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万维读者为首页 万维读者网 -- 全球华人的精神家园 广告服务 联系我们 关于万维
 
首  页 新  闻 视  频 博  客 论  坛 分类广告 购  物
搜索>> 发表日志 控制面板 个人相册 给我留言
帮助 退出
     
  高胜寒博客
  挟豪霸之笔,撰绝世文章!展卷气势磅礴,经韬壮吞河山!
网络日志正文
美国约瑟夫.戈培尔神谕将伪法理谎言篡窃为可供膜拜政治真理 2026-08-23 09:09:16


美国约瑟夫.戈培尔谕将伪法理谎言篡窃可供膜拜政治真理

---《调查1月6日袭击美国国会事件特别委员会最终报告书》---


“谎言说上一千次就会成为事实”就是现代美国政治上“伪法理”的另一种具体表现。

唐纳德.川普通过白宫宣布,要在2026 年 7 月 16 日晚上 9 点黄金时段直播,再次大炒特炒“2020年选举是被盗窃”“1月6日美国国会事件是爱国行为”政治冷饭,结果导致除了“福克斯新闻(FOX News)”外,传统性的美国主流新闻媒体集体拒绝现场直播。

虽然美国人都知道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但是美国约瑟夫.戈培尔还想赌上一把,期待那永远不可能发生的奇迹出现。

 唐纳德.川普是美国历史上最能撒谎的美国总统。美国主流新闻媒体有两份特别有分量的唐纳德.川普撒谎研究报告。

第一份是2017年6月23日,《纽约时报》两位记者大卫.莱昂哈特(David Leonhardt)和斯图尔特.汤普森(Stuart Thompson),以一整版形式刊出特别报告:《川普的谎言(Trump′s Lies)》。

这份特别报告以唐纳德.川普第一任的第一个月为研究对象,整理出一百个谎言,平均每天三个。

大卫.莱昂哈特是《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前华盛顿分社社长,他与《时报周刊》的“事实核查 (fact‑checking)”团队一起整理了唐纳德.川普,在任首月的虚假或误导性陈述。文章一出,举世轰动。

第二份是2021年1月24日,《华盛顿邮报》“事实核查”团队发布“唐纳德.川普四年共 30,573 条虚假或误导性言论最终报告。

这是《华盛顿邮报》“事实核查”团队团队历时四年逐日记录的最终数据。该统计涵盖了唐纳德.川普的讲演、采访、推文与及公开声明。

《华盛顿邮报》的研究指出,唐纳德.川普的撒谎数量随着时间而变化,第一年每天平均撒谎六次,第二年每天平均撒谎十六次,第三年每天平均撒谎二十二次,第四年每天平均撒谎三十九次,总体平均是每天平均撒谎二十一次。

照这些美国主流新闻媒体的研究来看,唐纳德.川普的撒谎功夫已经是登峰造极举世无双,脸不红心不跳,演技精深,收放自如,堪称是“美国谎言沙皇”, 绝对当之无愧。

这句话“谎言说上一千次就会成为事实”的思想源头,来自纳粹德国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Joseph Goebbels)的宣传理论,但 他本人并没有留下这句原话的逐字记录。 它是对约瑟夫.戈培尔宣传哲学的后世总结性概括,而不是他亲口说出的完整句子。

虽然这不是一句原话,而是约瑟夫.戈培尔宣传理论的总结,但由于他的臭名昭著形象,因而也没有都少人去为他站台。

约瑟夫.戈培尔的宣传思想核心包括:重复是宣传的关键、人民会相信被不断重复的东西、宣传必须简单、重复、持续。

约瑟夫.戈培尔在日记与演讲中,多次表达类似思想说:“宣传的秘密在于不断重复同样的观点,如果你重复一个谎言足够多次,人们最终会相信它。”

这些句子在不同版本的记录中出现过,但并非现代流行语的逐字形式。因此,现代的那句“谎言说上一千次就会成为事实”是对约瑟夫.戈培尔宣传哲学的后人总结性提炼,并非他亲口说出的标准句子。

在1933至1945年之间,约瑟夫.戈培尔本人与纳粹宣传部是这一思想的最典型实践者。他们在以下方面大量使用“重复谎言”的策略:反犹太人宣传、种族优越论、战争正当性、对敌国的妖魔化与及对阿道夫.希特勒的个人崇拜,纳粹是历史上最系统化运用“重复谎言”策略的政权之一。

由于“谎言说上一千次就会成为事实”所谓政治哲学在纳粹德国的成功,导致法西斯和共产党的惊叹和追捧,纷纷效法跟进,时间一久,“谎言说上一千次就会成为事实”与这些贪污腐败的独裁暴政紧密地结成不可分割的一体。

现代政治学、传播学、心理学研究指出:“重复谎言变成事实”这一策略在以下领域被广泛研究:

第一,极权政权与威权政府如:苏联斯大林时期、中国文革时期、朝鲜金氏政权、柬埔寨红色高棉、现代俄罗斯国家宣传体系与及中国共产党的全面撒谎政权,这些政权都系统性使用“重复叙事”来塑造公众认知。

第二,现代民粹主义运动跨国现象:民粹主义领袖常使用重复性叙事来制造敌我对立、简化复杂问题、形成“替代事实”体系与及强化支持者的群体认同。

第三,社交媒体时代的虚假信息传播者:麻省理工学院、哈佛大学、牛津互联网研究所的“传播学”研究显示:社交媒体算法强化重复性内容、虚假信息通过重复更容易被接受,与及“谎言说上一千次就会成为事实”在数字时代更容易实现。

“现代心理学”称之为:“重复效应(Illusory Truth Effect)。研究发现:重复的信息更容易被大脑接受为“真实”、即使人们知道它是假的,重复仍会降低防备与及这是人类认知的普遍弱点,与政治立场无关,因此这句话之所以流行,是因为它准确描述了人类心理的一个弱点。

这些论证指出了一个事实:纳粹、法西斯和共产党将“谎言说上一千次就会成为事实”的“伪法理”推到了前所未有的登峰造极境界。

比如说,中国共产党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咒语:“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这就是最典型的“伪法理”和真正的“谎言说上一千次就会成为事实”案例,没有之一。

现代威权政府、民粹主义运动与社交媒体虚假信息传播者,都被认为是在大量使用类似的策略:重复谎言确实会让人更容易相信它。

建立一套与主流事实体系平行、甚至对立的“叙事宇宙”,通过重复、放大、情绪动员,使这套叙事在特定群体中成为“真理”,这种勾当有着一个优雅的遮羞布名词:“替代事实(alternative facts)”。

“替代事实”是经过人工改造和刻意包装后的“伪法理”名词。

中国的“替代事实”是成功的。它的党---国---体的“统一叙事宇宙”,已经技巧地把它一党独裁暴政美化为与现代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党国不分,党即是国,国即是党,邪恶变体,得心应手,无与伦比。

宣传系统加审查系统加外宣系统,使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复杂、最普遍的审查与宣传体系。 主要组成是中宣部、网信办、广电总局、防火长城(Great Firewall)、关键词屏蔽、内容删除、账号封禁对外媒体如“新华社英文版”等 。

中国的“统一叙事宇宙”运作方式:对内统一叙事,通过审查与灌水式宣传(flood the zone),确保敏感议题只出现一种官方叙事论调。

“统一叙事宇宙”对外:塑造一种中国模式叙事,使用外宣媒体与合作项目如“孔子学院”传播有利于中国的叙事 。

“统一叙事宇宙”的形态就是强盗式的现代化复制骗局,更接近于“替代世界观”而非单一事件的“替代事实”,例如对民主、人权、国际秩序的整体叙事,与西方自由主义叙事形成系统性对立,在所谓内政的幌子与刺刀的威胁下,招摇撞骗的蒙蔽中国人。

“统一叙事宇宙”的特点:中国的“替代事实体系”是高度集中、制度化、长期规划的---目标是构建一个完整的“替代叙事宇宙”,而不仅仅是对某个事件造假---造假已经是中国共产党习以为常的常态,造假已经是共产党基因的一部分,在中国,不造假极有可能成为使人惊叹的新闻。

在中国人来说,中国的“替代事实体系”不是好话说尽坏事干尽的糖衣毒药,而直接就是赤裸裸的连糖衣都不需要的政治毒药。

通过“替代事实体系”政治毒药和磨刀,霸王硬上弓的强迫中国人承认没有选举,没有投票,没有民意的中国共产党就是唯一的合法统治者---讽刺的是,这些“伪法理”还写进了那部三流以下的所谓《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里。

獨裁与暴政是一体的两面,由一個擁有無限人为出来的威权統治者,在拳头最大与在不受法律及传统的制衡下,以個人意志來進行非法统治,还美其名为什么“人民民主专政”。

由統治者個人獨攬國家最高權力,以专制殘暴手段實行統治之方式 ,這個具備無限權力的統治者,就是独裁暴政的头子。

在现代世界文明的冲击下,这些独裁暴政头子也开始漂白自己,利用“伪法理”来麻木自由世界,比如中国最大的贪污腐败犯中国国贼习近平,除了全家是外国国籍和世界首富外,还透过“伪法理”去忽悠自由世界去称他为“习近平总统”,希望能够使西方自由世界误以为他也是民选的国家元首。

在自由世界里,总统职位是民选的国家元首,中国国贼习近平是民选的吗?当然不是。因而在中国国内不允许使用“总统”头衔。

当国外尤其是西方世界像耍猴子般的戏称中国国贼习近平为“总统”时,这块政治蠢货脸不红心不跳,居然坦然受之,无耻之尤,莫过于此。

中国国贼习近平的“总统”骗局,与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的“谎言”把戏,堪称是现代国际政治的两大“伪法理”奇观。

东风没有压倒西风,西风也没有压倒东风,而是东西各显其能,互相辉映,彼此欺骗,各取其需。

没有经过民选程序得出来的所谓总统称号,就是“伪法理”下的真骗子---而且是如假包换的政治真骗子。

官办新闻媒体是推动与执行“伪法理”的黑衙门。无论出现的形式是电台、电视、报纸、杂志、书籍还是网站等等,全是一些独裁暴政的特征,因为官办新闻媒体就是在强奸民意,误导舆论,化官意为民意,再将这种所谓的民意转化为官意的舆论基础。

有否官办新闻媒体存在是鉴定与衡量一个国家是否独裁暴政体制的最佳标准。因为官办新闻媒体是独裁暴政的特征,它与独裁暴政成为正比例,越是官办新闻媒体多的国度,越会是独裁暴政得厉害。

这些官意即民意的“伪法理”勾当是所有独裁暴政的拿手好戏,古今中外,无一例外,道理极其简单:官办新闻媒体不仅违反现代文明民主宪政原则,更是残害民主制度的超级帮凶。

专为中国共产党独裁贪腐暴政唱赞歌的中国式的“三报一刊”非正常邪门现象,永远不会也不允许在美国发生。

“三报一刊”不是新闻媒体,甚至不是有分量的宣传品,只是一些由印刷机到垃圾桶的浪费品,在普世价值的社会里,没有人会去阅读它,遑论要花钱去订阅了。

笔者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当“伪法理”遇到“真法理”时,就无法不露出马脚。

上世纪90年代初,在美国从事中国民运的王炳章,因为“人民日报”公开辱骂他是“反华辱华小丑”,于是将“人民日报”在美国的代理人,以民事诽谤罪告进美国联邦法院。

王炳章的律师用法院传票方式取得有关文件后惊讶的发现,这份号称“全世界最大客户群,发行量最大的中文新闻报纸”,原来在美国的花钱订户,只有一百七十五份。消息传出,不仅举世震惊,也成为举世的笑话---庐山真面目画皮脱落后的笑话。

中国国贼习近平的所谓总统骗子冠冕,就是 “一百七十五份订户”的现代版笑话。

在为独裁暴政鸣锣开道、溜须拍马、阿谀逢迎为唯一目的的“三报一刊”,在蝇营狗苟之余,唯独不知道的就是自己的丑陋庐山真面目。“三报一刊”不仅玷污了“新闻媒体”四个字,也玷污了中国人民的尊严。

苏联与俄罗斯长期使用谎言宣传与虚假信息影响西方舆论,削弱对西方制度的信心 ,现代俄罗斯在此基础上加入国家控制媒体、社交媒体虚假账号、机器人、内容农场对外宣传媒体以另类视角包装信息。

俄罗斯在“统一叙事宇宙”上的法律与技术工具是齐全的,从“主权互联网”法律到流量路由控制、平台封锁、内容审查,全包括在其法律控制的范围之内。

俄罗斯在“统一叙事宇宙”大前提下会制造多版本现实:对同一事件如“乌克兰战争”提供完全不同的叙事 : 摇身一变成了“特别军事行动”对抗“侵略战争”,俄罗斯希望世人相信它是“乌克兰战争”的受害者而不是侵略者。

俄罗斯外宣与内宣是一体化的:对内塑造“乌克兰战争”的合法性,对外制造混乱与怀疑。俄罗斯利用侨民、文化机构、媒体合作等,对西方国家进行长期叙事渗透 。

俄罗斯的“替代事实体系”是国家主导、内外一体、以混淆为目标---不一定要让人相信某个版本,只要让人怀疑所有的版本。

在“替代事实体系”的谣缸里,俄罗斯与中国这两个当今最强大的独裁暴政国家,都是一丘之貉的“伪法理”兼谎言高手。

同样是,中国是“集中化叙事”体系,美国是“碎片化叙事”生态,称呼相异,皮骨则一,都是欺世盗名的“替代事实”勾当。

美国近代最著名的“替代事实”案例发生在2017 年 1 月 22 日,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喇叭手凯莉安.康威(Kellyanne Elizabeth Conway),她在 NBC 的“会见新闻界(Meet the Press)”节目中,使用了“替代事实”一词,为白宫新闻秘书肖恩.斯派塞(Sean Spicer),关于唐纳德.川普就职典礼人数的错误说法辩护。

好大喜功的唐纳德.川普为了彰显他处处的盖世功勋,总是喜欢用“报大数”来美化自己,凯莉安.康威投其所好,也用“报大数”来忽悠世人,当记者用证据来驳斥她的“报大数”谎言时,她就使用“替代事实”一词来推脱责任。

这个典故成为美国政治传播中一个标志性术语,用来指与可验证事实相冲突的政治叙事,却被包装成另一种事实。

较之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凯莉安.康威的“替代事实”就是小巫见大巫的小菜一碟。

“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是美国历史上最大的“替代事实”也就是“伪法理”案例。

美国的“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是一个由政治人物、党派媒体、社交平台、草根组织共同构成的“碎片化叙事”网络,形成了部分群体内部的平行现实的“替代叙事体系”。

2026 年 7 月 16 日,白宫新闻办工室正式向美国主要电视网络发出请求,要求他们在当天晚上 9 点的黄金时段,直播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全国讲话,并提示讲话内容涉及他关于 “2020 年选举”与 “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错误叙述”。

2020 年选举被唐纳德.川普的“伪法理”定调为“盗窃选举”,“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是“爱国行为”---历史已经三番四次的证明,这是唐纳德.川普的的无耻世纪大谎言。

ABC 、NBC 、CNN 都明确拒绝在广播电视上现场直播。他们只在流媒体或网站上提供延迟或非直播的方式。唯一愿意直播的是“福克斯新闻”。

美国主流媒体公开解释拒绝直播唐纳德.川普讲话的原因各异。CNN 公开说明:因为唐纳德.川普有误导公众的历史,不愿无条件直播可能包含虚假信息的讲话,所以需要对其讲话内容进行事实核查后,再决定是否播出。

唐纳德.川普对这些美国主流媒体之不肯配合他重复又重复的谎言极度不满意,美国主流新闻媒体居然破天荒地同时公开拒绝堂堂现任总统的直播,终归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在当晚讲话中,唐纳德.川普愤怒地公开攻击 ABC 与 NBC是“假新闻”,并暗示应撤销其广播执照。当然,CNN就不用说了,唐纳德.川普老早就将之咒骂为“假新闻”了。

美国主流新闻媒体不肯配合美国约瑟夫.戈培尔传播假新闻是有必要的,因为他试图将“伪法理”谎言转变为万世景仰的真理。

拒绝直播是有必要的,因为美国主流新闻媒体必须拥有独立的运作体制,才能达到制衡权力泛滥的效用。

自从法兰克林.罗斯福时代开始,美国主流新闻媒体就开始鼓吹舆论制衡功能,一百年来,美国几乎没有依附权力生存的伪新闻媒体。

美国政治学家认为,美国的独立舆论监督和制衡力量,早就与立法、司 法和行政三权并驾齐驱地成为第四种政治力量,故美国的政治体系不是“三权分立”而是“四权分立”---第四权就是独立的新闻舆论监督和制衡。

美国新闻界发挥制衡政府权力作用的自由,已经深深植根于美国民主原则之中。

《美国宪法第1修正案》体现了这些民主理念 :“国会不得制定法律剥夺言论自由或出版自由”。宪法制定者设立这些条款,旨在保障公民自由并限制政府权力。言论自由与新闻自由等宪法权利的核心,在于防止政府滥权地去压制特定思想与观点。

《美国宪法第1修正案》保护这些权利免受任何层级、任何形式的政府干预。它限制了政府监管个人行使这些权利的能力,保护对具有争议的政治观点的表达、对公共事务的不满情绪,以及对引发严重分歧的变革的倡导。

《美国宪法第1修正案》禁止政府认定谁是或不是记者,并在很大程度上禁止政府规定记者能说什么或不能说什么。

美国没有国营或官方商业媒体渠道。《美国法典》并没有黑纸白字的指出禁止美国政府介入国营或官方商业媒体渠道,但在1948年的《史密斯-蒙特法案(The Smith–Mundt Act)》成为《美国法典》后,更加的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1948年的《史密斯-蒙特法案》,全名是《美国信息与教育交流法案(U.S. Information and Educational Exchange Act)》。

1947年5月21日,由代表南达科他州共和党美国众议员卡尔.蒙特(Karl Earl Mundt)作为《 H.R. 3342 法案》在美国众议院提出;

由代表新泽西州共和党参议员霍华德.史密斯(Howard Alexander Smith),在美国参议院为联署人,按照美国国会以提案人命名法案名字的传统惯例,是为《史密斯-蒙特法案》。

《史密斯-蒙特法案》经“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与“美国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审议;于1947年6月24日在美国众议院,以273票同意97票反对票数通过;1948年1月16日在美国参议院包含修正案在内获得通过;1948年1月19日,美国众议院同意美国参议院的修正案;1948年1月27日由哈里.杜鲁门总统签署成为法律。

《史密斯-蒙特法案》即《美国信息与教育交流法案》的大前提原则是:确立了美国政府在海外开展信息与教育交流的权限,同时禁止在国内传播相关资料。

《史密斯-蒙特法案》的主要目标有四:第一,促进外国公众对美国的深入了解;第二,增进美国人民与其他国家人民之间的相互了解;第三,开展信息服务,向海外传播有关美国政策、社会及政府的资讯;第四,支持教育、文化及技术交流。

《史密斯-蒙特法案》的主要条款有三:

第一,对外信息项目---该法案授权美国国务院利用广播、出版物及其他媒体与外国受众进行沟通;

第二,教育与文化交流---该法案促成了学生、教师、专家及文化界人士的双向交流,旨在推动国际合作;

第三,禁止国内传播---该法案最初的一个显著特征,是禁止在美国国内分发原本面向外国受众的宣传材料,此举旨在防止政府宣传影响国内舆论。

2012年,美国国会通过了《史密斯-蒙特现代化法案(Smith–Mundt Modernization Act)》; 这项修正案取消了国内传播禁令,允许美国国务院及“广播理事会(Broadcasting Board of Governors)”, 现为“美国全球媒体署(U.S. Agency For Globe Media)”制作的资料在美国国内发布,以防美国政府成为国内新闻的来源。

美国国会议员担心美国政府在国内传播官方信息会破坏民主体制,因此必须禁止政府媒体面向国内。美国国会从未用过“政府不得办媒体”这种中文式的直接表述。

美国国会在讨论《史密斯–蒙特法案》时,明确表达了禁止政府在国内进行宣传、避免政府建立官方媒体的立法意图:

“美国国会无意授权建立一个国内宣传机器”“不希望政府建立任何面向美国国内的宣传机构”“ 立法目的仅限于对外信息传播,而非在美国国内建立政府媒体或宣传系统”“明确的反对政府国内宣传”“反对政府控制新闻”等。

这些语句的意义:它们共同构成了美国的禁止政府主办国内媒体的基本原则与国策。

即使美国国会在2012年通过了《史密斯-蒙特现代化法案》时,也特别的强调:“不得将任何资金用于在美利坚合众国境内影响舆论或进行宣传”。

《史密斯-蒙特现代化法案》于2012年5月10日,作为《H.R. 5736号法案》在第112届国会提出,由代表华盛顿州民主党美国众议员大卫.史密斯(David Adam Smith),和代表德克萨斯州共和党美国众议员威廉.索恩伯里(William McClellan Thornberry)共同发起,旨在更新1948年的《史密斯-蒙特法案》。

尽管《H.R. 5736号法案》本身并未作为一项独立法律获得通过,但其条款被纳入了《2013 年度国防授权法案(National Defense Authorization Act for Fiscal Year 2013)》立法之中,该立法于2013年7月2日正式生效,从而有效地实现了原《史密斯-蒙特法案》的现代化。                   

加之《美国宪法第1修正案》对美国政府对言论与出版自由权利的严格限制,造就了美国是传统、而不是法律的没有官办新闻媒体。

美国内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替代叙事网络”是复杂的,美国没有国家宣传部,也没有“统一叙事”官方舆论平台。

“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替代事实体系”是由多个节点共同构建的网络结构:多中心、碎片化和“竞争性叙事”生态三大板块。  

美国内部 “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 “替代叙事网络”首先由白宫发起,主角当然是唐纳德.川普,所谓的法律顾问有三名:约翰.伊士曼(John Charles Eastman)、斯蒂芬.米勒(Stephen Miller)和鲁道夫.朱利安尼(Rudolph William Louis Giuliani)---都是炮制美国现代“伪法理”的高手,两位所谓的法律顾问,实际上是唐纳德.川普的两位司法打手和狗头军师。

约翰.伊士曼是极右翼、排外、反多元、反五性权利、反移民、反出生公民权,“誓言守护者(Oath Keepers)”和“骄傲男孩(Proud Boy)”鼎立支持者,这些邪恶勾当,深受唐纳德.川普欣赏,视为国师级法律顾问。

约翰.伊士曼是仇恨组织反五性权利组织“捍卫自由联盟(Alliance Defending Freedom)”的盟友律师;反同性婚姻组织“全国婚姻组织(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Marriage)”的董事长。

美国没有“国内恐怖组织”与“仇恨组织”官方指定机制,美国法律没有任何机制允许政府正式将一个“国内组织”列为“恐怖组织”或“仇恨组织”。

美国联邦法律只允许美国国务院将外国组织列为“外国恐怖组织(Foreign Terrorist Organization);因此“誓言守护者”和“骄傲男孩”从未被美国联邦政府正式指定为国内仇恨组织或国内恐怖组织。

在2017年至2021年之间,有两个美国本土民权组织,为“誓言守护者”和“骄傲男孩”定格:

第一,“南方贫困法律中心(Southern Poverty Law Center)”,将“骄傲男孩列为“仇恨组织(hate group)”,将“誓言守护者” 列为“反政府极端主义组织(anti‑government extremist group)”。

第二,“反诽谤联盟(Anti‑Defamation League)”,将“誓言守护者”和“骄傲男孩”均被列为“极端主义组织(extremist groups)”。

“南方贫困法律中心”和“反诽谤联盟”是美国两个最主要的两大非政府“仇恨组织与极端主义组织”监测机构。

2021年2月3日,基于“骄傲男孩”直接参与“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事实,加拿大政府将“骄傲男孩”列为“恐怖实体”组织。

2022年2月中旬,基于“骄傲男孩”直接参与“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事实,新西兰政府亦将“骄傲男孩”列为“恐怖实体”组织。

2022年12月19日,约翰.伊士曼曾在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的高等法院,为一名“誓言守护者终身成员、阿拉斯加州众议员大卫.伊士曼(David Eastman)作证,声称其加入该组织是,“受美国宪法第1修正案保护”。

唐纳德.川普对“誓言守护者”与“骄傲男孩”的态度,呈现出长期的政治同情、言语上的模糊鼓励,以及在其执政期间与再度执政后,通过司法行动给予重大宽恕。

这些行为被多家媒体与法院文件视为唐纳德.川普对这两支极右翼组织的“支持性”或“同情性”立场。

在 2020 年总统辩论中,在全国数千万现场直播观众下,唐纳德.川普对“骄傲男孩”发出著名的“退后一步随时待命(stand back and stand by)”的“圣旨”,被广泛解读为唐纳德.川普对“骄傲男孩”的某种形式的认可或鼓励。

多家主流新闻媒体与检方在后续诉讼中引用此语,视其为“骄傲男孩”成员将自己视为“唐纳德.川普的军队”的象征性来源之一。

在接到了唐纳德.川普的“圣旨”后,就像三K党一样,“骄傲男孩”立即将唐纳德.川普捧为他们的精神领袖,“骄傲男孩”成员在多次集会中公开宣称支持唐纳德.川普,并自我定位为“川普的军队(Trump′s army)”。

“誓言守护者”成员在 2020–2021 年间,公开宣称他们的行动是为了“保护唐纳德.川普的胜利”,并接受唐纳德.川普关于“选举被窃取”的叙事谎言。

唐纳德.川普持续使用谎言宣称 2020 年选举被“盗窃”,为“誓言守护者”的行动提供了政治叙事框架。

2025年1月20日,唐纳德.川普二度就任后几个小时,就迫不及待地签发了《美国总统第10887号公告》给予政治大赦,离开监狱,平安回家。

唐纳德.川普政府的司法行动---大规模赦免、减刑、撤销定罪---是最明确的支持性行为,直接惠及“骄傲男孩”与“誓言守护者”的核心成员。

美国司法部秉承唐纳德.川普的意志,于2026 年 4 月 14 日,向哥伦比亚特区联邦上诉法院递交动议,正式请求撤销“誓言守护者”成员的“煽动叛乱(seditious conspiracy)”定罪。

撤销“煽动叛乱”定罪名单中包括被判二十二年监禁的“骄傲男孩”头子亨利.塔里奥(Henry Enrique Tarrio)、“誓言守护者”头子,被判十八年监禁的埃尔默.罗德兹(Elmer Stewart Rhodes III) 、“誓言守护者” 佛罗里达州分部头子、被判入狱十二年的凯利.梅格斯(Kelly Meggs)、被判入狱八年半的跨性别的杰西卡.沃特金斯(Jessica Marie Watkins)、被判入狱四年的誓言守护者成员肯尼思.哈里森(Kenneth Smith Harrelson)、被判入狱四年的美国纹身师罗伯托.米努塔(Roberto Antonio Minuta)、被判入狱三年的退伍军人爱德华.瓦列霍(Edward Vallejo)、被判入狱三年半的约瑟夫.哈克特(Joseph Hackett)、被判入狱三年的大卫.默切尔(David Moerschel)等。

唐纳德.川普在2017年6月7日提名的美国哥伦比亚特区美国联邦三款法官蒂莫西.凯利(Timothy James Kelly),附带抗议条件下批准美国司法部的撤销动议时,所依据的法理核心是 :

“政府不再维持定罪(the government no longer wishes to pursue the convictions)时,美国法院应当在无明确法律障碍的情况下批准撤销。”

易言之,蒂莫西.凯利法官的裁定是基于《联邦刑事程序规则 48(A)》 的经典原则:当检方主动要求撤销定罪或撤销起诉时,只要没有证据显示检方行为出于恶意或损害司法公正,法院应予批准。

《纽约时报》在报道蒂莫西.凯利法官的批准美国司法部撤销“誓言守护者”与“骄傲男孩”的煽动叛乱定罪时,整体评价是 “震撼性的司法逆转”“极不寻常的司法部立场转变”。

《纽约时报》并强调蒂莫西.凯利法官的裁定 是“严格依循程序法理(Rule 48(A)”而非政治判断,但其结果“将重新叙述(re-narration) “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

蒂莫西.凯利法官是一位声誉良好的美国联邦三款法官,他不仅拥有“华盛顿乔治城法学院”法学博士学术背景,也不仅在2017年9月5日美国参议院以94票同意2票反对压倒性通过他的提名,而是有事实作为根据。

2021年12月28日,蒂莫西.凯利法官驳回了针对“骄傲男孩”四名成员的撤诉请求,这四人被指控在2021年“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中涉嫌共谋犯罪。

2023年5月4日,该案五名被告中的四人亨利.塔里奥、约瑟夫.比格斯(Joseph Randall Biggs)、伊森.诺迪恩(Ethan Nordean)和扎卡里.雷尔(Zachary Rehl)---被判犯有“煽动性共谋罪”及“共谋妨碍官方程序罪”;另一名被告多米尼克.佩佐拉(Dominic Pezzola)则被判“煽动性共谋罪名”不成立。

由于陪审团在多米尼克·佩佐拉所涉的“妨碍官方程序”罪名上无法达成一致,蒂莫西.凯利法官宣布该项指控审判无效(mistrial)。

2026年7月,蒂莫西.凯利在表示异议的情况下驳回了美国检察官针对伊森.诺迪恩、约瑟夫.比格斯、扎卡里.雷尔和多米尼克.佩佐拉的案件,称根据先例,他有义务批准美国司法部提出的撤诉动议。

2018 年 11 月 7 日白宫新闻发布会上,CNN 派驻白宫记者阿比利奥.阿科斯塔(Abilio James Acosta),就“中美洲移民大篷车(migrant caravan)”是否构成对美国的入侵和“通俄门调查”两个议题,与唐纳德.川普发生了直接的口角和争议。

阿比利奥.阿科斯塔质疑唐纳德.川普为何将大篷车称为“入侵”,他指出大篷车距离美国还有数百英里,怎么看也构不成入侵。

唐纳德.川普恼火地回答:“让我来管国家,你去管 CNN!”“够了!”

