墜,依稱量操作規則乃用最小秤砣而把其推至稱杆準星最少刻度線至十分之一處還是達不到稱重之目的;當我積累五個藥丸而又一起稱其重而秤盤也不下墜,而我還像搬運重物一樣去一枚一枚採拾。我置身於筋骨僵化之病體,局部已失去知覺乃像植物一樣而自由受到限制,我執掌自己之手臂,好似枯木之枝條而不聽使喚;即使我有上天入地其自大之心而與社會上眾多常人相比也是在體力方面相差很多,但是我卻能掌控用這蟬蛻輔助入藥乃在行醫理念上誰也弄不明白其配比及含量多少。我不把這蟬蛻之藥性類推至迷信之神效且我也不旁徵博引去論證其醫用功效,我不認為眾人花錢購買我這蟬蛻是在幫助殘疾人,因患者負擔被動治療而有病亂投醫乃已不適合做人了!”
孔先生關注到這件事情乃對其科第門徒講:“使用度量衡卻不能稱其輕重、量其長短多少及沿用史料記載卻無法考據其真實性者乃屬於無可辨別與認知之對象,於是乎騙子便藉此盲區把人之注意力集中引向神品之迷信,那位軀幹彎曲之殘疾弱者便是以其對身體患者之稱謂去丈量衣冠強者其頭腦或思想之疾患呀!”
臉皮厚者問教於子君修身者:“我所體驗勸酒敬酒之經歷乃幫助感情厚、關係密切之深交者像渡河一樣一步一步逐漸由淺水區游向深淵,那品味刺激和誘惑者端起酒杯如同駕駛小船而更像賭神一樣沖向膨脹與排泄之透支和糾結境地。我便是那主持酒局干預酒令者在渡口慫恿他人入水者或賭桌前鼓勵下注之開盤者。有人問:‘把駕船適用於模仿為飲酒乃不正常之比喻吧?’我說:‘適合這麼比喻。易於放縱自身者總是誇耀例數自己無所不能。如果欲望漫過人之頭腦而整個身體便會服勞役而受其驅使,那麼依照王者法則於欲望之命令乃即便是從未見過船者也會隨便上去駕駛。’我設局布局請君入局卻不是因我請求其縱慾所導致,我作為有勇氣和膽量操控騙局者會被如何評價!”
獸畜品性者皆效法操控騙局請對方入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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