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在眾議院選舉中取得了顯著的勝利,獲得了300多個席位,這意味着日本將面臨高市早苗“搞事”的局面而無力阻止。 儘管高市早苗確實“贏得了勝利”,但對中國來說,這並非全然是壞事。 未來,不僅日本人不再能輕言軍國主義在日本只是一小撮勢力,連不少中國人也將難以如此認為。 這無疑有助於我們放下幻想,做好戰鬥的準備。 有人認為高市早苗的“勝利”代表了日本的“民意”,然而,“民意”的彈性到底有多大,烏克蘭人的經歷已經給我們上了一課。 在俄烏衝突之前,澤連斯基的支持率曾超過90%,但隨着衝突的爆發,他的支持率一路下滑,如今僅剩9%,這時澤連斯基恐怕也只能舉杯慶祝。 澤連斯基的支持率為何會出現如此劇烈的下降?原因在於烏克蘭人民經歷了痛苦與壓迫。 當他們意識到戰爭帶來的代價,尤其是他們自己成為這一代價的一部分時,對澤連斯基的態度便發生了轉變。 雖然烏克蘭人或許對俄羅斯並不滿意,但他們更不願意被徵召前線成為“炮灰”。 人們往往是現實主義者,因此烏克蘭的“民意”無法作為參考,日本所謂的“民意”同樣難以可靠。 只需經歷一次慘痛的失敗,讓日本人民意識到他們會付出代價之後,日本的輿論才可能迅速轉變。 然而,在那之前,日本的“民意”不會輕易改變。 日本國內經濟形勢嚴峻。生活富裕的人是否願冒險尚不可知,但生活困難的人一定會選擇冒險。 日本向來是一個具有冒險精神的國家,總希望能通過一場賭注實現逆轉。 他們對於失敗似乎沒有太多顧慮,尤其是對於21世紀的日本人來說,他們認為情況不可能更糟,無非是從“失去的35年”延續到“失去的100年”。 外部因素方面,美國正迫使日本走上賭桌。一方面,美國希望藉助日本增強軍事力量,以填補其撤退後在亞洲留下的空白;另一方面,美國也在經濟上對日本施加壓力,強迫其進行資金輸送。 在當前經濟狀況不佳之際,即使是在日本經濟最為繁榮的時候,5500億美元也不是隨便就能拿出的,更何況這筆資金幾乎是無償提供給美國。 在內外交困的背景下,日本採取鋌而走險的舉措似乎是必然的。 早苗的激進行為不過是日本右傾趨勢的外在表現,但她的運氣卻不佳,不僅遇到了日本最艱難的時刻,也碰上了中國最強大的階段。 早苗渴望實現許多目標,但實際上能做到的卻寥寥無幾。 在贏得眾議院選舉後,她表示將致力於“營造一個能夠參拜靖國神社的環境”,並試圖“爭取盟友及周邊國家的理解”,以便“共同向為國犧牲者表達敬意”。 她把“參拜”作為對日本“鬆綁”的切入點,或許認為這一點阻力最小,但這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例如,新加坡的黃循財在呼籲“放下歷史”後,遭到了新加坡民眾的激烈反對,這足以表明日本歷史包袱之重。 早苗試圖甩開歷史包袱,輕裝上陣,無異於痴人說夢。在涉及重大歷史問題時,沒有哪個國家會真正表示“理解”,更沒有哪個國家敢於如此表態。 進一步說,只要中國不同意,其他國家所謂的“理解”也是無用之舉。 國際競爭最終還是歸結為實力。儘管早苗大幅提高了日本的防衛預算,預計2026財年將達到580億美元,這是歷史最高水平,使得日本防衛費占GDP比重超過2%。 日本GDP僅為中國的大約五分之一,即使將防衛費提升至GDP的10%也無濟於事。 戰鬥拼的是綜合國力,包括工業產能、產業鏈完整度、人口數量以及國土面積等因素。 八十年前,日本在國力巔峰時期都無法戰勝當時處於低谷中的中國,現在更是無從匹敵。 不應忘記的是,目前具備毀滅性力量的是我們,而非日本。在中國絕對實力面前,日本顯得微不足道。 早苗所聲稱的“壓倒性勝利”讓日本民眾感到滿意,中國人同樣如此。雖然中國已經強大,但尚未擁有與其國力相匹配的威懾力,因此一些小國如巴拿馬和立陶宛也敢對中國咆哮。 這意味着,我們要震懾那些小國,就必須樹立威信,而日本顯然是最佳對象。 我們並不尋求以威懾來獲得他人的善意,然而,如果缺乏這種威懾,反而可能被視為軟弱。 建立威懾力是必要的。美國作為一個榜樣,他們所引發的恐懼感應成為我們的參考。 我們應當讓他人像對待美國那樣敬畏我們。 回顧歷史,我們與日本的上一次交鋒未能徹底清算,這使得日本產生了一種錯誤的認知:即若賭注贏了,他們便會繁榮昌盛;若賭輸了,只需選擇投降即可。然而,這一次情況有所不同。 我們的目標是讓日本付出沉重代價,讓他們的男性一個個被徵召上戰場,直至犧牲。 在這個過程中,其他日本人將目睹國家走向衰敗、死亡甚至腐爛,而無能為力。 這才是真正讓日本感受到恐懼和屈服的方法。 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爭,而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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