唐纳德.川普命令女性见习生去拿走阿比利奥.阿科斯塔的麦克风,他不仅拒绝交出麦克风,还依然继续发问,导致与她有了轻微的肢体接触争议,老羞成怒的唐纳德.川普直接咒骂CNN是“假新闻“。

看来阿比利奥.阿科斯塔是要和唐纳德.川普杠上了,专挑美国沙皇不喜欢的话题来发问,在移民问题之后,他继续试图提问有关“通俄门调查”事件。唐纳德.川普拒绝回答,只是继续咒骂CNN是“假新闻”。

当天晚上,余怒未消的唐纳德.川普下令撤销阿比利奥.阿科斯塔的新闻证件,CNN在2026年 11 月 13 日 起诉白宫,挑战这一违法命令,法理是:白宫是美国人民拥有的公家建筑,不是任何人的私人财产,而且声称违反了阿比利奥.阿科斯塔的《美国宪法第1修正案》与《美国宪法第5修正案》所享的权利。 

案件落在蒂莫西.凯利法官手里。2026年 11 月 13 日,蒂莫西.凯利法官下令:案件排期进入司法程序,在等待法庭裁决之前,临时恢复阿比利奥.阿科斯塔的新闻证件,他有权进入白宫工作。

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强烈讯号: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美国法律是站在阿比利奥.阿科斯塔那边的。

为了避免更多的挫败,白宫在2026年 11 月 19 日 ,静静的恢复了阿比利奥.阿科斯塔的新闻证件,CNN见好就收,宣布撤诉,司法程序结束。

依照这几件案例来观察,蒂莫西.凯利法官的裁决没有任何值得得挑剔的地方,撤销“誓言守护者”成员煽动叛乱的定罪,不是蒂莫西.凯利法官主动提出的,他是法官,他的职责是依法作出裁决。

问题是出在美国司法部的奴妾心态和司法武器化政策,如今的美国司法部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司法独立,谁是它们服务的对象,美国历史上最糟糕的美国司法部长帕梅拉.邦迪(Pamela Jo Bondi),被美国沙皇炒鱿鱼后,代理美国司法部长托德.布兰奇(Todd Wallace Blanche)变本加厉,越加腐败。

唐纳德.川普将托德.布兰奇扶正,提名出任美国司法部长,然而恶迹斑斑,连共和党掌控的美国参议院都拒绝为他背书,将提名事件蒙上一层不确定的因素。

在为唐纳德.川普炮制“伪法理”和“选举盗窃”阴谋论的众多白宫内外的狗头军师中,以斯蒂芬.米勒、约翰.伊士曼、鲁道夫.朱利安尼、史蒂夫.班农(Stephen Kevin Bannon)彼得.纳瓦罗(Peter Kent Navarro)、代表密苏里州的共和党美国参议员乔什.霍利(Joshua David Hawley)、代表俄亥俄州的美国众议员吉姆.乔丹(James Daniel Jordan)、美国众议院议长詹姆斯.约翰逊(James Michael Johnson)和美国司法部长托德.布兰奇为主要帮凶。

公开记录显示斯蒂芬.米勒与约翰.伊士曼,都因其政策主张或法律行动而被广泛批评为推动种族排外、种族不平等或与白人至上主义叙事相呼应。

但两人的角色、方式与影响机制不同:斯蒂芬.米勒是政策与宣传的意识形态工程师,长期推动美国的极端排外政策。

约翰.伊士曼则是法律策略家,其争议主要集中在试图推翻选举与提出被批评为带有种族偏见的法律论证。

斯蒂芬.米勒被大量美国民权组织,指控他是在推动白人至上主义式政策是符合事实的。如果要在美国寻找一名法西斯代表人物的话,不会是“美国纳粹党”而是披着文明外衣的斯蒂芬.米勒。                                                                                                                                                   2017年5月30日,“卫斯新闻(VICE News)”记者诺亚.库尔温(Noah Kulwin)发布了一段有关斯蒂芬.米勒的视频。

2003年3月下旬,在一辆巴士上,年仅十七岁的斯蒂芬.米勒拿着麦克风,兴致勃勃的评论萨达姆.侯赛因,他宣布要谈论“伊拉克战争”“侯赛因政权”和“惩罚与正义”。

斯蒂芬.米勒兴奋地对着同学们说:

“美国必须彻底摧毁侯赛因政权,美国应采取更强硬、更残酷的手段,软弱的政策是对文明的背叛。所以酷刑是正确的道路,酷刑是文明的捍卫者,酷刑是正义的工具,酷刑是对邪恶的必要回应,酷刑是对生命和人类尊严的庆祝,理想的解决方案是斩掉他们的手指。”

录像显示,同学们发出嘘声,有人喊“坐下!” 有人说“你疯了吧?”但是斯蒂芬.米勒并不在乎,他继续讲完他的法西斯“伪法理”。

这段录影之重要,因为它与标志着与成年人斯蒂芬.米勒的思想是高度一致。

“南方贫困法律中心”公布的九百封电邮显示,斯蒂芬.米勒向媒体盟友介绍传播白人至上主义网站内容,并推荐极端种族主义小说《圣徒营(The Camp of the Saints)》。

《圣徒营》是法国作家让.拉斯帕伊(Jean Raspail),于1973年出版的反乌托邦小说。这部推想小说描绘了西方文明,因来自第三世界的大规模移民涌入法国及西方世界而走向毁灭的情景。

书名取自《启示录》中关于世界末日的一段经文。该小说在初版问世近四十年后,于2011年重返畅销书排行榜。

多家媒体与民权组织指出,斯蒂芬.米勒的邮件中包含“人口替代论(Great Replacement)”式叙事,暗示移民会威胁美国白人文化。

斯蒂芬.米勒是推广“人口替代论”式叙事的推手。“南方贫困法律中心”公布的九百封电子邮件显示,斯蒂芬.米勒多次向“布赖特巴特(Breitbart)” 编辑推送白人至上主义网站“VDARE”文章、“白人替代”主题内容,暗示移民会“系统性取代白人”的材料。这些内容被民权组织认定为白人至上主义核心叙事。

“布赖特巴特”是一家美国的极右翼新闻与评论网站。它的正式名称是“布赖特巴特新闻网(Breitbart News Network)”,由保守派评论员安德鲁.布赖特巴特(Andrew Breitbart)于 2007 年创立,总部位于洛杉矶,在德州、伦敦和耶路撒冷设有分部。

斯蒂芬.米勒的移民政策被批评为带有种族动机。他是“零容忍政策”与家庭分离政策的主要设计者,被美国民权组织视为“种族化的惩罚性政策”。

斯蒂芬.米勒推动的穆斯林旅行禁令、削减来自非白人国家的移民配额,被“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南方贫困法律中心”“拉姆达法律辩护与教育基金会(Lambda Legal Defense and Education Fund) ”等超过五十个组织联名要求白宫开除他,理由是他的政策根植于白人至上主义逻辑。

这种抗议是没有效果的,因为唐纳德.川普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人至上主义者、种族主义者、宗教仇恨者,与及移民仇恨者。

斯蒂芬.米勒有公开发表被广泛批评为种族主义的言论记录。2026 7 1 日,在“福克斯新闻”的“杰西.沃特斯黄金时段(Jesse Watters Primetime)”中,他在节目中宣传纳粹“伪法理”说:

“移民是来自那些没有对文明做出贡献的国家,移民不具备执行或继承美国文明的能力。仅仅在美国土地上出生,并不意味着你有资格继承这个国家的遗产。”

这种“文明等级论”与历史上的白人至上主义叙事高度相似。此言论被 MSNBC、“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办公室”等称他为“极端种族主义者”。

斯蒂芬.米勒将移民描绘为对美国的“文明威胁”。多家媒体指出,斯蒂芬.米勒长期使用“文明冲突”“文化威胁”等语言描述移民,常被批评为种族化的恐惧叙事。

斯蒂芬.米勒在邮件中使用白人至上主义网站作为重要的政策参考。“南方贫困法律中心”报告显示,斯蒂芬.米勒在邮件中经常分享白人至上主义网站文章、推广“白人灭绝论(white genocide),反对非白人移民的材料与及试图影响“布赖特巴特”的移民报道方向。

“南方贫困法律中心”直接指出:斯蒂芬.米勒认为“有色人种是危险的族群,不应被允许进入美国。”

斯蒂芬.米勒是唐纳德.川普穆斯林禁令、家庭分离政策、“零容忍”政策的主要幕后设计者,他的言论与政策共同构成唐纳德.川普种族化排外体系。

斯蒂芬.米勒的种族主义言论主要包括文明等级论、人口替代论、贬低非白人国家、推广白人至上主义材料,以及在邮件中大量使用极端种族主义来源,这些均有公开记录与媒体报道支持。

斯蒂芬.米勒在2025年唐纳德.川普政府中的角色就是美国的灾难。他在唐纳德.川普政府中担任的角色---特别是作为负责政策的副幕僚长及美国国土安全部顾问---及其对移民与安全政策的影响是重大的、决定性与灾难性的。

现时的美国政府可以称之为威权政治,或傀儡治国政治。在名义上,斯蒂芬.米勒只是“美国国土安全部顾问”,实际上,他就是唐纳德.川普派驻美国国土安全部的太上皇。

2026 年 1 月 28 日,“艾克西奥斯新闻(Axios News)”报道说:克里斯蒂.诺姆(Kristi Lynn Arnold Noem)在私下对同僚表示:她在明尼阿波利斯枪击事件相关的所有言论和行动,都是在唐纳德.川普总统和白宫顾问斯蒂芬.米勒的直接指示下进行的。

这个新闻说明一件事,所有的唐纳德.川普的幕僚也好,内阁也罢,必须是唐纳德.川普听话的傀儡,无条件效忠他个人远比工作来的更重要。一个“美国国土安全部顾问”可以决定“美国国土安全部长”说什么和干什么,就是最佳的证据。

2019 年 11 月,“南方贫困法律中心 的“仇恨监视(Hatewatch)”,  公开了斯蒂芬.米勒2015至2016 年间的约九百封邮件,这些邮件被媒体描述为包含对白人民族主义网站如“维戴尔网站(VDARE)”、“美国文艺复兴(American Renaissance)”的紧密联系。

仇恨监视”的邮件揭发事件,彻底的暴露出斯蒂芬.米勒白人至上主义者的丑陋丑陋庐山真面目。

邮件公开后,引发了多家媒体的关注,和美国国会层面的强烈反应,形容其影响力具有危险性,根据美国众议院成员的公开声明,超过八十名众议员包括美国国会进步派、美国国会西语裔核心小组成员等, 2019 年 11 月中旬,强烈呼吁斯蒂芬.米勒辞职,理由正是这些泄露邮件显示他与白人民族主义思想存在关联。

斯蒂芬.米勒所宣扬的世界观和政策具有威权主义色彩,并与白人民族主义思想相价值观一致,他的法西斯主义意识形态色彩与白人民族主义思想相一致。

约翰.伊士曼、斯蒂芬.米勒与和鲁道夫.朱利安尼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中 ,扮演了共同阴谋和帮凶的不光彩角色,约翰.伊士曼鲁道夫.朱利安尼两人的律师执照已经都被美国法庭吊销。

鲁道夫.朱利安尼的一生几乎像一部美国政治史的缩影:从美国联邦检察官到“美国市长”,再到晚年卷入多起诽谤法律与政治争议,加之性丑闻四起,导致声名狼藉,身败名裂。

鲁道夫.朱利安尼是1994年至2001年的纽约市长,任内业绩辉煌,最显著的就是大幅降低犯罪率,他一上台就推行“破窗理论”与“零容忍”策略,针对轻微违法行为进行强力执法,以遏制更严重犯罪,引入“综合统计数据化警务系统(CompStat)”使警察局能实时追踪犯罪趋势,被视为现代警务管理的里程碑。

在担任纽约南区美国联邦检察官期间,鲁道夫.朱利安尼主导了20世纪80年代针对纽约市黑手党头目的联邦起诉行动。

立竿见影,纽约市的凶杀案从1990年的2245宗下降到 2001 年的 649 起,降幅超过 70%。这些措施使纽约从“不可治理的城市”转变为“全球治安改善的典范”,成为鲁道夫.朱利安尼政治声望的核心来源。

鲁道夫.朱利安尼曾于1981年至1983年担任美国司法部副总检察长,并于1983年至1989年,担任美国纽约南区美国联邦检察官。

鲁道夫.朱利安尼勇气可嘉,他以 《RICO 法》起诉黑手党家族,建立强硬执法形象。一锅端了纽约州五大黑手党犯罪家族的头子,全部关进了监狱,导致意大利西西里岛黑手党,公开悬赏八十万美元收买鲁道夫.朱利安尼的脑袋。

在 2001 年 9 月 11 日恐袭后,鲁道夫.朱利安尼的现场指挥、公开沟通与情绪稳定作用,使他获得“美国市长”的称号,并被《时代杂志》评为该年度‘风云人物’,这是他政治生涯的巅峰。

2016年至2026年,是鲁道夫.朱利安尼人生起伏跌宕的十年。他在晚年陷进唐纳德.川普的腐败政治漩涡里,主要集中在参与唐纳德.川普阵营的选举争议:他主动去推动所谓 2020 年选举舞弊的虚假指控,成为唐纳德.川普试图推翻选举结果的核心人物之一。

鲁道夫.朱利安尼因诽谤两名乔治亚选务人员,被美国法庭裁决需要赔偿 1.48 亿美元,后宣称无力支付并破产。他因非法选举干预在即乔治亚州富尔顿县(Fulton County)遭起诉,虽于 2025 年被新检察官撤销,但声誉受损。

鲁道夫.朱利安尼在乔治亚州富尔顿县被《RICO》公诉,不是他无罪,而是旧检查官无嚣张无能自我灭亡,被他捡到便宜。

鲁道夫.朱利安尼为了帮助唐纳德.川普赖在白宫,以法律专家身份捏造“伪法理“,再用“伪法理”到处散播不实谣言,终于引火焚身,就像约翰.伊士曼的下场一样,被纽约与华盛顿特区吊销律师执照。

在唐纳德.川普第一次当选但尚未宣誓就职之前,权力傲慢的鲁道夫.朱利安尼在接受新闻媒体采访时说,唐纳德.川普打电话给他,向他咨询如何合法地驱逐在美国的穆斯林。

这件事情证实了唐纳德.川普的种族歧视、种族仇恨、种族偏见和白人至上主义者的丑陋灵魂,就像所有的独裁暴政对付异己的手段一样:先定罪再找证据。

唐纳德.川普是先决定要驱逐在美国的穆斯林,然后要他的狗头军师再去寻找驱逐在美国穆斯林的“伪法理“。

鲁道夫.朱利安尼晚节不保,唯利是图,除了数件丑闻诉讼外,还公开为唐纳德.川普兜售两百万美元一件的美国总统大赦权。

这些事件使鲁道夫.朱利安尼从“美国市长”跌落为美国政治讽刺的对象,形同小丑,他既是美国城市治理史上的关键人物,也是美国政治极权化时代的典型悲剧角色。

自从 2020 年11 月 3 日,唐纳德.川普大选败选之后,唐纳德.川普本人及其竞选团队、盟友在全国范围内九个州与华盛顿特区提出的选后诉讼共六十二起。

主要集中在试图推翻或质疑选举结果的案件。他们声称选举舞弊,但在法庭上几乎没有提出实质证据,全以失败告终:案件不是被驳回,就是被撤诉或被宣告诉讼无效。

从2020年11月4日至2021年1月6日为止,在这六十二起 2020 年大选后诉讼中,有十起案件的主审或参与法官是唐纳德.川普任命的美国联邦三款法官,有二十二起案件的主审法官是共和党美国总统提名的美国联邦三款法官,有三十起案件是有民主党总统提名的美国联邦三款法官主审。

唐纳德.川普提名的三位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与及在各州美国联邦法院的十位三款法官,全部否定了唐纳德.川普所谓的“选举盗窃”说法。 

为唐纳德.川普操纵这六十二场所谓“选举盗窃”诉讼的策划者与掌舵人是鲁道夫.朱利安尼。六十二起所谓选举舞弊诉讼全数败北的事实说明,“伪法理”在美国司法体制里没有立足之地,无法成立,更无法侥幸过关。

“六十二起所谓选举舞弊诉讼全数败北”是美国新闻媒体的笼统说法,实际上是六十一起败一起胜。

唐纳德.川普阵营在 2020 选举诉讼中唯一“赢”的那一案,是美国宾夕法尼亚州中区美国联邦地区法院的一起非常狭窄、纯程序性的案件、通常被称为 “宾州程序性胜诉(procedural victory)”的《唐纳德川普竞选总统委员会 诉  凯西.布克瓦尔案(Donald John Trump for President, Inc. v. Kathy Boockvar)》。

此案没有涉及选举盗窃、没有推翻任何选票、没有改变任何州的认证结果。

美国宾夕法尼亚州中区美国联邦地区法院裁定,法院同意共和党原告在一个技术性问题上有理由,但裁定的范围极小,不影响任何计票,也不影响约瑟夫.拜登在宾州的胜选认证。

法院认定某项宾夕法尼亚州的选务程序的处理方式需要调整或审查,但并未认定存在任何的所谓选举舞弊或盗窃,也未裁定任何选票无效。

由于唐纳德.川普集团到处提起号称是“选举盗窃”司法援助诉讼,《唐纳德.川普竞选总统委员会  诉 布克瓦案》的枝节,“某项选务程序的处理方式需要调整或审查”胜诉,与“选举盗窃”无关,因而没有胜利可言。

更重要的是,唐纳德.川普集团需要的是美国联邦法院认可“选举盗窃”,而不是不痛不痒的某项选务程序的处理方式需要调整或审查”。

故大多数的美国新闻媒体均以“六十二起所谓选举舞弊诉讼全数败北”论之,从“选举盗窃”司法诉讼的角度来观察,由于唐纳德.川普集团并没有赢,因而说法是可以被接受的。

在美国众议院《J6报告书》里,有这么一段结论:

当《J6委员会》询问他们发现了什么所谓证据来证明选举被窃取时,没有一位证人---也没有任何证人组合---向《J6委员会》提供证据,表明发生的舞弊规模哪怕在某种程度上足以改变任何一个州的选举结果。”

道理很简单,无论是在美国联邦法庭或是在美国众议院的《J6委员会》听证会上,唐纳德.川普集团不是不愿意亮出证据,而是除了自欺欺人的“伪法理”外,根本没有证据可亮。

《唐纳德川普竞选总统委员会 诉  凯西.布克瓦尔案》就是最佳案例。

凯西.布克瓦尔是宾夕法尼亚州州务卿,鲁道夫.朱利安尼要求她取消一些选票结果,“伪法理”是宾夕法尼亚州州务卿凯西.布克瓦尔及县级选举官员,据称违反美国联邦宪法的“选举人条款(Electors Clause)”与“平等保护条款(Equal Protection Clause)”,通过不一致的选票处理规则因而影响了选举结果。

凯西.布克瓦尔拒绝后,鲁道夫.朱利安尼就在2020年11月9日 提起司法救济诉讼,是为《唐纳德川普竞选总统委员会 诉  凯西.布克瓦尔案》。

案件排期于2020 年 11 月 17 日,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中部地区联邦地区法院开庭。

鲁道夫.朱利安尼的诉状法理极其薄弱:

第一,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几个县,竞选观察员未被允许在足够近的距离内监督邮寄选票和缺席选票的计票过程;

第二,一些县允许选民更正邮寄选票和缺席选票信封上的错误;原告主张,这种做法既不合法,也违反了宪法;

第三,他们认为,这些做法违反了宪法及宾夕法尼亚州的选举法,并导致选票被不合法地作废。

但是鲁道夫.朱利安尼提不出扎实证据,也没有指控此案是“广泛的选举欺诈”---这是整件案子的最大致命伤错误。

然而事情并没有朝着鲁道夫.朱利安尼意愿方向发展,开庭不到五分钟,他就被马修.布兰恩法官(Matthew William Brann)咄咄逼人的质问下,惊吓得满头大汗,频繁用手绢搽了又冒出来的大颗汗珠,不到十分钟,他的汗珠掺杂着棕色染发剂,顺着耳朵边流淌下来,其狼狈不堪的那张相片,成为次日全美国新闻的头条新闻材料。

马修.布兰恩法官开庭就质问:“请你明确告诉我:你们到底在指控什么?这是一个关于欺诈的案件吗?”

鲁道夫.朱利安尼回答说:“是的,我们认为存在广泛的选举欺诈。”

马修.布兰恩法官立即追问:“你们的诉状并没有提出欺诈指控。你们没有按照美国联邦规则提出欺诈的具体要件。你能指出你们在哪一段提出了欺诈的证据吗?”

鲁道夫.朱利安尼明显已经混乱的回说:“呃---我们认为这就是欺诈---虽然我们没有明确写出欺诈---”

关于证据的开示,马修.布兰恩法官再次问:“你能告诉我你们有什么证据吗?具体的、可采信的证据。”

鲁道夫.朱利安尼:“我们有很多宣誓书。”

马修.布兰恩法官说: “那些宣誓书大多是推测性的,没有具体事实。你能指出任何一份宣誓书证明选票被非法处理吗?”

鲁道夫.朱利安尼:“它们显示有可疑情况。”

马修.布兰恩法官语气明显不耐:“可疑情况不是证据。”

马修.布兰恩法官要求鲁道夫.朱利安尼解释法律标准问:“你刚才提到严格审查(strict scrutiny)。你能告诉我你认为本案应该适用什么法律标准吗?”

鲁道夫.朱利安尼错误地回答说:“严格审查适用于所有选举案件。”

马修.布兰恩法官驳斥说:“不对。你能告诉我你认为本案的宪法权利受到什么侵害吗?”

鲁道夫.朱利安尼回答说:“平等保护---我想是平等保护。”

马修.布兰恩法官继续追问:“你没有解释任何具体的平等保护侵害例子。”

马修.布兰恩法官要求鲁道夫.朱利安尼说明诉求范围问:“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你们的请求是要我阻止整个宾州的选举认证吗?”

鲁道夫.朱利安尼回答说:“我们认为应该阻止认证。”

马修.布兰恩法官语气严厉地驳斥鲁道夫.朱利安尼说:“你要我推翻数百万选民的选票?你能告诉我你有什么法律依据让我这样做?”

鲁道夫.朱利安尼居然回答说:“我们认为是选举不公平。”

马修.布兰恩法官又驳斥说:“不公平不是法律标准。”

马修.布兰恩法官指出本案的诉状逻辑混乱说:“你的诉状像是把不同理论拼凑在一起。你能告诉我你们的核心法律理论是什么吗?”

鲁道夫.朱利安尼再次混乱地回答说:“我们认为有不当行为---程序不一致---可能导致欺诈---”

马修.布兰恩法官驳斥说:“你们的理论不连贯,也没有任何可信的证据支持。”

马修.布兰恩法官要求鲁道夫.朱利安尼区分“程序性投诉”与“欺诈”的分别问 :“你们的诉状是程序性投诉,不是欺诈案件;你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在法庭上说欺诈,而诉状里没有吗?”

鲁道夫.朱利安尼回答说:“我们认为这就是欺诈。”

马修.布兰恩法官驳斥说:“你不能在法庭上提出诉状中没有的指控。”

马修.布兰恩法官要求鲁道夫.朱利安尼解释为何要剥夺选民选票议题问:“你们要求的救济会剥夺数百万选民的选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应该这样做?”

鲁道夫.朱利安尼回答说:“因为选举不公平。”

马修.布兰恩法官非常严厉的驳斥说:“你没有任何可信证据支持你的指控,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支持你的请求。”

马修.布兰恩法官结束质询的评语说:“我已经听够了。”

2020年11月21日,马修.布兰恩法官颁布了著名的裁决书说:

“本院受理了牵强附会、像弗兰肯斯坦怪物一样拼凑而成、毫无根据的法律论点以及缺乏可信证据支持的推测性指控,在美利坚合众国,这些理由绝不足以剥夺哪怕仅仅只是一位选民的投票权,更遑论剥夺美利坚合众国人口第六大州的全体选民的投票权。案件全面驳回。”

这是鲁道夫.朱利安尼二十八年来首次在美国联邦法院辩论,明显的对于美国法律已经极度的生疏,多次被法官要求解释“你到底在指控什么?”他多次无法回答法律标准是什么,当被法官指出“你没有证据”时,就被逼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狼狈落败。

尤其是马修.布兰恩法官质问鲁道夫.朱利安尼:“你要我推翻数百万选民的选票?你有什么法律依据?”

鲁道夫.朱利安尼居然说不出一条《美国法典》条文或经典判例,来支持他自己兴师动众的“选举盗窃”司法诉讼立场。

鲁道夫.朱利安尼把“严格审查”用错、把“欺诈”与“程序性投诉”混为一谈、无法解释诉讼请求是什么、无法指出任何具体选票舞弊证据,也无法回答法官关于法律标准的问题。

马修.布兰恩法官的判决法理是:缺乏证据、缺乏诉讼地位、程序性缺陷、请求救济过度宽泛、指控推测性、未经证实、无事实支持,判决语言普遍严厉:“法院不能推翻选举、律师不能代替选民、指控必须有扎实的证据,而不能够只是随意的猜测。”

鲁道夫.朱利安尼将案件上诉至美国第三联邦巡回上诉法院,2020年11月27日,美国第三巡回上诉法院驳回上诉,维持美国宾夕法尼亚州中部地区联邦地区法院马修.布兰恩法官的判决不变。

案件到此为止,并没有继续上诉至美国最高法院。美国第三联邦巡回上诉法院的裁决意见极为严厉 ,该法院认为唐纳德.川普团队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且没有证据支持大规模选举舞弊的指控。判决措辞强烈,使得继续上诉成功的可能性极低。

案件程序状况不利于美国最高法院受理, 案件属于要求推翻宾夕法尼亚州选举认证的“紧急禁令”诉求,缺乏明确的美国联邦宪法问题,美国最高法院通常不会受理此类缺乏实质法律争议的案件。

唐纳德.川普团队在其他州的类似诉讼也被迅速驳回,美国最高法院在 2020 年 12 月拒绝受理《德克萨斯州 诉 宾夕法尼亚州案(Texas v. Pennsylvania)》的选举挑战案,显示美国最高法院不愿介入选举结果争议。

《德克萨斯州 诉 宾夕法尼亚州案》是一件 州与州之间的“原始管辖权”诉讼(original‑jurisdiction suit),德克萨斯州试图直接在美国最高法院起诉四个摇摆州: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威斯康星、乔治亚州,要求美国最高法院阻止这些州认证拜登胜选的选举人票。

德克萨斯州的诉讼法理是: 德克萨斯州声称四个州在 COVID‑19 疫情期间通过“非立法机关”改变选举程序,例如邮寄选票规则等,违反了《美国宪法》的《选举人条款》,从而导致无法信赖的选举结果。

德克萨斯州要求美国最高法院下令阻止四州的选举人票认证与及让四州立法机关改派选举人,即是即推翻约瑟夫.拜登胜选的事实。这是一次直接试图改变 2020 总统选举结果的诉讼。

美国最高法院颁布不到两百字的拒绝意见书说:“德克萨斯州未能证明其对其他州如何举行选举具有司法可识别利益。”

把话说白了就是:德克萨斯州无权告诉其他州如何管理自己的选举。因此,美国法院不具备司法管辖权

美国最高法院在 2020 年 12 月 11 日 以极简短的命令拒绝受理,法理是德克萨斯州没有《美国宪法第3条》所要求的“司法可识别利益(standing)”,无权挑战其他州如何组织自己的选举。

由于缺乏“司法可识别利益”,美国最高法院完全没有进入实体问题,也没有讨论选举程序是否违宪。案件被程序性驳回,而非实体性裁决。案件被直接终结。

在《J6报告书》第四章中,有着关于《德克萨斯州 诉 宾夕法尼亚州案》的详细论述,彰显出在无法无天的唐纳德.川普来说,政治干涉司法的勾当似乎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即便在12月29日的会议之后,唐纳德.川普总统及其代理人仍希望美国司法部高层提起《美利坚合众国 诉 宾夕法尼亚州案》。

12月30日,代理美国司法部长杰弗里.罗森(Jeffrey Adam Rosen)与唐纳德.川普总统通了电话,期间谈及了这起诉讼。在通话中,杰弗里.罗森明确向唐纳德.川普总统表示,美国司法部无法提起该诉讼。

杰弗里.罗森说道:“这行不通。其中存在诸多问题,美国司法部无法着手此事。”

据杰弗里.罗森所述,唐纳德.川普总统接受了他的说法,并未提出异议。然而,唐纳德.川普总统及其盟友仍继续向美国司法部施压,要求提起该诉讼。

2020年12月31日,唐纳德.川普总统从佛罗里达州突然返回华盛顿特区。“空军一号”降落后不久,杰弗里.罗森和理查德.多诺霍(Richard Donoghue)再次被召至椭圆形办公室。

当天下午,他们会见了唐纳德.川普总统。据理查德.多诺霍回忆,唐纳德.川普总统比在15日那次会面时显得更加激动。

唐纳德.川普总统依然坚称选举被窃取了,声称自己才是获胜者,认为美国人民正深受选举舞弊之害,并坚持认为美国司法部应当对此采取行动。

唐纳德.川普总统再次询问,为何美国司法部不向美国最高法院提起诉讼,指控选举存在舞弊。

杰弗里.罗森和理查德.多诺霍再次解释称,美国司法部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因为美国司法部代表的是美国联邦政府,而非美国人民。

唐纳德.川普总统对此感到难以置信,情绪变得非常激动,他不断重复着同样的问题:‘这怎么可能?这究竟怎么可能?’

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像一面照妖镜,鲁道夫.朱利安尼将自己彻底的打扮成立一个政治小丑兼谣言加工厂角色。

例如,尽管鲁道夫.朱利安尼曾多次公开声称 “多米宁投票机”窃取了选举结果,导致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败选,但他在《J6委员会》宣誓后的证词陈述中却承认:“我不认为这些机器窃取了选举。”

鲁道夫.朱利安尼的妖言惑众与刻意散播不实谎言,在这里落实无误。这更显示出鲁道夫.朱利安尼和唐纳德.川普都是在肆无忌惮的使用谎言作“伪法理”,达到无法见光的黑暗政治目的。

出任纽约市长时期的鲁道夫.朱利安尼是美国打黑英雄,2020年后的鲁道夫.朱利安尼是美国民主体制的罪人。

在《J6报告书》第261页有一段对鲁道夫.朱利安尼在唐纳德.川普集团中如何借机崛起,有着准确而精彩的描述:

“唐纳德.川普总统包括竞选经理威廉.斯蒂平 (William Stepien)和副经理贾斯汀.克拉克 (Justin Clark)竞选团队的高层领导,虽然支持唐纳德.川普总统,也愿意推进重新计票及其他常规的选后法律诉讼,但他们不愿宣扬毫无根据的阴谋论,威廉.斯蒂平等人将这一群体称为‘正常派(Team Normal)’。

大选结束后不到两周,唐纳德.川普总统便将‘正常派’边缘化,因为该派成员未能迎合他的意愿。

取而代之的是,唐纳德.川普启用了鲁道夫.朱利安尼及其同僚---这些人热衷于散布关于选举舞弊的极端且毫无根据的谎言。

曾任纽约市长的鲁道夫.朱利安尼招募了多名调查员和律师协助其所谓推翻‘选举盗窃’的阴谋诡计工作。

鲁道夫.朱利安尼的团队成员包括珍娜.埃利斯(Jenna Lynn Ellis)、伯纳德.克里克(Bernard Bailey Kerik)、鲍里斯.爱普斯坦(Boris Epshteyn)、凯瑟琳.弗里斯(Katherine Friess)和克里斯蒂娜.鲍布(Christina Bobb)。

在在唐纳德.川普竞选团队新组建的法律小组中,珍娜.埃利斯担任鲁道夫.朱利安尼的副手。曾任纽约市警察局局长、后获美国总统特赦的前重罪犯伯纳德.克里克则担任鲁道夫.朱利安尼的首席调查员。

与鲁道夫.朱利安尼法律团队合作的其他律师还包括西德尼.鲍威尔、约翰.伊斯特曼和克莱塔.米切尔(Cleta Deatherage Mitchell)。“

《J6报告书》在第261页中,用证据将约翰.伊士曼定调说:“约翰. 伊士曼在唐纳德.川普总统试图推翻选举结果的行动中扮演了关键角色。”这是一句中肯而准确的论定。

约翰.伊士曼法律论证带有种族偏见、种族歧视和种族仇恨。约翰.伊士曼的争议与斯蒂芬.米勒不同,他不是政策顾问,而是法律学者与律师,其被指控的“种族主义”主要来自法律论证与选举推翻行动。

约翰.伊士曼的出生公民权论证是他常年歧视移民的折射。约翰.伊士曼长期主张限制《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的出生公民权,尤其针对亚裔与拉丁裔移民家庭。

在约翰.伊士曼的一贯仇视移民的嗾使下,唐纳德.川普在第二任的第一天,就签署了遗臭万年的《美国总统第14160号行政命令》,他狂妄的要在三十天以后,直接取消无证移民在美国出生婴儿的天然美国公民权。

在多起民权团体和多州司法部的司法行动下,这条恶毒的仇恨移民命令,并没有机会在美国任何地方实施。在美国最高法院审理《川普 诉 芭芭拉案》之前,一共有四件美国联邦诉讼案挑战《美国总统第 14160 号行政命令》,其中有三件取得了“全国性临时禁令”。

在美国出生就是天然美国公民是《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赋予的宪法权利,《美国总统行政命令》无权废止美国宪法权利。

白宫是美国政府的行政部门,无权解释宪法,那是美国最高法院的职责,白宫也无权制造法律,那是美国国会的职责。

2026年6月30日,美国最高法院在《川普 诉 芭芭拉案》案中,以6票同意3票反对的结果,裁决《美国总统第 14160 号行政命令》因违宪而作废。

这个正义裁决宣布了约翰.伊士曼“伪法理”的直接死亡,也确保在未来一百年之内无法再祸害美国人民。

约翰.伊士曼的观点被大量法律学者批评为“种族选择性的宪法解释”,并被民权组织视为与历史上的《排华法案》逻辑相似。

约翰.伊士曼在2020 选举推翻行动中的种族争议是明显的。他在试图推翻选举的法律策略中,约翰.伊士曼与唐纳德.川普团队,集中指控黑人选民占多数的城市如密尔瓦基、底特律、亚特兰大的选票“非法”,被多家媒体与民权组织批评为“种族化的选举否定策略”。

“加利福尼亚州律师协会”对约翰.伊士曼的纪律听证中,多次提到其行为“破坏民主程序并对少数族裔选民造成不成比例的影响”,可谓是对约翰.伊士曼的盖棺定论。

美国法律界对约翰.伊士曼的谴责从未中断。加利福尼亚州最高法院与“加利福尼亚州律师协会”对约翰.伊士曼的行为展开纪律程序,指出其法律策略缺乏事实基础并危害民主制度。

约翰.伊士曼是靠炮制“伪法理”来招摇撞骗的。他为唐纳德.川普的选举翻盘阴谋撰写了一份所谓的“法律备忘录”,主张副总统迈克.彭斯可以拒绝或推迟认证某些州的选举人票。

因这一“伪法理” 的“法律备忘录”勾当,约翰.伊士曼加利福尼亚州律师法庭吊销了律师执业资格。 

约翰.伊士曼是一位典型的白人至上主义者。他还向代表犹他州的共和党美国参议员迈克尔.李(Michael Shumway Lee)发送了一份“六点行动计划(Six‑Point Plan)”,要求迈克.彭斯取消七个州的选举人票,以确保唐纳德.川普能够继续执政,但被迈克尔.李拒绝了这个“伪法理”计划。

美国参议员迈克尔.李拒绝参与任何试图让迈克尔.彭斯单方面推翻选举结果的计划,并明确表示这些方案是缺乏法律基础的“伪法理”。

约翰.伊士曼撰写了两份备忘录:一份两页、一份六页,均提出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可拒绝认证选举人票的所谓“伪法理”。

约翰.伊士曼的“六点行动计划”是他一生中诸多“伪法理”的封顶之作。

所谓 “六点行动计划”指的是约翰.伊士曼在 2020 年末,撰写的“六点备忘录(six‑page memo)”。

约翰.伊士曼在“六点行动计划”提出一套程序性步骤,试图让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在 2021 年 1 月 6 日美国国会认证选举人票时,拒绝或延迟认证约瑟夫.拜登胜选的选举人票,从而制造争议并为唐纳德.川普继续非法执政创造有利条件。

约翰.伊士曼的如意算盘是:让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在主持选举人票计票时,单方面宣布七个州存在争议,从而拒绝或延迟认证这些州的约瑟夫.拜登选举人票。

“六点行动计划”是本世纪美国最大的政治阴谋诡计,最大的政治犯罪,更是凭空捏造出来最大的“伪法理”案例,没有之一 :

第一,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宣布七个州存在“竞争性选举人团”。约翰.伊士曼声称亚利桑那、乔治亚、密歇根、内华达、新墨西哥、宾夕法尼亚、威斯康星州存在“替代选举人”即所谓“假选举人”。  

这些“假选举人”方案,是由约翰.伊士曼与肯尼斯.切斯布罗(Kenneth John Chesebro)等人推动与捏造出来的选举骗局。

第二,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拒绝计入这些州的约瑟夫.拜登选举人票。以“存在争议”为由,宣布这些州的选举人票“无法确定”,因此不计入总数;

第三,将约瑟夫.拜登的选举人票总数压低到 270票 以下 。如果七州被排除,约瑟夫.拜登的票数将低于获胜门槛,从而“没有候选人获得多数”;

第四,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宣布选举进入《美国宪法第12修正案》规定的“州团投票(contingent election),即由美国众议院按州投票决定谁是总统,每州一票。共和党在当时控制着二十六个州代表团,因此唐纳德.川普将过半获胜。

第五,或者: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宣布暂停认证,要求七州立法机构重新评估选举结果。这是《备忘录》中的“替代路径”,通过拖延程序制造政治压力,争取时间;

第六,在任何情况下,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都应拒绝按正常程序认证约瑟夫.拜登胜选。

约翰.伊士曼的《备忘录》明确要求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不要遵循《选举计票法》”,声称该法“违宪”,从而试图赋予迈克尔.彭斯单方面决定选举结果的权力。

约翰.伊士曼是“假选举人方案”的主要设计者之一,该方案试图制造七州“竞争性选举人团”。

所谓的“竞争性选举人团”就是“假选举人方案”的画皮,其诡计是在多个摇摆州试图用伪造的、支持唐纳德.川普的选举人名单替换合法选举人。该计划在乔治亚等州引发刑事指控。

“六点行动计划”就是约翰.伊士曼的六页“备忘录”,核心目标是让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在 1 月 6 日拒绝或延迟认证七个州的选举人票,从而阻止约瑟夫.拜登当选并让唐纳德.川普继续执政。

 该计划被加利福尼亚州最高法院认定为严重违反法律与职业伦理,并成为2026年4月15日,约翰.伊士曼被永久性吊销律师执照的主要法理依据之一。

约翰.伊士曼是唐纳德.川普身边的“伪法理”煽动者也是创造者。2021年1月5日,约翰.伊士曼在白宫,当着内阁和唐纳德.川普的面,告诉副总统迈克尔.彭斯说,他有权拒绝或推迟认证某些选举人票,“因为这是你的宪法权利”。

约翰.伊士曼把所有的宝都押在“迈克尔.彭斯会听话”的假设上。约翰.伊士曼很精明,然而迈克尔.彭斯并不愚蠢,在由唐纳德.川普领导的全场高压之下,迈克尔.彭斯并没有上当受骗。

2021 年 1 月 6,在J6暴徒们被驱逐出美国国会山庄后,迈克尔.彭斯依法完成了约瑟夫.拜登合法当选的认证程序---将约翰.伊士曼的“伪法理”彻底的遗弃

唐纳德.川普自此与迈克尔.彭斯彻底的撕破脸,形同陌路,老死不再往来。

约翰.伊士曼在法院文件、包括“1月6日袭击美国国会事件”时白宫附近集会中讲演,他在拿不出任何有说服力证据前提下,反复宣称存在大规模选举舞弊,尽管这些说法已被数十家美国联邦法院驳回。

“加利福尼亚州律师法庭(California State Bar Court)”在裁决中强调约翰.伊士曼“缺乏悔意与责任感”,认为他未来可能继续从事不道德行为。在十一项指控中有十项罪名成立,包括欺骗公众、误导法院、推动虚假选举理论等。

约翰.伊士曼的恶劣事迹核心是他利用法律专业身份,设计并推动一套虚假、无法律依据的“伪法理”方案,试图颠覆美国总统选举结果,并在公共领域散布虚假信息,最终导致他被加利福尼亚州最高法院,认定他为严重违反职业伦理并被永久吊销执照。

在种族歧视和白人至上主义勾当上,白宫有两个与唐纳德.川普穿一条裤子的所谓顾问,一个是史提夫.米勒,一个就是约翰.伊士曼。

约翰.伊士曼是芝加哥大学法学院法学博士,曾出任过黑人大法官克拉伦斯.托马斯(Clarence Thomas)的法律助理,不可能不知道迈克尔.彭斯根本没有那种拒绝选举结果的宪法权力。

约翰.伊士曼一惯奉承唐纳德.川普,曾用唐纳德.川普的谣言诬陷巴拉克.欧巴马不是美国公民,也曾诬陷过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Devi Harris)也不是美国公民,无权参选美国总统和美国副总统。

约翰.伊士曼就没有这么幸运了。2022年12月19日,《J6委员会》一致投票决定将唐纳德.川普和他的律师约翰.伊斯特曼移交美国司法部提起公诉。

史蒂夫.班农被美国司法部检控两大刑事藐视美国国会罪:第一,拒绝按传票出庭作证;第二,拒绝按传票提供文件。

2021年10月21日,美国众议院投票认定,史蒂夫.班农涉嫌有刑事藐视美国国会轻罪,当天就移送美国司法部处理,由美国华盛顿特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负责

2021年11月12日,美国司法部起诉史蒂夫.班农。2022 年 7 月22日,陪审团裁定两项罪名全部成立。

2024年6月6日,美国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U.S. District Court for the District of Columbia)卡尔.尼科尔斯法官(Carl John Nichols)---一位唐纳德.川普在2019年提名的美国联邦三款法官---裁决史蒂夫.班农罚款六千五百美元,入狱四个月。

卡尔.尼科尔斯法官给陪审团的指示是:他们只需判断史蒂夫.班农是否收到传票,他是否故意不遵守,传票是否由有权机构发出。

陪审团不需要考虑行政特权、律师建议、政治动机和《J6委员会》合法性争议。

卡尔.尼科尔斯法官给史蒂夫.班农的评价是恶劣的,他认为史蒂夫.班农的拒绝是“完全的拒绝(complete defiance)”,而非部分不遵守,他没有尝试协商、没有提出特权逐项主张、没有寻求延期,他的行为削弱美国国会的调查权威。

卡尔.尼科尔斯法官在裁决书里指出:

“刑事藐视国会(2 U.S.C. §192194)是一种严格责任式轻罪,法庭不允许被告以‘律师建议’或‘行政特权可能适用’作为抗辩理由。

选择性起诉必须通过高标准证据如《美利坚合众国 诉 阿姆斯特朗案(United States v. Armstrong)》判例标准,证明美国司法部对他恶意选择性。本案未能满足该案例标准,因此不得向陪审团提出政治迫害论点。

美国国会的调查权是宪法结构的一部分,若允许被调查者以政治理由拒绝传票,将严重损害美国立法部门的功能,因此需要实质性的威慑性刑罚。

史蒂夫.班农在整个过程中未表现出任何悔意,反而公开宣称自己不会遵守,这构成量刑加重因素。”

《美国法典》规定,这类的“刑事藐视美国国会轻罪”的最高刑期是每项一年,最高罚款是十万美元,《美国联邦刑事量刑指南》建议是1到6个月,美国司法部请求是六个月。因而史蒂夫.班农的 4 个月刑期属于中等偏低的量刑。

2024年5月10日,美国哥伦比亚特区上诉法院维持卡尔.尼科尔斯法官的裁决不变。

2024年7月1日,史蒂夫.班农按照法庭命令前往“康涅狄格州丹伯里联邦监狱(Federal Correctional Institution, Danbury)”开始服刑,为期四个月。20241029史蒂夫.班农刑满获释。

卡尔.尼科尔斯法官指出,虽然史蒂夫.班农的行为严重,但仍属于轻罪框架,四个月的刑期是适度但足够的惩罚。

史蒂夫.班农的罪恶不在他的白人至上主义,不在他的仇恨犹太人,不在他的藐视法庭,而在他的捏造“伪法理”为唐纳德.川普的非法当选。

J6报告书》在第一章有段关于史蒂夫.班农的政治预言,“唐纳德.川普会干出一些疯狂的勾当”:

“证据中还包括一段唐纳德.川普总统顾问史蒂夫.班农的录音;2020年10月31日,他对一群来自中国的伙伴说了这番话:

“唐纳德.川普打算怎么做呢?他会直接宣布获胜,对吧?他会宣布自己赢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赢了。他只是会声称自己赢了。

民主党方面,我们这边更多的人会提前投票---也就是邮寄选票。所以他们会处于天然的劣势,而唐纳德.川普会利用这一点。这就是我们的策略。他会宣布自己获胜。

所以当你周三早上醒来时,局面会变得极其混乱。而且,如果唐纳德.川普---如果到了晚上十点或十一点唐纳德.川普处于落后状态,情况会变得更加疯狂。

不,因为唐纳德.川普会坐在那里说:‘他们窃取了选举结果。我命令美国司法部长关闭所有五十个州的投票站。’

事情会变成---不,他绝不会轻易认输。如果唐纳德.川普---如果约瑟夫.拜登胜出,唐纳德.川普会干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史蒂夫.班农与唐纳德.川普一样是无法无天的政治暴徒。

史蒂夫.班农是在 2025年10月23日 ,接受英国《经济学人周刊(The Economist)》总编辑扎尼.贝多斯(Zanny Minton Beddoes) 的采访时,发表了“唐纳德.川普将在2028年1月20日宣誓成为下一任总统”的言论。

扎尼.贝多斯是《经济学人周刊》自创刊一百八十二年以来的首位女性总编辑,她不可能接受史蒂夫.班农的荒唐“伪法理”,因而访谈一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

扎尼.贝多斯问:“班农先生,你认为唐纳德.川普在 2028 年后仍然会是美国总统?你是认真的吗?”

史蒂夫.班农回答说:“是的,唐纳德.川普会在 2028 年 1 月 20 日宣誓就职成为新美国总统。你们这些媒体迟早要接受这个现实。”

扎尼.贝多斯怀疑地问:“美国宪法并不允许在位总统连续任职超过两届。”

史蒂夫.班农解释说:“宪法是可以被重新解释的。宪法不是固定不变的,政治现实可以改变宪法的解释,你们这些精英媒体根本不了解美国人民的力量。”

扎尼.贝多斯问:“你是在暗示唐纳德.川普会去改变美国宪法?”

史蒂夫.班农认真的回答说:“唐纳德.川普有人民的授权,他会去做必要的事。”

扎尼.贝多斯问:“哪是如何办到的?”

史蒂夫.班农狞笑着回答说:“我们有一个特别小组正在处理这件事情。”

这场采访变得异常语言激烈,史蒂夫.班农与扎尼.贝多斯发生明显的冲突。

史蒂夫.班农认为认为制度可以被政治力量重塑,制度不是神圣不可变的,它是政治斗争的产物,传统宪政框架是旧时代的产物,唐纳德.川普运动正在重写美国的政治规则。

然而,果真如史蒂夫.班农所言,唐纳德.川普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美国暴君,他意图赖在白宫不走,已经是明显不过的实情。

彼得.纳瓦罗是继史蒂夫.班农之后第二位因拒绝遵守《J6委员会》传票而被美国联邦法院判刑的前白宫官员。

彼得.纳瓦罗的律师在法庭辩称,他是有受到“行政特权(Executive Privilege)保护的权利,但法院裁定:

彼得.纳瓦罗无法证明唐纳德.川普曾正式指示他援引行政特权。行政特权必须由总统明确主张,而不是由官员自行宣称,法理不足,抗辩无效。

2023 9 7日, 陪审团裁定彼得.纳瓦罗两项“刑事藐视美国国会”罪名全部成立;2024 1 25日,美国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阿米特.梅塔法官(Amit Priyavadan Mehta),判处彼得.纳瓦罗罚款九千五百美元兼四个月监禁。

2024 3 19 , 彼得.纳瓦罗入狱迈阿密联邦监狱开始服刑。2024 7 月中旬刑满释放。

另外一位“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共同阴谋和帮凶,是白宫幕僚长马克.梅多斯(Mark Randall Meadows)。

马克.梅多斯是唐纳德.川普从2020 年 3 月 31 日至2021 年 1 月 7 日的白宫幕僚长,他在2021 年 1 月 6 日提交辞职信,2021 年 1 月 7 日生效,“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次日。

“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导致白宫内部极度混乱,在事发后二十四小时之内辞职的官员就有:

美国交通部长赵小兰(Elaine Chao);

美国教育部长伊丽莎白.德沃斯(Elisabeth Dee DeVos);

前白宫幕僚长、当时任北爱尔兰特使约翰.马尔瓦尼(John Michael Mulvaney);

副国家安全顾问马修.波廷杰(Matthew Forbes Pottinger);

白宫副新闻秘书莎拉.马修斯(Sarah Anne Matthews);

白宫社交秘书安娜.劳埃德(Anna Cristina Niceta Lloyd) ;

美国商务部网络安全副助理部长约翰.科斯特洛(John Edmond Costello);

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代理主席泰勒.古德斯皮德(Tyler Beck Goodspeed);

美国司法部民权司助理部长埃里克.德赖班德(Eric Stefan Dreiband);

美国国务院伊朗事务特别顾问加布里埃尔.诺罗尼亚(Gabriel Noronha)等。 

除了马克.梅多斯之外,这些官员的辞职理由几乎全是一样明确提到对“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震惊,与及公开表示无法继续在政府任职。

这是唐纳德.川普政府任期内最大规模的单日辞职潮。

加布里埃尔.诺罗尼亚不是辞职而是被唐纳德.川普第一位因为“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而被炒鱿鱼的美国联邦官员。

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后,加布里埃尔.诺罗尼亚发特抗议说:

“唐纳德.川普总统煽动了一群暴徒,在今天袭击了美国国会。他不断利用一切机会阻挠权力的和平交接。这些行为威胁到了我们的民主制度与共和国。唐纳德.川普完全不适合继续留任,他必须下台。“

加布里埃尔.诺罗尼亚摸了唐纳德.川普的老虎屁股,结果就不问而知了。

在唐纳德.川普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中, 除了身边的主要幕僚如马克.梅多斯、约翰.伊士曼、鲁道夫.朱利安尼和斯蒂芬.米勒等美国太监外,还有与他捏造的荒唐谣言互相激荡的美国国会议员。

在美国参议院的代表人物是代表密苏里州的共和党美国参议员乔什.霍利

如果要在美国参议院找一个对唐纳德.川普愚忠代表性人物的话,非乔什.霍利莫属。美国参议院在讨论新的立法禁止美国总统、美国副总统与及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议员炒股的新法案,乔什.霍利居然表示同意。

唐纳德.川普立即在“真实社交(Truth Social)”上咒骂乔什.霍利为“真正的共和党人不想看到他们的总统被一个二流的美国参议员的任性所针对”“加入民主党人”“玩进民主党的手里”“他是在帮南希.佩洛西(Nancy Patricia Pelosi)服务”“他是民主党的棋子”“阻挡调查佩洛西夫妇的股票交易”“被民主党利用来针对我”“南希.佩洛西绝对喜欢这项法案”。

乔什.霍利立即鞠躬哈腰的表示,“这只是一场已经过去了的误会”。

美国参议院讨论因委内瑞拉战争授权问题,乔什.霍利居然天良一闪表示同意,唐纳德.川普立即羞辱他“不该再被选上”,乔什.霍利立即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要了,“我爱唐纳德.川普总统,他干的非常好!” 政客无耻,莫过于此。

在美国参议院的听证会上,乔什.霍利肆无忌惮的攻击安东尼.福奇(Anthony Stephen Fauci),余怒未消,还在推特上继续骂说:“诚实的人不会援引第5修正案”

乔什.霍利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但是乔什.霍利忘记了唐纳德.川普在 2022 年的纽约州犯罪调查中,曾超过四百四十次援引第5修正案,拒绝回答检查官的提问,这无疑直接公开打脸唐纳德.川普。

乔什.霍利的所谓忠诚攻击,反而让唐纳德.川普极度难堪,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2021年1月6日,当美国国会召开会议清点2020年总统选举的选举人票时,会议进程因支持唐纳德.川普的暴徒冲击美国国会而被迫中断,美国国会议员也被迫撤离避难。

在计票程序开始前,乔什.霍利此前已公开宣布将对此提出异议,他曾在骚乱发生前的美国国会外,被记者拍到向暴徒们举拳敬礼致意的相片。

这张照片随即引发了争议。《堪萨斯城星报(The Kansas City Star)》称其为“将如梦魇般伴随乔什.霍利的画面”,也是“暴徒冲击美国国会当天最具标志性的影像之一”。

曾获普利策奖的《圣路易斯邮报(St. Louis Post-Dispatch)》专栏作家托尼.梅森杰(Tony Messenger)则形容其“摆拍效果堪称完美”,并建议将这张照片命名为《霍利: 煽动叛乱的面孔》。

来自密苏里州的前共和党籍联邦众议员汤姆.科尔曼(Tom Coleman)表示,乔什.霍利“在美国国会前挥舞紧握的拳头”这一举动“将注定了他余生的政治命运”。

摄影师弗朗西斯.钟(Francis Chung)拒绝就照片的政治影响发表评论,仅表示“它就是那样”,而且“不言自明”。

当天晚些时候,一段视频显示乔什.霍利在美国国会内奔跑,逃离了那些闯入大楼的暴徒。这段视屏也使人迷惑,乔什.霍利不是在向暴徒敬礼吗?为什么还是要逃命呢?他应该留在议事厅欢迎暴徒才对。

乔什.霍利具备了现代美国人成功的所有条件,今年才四十六岁,他于1979年12月31日在阿肯色州斯普林戴尔(Springdare)出生,父亲是银行家,母亲是老师,2002年在“史丹福大学”毕业,2006年在“耶鲁大学”法学院取得法学博士学位。

离开“耶鲁大学”法学院后,乔什.霍利幸运地出任美国联邦第十巡回上诉法院迈克尔.麦康奈尔法官(Michael William McConnell)的法理助理,更有幸的是成为美国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兹的法律助理。

在2019年出任代表密苏里州美国参议员之前,曾出任密苏里州司法部长。

乔什.霍利之所以成为唐纳德.川普在美国参议院的铁杆支持者,核心原因在于:政治利益一致、选民结构要求、个人政治品牌与“川普主义”深度绑定、以及在关键政策上对唐纳德.川普的高度依赖与追随。

尽管乔什.霍利偶尔在个别政策上与唐纳德.川普分歧,但总体轨迹是不断向唐纳德.川普靠拢,并在公开场合强调对唐纳德.川普的忠诚,而这种忠诚正是唐纳德.川普最迫切需要的东西。

乔什.霍利自2019年以来塑造的政治身份是“反建制、反全球化、反永久战争”的民粹派共和党人,而唐纳德.川普正是这一政治风格的核心象征。

当唐纳德.川普重新掌权后,乔什.霍利在公开场合称“很庆幸唐纳德.川普回到白宫”,并强调“现在有机会拯救国家的灵魂”。

这种语言与“川普主义”高度一致,使得他在政治叙事上必须继续紧贴唐纳德.川普。

密苏里州的共和党基层在2025–2026年仍然强烈支持唐纳德.川普,州内主要共和党人物如埃里克.施密特(Eric Emerson Schmidt)也公开强调“必须选边站”。

在这种环境下,任何与唐纳德.川普公开对立的美国参议员都会面临初选风险。乔什.霍利的政治生存与连任需要保持与唐纳德.川普阵营的紧密关系。

乔什.霍利偶尔在战争权力、委内瑞拉政策、美国国会议员股票交易禁令等议题上与唐纳德.川普分歧。但每当唐纳德.川普公开批评他时,他都会迅速改变姿态表达忠诚。

例如在委内瑞拉问题上被唐纳德.川普怒斥后,乔什.霍利立即对媒体说:“我爱总统,我认为他做得很好。”这种分歧后迅速补位的模式,说明他将与唐纳德.川普保持一致视为政治优先事项。

在乔什.霍利来说,不存在独立观点的说法,因为政治奴才是不需要独立观点的。在多个议题上先表达担忧或反对,但最终在关键投票中支持唐纳德.川普的立场。

例如:对唐纳德.川普的“医疗补助计划(Medicaid)”削减表示担忧,最终仍投票支持, 乔什.霍利的立场变化只有一个方向:向唐纳德.川普靠拢。

唐纳德.川普是乔什.霍利政治品牌的核心组成部分,是他选民基础的核心偏好,是他在美国参议院的权力来源与政治资本。

因此,乔什.霍利成为唐纳德.川普在美国参议院的铁杆愚忠支持者,是政治身份、选民压力、政策一致性与个人野心共同作用互相结合后的结果

了解了乔什.霍利的愚忠勾当后,就不会对他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时向暴徒敬礼的行为有所惊讶了。

《J6 报告书》第433页中,提到代表俄亥俄州美国众议员詹姆斯.乔丹,将之评价为“经常散布关于选举的谎言”。

“唐纳德.川普总统还提到了吉姆.乔丹,称赞他是一位‘斗士’。

代表宾夕法尼亚州的美国众议员斯科特.佩里(Scott Gorden Perry),和詹姆斯.乔丹经常联手散布关于选举的谎言。

11月大选结束后仅几天,两人便在哈里斯堡宾夕法尼亚州议会大厦前举行的‘制止窃选(Stop the Steal)集会上发表了讲演。

此外,他们两人在接受友好媒体采访时,也极力宣扬其阴谋论主张。如果说乔什.霍利是唐纳德.川普在美国参议院的马仔的话,那么詹姆斯.乔丹就是唐纳德.川普在美国众议院的马仔。

詹姆斯.乔丹对唐纳德.川普的愚忠,与乔什.霍利可有一比,可谓半斤八两,各有千秋。

2018年4月17日,享有“美国新闻业界最受信任的声音(most trusted voices in American journalism)”美誉的CNN记者安德森.库珀(Anderson Hays Cooper)在采访时,当被问及他是否曾听过唐纳德.川普撒谎时,詹姆斯.乔丹肯定地回答说:“没有,我想不起来有什么例子,我不认为唐纳德.川普曾说过什么需要道歉的错误言论。”

安德森.库珀提出质询,追问这位保守派议员是否认为唐纳德.川普总统会撒谎时评论:“你不得不承认,这位总统一次又一次地发表了明显不实的言论。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詹姆斯.乔丹反驳道: “前美国联邦调查局副局长安德鲁.麦凯布(Andrew George McCabe)也说过不实之词。”

安德森.库珀毫不客气的批评说:“所以,你在批评安德鲁.麦凯布时很大胆,但在面对美国总统时却没那么大胆,你没听过唐纳德.川普总统撒谎吗?”

詹姆斯.乔丹回应说:“唐纳德.川普总统对我一直都很坦诚。”

安德森.库珀追问:“唐纳德.川普是否曾向美国人民撒谎?”

詹姆斯.乔丹回答说:“是选民将唐纳德.川普送进白宫的。”

安德森.库珀再次问道:“你听过唐纳德.川普总统撒谎吗?”

詹姆斯.乔丹回答说:“没有。”

安德森.库珀再次问及唐纳德.川普总统是否曾在公开场合撒谎时,詹姆斯.乔丹说他,“想不出有什么例子”。

2015年6月26日,美国最高法院在《奥贝格费尔 诉 霍奇斯案(Obergefell v. Hodges)》裁决同性婚姻全面合宪化后,一贯仇视美国五性权利的詹姆斯.乔丹非常失望,他给予美国最高法院严厉的违宪谴责,并联署了一项旨在通过修订美国宪法以禁止同性婚姻的决议案。

詹姆斯.乔丹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前后,他是唐纳德.川普试图利用谎言来推翻 2020 年选举结果的重要美国国会政治盟友之一;他参与推动拒绝认证选举结果的法律与政治策略,并在事发当天与唐纳德.川普及白宫高层有直接沟通

无论是在美国众议院里还是公众场合,詹姆斯.乔丹的“选举盗窃论”声浪是波涛汹涌的,然而就像唐纳德.川普与所有的阴谋论者一样,他拿不出任何的“盗窃”真凭实据,唯一有的就是持续不断的散播无法证实的谣言,期待“谎言说上一千次就会成为事实”奇迹的来临

对于特别检察官罗伯特.穆勒(Robert Swan Mueller)的唐纳德.川普“通俄门”丑闻调查,尤其是罗伯特.穆勒针对唐纳德.川普总统身边多位知名亲信提起了一系列指控,并披露了其中至少两人正配合调查的证据之后,詹姆斯.乔丹很不满意。

护主情切,詹姆斯.乔丹直接写信给美国副司法部长罗德.罗森斯坦(Rod Jay Rosenstein),要他行使职权,要么解散罗伯特.穆勒的调查组,要么任命第二位特别检察官,同时对罗伯特.穆勒本人展开调查。 

罗德.罗森斯坦拒绝了这一请求,理由是“由于不存在关于潜在犯罪行为的可信指控”,他无法任命另一位特别检察官,也不会解散罗伯特.穆勒的调查组。

2020年10月,当美国最高法院允许计入宾夕法尼亚州在2020年大选结束后三天内收到的邮寄选票时,詹姆斯.乔丹的“选举盗窃”灵感来了:“民主党人正试图在选举结束后窃取选举结果。”

2020年12月,根据这个灵感,詹姆斯.乔丹公开为“选举盗窃“背书说:“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说服我,唐纳德.川普总统实际上并没有赢得这场2020年大选。”

2021年1月5日,詹姆斯.乔丹声称:“除了以利用疫情期间的投票法规违宪方式进行选举外,还存在欺诈行为---他们在违宪操作之上又加上了欺诈---这就是唐纳德.川普总统未能当选的原因。”

2021年1月11日,为了褒扬詹姆斯.乔丹所谓的主持正义,唐纳德.川普总统在一次闭门仪式上,向詹姆斯.乔丹颁发了“美国总统自由勋章”---这是美国最高等级的公民勋章。

这里发生了一个极具讽刺的安排。一般惯例,由于这是一项美国最高等级的公民荣誉,受勋者都会邀请亲朋戚友,在众多记者之前接受授勋,或许因为在六百七十四位“美国总统自由勋章”得主中,詹姆斯.乔丹是唯一因为撒谎护主而获得这个所谓殊荣的得主,实在无法见光,无法在公开场合举行授勋仪式,只有用“闭门仪式”来遮丑,也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在可查的记录中,在六百七十四次授勋仪式中,只有两次是鬼鬼祟祟的“闭门仪式”,巧合的是全都是唐纳德.川普的杰作,一位是詹姆斯.乔丹,另外一位是前美国众议员德文.努内斯(Devin Gerald Nunes)。

詹姆斯.乔丹是一名撒谎成性兼毫无政治原则的三流美国政客,他是一名政治小丑式的失败民意代表。

“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后,民主党人要求詹姆斯.乔丹等共和党议员公开否认“选举被偷”说法,詹姆斯.乔丹狡猾得像一头老狐狸,就是不正面回应。

2021 年 1 月 12 日,“美国众议院程序委员会(House Rules Committee)”召开会议,讨论一项特别动议:要求美国副总统迈克.彭斯援引《美国宪法第 25 修正案》,直接罢免唐纳德.川普总统。

在这场激烈的辩论中,“美国众议院程序委员会主席詹姆斯.麦戈文(James Patrick McGovern)多次要求詹姆斯.乔丹明确说出:“选举没有被窃取”。詹姆斯.乔丹就是拒绝正面回答。

詹姆斯.麦戈文主席再次要求詹姆斯.乔丹公开表态:“你只需要说出这五个字:“选举没有被窃取”。

或许是天良稍现,或许是无路可退,詹姆斯.乔丹硬着头皮说:“我从未说过这次选举是被窃取的”。

詹姆斯.乔丹试图将自己与“停止盗窃”运动保持距离,但已经没有正常人再相信他的连篇鬼话了。

更加讽刺的是,这场被逼表态的丑剧,距离詹姆斯.乔丹被唐纳德.川普偷偷摸摸挂在脖子上的“美国总统自由勋章”勾当,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美国众议院在2022年12月22日发布的《调查1月6日美利坚合众国国会山庄袭击事件特别委员会最终报告书(Final Report of the Select Committee to Investigate the January 6th Attack on the United States Capitol)》, 对詹姆斯.乔丹有着公平而客观的定位和评价---他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中的角色,是一名“重要参与者(significant player)”。

《调查1月6日美利坚合众国国会山庄袭击事件特别委员会最终报告书》的简称是《J6报告书》。

美国国会对于“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美国国会参众两院的反应因政治利益和党派成见而呈现蔚然不同的局面。

在美国参议院,共和党党拥有50席,民主党拥有48席。2021年1月5日,乔治亚州的两名民主党托马斯.奥索夫(Thomas Jonathan Ossoff)和拉斐尔.沃诺克(Raphael Gamaliel Warnock)已经当选,但需要等到2021年1月20日才能宣誓就任,因而美国参议院老神在在,处变不惊,一切岁月静好,古井不扬波,恰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在美国众议院就不一样了,当时共和党拥有211席,民主党拥有222席。理所当然的会有政治动作。

2021年6月30日,旨在“设立特别委员会以调查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美国众议院第503号决议》,以222票对190票获得通过,成立了“调查1月6日美利坚合众国国会遇袭事件特别委员会(The Select Committee to Investigate the January 6th Attack on the United States Capitol)”。

“《调查1月6日美利坚合众国国会山庄遇袭事件特别委员会》”简称《1月6日委员会》,亦即是《J6委员会》。

所有民主党议员以及两名共和党议员---亚当.金辛格(Adam Daniel Kinzinger)和伊丽莎白.切尼(Elizabeth Lynne Cheney)---投了赞成票,另有十六名共和党议员因弃权而未参与投票。

《美国众议院第503号决议》授权南希.佩洛西任命八名委员会成员,并允许美国众议院少数党领袖凯文.麦卡锡(Kevin Owen McCarthy),在“与议长协商”后任命五名成员。佩洛西表示,她将在自己任命的八名成员中指定一名共和党人。

2021年7月1日,南希.佩洛西任命了七名民主党人其中包括担任《J6委员会》主席的密西西比州民主党众议员班尼.汤普森(Bennie Gorden Thompson),和两名共和党人---怀俄明州众议员伊丽莎白.切尼,与及伊利诺伊州亚当.金辛格。

南希.佩洛西同时宣布班尼.汤普森为《J6委员会》主席,伊丽莎白.切尼为副主席。

七名民主党人是:班尼.汤普森、佐伊.洛夫格伦(Zoe Lofgren)、亚当.希夫(Adam Bennett Schiff)、皮特.阿吉拉尔(Pete Rey Aguilar)、斯蒂芬妮.墨菲(Stephanie Murphy)、杰米.拉斯金(Jamie Ben Raskin)和伊莱恩.卢里亚(Elaine Goodman Luria)。

2021年7月19日,凯文.麦卡锡宣布了其挑选的五名成员是詹姆斯.班克斯(James Edward Banks)担任首席共和党成员,其余四人分别为詹姆斯.乔丹、罗德尼.戴维斯(Rodney Lee Davis)、凯利.阿姆斯特朗(Kelly Michael Armstrong)和特洛伊.内尔斯(Troy Edwin Nehls)。

詹姆斯.班克斯、詹姆斯.乔丹和特洛伊.内尔斯曾投票反对确认亚利桑那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的选举人团投票结果,两人还曾联名参与《德克萨斯州 诉 宾夕法尼亚州案》,试图作废四个州选民的选票。

2021年7月21日,《J6委员会》主席班尼.汤普森宣布:作为针对美国国会山庄遇袭事件调查的一部分,他将对唐纳德.川普展开全面的调查。

在班尼.汤普森宣布要全面调查美国沙皇的数小时后,南希.佩洛西宣布她已告知凯文.麦卡锡,决定拒绝詹姆斯.乔丹和詹姆斯.班克斯的提名:她的的理由是出于对调查公正性的考量,以及这两位议员的相关言行。南希.佩洛西批准了对其余三人的提名。

凯文.麦卡锡强硬的回应说:他不会再提议两名替代人选,除非他选定的全部五个人选都获得批准,否则他不会任命任何人。

南希.佩洛西不同意,于是她找了另外一名共和党亚当.金辛格进入《J6委员会》---他是第二次弹劾唐纳德.川普案时,十名投赞成票的共和党美国参议员之一。 

凯文.麦卡锡撤回他所有的提名人选时,意味着也剔除了《J6委员会》中所有唐纳德.川普的护航者,从而为南希.佩洛西全盘掌控《J6委员会》的整体构成及运作扫清了政治障碍。此举被广泛视为凯文.麦卡锡一次代价高昂的政治策略误判。

唐纳德.川普核心圈子中的一些成员予以配合,而另一些人则拒不配合,因拒绝美国国会传票作证而被美国联邦法官关进监狱。

两人被判刑事藐视国会罪并被监禁四个月:彼得.纳瓦罗和史蒂夫.班农。

马克.梅多斯和丹尼尔.斯卡维诺(Daniel Joseph Scavino Jr. ),也被《J6委员会》认定犯有刑事藐视国会罪,但未遭美国司法部起诉。

美国众议员凯文.麦卡锡、詹姆斯.乔丹、安德鲁.比格斯(Andrew Steven Biggs)和斯科特.佩里(Scott Gordon Perry)的案件被移交至“美国众议院道德委员会”处理。

时任总统唐纳德.川普拒绝承认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结果,并持续散布关于存在大规模选民欺诈的虚假且已被证实的谎言。

2021年1月6日,在选举人票计票期间,他召集了一群抗议者前往美国国会抗议。在随后众议院《J6委员会》的调查中,相关人士作证指出,唐纳德.川普当时深知自己已输掉了选举。

《J6委员会》向唐纳德.川普发出传票要求他前来作证,并认定他是“美国历史上首位、也是唯一一位试图推翻选举结果并阻挠权力和平交接的总统,且处于这一企图的核心地位。”

唐纳德.川普接到传票后,不是依法到美国国会接受调查询问,而是将《J6委员会》告进了美国联邦法院。

唐纳德.川普已经下台,不再是美国总统,但他的前美国总统“剩余特权(residual privilege)”依然存在,故美国国会无权强制他到美国国会作证。

《J6委员会》在2021年12月9日,票传约翰.伊士曼到美国众议院会接受询问。

约翰.伊士曼居然一连采用《美国宪法第5修正案》不得自我入罪权利,拒绝回答问题多达一百四十六次之多。一百四十六次的回避,恰恰就是他涉嫌犯罪的旁证。

《J6报告书》是《J6委员会》经过十八个月的深入调查2021年1月6日美利坚合众国国会山庄袭击事件,《J6委员会》访谈了逾千人,并审查了超过一百万份文件,采用大量的政府、法院文件而编辑成的最终报告书。

《J6委员会》是以民主党为主干的调查组织,因而不是一个跨党派的组织,其结论虽然带有强烈党派色彩,但谁也无法否定《J6报告书》里提出的大量的实锤铁证。

比如说,唐纳德.川普集团为了彰显2020年全国选举是被所谓盗窃,在全国九个州发动了六十二场司法诉讼。

由于在六十二场诉讼中,除了大量的所谓“书面证词”说是有舞弊外,没有一场能够有可足采信的呈堂证据,因而形成“伪法理”泛滥成灾的局面,最终造成六十二场诉讼全盘败诉的结局。

2022年12月22日,《J6委员会》主席班尼.汤普森,向美国众议院书记官谢丽尔.约翰逊(Cheryl Lynn Johnson)---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女非洲裔美国人美国众议院书记官---递交八百一十四页厚的《J6报告书》。

美国众议院议长詹姆斯.约翰逊为《J6报告书》写了一篇假借亚伯拉罕.林肯名言“地球上最后的最佳希望(THE LAST BEST HOPE OF EARTH)”为标题序言,他首先介绍了美国公职人员就职宣誓书:

“我谨庄严宣誓:我将支持并捍卫美利坚合众国宪法,抵御一切国内外敌人;我将对宪法怀有真正的信念与忠诚;我系自愿承担此项义务,绝无任何内心保留或规避之意;我将忠实勤勉地履行即将担任的职务:愿神助我。”

 詹姆斯.约翰逊言不由衷的说:

“美国国会所有议员均须宣誓履行这一神圣誓言。2021年1月6日,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达成共识,决心履行誓言,并向世界表明美国民主终将胜出。

为履行这一职责,《J6委员会》受命调查导致这起针对美国国会山庄、美国国会及宪法的国内恐怖袭击事件的事实、经过及成因。

我们要向《J6委员会》主席班尼.汤普森、副主席利兹.切尼以及那些爱国的美国国会议员和敬业的工作人员致以谢意---他们全身心投入到这项调查中,致力于揭示真相,并撰写了一份堪称‘正义路线图’的报告。

《J6委员会》成功厘清了事实,并以详尽的细节展示了我们民主制度的脆弱性。最重要的是,《J6委员会》的工作凸显了一个道理:民主制度的稳固程度,取决于那些受托守护它的人所持有的坚定信念。“

美国众议院议长詹姆斯.约翰逊的这段口是心非的序言,虽然也勉强的将“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定性为“国内恐怖袭击事件”,夸奖《J6报告书》是一份“正义路线图的报告”,然而对唐纳德.川普是这件“国内恐怖袭击事件”主谋的倒行逆施,却一字不敢提。

这是可以理解的。就像《今日美国》在2025年1月17日报道和评论说:“长久以来,詹姆斯.约翰逊一直是唐纳德.川普在美国众议院的盟友和坚定的支持者,也是关键代理人或联络人(liaison)。”

美国众议院议长居然是美国行政部门首脑的“关键代理人或联络人”,这应该是对美国三权分立政治体系的最大讽刺。

詹姆斯.约翰逊一直向走钢丝一样的谨谨慎慎的维系与唐纳德.川普的关系,因为他在共和党内部的权力地位与唐纳德.川普的支持密切相关。

詹姆斯.约翰逊与唐纳德.川普的关系极为密切,政治立场高度一致,行为上多次主动迎合唐纳德.川普的意愿。

詹姆斯.约翰逊敢说“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是“国内恐怖袭击事件”,已经达到了他政治立场的极限了---这是在直接打脸唐纳德.川普。

2025年5月,当被问及唐纳德.川普贪污腐败卡塔尔那架注册号为N7478D的价值四亿美元喷气式飞机时,詹姆斯.约翰逊回应道:“这事儿还是留给政府去处理吧。他们对其中的细节了解得更多,明白吗?我只是---这不归我管。”

《美国宪法第1条第9节第8款》白纸黑字规定,它明确禁止包括美国总统在内美国官员,在未经美国国会同意的情况下接受外国政府的礼物、金钱或任何形式的利益。     

这正是美国众议院院长维护美国政府清廉的法律和道义责任,怎么就变成了推卸责任的“这不归我管”呢?

詹姆斯.约翰逊不是不知道,也不是“这不归我管”,而是不敢管,不敢摸美国沙皇的老虎屁股。

詹姆斯.约翰逊使尽他所有的权力来维护唐纳德.川普的个人利益。即使是破坏美国国会体制也不在意。

2025年7月,他提前宣布美国众议院休会,以阻止针对唐纳德.川普与杰弗里.艾泼斯坦之间关系采取的立法行动,并表示:“美国国会没有必要去敦促美国行政部门做他们已经在做的事情。”

三权分立政治体系的原则就是要使用权力来互相制衡,达到独裁政治体制无法诞生或生存的结果。

詹姆斯.约翰逊的世界里没有三权分立,也没有权力制衡,有的只是逢迎拍马取悦当今的美国沙皇。

詹姆斯.约翰逊不仅是唐纳德川普在美国国会的联系人和坚定支持者,他直接就是唐纳德.川普在美国国会的“选举盗窃”的阴谋同谋兼实际参与者。他善于指鹿为马,混淆黑白。

2020年11月初,在众多民调机构和媒体宣布约瑟夫.拜登在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中击败唐纳德.川普之后,詹姆斯.约翰逊表示自己曾与唐纳德.川普两次交谈。

詹姆斯.约翰逊回忆道,自己当时敦促唐纳德.川普“穷尽一切可用的法律手段,以恢复美国民众对选举制度公正性的信任”,并对唐纳德.川普确保“彻查并起诉所有欺诈及违法行为”的意愿感到振奋。

无法“恢复美国民众对选举制度公正性的信任”原因之一,正是因为美国众议院有了詹姆斯.约翰逊这种暴政打手的美国众议院议长所致。

詹姆斯.约翰逊是美国国会积极鼓吹“选举盗窃”论的第一喇叭手。他不放过任何助纣为虐的机会。

2020年11月17日,詹姆斯.约翰逊传播捏造的谣言说:“关于这些投票机的指控---即其中一些被多米宁公司的软件动了手脚---是有相当依据的。当唐纳德.川普总统声称选举受到操纵时,指的就是这种情况。这是一场被预先操纵的选举---这套在全国范围内使用的软件系统之所以令人怀疑,是因为它源自乌戈.查韦斯治下的委内瑞拉。”

在2021年1月“美国选举人团”投票计票期间,詹姆斯.约翰逊是一百二十名反对认证亚利桑那州和宾夕法尼亚州2020年总统选举结果的美国众议员之一。另有十九名美国众议员则对其中一个州的选举结果提出了异议。

《纽约时报》称詹姆斯.约翰逊为“针对选举人团投票提出异议的最主要策划者”,因为他主张以“存在宪法缺陷”为“伪法理”拒绝承认选举结果,并说服了“约四分之三”持反对意见的美国众议员采纳这一理由。

这是典型唐纳德.川普式“伪法理”放毒,无论是在美国众议院殿堂里,还是在六十二场所谓的“选举盗窃”司法诉讼中,没有任何放毒者拿得出确实的证据。

詹姆斯.约翰逊的言论是前后不一,互相矛盾的。然而到了2022年10月19日,詹姆斯.约翰逊却在路易斯安那州当地媒体《什里夫波特时报(Shreveport Times)》采访时,声称自己“从未支持过关于2020年大选存在大规模舞弊的说法“。

2020年12月,詹姆斯.约翰逊牵头组织了一百二十六名共和党籍联邦众议员,签署一份“法庭之友”陈述书,以支持《德克萨斯州 诉 宾夕法尼亚州》一案;该诉讼向美国最高法院提起动议,旨在质疑2020年总统选举的结果。

美国最高法院拒绝受理此案,理由是根据《美国宪法第3条》规定,德克萨斯州不具备针对另一州选举结果提出质疑的诉讼主体资格。

詹姆斯.约翰逊以美国众议院院长的身份为《J6报告书》撰写言不由衷的“序言”,说什么“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是“国内恐怖袭击事件”等,正是他一贯没有人会相信的谎言。

2021年5月19日,在第117届国会中,恋主情深的詹姆斯.约翰逊与其他七位共和党美国众议院领袖,均投票反对成立一个全国性的《J6委员会》,以调查1月6日发生的美国国会遇袭事件。在七位反对成立《J6委员会》的共和党领袖中詹姆斯.约翰逊的声浪是最高调的。

共有三十五名共和党美国众议员及所有两百一十七名在场民主党议员投票支持成立《J6委员会》

詹姆斯.约翰逊的“序言”是整部《J6报告书》中最使人刺眼,最使人失望,最使人觉得滑稽的败笔,不应该只是因为他的身份是美国众议院院长,而就让他的伪善龌龊言论玷污了《J6报告书》的严肃性和社会公义性。

詹姆斯.约翰逊是美国历史上最缺乏担当能力的美国众议院院长,没有之一。詹姆斯.约翰逊尸位素餐,昏庸无道,滥权渎职,德不配位,恣意破环美国三权分立宪政体制,他是现代美国文明之耻,是美国价值之耻,是美国精神之耻,更是美国国会之耻。

《J6委员会》主席班尼.汤普森为《J6报告书》撰写铿锵有力、极负责任的“序言”,是《J6报告书》中最精彩的部分之一。

这篇“序言”犹如整件“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简史,值得关注:

“我们被告知要摘下胸针。每届新美国国会开幕时,美国众议院议员都会获赠一枚胸针。胸针大小与一枚25美分硬币相仿,上面印着一只秃鹰的图案。

在美国国会山庄,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游客、支持者和工作人员。通常情况下,这些胸针是辨认美国众议院议员的便捷方式。

然而,在2021年1月6日,这枚曾经象征荣誉和身份的胸针却变成了众矢之的目标。

那天,催泪瓦斯弥漫在空气中,枪声四起,一群暴徒猛烈地冲击着紧闭的大门。出于对我们安全的考虑,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告诉我们,胸针会让我们成为暴徒们攻击的目标。

当美国国会山庄警察迅速护送美国国会议员和工作人员撤离到安全地带时,这句简单却又合情合理的警告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2021年1月6日,我和我的同事们来到美国国会山庄,本着履行就职誓言和宪法职责,和平交接权力的初衷,履行我们的职责。我们是人民的代表,在人民的议会中处理人民的事务。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那天危险太大,我们的工作无法继续,我们也无法继续留在美国国会山庄。作为美国人民的代表,我们身处险境。

我担任美国众议员已近三十年。在这期间,我每天都深感肩负重任,对那些选举我进入美国国会山庄、代表他们发声的男男女女们,我深感责任重大。

毕竟,我来自一个黑人在我有生之年完全被排除在政治进程之外的地区。《吉姆.克劳法》阻止了我的父亲登记投票,而令人悲痛的是,他一生从未投过票。

我所代表的社区的居民世世代代都在为争取政府的倾听而奋斗。因此,我认真履行我的职责,为我的选民争取更多的经济机会、完善的基础设施、更好的学校和更安全的住房。

然而,争取克服压迫、保障基本公民权利和人权的漫长斗争始终是我工作的重中之重。我始终铭记,正是这段旅程将我带到了华盛顿,让我成为美国国会议员,代表密西西比州的男男女女发声。

当一群暴徒冲进美国国会山庄,试图剥夺民众的投票权时,他们挥舞着南方美利坚邦联国叛乱失败后留下的战旗。

这一幕深深触动了我,因为我与此有着切身的过往。此外,我始终铭记着为所有美国人争取正义与平等的斗争。

美国国会山庄本身就是美国历史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见证了历史的兴衰荣辱。毕竟,这座建筑是美国民主最具代表性的象征之一。

美国国会山庄闪耀的穹顶,顶端矗立着自由女神的雕像,其部分建造过程是由18、19世纪的奴隶们用他们的劳动完成的。

美国历史上黑暗的篇章被镌刻在这座建筑的大理石、砂岩和灰泥之中。

然而,正是在这座建筑的殿堂和议事厅里,那些勇敢的领袖们通过了宪法修正案,颁布了废除奴隶制、保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扩大选举权、促进平等、推动国家和人民进步的法律。

美国国会山庄本身就是我们迈向更完美联邦的象征,是我们民主的圣殿。

纵观历史,那些伟大的时刻往往出现在人们将对国家和宪法的忠诚置于党派政治之上的时候。他们做出了正确的抉择。

《J6委员会》的工作无疑也承袭了这一传统。我们这一跨党派委员会将政治考量搁置一旁,专注于探究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事实、具体情况及成因。

回首1月6日,在历经近一年半的调查后,我对当时我们的民主制度所面临的巨大危机感到心有余悸。

具体而言,我想到那群暴徒此行的目的:基于‘选举被操纵且充斥着大规模舞弊’这一谎言,试图阻挠总统权力的和平交接。

我也在思考,这些暴徒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围攻政府的立法机构。他们之所以能进入美国国会山庄,是因为时任美国总统---即行政部门的首脑---下令让他们发起攻击。

唐纳德.川普将这群暴徒召集到华盛顿特区,随后又指使他们前往美国国会山庄,企图阻止我和同事们履行宪法赋予的职责,即认证选举结果。他们的行为让我们的民主制度经受了严峻的考验。

唐纳德.川普煽动的暴徒一度险些得逞。勇敢的执法人员冒着生命危险坚守了数小时,而唐纳德.川普却坐在白宫里,看着电视直播中针对我们共和国的袭击,却拒绝命令暴徒撤离。

眼见暴乱终将失败,唐纳德.川普才终于叫停了暴徒,并对他们说:‘我们爱你们!’

此后,美国国会议员们得以重返美国国会山庄,完成了选举人团票数清点及选举结果认证的工作。

这正是《J6委员会》---包括我们全部九名共和党及民主党成员---得出的核心结论。

然而,如果唐纳德.川普煽动的暴徒真的成功阻止了我们履行职责,后果将不堪设想。谁能预料我们的国家会滑向何种宪法层面的灰色地带?又有谁能来纠正这一错误呢?

根据设立《J6委员会》的《美国众议院第503号决议》的要求,我们对此次暴力袭击事件的事实、具体情况及成因进行了详尽的调查。

本报告将提供新的细节,以补充《J6委员会》此前在听证会上公布的调查结果。

然而,即便综合考量所有事实、背景与成因,仍有一些问题尚无明确答案---那就是“如果---会怎样(What If)?”的假设性问题。

为了美国民主的福祉,绝不能让这些假设性的情境再次成为现实。因此,这份报告不仅要阐明事件经过,更重要的是探讨如何确保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仅此一次---即识别那些可能再次将我们引向危险境地的持续性威胁---并怀着希望与谦卑的祈愿,期待《J6委员会》的工作能转化为切实的纠正行动。

《J6报告书》将详尽阐述唐纳德.川普策划并推动的一系列旨在推翻2020年大选结果及阻挠权力交接的行动。

在今年早些时候听证会所披露信息的基础上,我们将公布关于唐纳德.川普施压行动的新发现---这些施压对象涵盖了从地方官员到美国副总统的各级人员,其唯一目的在于否定选民意愿,并使他在任期结束后继续留任。

正如我们此前所展示的,这一计划在多个环节受挫,原因在于一些几乎全为共和党人的官员展现出了勇气,拒绝配合该计划。

唐纳德.川普似乎认为,任何与他党派立场相同的人,都会像他一样冷酷地无视自己维护法治的誓言。幸运的是,他错了。

唐纳德.川普的计划并非注定失败。恰恰相反,他的计划在某些阶段确实得逞了。当他试图通过政治施压来维持权力的图谋遭遇阻碍时,他毫不退缩地推进了另一项并行计划:号召暴徒于1月6日聚集在华盛顿特区,并宣称场面将会‘一定要来,绝对劲爆(Be There, Will Be Wild)!’

怒火中烧的暴徒们如约而至。他们携带武器,深信关于选举被窃取的‘弥天大谎’。

当唐纳德.川普指引他们前往美国国会山庄并命令他们‘拼死抗争(fight like hell)!’时,他们便真的那样做了。

唐纳德.川普点燃了那把火。但在事发前的数周里,他最终点燃的那些引火物,其实早已在众目睽睽之下堆积起来。

正因如此,作为特别《J6委员会》调查工作的一部分,我们深入审视了各方是否采取了足够措施来降低相关风险。

我们的调查团队重点关注了情报的收集、共享与评估方式;我们详查了执法部门的准备工作以及袭击当天的安保应对措施;我们追踪资金流向,以查明袭击前夕一系列活动的经费来源,并更清晰地了解前总统唐纳德.川普的竞选团队如何利用‘弥天大谎’牟取利益。

我们还深入剖析了部分大型社交媒体公司,以评估当唐纳德.川普总统散布暴力言论、其支持者开始策划并协调向华盛顿集结时,这些公司的政策与应对机制是否足以应对挑战。

《J6委员会》就这些问题---特别是涉及情报和执法方面的问题---得出的结论,与我们关于1月6日事件起因的整体调查结果是一致的。

在应对1月6日事件的准备工作及暴力冲突爆发时的处置过程中,相关机构的表现是否完美无缺?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相关的监督委员会和监管机构应继续寻求提升效率与改进工作的途径,《J6委员会》的建议中也列举了部分此类改进措施。

然而,围绕1月6日事件在沟通、情报和执法方面出现的不足,主要原因并不在于相关部门已知或未知了什么,而在于有些情况是他们根本无法预知的。

美国总统煽动暴徒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军并阻挠美国国会履行职责,这种情景并非我们的情报和执法部门预想中美国会发生的事情。

在1月6日之前,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无论相关政策、程序或体制存在何种缺陷,它们都不是导致当天事件发生的根本原因。

因此,当我思考当前面临的威胁---思考如何避免在未来不得不面对那些‘万一’的假设情境时---我关注的重点并不在于情报搜集的技术细节或安全态势,尽管这些问题同样重要。

我最关心的始终是那些为了攫取权力而不惜牺牲美国民主的人。

试想一下:如果那些选举官员屈服于唐纳德.川普的压力的话,情况会怎样?如果美国司法部顺从了唐纳德.川普将2020年大选定性为舞弊的图谋,情况会怎样?如果美国副总统试图作废选举人票,情况会怎样?如果那些企图阻挠权力和平交接的暴徒未被击退,情况又会怎样?

在美国,投下一张选票既是希望的表达,也是信念的体现。当你将选票投入票箱时,你怀揣着一种信念:选票上的每一位候选人都会信守承诺、履行职责。

获胜者必须宣誓就职并践行誓言,落败者则必须接受最终结果,尊重选民意愿并遵守法治。正是这种对国家体制与法律的信念,支撑着我们的民主体制。

如果这种信念破灭---如果那些追逐权力的人只承认自己获胜的选举结果---那么拥有数百年历史的美国民主大厦便会轰然倒塌。

这就是危险所在。解决之道何在?

《J6委员会》认为,一个良好的起点是我们依据《美国众议院第503号决议》在报告中提出的各项建议。这些建议基于我们的调查结果,将有助于加固民主制度的防线。

除了我们提出的建议外,依我之见---正如我在听证会上所言---防止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重演的最佳途径,就是确保对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进行问责,这种问责必须涵盖各个层面。

我相信美国司法部以及州和地方各级治安机构有能力确保依法追究责任。随着这份《J6报告书》的发布,我们已看到相关程序正在推进之中。

然而,要防止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重演,还需要更广泛层面的问责。归根结底,决定国家未来走向的是美国人民,美国人民决定将权力交予何人。

如果说这个《J6委员会》会取得了一项成就,我希望那便是它揭示了这样一种危险:若将权力赋予那些将个人权力欲置于对美国民主及宪法之忠诚之上的人,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相信,大多数美国人都会唾弃这些民主的敌人。

然而,仍会有人转而支持那些否认选举结果的人;每当想到这些人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我内心便深感不安。

其中包括白人至上主义者、暴力极端分子,以及那些信奉种族主义、反犹主义和暴力阴谋论的团体---即那些挥舞着美利坚邦联国战旗在美国国会山庄内游行的人。

这些人想要让美利坚合众国倒退---不是退回到某种想象中昔日的辉煌,而是退向压迫。这些人企图推翻我们已经取得的成就。

我相信,那些参与推翻选举阴谋的人之所以响应唐纳德.川普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军的号召,是因为他们认为支持唐纳德.川普的事业能助长他们自己卑劣的野心。

正因如此,我在1月6日那天没有摘下我的徽章。

我们的国家已历经漫长征程,绝不能容许一位败选总统通过颠覆民主制度、煽动暴力,以及---在我看来---为那些仇恨与偏见威胁着全体美国人平等与正义的人敞开大门,从而摇身一变成为得逞的暴君。

我们绝不能向民主的敌人屈服。我们绝不能任由分裂与仇恨的力量来定义美利坚合众国。

我们绝不能让真正的爱国者通过牺牲与奉献所取得的进步发生倒退。

我们绝不能、也绝不会在追求一个更加完美的联邦---一个为全体美国人提供自由与正义的联邦---的道路上停下脚步。

我祈祷上帝继续保佑美利坚合众国。”

《J6委员会》副主席伊丽莎白.切尼,为《J6报告书》写了一篇极具感性的序言:

“1861年4月,当亚伯拉罕.林肯首次号召组建联邦军队志愿军时,我的曾曾祖父塞缪尔.切尼(Samuel Fletcher Cheney)加入了俄亥俄州第21志愿步兵团。

我的曾曾祖父历经了‘南北战争’全过程,足迹遍及奇卡莫加(Chickamauga)、斯通斯河(Stones River)和亚特兰大等战役。

1865年5月,我的曾曾祖父随部队参加了沿宾夕法尼亚大道举行的盛大阅兵式,行进途中经过了安德鲁.约翰逊总统与尤利西斯.格兰特将军所在的检阅台。

和平的权力交接是本共和国的核心基石。每当我们穿过美国国会山庄圆形大厅时,美国国会议员们都会铭记这一点。

大厅内陈列着八幅宏伟的画作,生动描绘了共和国初创时期的历史场景。其中四幅出自约翰.特朗布尔(John Trumbull)之手,包括一幅描绘1793年乔治.华盛顿辞去军职、将大陆军指挥权交还给美国国会这一历史时刻的作品。

约翰.特朗布尔曾评价这一壮举是‘给予世人的最崇高的道德典范之一’。正是通过这一崇高举动,乔治.华盛顿为我国确立了和平移交权力的至关重要的典范。

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悲剧之一,在于某些人的所作所为:他们深知当时发生的事情大错特错,却仍试图淡化、轻描淡写或为肇事者辩护。这种行径至今仍在持续。

如今,我感到最失望的,或许是许多本应明辨是非的保守派同仁---他们曾挺身对抗共产主义和伊斯兰恐怖主义的威胁,最终却认为安抚唐纳德.川普或明哲保身更为容易。

我曾对他们抱有更高的期望。历史终将证明,正是少数美国人在履行职责时所展现出的勇气,使我们免于陷入更严重的宪法危机。

民选官员、选举工作人员和公职人员挺身而出,抵制了唐纳德.川普施加的不当压力。许多证人展现出了无私的爱国情怀,他们的言辞与勇气将被铭记。

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华盛顿大都会警察以及所有其他在那一天奋力保卫我们的执法人员,他们英勇无畏,无疑挽救了生命,也捍卫了我们的民主。

最后,我要感谢所有为《J6委员会》的工作及本《J6报告书》做出卓越贡献的人士。我们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取得了丰硕成果,而你们当中的许多人为了国家利益作出了牺牲。

你们不仅创造了历史,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你们也助推国家重回正轨。”

前美国众议院院长南希.佩洛西是《J6委员会》与《J6报告书》的全程掌控者,也是全程的灵魂人物。没有她的强势领导,《J6委员会》就不会有机会得以成立。

《J6报告书》面世,南希.佩洛西以前美国众议院院长的身份,撰写了几句掷地有声的“评语”,这篇“评语”点出了《J6委员会》的主要任务:

随着《J6委员会》结束其工作,他们的呼吁应当成为向全体美国人发出的响亮号角:我们要时刻警惕地捍卫民主,并将选票只投给那些忠实捍卫宪法的人。

让我们始终恪守誓言,正如亚伯拉罕.林肯所言,去‘光荣地拯救或卑劣地丧失这地球上最后、最美好的希望’。愿上帝保佑我们。”

《J6报告书》在全面地报告“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前,有一篇“执行綱要(Exclutive Summary)”---引用了大量的、直接的第一手可核实的证据---其中有些论述极具教育意义。

“执行綱要”中介绍了多位“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暴徒,在美国联邦法院忏悔的过程,其中五十四岁的格雷登.扬(Graydon Young)的认罪最具代表性。

“2022年10月31日,在华盛顿特区的一家美国联邦法院,格雷登.扬出庭作证,指控‘誓言守护’民兵组织的埃尔默.罗德兹及其他成员。

这些被告被指控犯有针对美国的煽动性阴谋罪,以及与2021年“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相关的其他罪行。

在当天的证词中,格雷登.杨向陪审团解释了自己和其他‘誓言守护者’成员是如何受到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推文以及他关于2020年总统大选被‘窃取’的虚假言论的煽动,从而前往华盛顿的。

此外,格雷登.杨在情绪激动地作证时,承认了自己和其他人在1月6日当天的所作所为:即效仿法国大革命初期法国民众攻占‘巴士底狱(Bastille)’的方式,对美国国会山庄发动攻击。

在事发一年半后回首往事。

检察官:那么,对于自己当时向着警察防线推进这一行为,你现在有何感想?

格雷登.扬:如今我感到极度羞愧和难堪---。

检察官:那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格雷登.扬:我当时的感觉是,我们正在参与某种历史性事件,以实现某个目标。

检察官:如今时隔近两年后回望,作为一个曾来到华盛顿特区与政府对抗的人,你会如何定义自己?

格雷登.扬:我想,我的行为就像个叛徒,一个与自己政府作对的人。

格雷登.扬的证词极具戏剧性,但这并非孤例。许多参与袭击美国国会的人在事后承认,他们背叛了自己的国家。在美国法庭上公开忏悔的“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暴徒如:

尼古拉斯.赖姆勒(Nicholas Burton Reimler)在美国法庭上说:“我要向这个国家的民众致歉,因为我威胁到了赋予这个国家如此伟大特质的民主制度,我当天参与的那些事件,构成了对法治的攻击。”

瑞秋.珀特(Rachael Lynn Pert)在美国法庭上说 : “我深知,权力的和平交接旨在确保国家的共同利益,对于维护国家安全至关重要。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深感抱歉,并愿承担全部责任。”

亚伯拉姆.马尔科夫斯基(Abram Markofski)在美国法庭上说:“我的所作所为让我站在了陆军战友们的对立面---站在了错误的一边。如果我当时身处该地区,本应奉命保卫美国国会山庄并恢复秩序,我的行为玷污了我所热爱的美国陆军国民警卫队的荣誉。”

塞德里克.威彻(Cedric Charles Witcher) 在美国法庭上说:“我家每一位男性成员都曾服过兵役,在海军陆战队效力,且大多数人都上过战场。而我却给家族的名声和这份传承抹了黑,令家人蒙羞。“

加里.爱德华兹(Gary Edwards)在美国法庭上说:“在我六十八年的人生中,这是我第一次站在法官面前承认自己犯下了罪行;我感到羞愧,因为我与针对美国国会山庄的袭击事件扯上了关系---那座山庄不仅是美国民主与伟大的象征,对我而言也意义非凡。”

“执行綱要”提出了十七点的挑战。与其说是“执行摘要”倒不如说是对唐纳德.川普的讨伐状:

“本《J6报告书》提供了《J6委员会》在调查过程中汇集的海量信息与证词,其中包括经由美国联邦地方法院、美国联邦上诉法院及美国最高法院诉讼程序所获取的信息。基于这些已汇集的证据,《J6委员会》得出了一系列具体结论,其中包括:

第一,从选举之夜开始,一直持续到1月6日及此后,唐纳德.川普蓄意散布有关2020年总统大选存在舞弊的虚假指控,以此助推其推翻选举结果的企图,并借此募集捐款,这些虚假言论煽动了其支持者在1月6日实施了暴力行为;

第二,尽管深知自己及其支持者在数十起选举诉讼中败诉,且其资深顾问也纷纷驳斥关于选举舞弊的指控并敦促其承认败选,唐纳德.川普仍拒绝接受2020年大选的合法结果;

唐纳德.川普总统非但没有履行其“确保法律得到忠实执行”的宪法义务,反而策划推翻选举结果;

第三,尽管明知此举违法,且没有任何州已经或将会提交经更改的选举人名单,唐纳德.川普仍以不正当手段向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施压,要求其在1月6日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期间,拒绝计入选举人票;

第四,唐纳德.川普试图腐蚀美国司法部,他企图拉拢该部官员发表蓄意虚假的声明,从而协助其推翻美国总统选举结果的行动。

在这一企图失败后,唐纳德.川普向杰弗里.克拉克(Jeffrey Bossert Clark)提供了代理司法部长一职的诱饵,而他当时明知杰弗里.克拉克意图散布旨在推翻选举结果的虚假信息;

第五,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且违反州和美国联邦法律,唐纳德.川普非法施压州级官员及立法者,要求他们更改各自州内的选举结果;

第六,唐纳德.川普主导了一项行动,旨在获取虚假的选举证明文件,并将其提交给美国国会和国家档案馆;

第七,唐纳德.川普向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议员施压,要求他们对来自数个州的有效选举人名单提出异议;

第八,唐纳德.川普蓄意证实了提交给美国联邦法院的虚假信息;

第九,基于‘选举被窃’的虚假指控,唐纳德.川普召集了数万名支持者于1月6日前往华盛顿;

尽管这些支持者情绪激愤且部分人携带武器,唐纳德.川普仍指示他们在1月6日向美国国山庄会进军,以‘夺回’他们的国家;

第十,唐纳德.川普明知美国国会山庄正遭受暴力袭击,也明知自己的言论会煽动进一步的暴力,却于1月6日下午2时24分蓄意发布社交媒体信息,公开谴责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

第十一,尽管明知美国国会山庄内正在发生暴力事件,且负有确保法律得到忠实执行的职责,唐纳德.川普却在长达数小时的时间里,拒绝了要求他指示那些实施暴力的支持者散去,并离开美国国会山庄的连番请求,反而通过电视目睹了这场暴力袭击的发生;这种不作为行为助长了美国国会山庄内的暴力活动,并阻碍了美国国会清点选举人票的进程;

第十二,唐纳德.川普采取的每一项行动,都是为了支持一项旨在推翻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合法结果的多环节阴谋;

第十三,美国情报界和美国执法机构确实成功侦测到了,针对1月6日可能发生的暴力活动的策划情况,其中包括由‘骄傲男孩’和‘誓言守护者’这两个民兵组织所进行的具体策划---正是这两个组织最终主导了对美国国会的暴力袭击;

随着1月6日的临近,相关情报明确指出了美国国会山庄可能发生暴力事件的风险。这些情报在行政部门内部进行了通报,接收方包括特勤局以及总统的国家安全委员会;

第十四,1月6日之前收集的情报并不支持这样一种结论:即‘反法西斯主义运动(ANTIFA)’或其他左翼团体,会在当天进行暴力反示威活动,或袭击唐纳德.川普的支持者;

事实上,1月5日的情报显示,一些左翼团体当时正指示其成员‘待在家中’不要参加1月6日的活动。最终,这些团体均未在实质层面上参与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

第十五,在1月6日之前,无论是情报界还是执法部门,都未能掌握关于唐纳德.川普总统、约翰.伊士曼、斯蒂芬.米勒与和鲁道夫.朱利安尼及其同伙,为推翻已获认证的选举结果而进行的各项策划活动的全面情报;

这些机构显然未能也可能无法预见到:唐纳德.川普总统会在‘椭圆形草坪’的演讲中煽动人群。

唐纳德.川普会即兴指示人群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他在下午2点24分发布谴责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的推文,从而加剧暴力骚乱,或者预见到随后发生的暴力与无法无天行径的严重程度。

美国各执法部门也未能预料到,一旦暴力事件爆发,唐纳德.川普总统会拒绝指示其支持者离开美国国会山庄。

没有任何情报界的事前分析,准确预测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具体言行,也没有任何此类分析,充分认识到1月6日美国国会山庄所面临威胁的规模与严重程度;

第十六,1月6日,数百名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和华盛顿特区大都会警察,英勇地履行了职责;美国对这些人,在捍卫美国国会山庄及宪法过程中所展现出的勇气深表感激。若非他们的英勇表现,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事态的严重程度恐怕会远超实际情况。

尽管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高层将应对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局势视为全员出动的行动,但他们在部署应对暴力及无法无天的人群时,并未准备充足的警力资源。

当唐纳德.川普总统指示聚集在‘椭圆形草坪’的数万名支持者,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并于下午2:24发布推文后,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高层未能预料到随之而来的暴力规模。

尽管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局长史蒂文.桑德(Steven Sund),曾提出寻求国民警卫队支援的设想,但‘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委员会’在1月6日之前,并未正式请求警卫队协助。

大都会警察局在应对1月6日局势时采取了更为积极主动的措施,部署了约八百名警员,其中包括响应来自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的紧急求助。

然而,在唐纳德.川普于下午2:24发布推文后,人群一度猛烈涌动,导致暴徒们在某些地段成功突破了警方的防线。

美国司法部预判1月6日可能发生暴力事件,因此在匡蒂科(Quantico)和华盛顿特区集结了一批联邦探员。

当美国国会山庄警力明显不敌局势时,美国司法部随即部署了这些探员。美国国土安全部的探员也被部署前往协助;

第十七,唐纳德.川普总统有权也有责任下令在哥伦比亚特区部署国民警卫队,但他从未在1月6日或任何其他日子,下达过部署国民警卫队的命令,也未指示任何联邦执法机构提供协助。

由于部署国民警卫队的权限已下放给美国国防部,美国国防部长有权并最终确实下令部署该部队。

尽管有证据表明美国国防部文职领导层成员之间,可能存在沟通失误,从而影响了部署时机,但《J6委员会》未发现任何证据表明,美国国防部蓄意拖延部署美国国民警卫队。

《J6委员会》注意到,美国国防部内的一些人,确实存在合理的担忧并主张谨慎行事,担心唐纳德.川普总统可能会下达非法命令,动用军队来支持其推翻选举结果的企图。”

《J6报告书》的“执行綱要”用了762件可信的证据,证明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是“选举盗窃”弥天大谎的原始制造者,和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元凶。

《J6报告书》第一章的标题是“弥天大谎(THE BIG LIE)”。

《J6报告书》开篇论证说:

“2020年选举之夜深夜,唐纳德.川普总统在白宫东厅向全国发表了讲话。当唐纳德.川普于11月4日凌晨2点21分发言时,他的连任前景尚充满变数。

保守派媒体‘福克斯新闻’已准确预测前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赢下亚利桑那州---自1996年以来,历届共和党总统候选人都曾拿下该州,如果唐纳德.川普总统输掉该州---随后的几天情况也确实证实了这一点,他的竞选形势便岌岌可危。

然而,随着计票工作的持续进行,唐纳德.川普总统在其他关键州---即他必须拿下的州---原本看似领先的优势正在不断缩小。很快,他便不再领先,反而陷入了落后局面。

于是,这位美国总统做了一件他早在选举日之前就已计划好的事:撒谎。

‘这是对美国公众的欺诈!这是对我们国家的耻辱!’唐纳德.川普总统说道。‘我们本已准备好赢得这场选举’ 唐纳德.川普总统继续说道,‘坦率地说,我们确实赢得了这场选举。我们确实赢得了这场选举。’

唐纳德.川普声称---尽管未提供任何证据---‘我们的国家’正在发生一场‘重大欺诈’。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两种说法均不属实。他既无依据宣称获胜,也无依据声称存在舞弊行为。当时仍有数百万张选票尚未统计完毕。各州仅仅是在汇总美国民众投下的选票。唐纳德.川普总统自己的竞选顾问曾劝他等待,指出此时宣布获胜为时过早。

随着当晚事态的发展,唐纳德.川普总统召集竞选团队讨论选举结果。唐纳德.川普总统竞选团队负责人威廉.斯蒂皮恩,及其他竞选专家建议他,选举结果尚需时日才能揭晓,因此他无法如实宣布获胜。

威廉.斯蒂皮恩认为,鉴于计票工作将持续数日,此时就发表任何关于赢得选举的声明都为时过早。

威廉.斯蒂皮恩向唐纳德.川普总统建议,应表态称计票工作仍在进行中,现在断定胜负还为时过早。

唐纳德.川普竞选团队的另一位高级顾问杰森.米勒(Jason Miller),向《J6委员会》表示,当晚他与威廉.斯蒂皮恩等人交谈时,也反对当时宣布获胜,因为当时还无法断定谁将胜出。

杰森.米勒回忆说,他当时的建议是在对票数有更清晰的了解之前,我们不应宣布获胜。

根据《J6委员会》获取的证词,在场顾问中,唯一支持唐纳德.川普总统宣布获胜意向的是鲁道夫.朱利安尼,据杰森.米勒所述,鲁道夫.朱利安尼当晚,‘显然处于醉酒状态’。

唐纳德.川普总统在选举之夜虚假宣布获胜,并违法要求停止计票,这一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的。

《J6委员会》已收集了多项证据,表明唐纳德.川普总统曾预先策划虚假宣布获胜。

其中包括‘司法观察(Judicial Watch)’组织主席托马斯.菲顿(Thomas Fitton),于2020年10月31日和11月3日致白宫的多份书面通讯。

这些证据表明,托马斯.菲顿与唐纳德.川普总统保持着直接联系,并知晓唐纳德.川普总统计划在选举之夜虚假宣布获胜并要求停止计票。

同样是在大选前,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另一位外部顾问罗杰.斯通(Roger Jason Stone Jr.),发表了如下言论:

“我确实怀疑到时候局势仍会悬而未决。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关键就在于要宣称胜利。占有即拥有(Possession is nine-tenths of the law)。不,就是我们赢了。操你妈吧,抱歉。就这样,我们赢了。你错了,操你妈吧。”

大选结束后的那段日子里,唐纳德.川普总统自己的竞选团队,曾明确告知他:他已经败选,且没有证据表明存在大规模舞弊。

当竞选团队成员不愿附和他的意愿时,唐纳德.川普总统便将他们撤换,转而起用了一批愿意兜售各种阴谋论的人。

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William Pelham Barr),曾将这群人形容为‘一群乐于兜售各种阴谋论的滑稽之徒(clown car of individuals willing to promote various conspiracy theories)’。

然而,唐纳德.川普并非这些谎言的被动接受者,而是积极的散布者。尽管唐纳德.川普总统屡次获悉其关于选举舞弊的指控并不属实,但他仍执意传播这些谎言。

即便这些指控在数十起诉讼中经受了法律检验并被驳回,他依然故我。甚至在2020年12月14日选举人团确认前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胜选之后,唐纳德.川普总统也未停止撒谎。

纵观全程,‘弥天大谎’始终是唐纳德.川普总统阻挠2021年1月6日权力和平交接这一企图的核心。

唐纳德.川普总统非但没有接受败选的事实,反而试图通过一系列愈发荒谬的言论来为他的‘弥天大谎’辩解。

唐纳德.川普总统并非仅仅是受了身边人的误导;事实恰恰相反,即便在获悉相关说法毫无根据之后,他仍积极宣扬阴谋论和关于选举舞弊的虚假指控。

数以百万计的唐纳德.川普支持者,曾相信选举结果是被窃取的---许多人至今仍持此看法---但唐纳德.川普总统其实深知真相,却选择了撒谎。”

《J6报告书》第一章的小结论用扎实的证据清楚地指出: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竞选团队很快意识到,那些关于存在重大舞弊的指控均非实情。威廉.斯特皮恩作证称,截至11月5日,唐纳德.川普竞选团队尚未发现任何舞弊行为的证据。尽管当时存在各种指控和传闻,但并无确凿证据足以对选举结果提出质疑。”

威廉.斯特皮恩是唐纳德.川普总统的竞选经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选举的实际情况,他在《J6委员会》上的作证,直接扯破了唐纳德.川普的“选举盗窃”谎言。

第一章的总结论用扎实的证据清楚地指出:

“关于选举被窃取的虚假指控,是唐纳德.川普总统1月6日演讲的焦点。他散布的一连串谎言煽动了暴徒,致使他们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意图恐吓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和美国国会议员们。

‘我们要抗争。我们要拼命抗争(We fight like hell)。如果不拼命抗争,你们将失去这个国家,’

唐纳德.川普总统对人群说道。他在极力宣扬自己关于选举之夜的谎言---即所谓的‘弥天大谎’---之后,紧接着便用这番话煽动了民众。

唐纳德.川普总统号召追随者们‘抗争’,以从所谓的选举舞弊这一虚假阴影中‘拯救’国家;许多人确实付诸了行动。“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公开煽动暴力行为,是从和平抗议到暴力袭击,导致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发生的主要转折点。

《J6报告书》第一章用了317件可信的证据,证明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是“选举盗窃”弥天大谎的原始制造者,和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元凶。

《J6报告书》第二章的大字标题是:“我只想找到 11,780 张选票(I JUST WANT TO FIND 11,780 VOTES)”。

这句话是唐纳德.川普总统在2021年1月2日,从白宫打电话给乔治亚州州务卿布拉德.拉芬斯珀格(Brad Raffensperger)的谈话核心内容,也是一句典型的“选举盗窃”的“伪法理”证据。

这种先定罪再找证据的勾当,一直是所有独裁暴政政权头子们对付异己和政敌的惯用手法,如今却发生在号称“世界自由灯塔”的美利坚合众国白宫里。

《J6报告书》第二章开卷就论述这种“伪法理”说:

“在2021年1月2日那通如今已广为人知的电话交谈中,唐纳德.川普总统向乔治亚州州务卿布拉德.拉芬斯珀格施压,持续时间超过一小时。

唐纳德.川普总统向布拉德.拉芬斯珀格抛出了一连串关于选举的阴谋论---而这些说法无一属实。

在通话过程中,布拉德.拉芬斯珀格及乔治亚州的其他官员,逐一驳斥了这些毫无根据的指控。

在布拉德.拉芬斯珀格的主持下,乔治亚州当时已对所有选票进行了全州范围的人工重新计票。那次重新计票及其他选后审查证实,并未发生大规模舞弊,投票机也未改变选举结果。

这本应让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指控就此平息。然而,唐纳德.川普总统无视事实,执意纠缠布拉德.拉芬斯珀格,要求他推翻乔治亚州的选举结果“。

《J6报告书》继续指出唐纳德.川普的涉嫌刑事犯罪说:

“唐纳德.川普总统坚称选票存在舞弊,且有人正在销毁选票。他发出了含蓄的威胁,对布拉德.拉芬斯珀格说道:‘这对你而言比对他们而言更属于违法行为,因为你明知他们做了什么,却不予上报。’

然而,乔治亚州的官员们并未从事任何违法活动,也根本没有什么需要上报的事项。尽管如此,唐纳德.川普总统仍暗示布拉德.拉芬斯珀格,及其总法律顾问瑞安.杰曼尼(Ryan Germany)可能会面临刑事指控的风险。

‘那是犯罪,那是刑事犯罪。你不能任由这种事发生,’唐纳德川普总统说道。‘这对你和你的律师瑞安.杰曼尼来说风险巨大的,我是在提醒你,你正在纵容这种事情发生。’

随后,唐纳德.川普总统向布拉德.拉芬斯珀格提出了他的要求:‘听着。我只想做一件事。我只想找到11,780张选票---这比我们目前的票数多出一张。’

那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时刻。美国总统要求某州负责选举事务的最高官员‘找出’足够的选票,以便宣布他在一场实际上已经败北的选举中获胜。”

就是这通电话,导致乔治亚州向唐纳德.川普总统与包括鲁道夫.朱利安尼在内的另外十八名同谋,被以《RICO》罪名提起州级司法公诉。

详细地论述唐纳德.川普为了证明“选举盗窃”的谎言是真的,全力以赴的向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施压,要他调查和找出“选举盗窃”的证据。

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预料到,在所有选票统计完毕之前就会出现麻烦。‘选举之夜一开始,唐纳德.川普总统就声称发生了大规模舞弊,‘威廉.巴尔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据我观察,这种说法是在根本还没来得及查看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提出来的。’

仅仅依据被称为‘红色海市蜃楼(Red Mirage)’的现象,唐纳德.川普总统便迅速宣称‘存在大规模舞弊’。

选举结束后没几天,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抛出了铺天盖地的舞弊指控。威廉.巴尔形容这就像玩‘打地鼠’游戏一样,因为今天刚冒出一个问题,第二天又变成了另一个问题”。

威廉.巴尔在选举后不久就告诉下属,他认为唐纳德.川普总统绝不会承认自己输掉了选举,而是会把败选归咎于舞弊,并把相关行为和证据的责任推给美国司法部。

正如威廉.巴尔所预料的那样,唐纳德.川普总统确实就所谓的选举舞弊问题向他索取了相关信息。

在选举结束后的三次面对面会谈中,唐纳德.川普向威廉.巴尔抛出了一连串的阴谋论。这三次会谈中的第一次发生在2020年11月23日。

‘唐纳德.川普总统声称发生了大规模舞弊,并表示一旦事实真相大白,选举结果就会被推翻,’威廉.巴尔回忆道。

威廉.巴尔预料到了这种攻击,因为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律师鲁道夫.朱利安尼,当时正散布各种离谱且毫无根据的说法。

鲁道夫.朱利安尼还试图将无人能拿出舞弊确凿证据的责任归咎于美国司法部。当然,在这次会面时,美国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已获明确授权调查重大指控长达两周,却仍未发现任何重大选民舞弊的证据。

威廉.巴尔向唐纳德.川普总统解释了为何他的看法是错误的。美国司法部愿意调查任何具体且可信的舞弊指控。事实是,那些指控根本站不住脚,而且经不起推敲。

威廉.巴尔向唐纳德.川普总统强调,美国司法部在选举中不选边站队,也不是你法律团队的延伸。

在11月23日的会面中,威廉.巴尔还驳斥了唐纳德.川普总统散布的一个核心谎言。他专门提到了‘多米宁投票机’的问题,我认为这是最令人不安的指控之一。

威廉.巴尔解释说,之所以令人不安,是因为这些指控完全没有任何依据,却以一种极具煽动性的方式被大肆宣扬,显然影响了许多民众。

美国人被误导,以为选举系统存在系统性腐败,他们的选票毫无意义,而那些受他人控制的机器才是最终的决定者,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威廉.巴尔向唐纳德.川普总统强调,这些说法简直荒唐透顶;他指出,这种阴谋论不仅是在浪费时间,更是在给国家造成极大的伤害。

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已明确表示,美国司法部正在调查有关舞弊的指控。然而,该部门并未发现任何不当行为的实质性证据,更遑论足以推翻选举结果的证据了。

正如威廉.巴尔所担心的那样,唐纳德.川普总统最终还是将矛头指向了美国司法部。

2020年11月29日,‘福克斯新闻’的玛丽亚.巴蒂罗莫(Maria Bartiromo)采访了唐纳德.川普总统。这是他竞选连任失败后的首次电视采访。 

唐纳德.川普总统声称选举受到操纵,并充斥着舞弊行为。唐纳德.川普总统重申了各种阴谋论,其中首要说法是‘多米宁投票机’存在故障,导致‘数千张选票从我的名下转移到了拜登名下’。

唐纳德.川普总统还提到了所谓的‘选票倾倒(vote dumps)---这是指在计票后期统计的一批邮寄选票。他还喋喋不休地列举了其他各种毫无根据的指控,包括声称有大量已故人士参与了投票。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舞弊’唐纳德.川普总统说道。‘至于美国联邦调查局和美国司法部---我不知道---也许他们也牵涉其中,但人们竟然能逃脱惩罚---这简直不可思议。这场选举被操纵了。这场选举完全是一场骗局。’

‘总统先生,在这整件事中,美国司法部和美国联邦调查局在哪里?’玛丽亚.巴蒂罗莫问道。‘您提出了非常严重的指控。这难道不该由美国联邦调查局来调查吗?他们在调查吗?美国司法部在调查吗?’玛丽亚.巴蒂罗莫难以置信地问道。  

‘不见踪影’,唐纳德.川普总统回答道,‘我没法告诉你他们在哪里。’他承认,当他询问美国司法部和美国联邦调查局是否在调查时,‘每个人都说是的,他们正在关注此事’。

但他并未就此打住。唐纳德.川普总统说道:‘你会认为,如果你在美国联邦调查局或美国司法部工作,这绝对是你所能关注的最重大的事情。’

‘他们在哪儿?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的意思是,事情总得继续。他们会转而迎接下一任总统。’

唐纳德.川普总统声称美国联邦调查局甚至没有调查‘多米宁公司’,并补充说,经由该公司机器处理的选票‘是在外国进行计数的’。

这些说法全无事实根据。就在六天前,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刚向唐纳德.川普总统解释了美国司法部和美国联邦调查局如何调查有关舞弊的指控。

威廉.巴尔还特意强调,关于‘多米宁公司’的那些指控纯属无稽之谈。唐纳德.川普总统完全是在撒谎。唐纳德.川普能列举出来的,只有威廉.巴尔口中那些荒唐事。

随后,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决定公开表态。12月1日,他邀请‘美联社’记者迈克尔.巴尔萨莫(Michael Balsamo)共进午餐。

威廉.巴尔告诉这位记者:‘迄今为止,我们尚未发现足以改变选举结果的舞弊规模。’

这番话激怒了唐纳德.川普总统。

当晚稍晚些时候,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在白宫会见了唐纳德.川普总统。这是两人自11月大选以来的第二次面对面会晤。

起初,唐纳德.川普总统甚至不看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一眼。‘总统当时怒不可遏但他正努力克制自己’, 威廉.巴尔回忆道。最终,唐纳德.川普总统把一份刊登了‘美联社’那段引语的报纸怼到了威廉.巴尔的脸上。

‘这---你知道,这让我太难受了。你本不必这么说。你这么说肯定是因为你讨厌唐纳德.川普,’威廉.巴尔回忆起他当时这么说道。‘不,我不讨厌您,总统先生,’威廉.巴尔回答道。‘您知道,我是您执政期间处于低谷时加入的。我一直试图协助您的政府。我当然不讨厌您。’

唐纳德.川普总统向他抛出了一连串毫无根据的阴谋论。由于已授权美国司法部和美国联邦调查局调查有关舞弊的指控,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对唐纳德.川普总统提出的这些阴谋论并不陌生。

他调查过的重头戏指控包括‘多米宁投票机’篡改选票;密尔沃基和底特律在深夜倾倒选票;非本州居民在内华达州投票;宾夕法尼亚州计票数超过实际投票数;以及一名卡车司机据称将数千张预先填好的选票从纽约运往宾夕法尼亚州的故事等等。

在威廉.巴尔担任美国司法部长期间,美国司法部还调查了一项不实指控,即乔治亚州富尔顿县)的监控视频捕捉到了针对前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的多轮选票处理过程。

正如本《J6报告书》第一章详细阐述的那样,所有这些指控均无事实依据,但这并未阻止唐纳德.川普总统反复援引这些虚构的说法。

‘威廉.巴尔在会议期间所说的一切都无法让唐纳德.川普总统满意。于是,总统将矛头转向了威廉.巴尔。

唐纳德.川普总统抱怨美国司法部长没有起诉前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并指责美国联邦检察官约翰.达勒姆(John Durham)针对美国联邦调查局‘交火飓风(Crossfire Hurricane)’调查起源所进行的调查进展缓慢。

‘听着,我知道你对我感到不满,’威廉.巴尔说,‘我很乐意提出辞职’。

唐纳德.川普总统用拳头猛击面前的桌子说道:‘批准了!’。

最终,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忍无可忍,于2020年12月14日提交了辞呈。

在接受《J6委员会》访谈时,前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回顾了2020年11月和12月与唐纳德.川普总统面对面交谈的情形:

‘我告诉他,他的人向公众散布的那些东西纯属胡扯---我是说,关于存在舞弊的说法完全是无稽之谈。你知道,唐纳德.川普总统对这种说法感到愤愤不平。我重申,他们把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都浪费在针对‘多米宁投票机’的指控上,而这些指控简直愚蠢透顶。’

唐纳德.川普总统反复声称底特律发生了大规模选票倾倒事件。但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迅速反驳了这一说法。

威廉.巴尔解释道:‘选票汇集到中心地点的过程并无任何可疑之处,因为这正是韦恩县一贯的计票方式。’

此外,威廉.巴尔指出,唐纳德.川普总统在2020年大选中于底特律的表现要好于2016年。

‘我的意思是底特律没有任何舞弊迹象,’威廉.巴尔说道。

威廉.巴尔解释说,关于‘卡车司机’的那件事纯属无稽之谈。美国司法部和美国联邦调查局已对此事展开调查,包括询问相关证人: 事实证明,根本不存在装满选票的卡车事件。

‘在这种背景下,我明确表示,我不同意那种声称选举被窃取的说法,也不同意散布此类言论---我当时就告诉过总统,这些话纯属胡扯。而且,你知道我不想卷入其中。这也是我决定在那个时间点离职的原因之一。’“

《J6报告书》第二章用了378件可信的证据,证明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是“选举盗窃”弥天大谎的原始制造者,和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元凶。

《J6报告书》第三章的大字标题是“虚假选举人与美国参议院议长策略(FAKE ELECTORS AND THE  PRESIDENT OF THE SENATE STRATEGY)”。

“虚假选举人”就是直接的伪造虚假文件,再用之宣布唐纳德.川普的选举胜利。这件伪造虚假文件的勾当,是由鲁道夫.朱利安、斯蒂芬.米勒和约翰.伊士曼等人监制的。

民主选举居然演变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去伪造文件,可见唐纳德.川普集团已经走进了穷途末路的死胡同。

“参议院议长策略”是约翰.伊士曼为唐纳德.川普一手策划的败选翻盘阴谋诡计,也就是约翰.伊士曼著名所谓的“六点计划”。

美国参议院不设议长职位,由美国副总统有条件兼任之。所谓有条件就是没有投票权---除了赞成和反对票数绝对相同情况下除外,因而美国副总统有“平衡突破者”的雅号。

约翰.伊士曼的阴谋诡计不在此,他撒谎说,美国副总统有拒绝和否决州的选举人票宪法权利。

那就是唆使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出面,以美国参议院议长资格,拒绝或否决摇摆七州的选举人票,将约瑟夫.拜登的选举人票压置到低于270当选门槛以下,在没有候选人超过270票情况下,依法由美国众议院一州一票来选出美国新总统,而共和党控制了二十六个州,因而唐纳德.川普就能够“当选”为新美国总统。

《J6报告书》第三章开卷介绍说:

“1月6日上午,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草坪’发表演讲,敦促聚集在那里的数千名支持者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

唐纳德.川普总统宣称:‘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要求美国国会做正确的事,只计入那些合法提名的选举人---合法提名的选举人。’

这绝非即兴之言,而是一项酝酿数周、精心策划的阴谋的最终体现。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这番呼吁完全颠倒了事实。在亚利桑那、乔治亚、密歇根、内华达、新墨西哥、宾夕法尼亚和威斯康星这七个摇摆州,原本只有一份合法的选举人名单,而唐纳德.川普却企图将其作废。

参与这一阴谋的人员包括肯尼斯.切斯布罗、鲁道夫.朱利安尼以及马克.梅多斯等律师和官员。

此外,共和党全国委员会主席罗娜.麦丹尼尔(Ronna Romney McDaniel)、美国国会议员以及七个州的共和党领袖也在关键环节提供了协助---尽管其中一些人并不完全清楚自己被要求做什么。唐纳德.川普总统亲自主持了这一行动。

唐纳德.川普总统及其盟友在唐纳德.川普败选的七个州---亚利桑那、乔治亚、密歇根、内华达、新墨西哥、宾夕法尼亚和威斯康星---炮制了虚假的选举人名单。

2020年12月14日,即那些经正式认证的合法选举人开会投票、支持在各州普选中获胜的候选人之日,这些‘假选举人’也举行了集会,名义上将选票投给了败选的唐纳德.川普总统。

在约瑟夫.拜登前美国副总统获胜的这些州,唐纳德.川普阵营的选举人于12月14日集会、投票并炮制虚假名单,这没有任何正当理由。

相反,此举的直接目标是针对美国参议院议长,根据美国宪法,该职位由副总统担任,在1月6日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上的角色。

唐纳德.川普总统及其顾问希望迈克尔.彭斯美国副总统,无视投给约瑟夫.拜登前副总统的真实选举人票,转而支持这些虚假的、相互竞争的选举人名单。

然而,事实上根本不存在真正相互竞争的选举人名单,因为其中一份是伪造的假选举人无效名单。

到12月14日唐纳德.川普阵营的‘假选举人’集会时,七个相关州的主管官员均已认证各自州的正式选举结果,确认前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获胜。

当时没有任何法院发布命令推翻或质疑这些结果,且大多数与选举相关的诉讼也已了结。

此外,正如《J6报告书》第二章所详述,尽管唐纳德.川普总统及其盟友进行了种种不当施压,但没有任何州的立法机构同意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要求---即通过任命另一批选举人来推翻选举结果。

鉴于上述情况,这些自称为总统选举人的唐纳德.川普支持者群体,实际上并非真正的选举人,他们在12月14日声称投下的选票也不具备法律效力。

这些选票是伪造的。他们不具备任何法律资格,其伪造的选票也无法让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有理由无视由选民选出的真正选举人的选票。

到了1月6日,唐纳德.川普总统已听取了其首席律师的劝阻,放弃了继续推进这一计划。

唐纳德.川普竞选团队的资深律师对此存有疑虑;而在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召开前几天,代理司法部长和副司法部长也阻止发出了一封信函,该信函本意是声称存在涉及乔治亚州及其他几个州‘相互竞争的’选举人名单。

然而,这些理由并未改变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言论或计划。他继续坚称存在‘相互竞争’或‘双重’选举人名单,以此试图在1月6日制造机会以继续留任。

这些律师的判断是正确的: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计划是非法的。美国联邦地方法官大卫·卡特(David Ormon Carter)在2022年6月7日发表的意见书中写道:

‘这项旨在为唐纳德.川普总统认证替代选举人名单的行动,构成了1月6日计划的关键目标。’

此前,大卫.卡特法官曾在3月认定:‘该计划的非法性显而易见,每一位美国人---当然也包括美国总统---都知道,在民主制度下,领导人是经由选举产生的,而非被强行安插上台的。面对这样一个大胆的计划,唐纳德.川普总统明知故犯,试图颠覆这一基本原则。

基于现有证据,法院认定,唐纳德.川普总统极有可能存在腐败意图,试图阻挠美国国会于2021年1月6日举行的联席会议。这种虚假选举人的图谋,是对选举人团制度---即我国世世代代用来选出总统的程序---一次非法、前所未有且具有破坏性的背离。’

虚假选举人的图谋直接导致了1月6日发生的暴力事件。为了应对其造成的损害,了解这一事件的来龙去脉至关重要。

在本章中,《J6报告书》公布了一张将真的和假的“选举人认证书”并列的相片,并公布了造假者的名字。

《J6报告书》第三章用了141件可信的证据,证明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是“选举盗窃”弥天大谎的原始制造者,和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元凶。

《J6报告书》第四章的大字标题是:“你们直接称之为腐败,剩下的交给我(JUST SAY THE ELECTION WAS CORRUPT AND LEAVE THE REST TO ME)”。

这句话的出处,是在2020 年 12 月 27 日,唐纳德.川普总统与美国司法部代理司法部长杰弗里.罗森、代理美国副部长理查德.多诺霍的电话会议。

在这通电话中,唐纳德.川普要求美国司法部官员“只要说选举是腐败的,剩下的交给我和共和党议员”。

这一点来自多份公开的手写会议记录与美国众议院《J6委员会》调查材料。这种唆使他人弄虚作假炮制“伪法理”来翻盘“选举盗窃”勾当,已经彰显出唐纳德.川普的政治品德是什么。

在本章中,《J6报告书》详细地论述唐纳德.川普为了证明“选举盗窃”的谎言是真的,全力以赴的向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施压,要求他调查和找出“选举盗窃”的证据。

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预料到,在所有选票统计完毕之前就会出现麻烦。‘选举之夜一开始,总统就声称发生了大规模舞弊,‘威廉.巴尔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据我观察,这种说法是在根本还没来得及查看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已经提出来的。’

仅仅依据被称为‘红色海市蜃楼(Red Mirage)’的现象,唐纳德.川普总统便迅速宣称‘存在大规模舞弊’。

选举结束后没几天,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抛出了铺天盖地的舞弊指控。威廉.巴尔形容这就像玩‘打地鼠’游戏一样,因为今天刚冒出一个问题,第二天又变成了另一个问题”。

威廉.巴尔在选举后不久就告诉下属,他认为唐纳德.川普总统绝不会承认自己输掉了选举,而是会把败选归咎于舞弊,并把相关行为和证据的责任推给美国司法部。

正如威廉.巴尔所预料的那样,唐纳德.川普总统确实就所谓的选举舞弊问题向他索取了相关信息。

在选举结束后的三次面对面会谈中,唐纳德.川普向威廉.巴尔抛出了一连串的阴谋论。这三次会谈中的第一次发生在2020年11月23日。

‘唐纳德.川普总统声称发生了大规模舞弊,并表示一旦事实真相大白,选举结果就会被推翻,’威廉.巴尔回忆道。

威廉.巴尔预料到了这种攻击,因为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律师鲁道夫.朱利安尼,当时正散布各种离谱且毫无根据的说法。

鲁道夫.朱利安尼还试图将无人能拿出舞弊确凿证据的责任归咎于美国司法部。当然,在这次会面时,美国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已获明确授权调查重大指控长达两周,却仍未发现任何重大选民舞弊的证据。

威廉.巴尔向唐纳德.川普总统解释了为何他的看法是错误的。美国司法部愿意调查任何具体且可信的舞弊指控。事实是,那些指控根本站不住脚,而且经不起推敲。

威廉.巴尔向唐纳德.川普总统强调,美国司法部在选举中不选边站队,也不是你法律团队的延伸。

在11月23日的会面中,威廉.巴尔还驳斥了唐纳德.川普总统散布的一个核心谎言。他专门提到了‘多米宁投票机’的问题,我认为这是最令人不安的指控之一。

威廉.巴尔解释说,之所以令人不安,是因为这些指控完全没有任何依据,却以一种极具煽动性的方式被大肆宣扬,显然影响了许多民众。

美国人被误导,以为选举系统存在系统性腐败,他们的选票毫无意义,而那些受他人控制的机器才是最终的决定者,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威廉.巴尔向唐纳德.川普总统强调,这些说法简直荒唐透顶;他指出,这种阴谋论不仅是在浪费时间,更是在给国家造成极大的伤害。

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已明确表示,美国司法部正在调查有关舞弊的指控。然而,该部门并未发现任何不当行为的实质性证据,更遑论足以推翻选举结果的证据了。

正如威廉.巴尔所担心的那样,唐纳德.川普总统最终还是将矛头指向了美国司法部。

2020年11月29日,福克斯新闻的玛丽亚.巴蒂罗莫采访了唐纳德.川普总统。这是他竞选连任失败后的首次电视采访。 

唐纳德.川普总统声称选举受到操纵,并充斥着舞弊行为。唐纳德.川普总统重申了各种阴谋论,其中首要说法是‘多米宁投票机’存在故障,导致‘数千张选票从我的名下转移到了拜登名下’。

唐纳德.川普总统还提到了所谓的‘选票倾倒(vote dumps)---这是指在计票后期统计的一批邮寄选票。他还喋喋不休地列举了其他各种毫无根据的指控,包括声称有大量已故人士参与了投票。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舞弊’唐纳德.川普总统说道,‘至于美国联邦调查局和美国司法部---我不知道---也许他们也牵涉其中,但人们竟然能逃脱惩罚---这简直不可思议。这场选举被操纵了。这场选举完全是一场骗局。’

‘总统先生,在这整件事中,美国司法部和美国联邦调查局在哪里?’玛丽亚.巴蒂罗莫问道。’您提出了非常严重的指控。这难道不该由美国联邦调查局来调查吗?他们在调查吗?美国司法部在调查吗?’ 玛丽亚.巴蒂罗莫难以置信地问道。  

‘不见踪影’,唐纳德.川普总统回答道,‘我没法告诉你他们在哪里。’他承认,当他询问美国司法部和美国联邦调查局是否在调查时,‘每个人都说是的,他们正在关注此事’。

但他并未就此打住。唐纳德.川普总统说道:‘你会认为,如果你在美国联邦调查局或美国司法部工作,这绝对是你所能关注的最重大的事情。’

‘他们在哪儿?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的意思是,事情总得继续。他们会转而迎接下一任总统。’

唐纳德.川普总统声称美国联邦调查局甚至没有调查多米宁公司,并补充说,经由该公司机器处理的选票‘是在外国进行计数的’。

这些说法全无事实根据。就在六天前,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刚向唐纳德.川普总统解释了美国司法部和美国联邦调查局如何调查有关舞弊的指控。

威廉.巴尔还特意强调,关于多米宁公司的那些指控纯属无稽之谈。唐纳德.川普总统完全是在撒谎。唐纳德.川普能列举出来的,只有威廉.巴尔口中那些荒唐事。

随后,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决定公开表态。12月1日,他邀请‘美联社’记者迈克尔.巴尔萨莫(Michael Balsamo)共进午餐。

威廉.巴尔告诉这位记者:‘迄今为止,我们尚未发现足以改变选举结果的舞弊规模。’这番话激怒了唐纳德.川普总统。

当晚稍晚些时候,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在白宫会见了唐纳德.川普总统。这是两人自11月大选以来的第二次面对面会晤。

起初,唐纳德.川普总统甚至不看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一眼。‘总统当时怒不可遏但他正努力克制自己’, 威廉.巴尔回忆道。最终,唐纳德.川普总统把一份刊登了‘美联社’那段引语的报纸怼到了威廉.巴尔的脸上。

‘这---你知道,这让我太难受了。你本不必这么说。你这么说肯定是因为你讨厌唐纳德.川普,’威廉.巴尔回忆起他当时这么说道。‘不,我不讨厌您,总统先生,’威廉.巴尔回答道。‘您知道,我是您执政期间处于低谷时加入的。我一直试图协助您的政府。我当然不讨厌您。’

唐纳德.川普总统向他抛出了一连串毫无根据的阴谋论。由于已授权美国司法部和美国联邦调查局调查有关舞弊的指控,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对唐纳德.川普总统提出的这些阴谋论并不陌生。

他调查过的重头戏指控包括‘多米宁投票机’篡改选票;密尔沃基和底特律在深夜倾倒选票;非本州居民在内华达州投票;宾夕法尼亚州计票数超过实际投票数;以及一名卡车司机据称将数千张预先填好的选票从纽约运往宾夕法尼亚州的故事等等。

在威廉.巴尔担任美国司法部长期间,美国司法部还调查了一项不实指控,即富尔顿县(Fulton County)的监控视频捕捉到了针对前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的多轮选票处理过程。

正如本报告第一章详细阐述的那样,所有这些指控均无事实依据,但这并未阻止唐纳德.川普总统反复援引这些虚构的说法。

威廉.巴尔回忆起12月1日的那次会议时说道:‘我告诉他,他的人向公众散布的那些东西纯属胡扯---我是说,关于存在舞弊的说法完全是无稽之谈。’

‘你知道,唐纳德.川普总统对这种说法感到愤愤不平。我重申,他们把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都浪费在针对‘多米宁投票机’的指控上,而这些指控简直愚蠢透顶。’

唐纳德.川普总统反复声称底特律发生了‘大规模选票倾倒’事件。但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迅速反驳了这一说法。

威廉.巴尔解释道,选票汇集到中心地点的过程并无任何可疑之处,因为这正是韦恩县一贯的计票方式。

此外,威廉.巴尔指出,唐纳德.川普总统在2020年大选中于底特律的表现要好于2016年。

‘我的意思是底特律没有任何舞弊迹象’威廉.巴尔说道。

威廉.巴尔解释说,关于‘卡车司机’的那件事纯属无稽之谈。美国司法部和美国联邦调查局已对此事展开调查,包括询问相关证人: 事实证明,根本不存在装满选票的卡车。

威廉.巴尔在会议期间所说的一切都无法让唐纳德.川普总统满意。于是,总统将矛头转向了威廉.巴尔。

唐纳德.川普总统抱怨美国司法部长没有起诉前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詹姆斯.科米(James Comey),并指责美国联邦检察官约翰.达勒姆针对美国联邦调查局‘交火飓风(Crossfire Hurricane)’调查起源所进行的调查进展缓慢。

‘听着,我知道你对我感到不满,’威廉.巴尔说,‘我很乐意提出辞职’,唐纳德.川普总统用拳头猛击面前的桌子说道:‘批准了’,最终,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忍无可忍,于2020年12月14日提交了辞呈。

在接受《J6委员会》访谈时,前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回顾了2020年11月和12月与唐纳德.川普总统面对面交谈的情形:

‘在这种背景下,我明确表示,我不同意那种声称选举被窃取的说法,也不同意散布此类言论---我当时就告诉过唐纳德.川普总统,这些话纯属胡扯。而且,你知道我不想卷入其中。这也是我决定在那个时间点离职的原因之一。’“

《J6报告书》在第四章中,用329件可信的证据,证明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是“选举盗窃”弥天大谎的原始制造者,和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元凶。

《J6报告书》第五章的大字标题是: “一场亟需寻找法律理论支撑的政变(A COUP IN SEARCH OF A LEGAL THEORY)”。

这句话的来源,是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中部地区联邦地区法院大卫.卡特法官,在《约翰.伊士曼 诉 J6委员会案(John Eastman v. Bennie Thompson, Select Committee to Investigate the January 6 Attack on the U.S. Capitol, and Chapman University)》裁决书中著名的判词。

2022 年 1 月 18 日,《J6 委员会》向加利福尼亚州奥兰治 (Orange)的‘查普曼大学 (Chapman University) ’发出传票,勒令交出2020 年 11 月 3 至2021 年 1 月 20 日之间,所持有的、所有归属于约翰.伊士曼、且与 2020 年选举或 2021 年 1 月 6 日美国国会联席会议相关的全部电子邮件与文件。

为了阻止《J6 委员会》得到票传的文件,约翰.伊士曼在2022年1月20日,向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中部地区联邦地区法院递交动议,起诉《J6 委员会》和‘查普曼大学’,要求法庭颁发禁止移交令。

约翰.伊士曼的两大法理是:第一,这些邮件受“律师客户保密特权保护(attorney-client privilege); 第二,部分文件属于律师工作产品(work product)。

2022 年 3 月 28 日,大卫.卡特法官在四十四页的裁定中写下了这句极为著名的评语:

“约翰.伊士曼博士与唐纳德.川普总统发起了推翻民主选举的行动---他们的行动并不限于象牙塔,那是一场在寻找法律理论的政变。”

大卫.卡特法官在裁定中认定有三:

第一,约翰.伊士曼与唐纳德.川普“更可能 (than not)”试图妨碍美国国会清点选举人票,意即可能构成犯罪;

第二,约翰.伊士曼的部分邮件因涉及“犯罪-欺诈例外(crime‑fraud exception)”而不能被“律师-客户保密特权”保护;

第三,整个推翻选举的计划缺乏法律基础,因此被形容为是“一场亟需寻找法律理论支撑的政变”。

这一句判词后来被美国媒体广泛引用,成为描述唐纳德.川普及约翰.伊士曼试图推翻 2020 年选举的最具代表性的司法评价之一。

《J6报告书》第五章在开端处,用扎实的证据清楚无误地还原了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发生前后两天的实际情况,与及约翰.伊斯特曼如何试图使用“伪法理”来诈骗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

更重要的是,使人自此了解为什么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暴乱时,会有“绞死迈克尔.彭斯(Hang Mike Pence)!”的口号在美国国会山庄内回荡,还有,竖立在美国国会外面那随风飘摇的临时绞刑架,又是怎么回事:

“2021年1月6日上午,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召集幕僚一同祈祷。

迈克尔.彭斯副总统及其核心顾问深知,即将到来的一天‘将充满挑战’。他们祈求上帝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赐予‘指引与智慧’。”

在前往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召开前,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向美国国会议员们致发了“关于关于选举人票计票的公开信函”:

“各位同仁:

今天,美国国会将召开美国历史上第五十九次参众两院联席会议,清点美国总统选举的选举人票。根据宪法,作为美国副总统兼美国参议院议长,我将履行职责,担任会议的主持人。

此次选举中出现了关于投票违规行为的重大指控,也有许多官员无视州选举法的案例;对于选举的公正性,我与数百万美国民众有着同样的关切。美国总统由美国人民选出,人民依法有权要求进行自由公正的选举,并要求对选举中的不当行为进行全面调查。

作为主持人,我将履行职责,确保这些关切在美国国会得到公平、公开的听取。会议将听取异议,审视证据,并由美国人民选出的代表做出最终决定。

我们的开国元勋于1787年创立了选举人团制度,该制度于1789年首次运作。随着政党的出现,选举人团制度在1804年进行了修订,规定选举人须分别对总统和副总统进行投票。

1876年的选举引发了巨大争议,当时充斥着关于舞弊和渎职的广泛指控;为此,美国国会耗时十年制定了相关规则与程序,以规范选举人票的清点及异议的解决。

自《选举计票法》通过以来的一百三十年年间,美国国会始终遵循这些正式程序,每四年清点一次选举人票。

鉴于今年选举引发的争议,人们对这一四年一度的传统抱持着截然不同的态度:有人充满期待,也有人嗤之以鼻。有人认为,作为美国副总统,我有权单方面接受或拒绝选举人票;也有人认为,在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上绝不应质疑选举人票。

在仔细研读宪法、法律及历史之后,我认为这两种观点都不正确。

根据宪法,美国总统是联邦政府的最高行政长官,拥有影响美国人民生活的巨大权力。美国总统职位属于美国人民,且唯独属于美国人民。

当涉及美国总统选举的争议出现时,根据美国联邦法律,由人民代表审查证据并通过民主程序解决争议。

我们的建国先贤对权力的集中深感疑虑,因此依据美国宪法建立了一个基于权力分立与制衡原则的共和国。

赋予美国副总统单方面决定美国总统选举结果的权力,将完全违背这一制度设计。作为一名热爱宪法、尊崇制宪先贤的历史研习者,我不认为建国先贤有意赋予美国副总统单方面决定,在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期间应计入哪些选举人票的权力。

事实上,美国历史上也从未有美国副总统主张过此类权力。相反,主持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的美国副总统们始终遵循《选举计票法》,井然有序地主持议程---即便计票结果意味着其所属政党或其本人竞选失败,亦是如此。

正如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约瑟夫.布拉德利(Joseph Philo Bradley)在1876年那场充满争议的选举后所写的那样:

‘美国参议院议长即美国副总统的权力仅限于程序性事务---他未被授予在美国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之外进行任何调查的权力---若要对收到的选票进行任何审查或做出任何判断,都必须由参众两院来执行和行使。’

近来,前美国联邦上诉法院法官约翰.卢蒂格(John Michael Luttig)也指出:

‘根据宪法,美国副总统唯一的责任和权力就是忠实地计入已投出的选举人团选票。宪法并未授权美国副总统以任何方式更改已投出的选票,无论是通过拒绝特定选票还是其他手段。'

经慎重考量,我认为,我所作出的支持并捍卫宪法的誓言,约束着我不得声称拥有单方面决定哪些选举人票应予计入、哪些不应计入的权力。

尽管我作为主持人的角色在很大程度上是礼仪性的,但美国国会的角色则截然不同;1887年的《选举计票法》确立了明确的程序,以应对选举人团选票计票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争议。

鉴于11月大选中出现的投票违规现象以及部分官员无视州选举法规的行为,我欢迎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议员挺身而出,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力提出异议并出示证据。

作为主持会议的官员,我将确保由美国众议员和美国参议员共同提出的任何异议都得到妥善审议,并确保支持这些异议的所有事实都呈现在美国国会和美国人民面前。

那些认为根据《选举计票法》提出异议是不当或不民主之举的人,忽视了一百三十多年的历史,也未承认在过去三次共和党总统候选人胜选时,民主党人都曾在美国国会提出过异议。

今天,当美国国会召开参众两院联席会议清点选举人团选票时,我将履行主持会议的职责,并竭尽全力做好这项工作。

我恳请即将齐聚于此的美国众议员和美国参议员们,能以同样的责任感和开放的心态面对这一时刻,抛开党派政治与个人私利,共同履行我们在宪法之下的职责。

我也祈愿我们能怀着谦卑与信念行事,铭记昆西.亚当斯的话语:‘责任在于我们,结果在于上帝。’

四年前,在家人的陪伴下,我宣誓支持并捍卫宪法,誓词的结尾是:‘愿上帝助我。’今天,我要向美国人民保证,我将信守对他们许下的誓言,也将信守对全能上帝许下的誓言。

当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今天召开时,我将履行职责,确保我们开启各州选举人的证书,听取美国参议员和美国众议员提出的异议,并依照宪法、法律和历史惯例,清点总统和副总统的选举人团选票。愿上帝助我。

迈克尔.彭斯

美国副总统”

《J6报告书》第五章继续论述说:

在唐纳德.川普动荡的总统任期内,没有哪位共和党人比迈克尔.彭斯美国副总统更忠诚于他。这位美国副总统几乎从未批评过他的上司。然而,随着1月6日的临近,唐纳德.川普总统却将矛头指向了自己的美国副总统。

唐纳德.川普总统当时已陷入绝望。正如前几章所述,唐纳德.川普总统一直在寻找继续掌权的途径。他在大选中败给了前副总统约瑟夫.拜登。

早在数周前,随着其律师团队提起的法律诉讼几乎全线败诉,唐纳德.川普推翻选举结果的法律途径便已穷尽。

唐纳德.川普总统也尝试了其他手段。唐纳德.川普总统及其律师试图说服州和地方官员推翻选举结果,但遭到了抵制。

这些官员拒绝违法或违背其对宪法所作的誓言。唐纳德.川普总统及其亲信试图说服州议会,用支持唐纳德.川普的选举人取代由前副总统约瑟夫.拜登赢得的合法选举人。

唐纳德.川普竞选团队甚至自行召集了一批‘虚假选举人’,向华盛顿美国国会提交了伪造的选举人票。但这些努力也都以失败告终。

唐纳德.川普总统还试图利用美国司法部来实现其腐败的政治目的。他曾提议由一名忠实拥护者出任代理美国司法部长。

唐纳德.川普希望这位司法部官员---杰弗里.克拉克---致信数个州,建议它们认证由唐纳德.川普竞选团队召集的那些虚假选举人。 

唐纳德.川普总统试图操纵美国司法部的企图在1月3日达到高潮:当时,美国司法部的高层官员与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的律师们明确表示,如果杰弗里.克拉克上任,他们将集体辞职。

当时,关于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在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上可能扮演的角色,一些理论已经在互联网的某些角落以及支持唐纳德.川普的律师群体中流传开来。

唐纳德.川普总统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位忠诚地在他身边服务了四年的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身上。

2021年1月4日,唐纳德.川普总统召见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在椭圆形办公室与代表唐纳德.川普处理挑战选举结果诉讼的法学教授约翰.伊士曼会面。   

约翰.伊士曼代表唐纳德.川普总统辩称,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可以在1月6日的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上采取行动。

约翰.伊士曼向彭斯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提出了两个选择。 

首先,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可以单方面否决前前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赢得的几个州的选举人认证,从而将美国总统职位拱手让给唐纳德.川普总统。 

或者,根据约翰.伊士曼的说法,迈克尔.彭斯美国副总统可以推迟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以便各州议会有机会认证效忠于总统的新选举人。 

约翰.伊士曼当着唐纳德.川普总统的面承认,这两个方案都违反了1887年的《选举计票法》,该法规定了在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上统计和处理选举人票的程序。

约翰.伊士曼随后在与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幕僚的谈话中,也承认了这一点。 因此,唐纳德.川普总统知道,或者应该知道,这个方案是非法的---事实上,它违反了《选举计票法》和美国宪法。

尽管如此,唐纳德川普总统还是反复要求迈克尔.彭斯美国副总统执行该方案。

1月4日及之后几天,迈克尔.彭斯美国副总统多次拒绝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无理要求。迈克尔.彭斯美国副总统正确地指出,他除了清点已认证的选举人票之外,无权采取任何其他行动。

美国的缔造者们不可能设想出美国副总统可以单方面否决选举人票并决定总统选举结果的情况。

然而,唐纳德.川普总统非但没有退让,反而变本加厉地施压,在公开和私下场合都对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进行无情的骚扰。

2021年1月4日,唐纳德.川普总统在白宫单对单的对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进行最后的施压:

‘如果这些人说你有这个权力,难道你不想拥有它吗?’唐纳德.川普问道。

‘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拥有这种权力,’迈克尔.彭斯说。

‘但拥有这种权力难道不是很酷吗?’唐纳德.川普问。

‘不,’迈克尔.彭斯说。‘听着,我研究过这个问题,没发现有什么办法能做到。我们已经穷尽了所有选项。为了绕过这个障碍,我竭尽了全力,甚至做得更多了。这根本行不通。我的解读是:不行---‘

‘不,不,不!’唐纳德.川普大喊道。‘你不明白,迈克。你能做到这一点的。如果你不这么做,我就不想再做你的朋友了。’

2021年1月5日,‘纽约时报’以‘据称彭斯告诉川普他无权改变选举结果’为标题,报道了此事。

《纽约时报》报道了白宫内部日益紧张的局势,援引了‘获悉谈话内容的人士’的消息,描述了前一天唐纳德.川普总统与迈克尔.彭斯副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进行的对话。

《纽约时报》报道称:‘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周二即1月4日告诉唐纳德.川普总统,尽管唐纳德.川普先生毫无根据地坚持认为他有权这样做,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有权阻止美国国会认证约瑟夫.拜登在总统大选中的胜利。’

该报道于当晚约7:36发布。杰森.米勒致电唐纳德.川普总统,确认他已看到这篇报道。

唐纳德.川普总统与杰森.米勒至少进行了两次通话,第一次是在晚上8:18,第二次是在晚上9:22。

在结束与杰森.米勒的第二次通话后,唐纳德.川普总统随即要求与副总统迈克尔.彭斯通话。

唐纳德.川普总统与迈克尔.彭斯副总统的通话时间为晚上9:33至9:41。唐纳德.川普总统还与史蒂夫.班农和约翰.伊斯特曼等人进行了交谈。

1月5日晚9:58,唐纳德.川普总统发表了一份由他口述给杰森.米勒的声明,反驳了《纽约时报》的报道。

唐纳德.川普总统在这份简短的声明中多次撒谎。唐纳德.川普总统声称该文章是‘假新闻’,事实并非如此。

唐纳德.川普总统声称他和迈克尔.彭斯副总统‘完全一致认为副总统有权采取行动’,事实并非如此。

唐纳德.川普总统声称选举‘是非法的’,事实并非如此。

随后,唐纳德.川普总统列出了迈克尔.彭斯副总统次日可采取的选项,概括了约翰.伊斯特曼的理论:

根据美国宪法,我们的美国副总统有几种选择。他可以宣布结果无效,或者将结果退回各州进行更改和重新认证。他还可以宣布那些非法且存在舞弊的选举结果无效,并将其提交给美国众议院,以便按一州一票的原则进行计票。

这也是一次公然歪曲迈克尔.彭斯美国副总统立场的企图,旨在寄望于舆论能动摇这位立场坚定的美国副总统。

当时,唐纳德.川普总统完全清楚,他和迈克尔.彭斯副总统并非完全意见一致。

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的法律顾问格雷戈里.雅各布(Gregory Jacob)对这一声明感到震惊。格雷戈里.雅各布后来告诉《J6委员会》:‘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并不认为自己有权采取当天被要求采取的那些行动。’

马克.肖特也怒不可遏,他致电杰森.米勒,强烈表达了对发布一份未经商议便歪曲美国副总统观点的声明的不满。

对于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一份擅自替他代言的声明,美国副总统显然感到恼火,并曾考虑发表一份与唐纳德.川普总统说法相左的声明。

最终,迈克尔.彭斯和马克.肖特认为这样做不值得,因为当时已是深夜,且他们预计这个问题将在第二天通过迈克尔.彭斯副总统致美国国会议员们的公开信函得到解决。

唐纳德.川普总统利用其影响力,在集会上和推特上向支持者撒谎。他告诉支持者,迈克尔.彭斯美国副总统有能力让他再执政四年。但这并非事实。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胁迫攻势愈演愈烈,以至于迈克尔.彭斯美国副总统的幕僚长马克.肖特不得不向美国副总统的特勤局负责人发出警告,指出迫在眉睫的危险。 

1月5日,马克.肖特警告说,随着唐纳德.川普总统和迈克尔.彭斯副总统之间的分歧日益公开,‘唐纳德.川普总统将会以某种方式进行反击’。

果不其然,唐纳德.川普总统确实采取了行动。而他身边的人也意识到,他对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的攻击可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1月6日上午,一名特勤局情报部门的特工收到警报,称网上有传言说:‘如果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不做正确的事,他就死定了’。

几分钟后,另一名特工发表了一条后来被证明是不祥的预言:‘我看到其他几条警报说,如果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不做正确的事,他们就会冲击美国国会山庄等等。’

1月6日,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草坪’发表讲话时,多次将矛头指向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

唐纳德.川普总统坚称,‘如果迈克.彭斯做正确的事,我们就能赢得大选。’

唐纳德.川普总统补充道:‘迈克.彭斯必须为我们挺身而出,如果他做不到,那将是我们国家悲哀的一天,因为你宣誓要维护我们的宪法。’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计划要求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违背他对宪法的誓言,而不是维护宪法。

当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草坪发表讲话时,他已经知道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无意推翻选举结果。

随后,唐纳德.川普总统派出一群暴徒前往美国国会山庄,即便特勤局已告知他人群中有人持有武器,他仍然执意如此。

唐纳德.川普总统想让他的支持者恐吓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以及任何拒绝他要求的共和党人。

唐纳德.川普总统告诉聚集在他面前的人群,沿着宾夕法尼亚大道游行到美国国会山庄,去‘我们那些软弱的共和党人’那里,‘让他们重拾夺回我们国家所需的自豪感和勇气。’

暴徒们很快占领了美国国会山庄。下午2点24分,暴力袭击已然发生之际,唐纳德.川普总统发推文称:

‘迈克尔.彭斯没有勇气采取必要行动来捍卫我们的国家与宪法,从而给予各州机会去认证一套经修正的事实,而非此前被要求认证的那些欺诈性或不准确的内容。美利坚合众国要求真相!’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迈克尔.彭斯美国副总统在1月6日展现了勇气。尽管‘绞死迈克尔..彭斯!’的呼喊声在美国国会山庄内回荡,且美国国会山庄外还搭建了临时绞刑架,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仍拒绝屈服于唐纳德.川普总统煽动的暴徒的恐吓。

暴徒为何将矛头指向迈克尔.彭斯副总统,这并不难理解。唐纳德.川普总统曾告诉支持者,选举结果被窃取了,而迈克尔.彭斯副总统虽有权扭转局面,却缺乏相应的勇气。这些说法均非事实。

事发后的数月里,唐纳德.川普总统和迈克尔.彭斯副总统都曾回顾1月6日发生的事件。迈克尔.彭斯美国副总统形容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要求‘不符合美国精神’。

唐纳德.川普总统则坚持认为,迈克尔.彭斯美国副总统‘本可以推翻选举结果!’

当被问及那些要求’绞死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的呼声时,唐纳德.川普总统称那是‘常识’。

2022年初,美国联邦地区法官大卫.卡特对唐纳德.川普约翰.伊士曼旨在向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施压的计划进行了评估。

大卫.卡特法官将其描述为‘一场旨在推翻民主选举的行动,这在美国历史上前所未有’。

大卫.卡特法官认定,这是一场‘试图寻找法律依据支撑的政变’,且很可能违反了至少两项联邦法律。

‘唐纳德.川普约翰.伊士曼的这一计划并非如唐纳德.川普总统向支持者声称的那样属于美国宪法规定的范畴;相反,它将永久终结权力的和平交接,从而破坏美国的民主制度与宪法。而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唐纳德.川普总统拒绝接受由八千一百万美国选民投票决定的选举结果。’

《J6报告书》第五章用了329件可信的证据,证明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是“选举盗窃”弥天大谎的原始制造者,和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元凶。

《J6报告书》第六章的大字标题是“一定要来,绝对劲爆!”。

2020年12月14日,全国各地的选举人齐聚一堂,投下他们的选举人团选票。他们的投票确保了美国前副总统约瑟夫.拜登的胜选,并巩固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败选。

人民和各州已经做出了选择。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内阁成员也知道选举已经结束。美国司法部长威廉.巴尔认为‘事情到此为止了’。

美国国务卿迈克尔.蓬佩奥(Michael Richard Pompeo)和美国劳工部长尤金.斯卡利亚(Eugene Scalia)也同意这一观点。当天,尤金.斯卡利亚直接告诉唐纳德.川普总统,他应该承认败选。

唐纳德.川普总统无意承认败选。为了继续掌权,他召集了一群人来帮忙。

12月19日凌晨1点42分,唐纳德.川普总统发推文说:“1月6日在华盛顿特区举行大型抗议活动,‘一定要来,绝对劲爆!’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这条推文激励了全国各地成千上万的支持者。自选举日以来,唐纳德.川普总统一直在欺骗民众,声称自己赢得了选举,并指责民主党窃取了他的胜利。

如今,唐纳德.川普总统仅凭一条推文,就将支持者的怒火引向了1月6日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

‘推特信任与安全政策团队’任职时间最长的成员阿尼卡.纳瓦罗利(Anika Collier Navaroli), 密切关注着人们对唐纳德.川普总统放肆推文的反应。

阿尼卡.纳瓦罗利告诉特《J6委员会》说,唐纳德.川普总统‘实际上是在华盛顿特区插旗---让他的支持者前来集会’。这条推文引发了铺天盖地的推翻美国政府的呼声。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支持者们感到一种新的紧迫感,因为他们觉得仿佛他们的总司令已经召唤了他们。对许多极端分子和阴谋论者来说,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声明无异于一声战斗号召。

对于下文将详细介绍的‘骄傲男孩’及其领导人亨利.塔里奥而言,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推文引发了一系列事件,最终直接导致了对美国国会的暴力袭击。

在随后的几天里,‘骄傲男孩’重组了其组织架构,并实施了更为严格的纪律。

‘骄傲男孩’指挥链指示追随者在1月6日当天‘隐蔽行踪’。

‘骄傲男孩’此前曾在支持唐纳德.川普的‘制止窃选’集会活动中高调亮相,当时他们身穿标志性的黑黄相间服饰,并参与街头斗殴。但这一次,他们突然不想在人群中引人注目,而是希望混入其中。他们在策划一场大行动。

据称,亨利.塔里奥利用加密信息策划了2021年1月6日的袭击事件。2021年1月4日,亨利.塔里奥告诉手下,他们应该‘冲击美国国会山庄’。

袭击进行期间,亨利.塔里奥在私下聊天中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写道:‘这是我们干的’。

12 月1月6日晚,亨利.塔里奥发布了一段视频,画面中一名身穿奇装异服的男子---推测即亨利.塔里奥本人---站在美国国会山庄前。

这段诡异的视频是在当天事件发生前录制的。亨利.塔里奥---他本人并未于1月6日身处华盛顿特区,将该视频命名为‘预感(Premonition)’。

‘誓言守护者’---一个极右翼反政府民兵组织---也在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推文后开始筹划1月6日的行动。

该组织领导人埃尔默.罗兹多年来一直煽动反对美国政府。

2020年总统大选刚一结束,埃尔默.罗兹等人便密谋阻止权力的和平交接。他们在华盛顿特区外囤积武器,寄望于唐纳德.川普总统能授权他们作为其专属民兵行动。

‘誓言守护者’的一位领导人凯利.梅格斯在读到唐纳德.川普总统12月19日发布的推文后,在‘脸书’留言道: ‘唐纳德.川普总统号召我们所有人去美国国会山庄,还要我们把场面搞得‘绝对劲爆’起来!!!’

‘遵命长官(Sir Yes Sir)!!!’,1月6日,‘誓言守护者’成员组成两个军事战术队(stacks),沿台阶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凯利.梅格斯领导了其中一个团体。

‘骄傲男孩’和‘誓言守护者’的成员均被指控犯有‘煽动性阴谋罪’及其他严重罪行,其中包括密谋干扰美国联邦程序。

包括埃尔默.罗德兹在内的部分成员已被定罪。美国法律将煽动性阴谋定义为策划‘推翻’或‘以武力对抗’美国政府,或使用‘武力阻止、阻碍或延误美国任何法律的执行’。

这两个团体的部分成员已承认,这正是他们的意图所在。

在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推文后,其他极端分子和阴谋论者也纷纷采取行动。后续章节将更详细地介绍这些运动。

属于另一个极右翼反政府运动的‘百分之三民兵组织(Three Percenter militias)’分享了‘占领美国国会山庄(Occupy Congress)的模因(meme),并策划在美国国会山庄制造暴力事件。

白人民族主义团体‘格罗伊珀(Groyper)’的领导人尼古拉斯.富恩特斯(Nicholas Joseph Fuentes)号召其追随者参与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行动。

事后,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吹嘘称‘围攻美国国会山庄简直太他妈棒了’。

在汇聚了唐纳德.川普总统最狂热支持者的网站‘唐纳德.川普赢 (The Donald.win)’上,用户们公开讨论了包围并占领美国国会山庄的计划。

‘匿名者Q(QAnon)’---一个怪诞且危险的阴谋论邪教组织---的信徒们相信,1月6日将迎来预言中的‘风暴(Storm)’,即由神秘网络人物‘Q’所承诺的、针对民主党人和政府官员的暴力清洗。

受唐纳德.川普总统推文及后续言论的影响,大量‘匿名者Q’的信徒涌向华盛顿特区。他们分享了一张名为‘占领美国国会山庄行动(Operation Occupy the Capitol)’的数字横幅图片,画面描绘了美国国会被撕裂成两半的场景。

亚历山大.琼斯(Alexander Emerick Jones)是一位臭名昭著的阴谋论者,他反复告诉其‘讯息战争(InfoWars)’节目的观众,1月6日将是‘清算之日’。

亚历山大.琼斯以散布离奇阴谋论而闻名,其中包括毫无根据地声称桑迪胡克小学(Sandy Hook Elementary School)针对学童的屠杀实际上是美国政府策划的‘假旗’行动。

亚历山大.琼斯尽管这一恶毒谎言在法庭上已被证实是伪造,但亚历山大.琼斯仍沉迷于‘深层政府(deep state)’阴谋论并频繁进行宣扬。 

2020年总统大选后,亚历山大.琼斯主张唐纳德.川普总统应动用政府权力,对美国公民实施戒严。

亚历山大.琼斯与其‘讯息战争’节目的联合主持人一道,极力渲染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弥天大谎,并不断鼓吹唐纳德.川普总统号召的‘绝对劲爆’抗议活动。其中一位联合主持人甚至提出了‘直接冲击美国国会’的想法。

亚历山大.琼斯本人也于1月6日游行前往美国国会山庄。

亚历山大.琼斯的影响力也在幕后助推了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策划工作。

《J6委员会》调查了活动组织者和白宫工作人员,如何策划唐纳德.川普总统在白宫以南的椭圆形草坪举行的集会。

此次活动旨在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召开前夕, 煽动唐纳德.川普总统支持者的情绪。

一位富有的女继承人在听了亚历山大.琼斯在‘讯息战争’节目中关于唐纳德.川普总统那条推文重要性的激昂陈词后,出资赞助了这场活动。

她投入了三百万美元,目标是‘尽可能多地召集民众到场’。这一策略奏效了---那些坚信选举结果被窃取的美国人纷纷涌向首都。

到了1月5日,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支持者---一群庞大且愤怒、随时准备听候指令的人群---已在华盛顿集结。

当晚,唐纳德.川普总统在白宫不远处就能听到支持者们在集会上发出的喧嚣声。唐纳德.川普总统深知支持者们怒火中烧,并计划号召他们向美国国会进军。

唐纳德.川普总统甚至一度想要亲自加入游行队伍。这一切都是唐纳德.川普总统计划的一部分,旨在威慑官员并阻挠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的进行。

‘我们要拼命抗争’, 唐纳德.川普总统于2021年1月6日对聚集在椭圆形草坪的人群说道,‘如果不拼命抗争你们将失去这个国家’。

当天在场的一些人,以及身处华盛顿其他地方的人,早已做好了抗争的准备。他们早在两周半前---即唐纳德.川普总统预告那场集会将‘绝对劲爆’之时---就已经开始筹备了。

《J6报告书》里所提到出资三百万美元协助抗议的“一位富有的女继承人”,没有点名。她是“唐纳德.川普总统2020年连任选举委员会”主席卡罗琳.雷恩(Caroline Wren),一位来自德克萨斯州奥斯汀的唐纳德.川普支持者女富豪。

唐纳德.川普总统那条呼吁人们‘绝对劲爆’的推文,迅速动员了‘阻止窃选联盟’中的极端分子和阴谋论者。

‘阻止窃选’这一口号最初由唐纳德.川普总统的长期政治顾问罗杰.斯通(Roger Jason Stone Jr. )于2016年初提出。

当时,罗杰.斯通声称唐纳德.川普作为候选人所面临的共和党内竞争对手,正试图窃取他的提名资格。

在唐纳德.川普获得提名后,罗杰.斯通重新启用了这一说法,声称前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将窃取总统职位。

随着唐纳德.川普总统赢得2016年大选,‘阻止窃选’这一口号便失去了现实意义---直到2020年大选之夜唐纳德.川普败选,它才演变成一场重大的政治运动。

早在2020年11月5日,罗杰.斯通就告知其同僚,他打算重建‘阻止窃选’运动,为此将组建一支律师大军,并不计后果地提起诉讼。

曾与罗杰.斯通密切合作的右翼煽动者阿里.亚历山大(Ali Alexander), 迅速发起了一场新的‘停止窃选’运动。

2020年11月10日,亚历山大在阿拉巴马州将‘停止窃选’注册为一家实体机构,并增设了银行账户及多个相关网站。

亚历山大在‘停止窃选’运动中的关键盟友之一是亚历山大.琼斯。

在1月6日事件发生前,罗杰.斯通通过关于选举的煽动性言论,在现场和网络上不断挑动民众情绪。

罗杰.斯通旗下的‘讯息战争’平台也为‘否认选举结果联盟(election-denial coalition)’中的其他人提供了发声渠道。

例如,亨利.塔里奥和埃尔默.罗德兹都曾多次做客‘讯息战争’节目,包括在2020年选举日与2021年1月6日之间的这段时间。

‘讯息战争’的另一位常客是罗杰.斯通---他是‘停止窃选联盟’中的核心人物。

2015年12月,罗杰.斯通建议时任总统候选人唐纳德.川普参加亚历山大.琼斯的节目。唐纳德.川普接受了邀请,并在节目中对亚历山大.琼斯大加赞赏。

唐纳德.川普接受亚历山大.琼斯采访一事意义重大,不容低估。当时的唐纳德.川普已是主要的总统竞选人,并最终赢得了大选;他与亚历山大.琼斯的同台亮相使‘讯息战争’获得了某种程度的正当性,将其那些热衷于阴谋论的受众纳入了唐纳德.川普的支持者群体之中。

尽管唐纳德.川普此后未再登上‘讯息战争’节目,但罗杰.斯通仍继续作为常客频繁亮相。

2020年选举日之后,阿里.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琼斯及其他‘停止窃选运动’的组织者在全国各地举行集会,抗议关于选民欺诈的虚假指控。

这些活动为激进分子和极端主义者提供了集结的契机。‘骄傲男孩’‘誓言守护者’和‘百分之三’等组织的成员均有出席。

‘匿名者Q’的追随者也有相当规模的参与,白人民族主义团体‘格罗伊珀’及其领袖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同样现身其中。

2020年期间举行的‘停止窃选’活动及其他抗议示威,为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爆发积蓄了势头。

《J6委员会》收集了2020年1月1日至2021年1月20日期间八十五起右翼活动的数据;这些活动源于对新冠疫情封锁措施和种族正义抗议活动的不满,以及后来关于唐纳德.川普总统胜选结果被窃取的说法。

极右翼极端分子在至少六十八起事件中,于州议会大厦内外或其他政府大楼前进行了抗议。其中四十九起事件发生在选举结束至1月6日这一期间。

在1月6日之前的一年里,至少发生了九起极右翼人员进入州议会大厦的事件。在这些闯入州议会大厦的事件中,至少有四起---分别发生在密歇根州、爱达荷州、亚利桑那州和俄勒冈州---涉及了后来参与袭击美国国会山庄的可识别人员。

以2020年11月18日至21日期间,在亚特兰大举行的抗议活动为例。‘骄傲男孩’、‘誓言守护者’和‘格罗伊珀’组织的领导人及普通成员,在州议会大厦和州长官邸外聚集,开展了包括武装抗议在内的连番活动。

亨利.塔里奥和埃尔默.罗德兹分别亲自率领了骄傲男孩’和‘誓言守护者’的队伍。

亚历山大.琼斯于11月16日首次在‘讯息战争’节目中宣布了亚特兰大的这些活动。他在宣布时预告罗杰.斯通将加入其中,并呼吁听众包围州长官邸,以阻止选举结果获得认证。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则宣传称自己每天中午都会在议会大厦发表演讲。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在亚特兰大各处发表了激昂的演说,散布关于选举的谎言,并以一种心照不宣的方式暗示恐吓与暴力行为。

11月18日,阿里.亚历山大与亚历山大.琼斯、尼古拉斯.富恩特斯一同站在州议会大厦外,鼓动人群与他们一起冲击议会大厦。

这三人带领人群进入了州议会大厦内部。11月20日,罗杰.斯通在乔治亚州议会大厦外发表了演讲。

‘讯息战争’的另一位常客是罗杰.斯通---他是‘停止窃选联盟’中的核心人物。

2015年12月,罗杰.斯通建议时任总统候选人唐纳德.川普参加亚历山大.琼斯的节目。唐纳德.川普接受了邀请,并在节目中对亚历山大.琼斯大加赞赏。

唐纳德.川普接受亚历山大.琼斯采访一事意义重大,不容低估。当时的唐纳德.川普已是主要的总统竞选人,并最终赢得了大选;他与亚历山大.琼斯的同台亮相使‘讯息战争’获得了某种程度的正当性,将其那些热衷于阴谋论的受众纳入了唐纳德.川普的支持者群体之中。

尽管唐纳德.川普此后未再登上‘讯息战争’节目,但罗杰.斯通仍继续作为常客频繁亮相。

2020年选举日之后,阿里.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琼斯及其他‘停止窃选’运动的组织者在全国各地举行集会,抗议关于选民欺诈的虚假指控。

这些活动为激进分子和极端主义者提供了集结的契机。‘骄傲男孩’‘誓言守护者’和‘百分之三’等组织的成员均有出席。

‘匿名者Q’的追随者也有相当规模的参与,白人民族主义团体‘格罗伊珀’及其领袖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同样现身其中。

2020年期间举行的‘停止窃选’活动及其他抗议示威,为‘1月6日袭击美国国会事件’的爆发积蓄了势头。

《J6委员会》收集了2020年1月1日至2021年1月20日期间八十五起右翼活动的数据;这些活动源于对新冠疫情封锁措施和种族正义抗议活动的不满,以及后来关于唐纳德.川普总统胜选结果被窃取的说法。

极右翼极端分子在至少六十八起事件中,于州议会大厦内外或其他政府大楼前进行了抗议。其中四十九起事件发生在选举结束至1月6日这一期间。

在1月6日之前的一年里,至少发生了九起极右翼人员进入州议会大厦的事件。在这些闯入州议会大厦的事件中,至少有四起---分别发生在密歇根州、爱达荷州、亚利桑那州和俄勒冈州---涉及了后来参与袭击美国国会山庄的可识别人员。

以2020年11月18日至21日期间,在亚特兰大举行的抗议活动为例。‘骄傲男孩’、‘誓言守护者’和‘格罗伊珀’组织的领导人及普通成员,在州议会大厦和州长官邸外聚集,开展了包括武装抗议在内的连番活动。

亨利.塔里奥和埃尔默.罗德兹分别亲自率领了骄傲男孩’和‘誓言守护者’的队伍。

亚历山大.琼斯于11月16日首次在‘讯息战争’节目中宣布了亚特兰大的这些活动。他在宣布时预告罗杰.斯通将加入其中,并呼吁听众包围州长官邸,以阻止选举结果获得认证。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则宣传称自己每天中午都会在议会大厦发表演讲。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在亚特兰大各处发表了激昂的演说,散布关于选举的谎言,并以一种心照不宣的方式暗示恐吓与暴力行为。

11月18日,阿里.亚历山大与亚历山大.琼斯、尼古拉斯.富恩特斯一同站在州议会大厦外,鼓动人群与他们一起冲击议会大厦。

这三人带领人群进入了州议会大厦内部。11月20日,罗杰.斯通在乔治亚州议会大厦外发表了演讲。

罗杰.斯通通过阿里.亚历山大举着的电话发言,宣扬选举谎言,并以一句挑衅性的口号结束了演讲:‘不胜利,毋宁死!’

同一天,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对人群说道:“听着,我们一直在州议会大厦前活动,也许我们用的方法不对。”

几天前,在州长官邸外举行的一场夜间活动中,阿里.亚历山大在亚历山大.琼斯和尼古拉斯.富恩特斯的簇拥下,煽动人群道:‘我们要把这整个鬼地方付之一炬。’

尽管乔治亚州的亚特兰大 ‘停止窃选’抗议活动未演变成暴力冲突,但在诸多重要方面,它已预示了1月6日事件的发生。

‘停止窃选’活动的组织者试图利用他们集结的暴民---其中包括来自’骄傲男孩’‘誓言守护者’‘百分之三’和‘格罗伊珀’等组织的极端分子---来恐吓立法者并推翻乔治亚州的选举结果;当时,该州必须在那一周结束前认证前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的胜选。

他们极力鼓动追随者去冲击州议会大厦。正如《J6报告书》第八章所述,这批激进分子组成的联盟在2021年1月6日确实采取了同样的行动。

其他的‘停止窃选’活动也为1月6日事件的发生铺平了道路。

2020年11月14日和12月12日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两次集会尤为关键。阿里.亚历山发起的‘停止窃选’运动并非这些活动中唯一的抗议组织。

这两次集会都被称为‘百万MAGA大游行(Million MAGA Marches)’,并吸引了其他集会组织者的参与。

其中一场抗议活动被称为‘耶利哥游行(Jericho March)’祈祷集会。 无论如何,那群曾在亚特兰大出现过的人物,同样也在华盛顿煽动了唐纳德.川普的支持者。

例如,在12月12日的‘耶利哥游行’集会上,埃尔默.罗德兹呼吁唐纳德.川普总统援引《反叛乱法(Insurrection Act)》,以此作为其继续掌权的孤注一掷之举。

在埃尔默.罗德兹的设想中,当有人试图将唐纳德.川普总统赶下台时,他将代表总统率领民兵进行抗争。

埃尔默.罗德兹警告人群,如果唐纳德.川普总统不援引《反叛乱法》,他们将被迫发动一场‘更加绝望且更加血腥的战争’。

亚历山大.琼斯也在‘耶利哥游行’活动上发表了煽动性演讲,他宣称:‘我不知道三十八天后谁会入主白宫,但我确信一点:约瑟夫.拜登是个全球主义者,而且无论如何,约瑟夫.拜登都将被赶下台!”  

就在12月12日人群在华盛顿聚集之际,唐纳德.川普总统正公开游说美国最高法院审理他关于选举舞弊的虚假指控。

唐纳德.川普总统全天都在推特上抨击美国最高法院,‘停止窃选联盟’对此积极响应。在‘耶利哥游行’活动结束后,亚历克斯.琼斯、他在‘讯息战争’节目的搭档欧文.施罗耶(Owen Shroyer)以及阿里.亚历山大带领人群,向美国最高法院进发抗议。

抵达现场后,人群高呼口号,如‘停止窃选!’‘1776!’‘我们的革命!’以及‘战斗才刚刚开始!’“

《J6报告书》在第六章中,用扎实的证据论述了白人至上主义者和暴徒们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前因后果:

“唐纳德.川普总统特意向华盛顿的抗议者表明,他本人认可他们的行动。在11月的那场集会上,唐纳德.川普总统坐在总统车队中向人群挥手致意。

随后,在12月12日上午,唐纳德.川普总统发推文称:‘哇!成千上万的人聚集在华盛顿特区参加‘制止窃选’活动。我之前不知道这事,但我会去见见他们!’

当天晚些时候,唐纳德.川普总统乘坐‘海军陆战队一号’直升机飞越了抗议人群上空。

一周后,当唐纳德.川普总统发推文称1月6日华盛顿将举行一场‘绝对劲爆’的抗议活动时,‘制止窃选联盟’随即开始动员。

亚历山大.琼斯在‘讯息战争’网站上发布了一篇文章,询问读者是否愿意‘响应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号召,捍卫共和国?’

次日的12月20日,亚历山大.琼斯在‘讯息战争’节目中用了很大篇幅谈论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这一声明。

亚历山大.琼斯多次告诉听众,如果1月6日有一千万美国人来到华盛顿特区,美国国会就必须倾听他们的声音。

亚历山大.琼斯在节目中反复强调这一观点,说道:唐纳德.川普总统在召唤你们,他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需要一千万人到场,我们需要实施戒严,必须阻止由外国人控制的警察国家接管一切。这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这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

其他‘讯息战争’主持人也宣传了这场‘绝对劲爆’的‘制止窃选’抗议活动。

12月下旬,马修.布拉肯(Matthew Bracken)告诉‘讯息战争’的观众,可能需要冲击美国国会山庄。

‘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数百万美国人前往华盛顿特区,占领整个区域,如果---如果有必要的话---就直接冲进美国国会山庄,你知道他们---我们了解交战规则。只要人数足够多,就能推倒任何栅栏或围墙。’极右翼极端分子正计划这样做。“

《J6报告书》第六章,对美国种族主义者“骄傲男孩”有着验尸式的官方彻底刨析:

“自2016年‘骄傲男孩’成立以来,暴力就一直是其使命的内在组成部分:‘我们会杀了你’,这就是‘骄傲男孩’的精髓所在,他们的创始人曾这样说道。

新成员会宣誓,誓言内容载于该组织的章程中,他们毫不掩饰地宣称自己是‘西方沙文主义者’,并宣扬一种排外的、极端男性化的西方文化解读。

他们在‘厌女症’和对假想敌的仇恨中找到了共同点。该组织在种族构成上具有一定的多样性,但他们的公开和私下信息中充斥着有害的白人至上主义、仇外和反犹太主义言论。

‘骄傲男孩’自成立以来就参与或煽动抗议活动。他们长期以来都被认为是街头斗殴者,喜欢寻衅滋事。

但2020年对该组织而言是一个转折点。随着抗议活动蔓延至全国各地,‘骄傲男孩’自诩为维护法律和秩序的执法者---对抗他们认定的威胁的义务警员。

但他们更多时候扮演的是煽动者的角色。他们把自己塑造成反抗议者,并将‘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运动和‘反法西斯行动(Antifa)’列为攻击目---尽管他们很难明确定义他们的组织敌人。

在2020年9月29日的总统辩论中,唐纳德.川普总统被要求谴责包括‘骄傲男孩’在内的极右翼极端分子。

唐纳德.川普总统没有明确谴责该组织,反而似乎认可了他们的行动:‘退后一步随时待命’, 唐纳德.川普总统对‘骄傲男孩’们说道,随后又补充道,‘但我得告诉你们---总得有人对付一下‘反法西斯行动’和左翼。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这番话激励了该组织,为其招募成员和开展活动注入了新的活力。据曾与该组织密切接触并向《J6委员会》作证的电影制作人尼古拉斯.奎斯特德(Nicholas Quested) 称,‘骄傲男孩’在唐纳德.川普总统身上找到了他们的‘救世主’。

‘骄傲男孩’资深成员约瑟夫.比格斯立即在边缘社交媒体平台“葩勒(Parler)’上大肆宣传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辩论声明。约瑟夫.比格斯明确表示,‘骄傲男孩’已经准备好了要与‘反法西斯主义运动’对抗。

据‘骄傲男孩’领导人杰里米.贝尔蒂诺(Jeremy Bertino)---他已承认犯有与1月6日事件相关的煽动性阴谋罪---所述,在唐纳德.川普总统看似表示支持后,该组织的规模翻了三倍。

同样,亨利.塔里奥和另一位‘骄傲男孩’成员乔治.梅萨(George Meza)也向《J6委员会》作证称,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言论是一个关键且令人振奋的时刻。就在当晚,该组织便开始销售印有其新口号‘退后一步随时待命’的周边商品。

随着总统大选计票工作的进行,面对唐纳德.川普总统可能败选的前景,‘骄傲男孩’成员变得情绪激动。

2020年11月5日,约瑟夫.比格斯在社交媒体上发文称:“如果他们窃取了这场选举,那就他妈的开战吧。”

随着前副总统约瑟夫.拜登胜局已定,‘骄傲男孩’的领导层将怒火转向了政府中的其他人。约瑟夫.比格斯在与亨利.塔里奥等人进行的‘骄傲男孩’直播节目中警告说,政府官员是‘邪恶的人渣,他们都该死,死法应如叛徒一般’。

另一位据称协助领导了美国国会袭击事件的‘骄傲男孩’领导人伊森.诺迪恩附和道 :‘没错,那就是绞索日(Day of the Rope)。’

这一说法源自白人至上主义小说《特纳日记(The Turner Diaries)》,指的是书中大规模私刑处死‘种族叛徒’的那一天。

选举结束后短短几天内,全国各地便组织了数十场‘停止窃选’抗议活动。

‘骄傲男孩’与其他右翼极端组织一道参与了其中一些活动,包括2020年11月7日在宾夕法尼亚州首府哈里斯堡州议会大厦外举行的抗议活动。

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两场活动---分别在2020年11月14日和12月12日---对该组织的发展演变具有尤为重要的意义。

这两天的日间活动均未发生暴力或重大骚乱,但随着夜幕降临,暴力事件接连爆发。起因是极右翼极端组织‘骄傲男孩’与反抗议者之间的冲突。

在极右翼极端分子中,‘骄傲男孩’在11月和12月的活动中参与人数最多,11月14日的集会有约两百至三百名‘骄傲男孩’成员参加,12月的集会人数相当甚至更多。

正如本《J6报告书》第八章所述,他们在袭击美国国会山庄时也集结了规模相当的队伍。

11月14日的集会为亨利.塔里奥提供了一个与集会领袖及极右翼名人进行社交互动的机会。事实上,他乘坐私人飞机前往华盛顿特区的费用似乎是由帕特里克.伯恩(Patrick Michael Byrne)支付的。

帕特里克.伯恩是一位商人,在唐纳德.川普总统任期的最后几周里能直接向总统进言,并曾在12月18日的一次会议上鼓动唐纳德.川普总统总统授权扣押投票机。

亨利.塔里奥的证词和当天的照片显示,他当晚会见了‘停止窃选’活动的组织者阿里.亚历山大,两人还举杯共饮。

亨利.塔里奥将此次活动描述为唐纳德.川普支持者之间一次具有历史意义的聚会,并对能与阿里.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琼斯以及亚历山大.琼斯在‘讯息战争’节目的联合主持人欧文.施罗耶同台亮相感到高兴。

欧文.施罗耶后来因在1月6日袭击事件期间犯下的罪行而受到指控。

一个月后,‘骄傲男孩’重返美国首都。 12月11日晚,数百名‘骄傲男孩’成员及其支持者聚集在华盛顿特区市中心,聆听了亨利.塔里奥、伊森.诺迪恩以及罗杰.斯通和欧文.施罗耶发表的即兴扩音器演讲。罗杰.斯通呼吁人群要‘抗争到底’。

次日,当‘骄傲男孩’在街头浩浩荡荡游行时,亨利.塔里奥在社交媒体上发帖戏称自己要去白宫开会。

这次访问实际上只是白宫的公开参观活动,似乎是由亨利.塔里奥的朋友---“拉美裔支持唐纳德.川普(Latinos for Trump)组织的负责人比安卡.格拉西亚(Bianca Gracia)协助安排的。当第二天的集会结束后,“骄傲男孩”再次走上街头。

当晚发生了两起关键事件。首先,‘骄傲男孩’成员从华盛顿特区市中心一座历史悠久的黑人教堂上扯下了一面‘黑人的命也是命’横幅,并拍摄了焚烧横幅的过程。

亨利.塔里奥最终被控破坏财产罪。他于2021年1月4日被捕,并被禁止进入华盛顿特区,这使他无法在美国国会与该组织会合。然而,正如《J6报告书》第八章所述,亨利.塔里奥的被捕并未阻止他在1月6日与手下成员进行密谋。

焚烧横幅事件发生几分钟后,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走进了‘骄傲男孩’的人群中。由于怀疑他与‘反法西斯主义运动’有关,成员们开始推搡并骚扰他,该男子随即拔刀自卫。

在随后的混战中,四名‘骄傲男孩’成员被刺伤,其中包括亨利.塔里奥的心腹杰里米.贝尔蒂诺。杰里米.贝尔蒂诺伤势严重,危及生命,导致他无法参加1月6日的行动。

《J6报告书》第六章继续为“骄傲男孩”尸检说:

“在唐纳德.川普总统于12月19日发布推文后,‘骄傲男孩’开始调整并规范其行动,将重心转向1月6日的活动。

受到杰里米.贝尔蒂诺遭刺伤事件的部分启发,‘骄傲男孩’围绕使用‘自卫部(Ministry of Self Defense)’等术语的群聊,构建了新的层级体系。

然而,‘自卫’一词具有误导性:亨利.塔里奥等人很快便转而采取攻势。‘自卫部’成为了他们策划2021年1月6日袭击行动的组织架构。

2020年12月20日,亨利.塔里奥成立了一个‘全国集会策划委员会’,并创建了一个加密的‘自卫部’群聊以组织各项活动。

亨利.塔里奥将来自全国各地的‘骄傲男孩’领导人拉入群中,其中包括几名在1月6日暴力事件中扮演主导角色的成员。

在随后的几周里,该组织成员交流装备建议,分享标有执法人员部署位置的地图,并建立了指挥与控制体系。

此外,他们还为将于1月6日身处华盛顿特区的‘一线人员’建立了一个名为‘实地行动(Boots on the Ground)’的独立加密群聊。

‘骄傲男孩’针对1月6日行动的策划,标志着该组织演变过程中的重要一步。此前,该组织的结构较为松散;而‘自卫部’的建立旨在确立一种具有明确领导层级的‘自上而下’的结构。

亨利.塔里奥通过告诫成员必须‘要么适应要么滚蛋(fit in or fuck off)’,强调了这一指挥体系的重要性。

从一开始就很明显,‘自卫部’群聊的成员对干扰1月6日的选举计票程序抱有浓厚兴趣。

2020年12月20日,一名‘自卫部’领导人表示:‘鉴于大楼内正在发生的情况,我推测大部分抗议活动将集中在美国国会大厦。’

2020年12月29日,一名成员在‘自卫部’的群聊信息中写道:‘我知道大多数活动将围绕‘自由广场’展开。’

亨利.塔里奥回应道:‘不对。活动的中心是美国国会山庄。’

2020年12月30日,亨利.塔里奥收到了一份引人注目的文件,标题为《1776回归(1776 Returns)》。

这份文件显然是由南佛罗里达州的加密货币投资者发送给他的。文件作者将计划分为五个部分---渗透、执行、分散注意力、占领和静坐---目标是攻占美国国会周边的几座美国联邦建筑。

该计划特别提到了美国众议院和美国参议院的办公大楼,并列出了占领这些建筑的步骤。

作者号召‘群众冲入这些建筑’,通过在城市各处拉响火警警报来分散该地区执法人员的注意力,针对特定美国参议员的办公室采取行动,并利用新冠疫情期间佩戴的口罩来掩盖参与者的身份。

《J6报告书》在原文中没有点出“南佛罗里达州的加密货币投资者”的名字,笔者在逐一排查后,确定这位乱出“伪法理”阴谋者是埃里卡.弗洛雷斯(Eryka Gemma Flores)。

《J6报告书》第六章继续为“骄傲男孩”尸检说:

“文件中提到的一项提议名为‘攻占冬宫’。这指的是对1917年布尔什维克革命的戏剧性重演,当时弗拉基米尔.列宁命令他的部队占领了罗曼诺夫王朝在彼得格勒的住所。

‘冬宫’是临时政府的所在地,该政府曾抵抗布尔什维克革命者。‘骄傲男孩’将他们1月6日的行动包装成美国革命的一部分。

但《1776回归》文件表明,他们的灵感至少部分来源于共产主义革命,这场革命导致了长达七十多年的极权统治。没有哪场历史事件比这场革命更不像美国式的。

‘骄傲男孩’并没有完全采纳《1776回归》计划。几名‘骄傲男孩’成员作证说,他们在文件公开之前并不知情。

但这份文件在‘骄傲男孩’手中似乎被大幅修改过。将文件发送给亨利.塔里奥的人---他的前女友埃里卡.弗洛雷斯---评论道:‘革命比什么都重要’。

亨利.塔里奥回应道:‘这就是我醒着的每一刻都在做的事情,我不是在开玩笑。’

1月3日,亨利.塔里奥在‘电报(Telegram)’上发布了一个引人注目的问题:’如果我们入侵那里会怎么样?’

对他的帖子的第一条回复是:‘1月6日是美国的诺曼底登陆日’。

在‘骄傲男孩’领导层的群聊中,计划仍在继续。一位‘自卫部’领导人约翰.斯图尔特(John Stewart)提出了一个以‘美国国会大厦正门’为中心的计划。

晚上7点10分。 1月3日,约翰.斯图尔特致信国防部领导层:

‘我的意思是,主要手术室应该设在美国众议院正门前,美国国会大厦正门前。投票和所有反对意见都在那里产生。所以,我们可以忽略其他阶段和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围绕美国国会正门来规划行动。但我强烈建议你们使用国家广场,而不是宾夕法尼亚大道。这里视野开阔,四面八方都能看到来势汹汹的景象。’

第二天清晨,1月4日,亨利.塔里奥向同一批‘自卫部’领导人发送了一条语音备忘录,内容是:‘我之前没听到你们的声音,你们想冲击美国国会。’

亨利.塔里奥在‘骄傲男孩’领导层中的一位同僚查尔斯.多诺霍(Charles Donohoe)---他承认犯有妨碍公务罪和袭击、抵抗或阻挠某些官员罪---后来告诉当局,到1月4日,他‘已经知道‘自卫部’领导层的成员正在讨论冲击国会大厦的可能性。’

查尔斯.多诺霍‘认为冲击美国国会能够实现该组织阻止政府移交总统权力的目标’,并且‘明白冲击美国国会是非法的。’

到第二天晚上,1月5日,亨利.塔里奥正在与其他‘骄傲男孩’领导人讨论此事。第二天的战术计划。

他们的‘目标’是阻挠、妨碍或干扰选举团投票结果的认证。此外,查尔斯.多诺霍明白,‘骄傲男孩’会通过武力和暴力来实现这一目标,以向美国国会表明‘我们人民’才是掌权者。

1月6日,查尔.多诺霍了解到,他的两名‘骄傲男孩’同伙---伊桑.诺丁和约瑟夫.比格斯---正在寻找机会冲击美国国会。

12月12日晚被刺伤的‘骄傲男孩’领导人杰里米.贝尔蒂诺后来告诉当局,他的极端分子同伙密谋阻止权力的和平交接。

2022年10月,杰里米.贝尔蒂诺承认犯有‘煽动叛乱阴谋罪’和其他罪行。杰里米.贝尔蒂诺承认,‘骄傲男孩’于2021年1月6日前往华盛顿特区,阻止选举人团投票结果的认证。他们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惜一切代价,包括对警察和其他人使用武力。

在《J6委员会》作证时,杰里米.贝尔蒂诺回忆起1月6日晚,与亨利.塔里奥的一段意味深长的短信交流。

‘我当时就想,我的天哪或者类似的话’,杰里米.贝尔蒂诺回忆道。‘然后我说,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或者类似的话,还有‘1776’’。

亨利.塔里奥回复杰里米.贝尔蒂诺:‘冬宫’。“

《J6报告书》在为“骄傲男孩”做完尸检,当然不会放过另外一批暴徒:”誓言守护者”。

“‘誓言守护者’由埃尔默.罗兹于2009年创立,是一个极右翼反政府组织。该组织以退伍及现役军人和执法人员为招募对象。

其名称源自公职人员为支持和捍卫美国宪法所作的誓言。尽管‘誓言守护者’声称效忠美国宪法,但他们对政府内部存在所谓‘居心叵测的精英’的阴谋论的痴迷,却与这一主张背道而驰。

埃尔默.罗兹经常在‘讯息战争’节目中宣扬这些阴谋论。

2020年夏季,‘誓言守护者’组织了武装团体,名义上是在全国各地的抗议活动中充当自发组织的志愿安保力量。”

《J6报告书》继续为‘誓言守护者’尸检说:

“当‘骄傲男孩’开始筹划1月6日的行动时,‘誓言守护者’佛罗里达分部负责人凯利.梅格斯主动联系了他们。

此前,‘骄傲男孩’与‘誓言守护者’之间曾存在分歧,在2020年夏天的抗议活动中,双方曾互相嘲讽对方的策略与行事风格。

然而,唐纳德.川普总统12月19日发布的推文传达出一种紧迫感,这为这两个互为竞争对手的极端组织提供了一个为共同目标携手合作的契机。

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推文后,凯利.梅格斯主动联系了他们致电了亨利.塔里奥。两人通话时长为3分26秒。凯利.梅格斯主动联系了他们还在‘脸书’上发送了一条信息,吹嘘自己促成了‘誓言守护者’‘佛罗里达三部曲(Florida Three Percenters)’与‘骄傲男孩’之间的结盟:‘我们决定联手行动,把这破事儿给搅黄了。”

‘誓言守护者’也在制定自己的计划。

‘誓言守护者’主席埃尔默.罗德兹感到相当沮丧,罗伯托.米努塔(Roberto Minuta)--- 埃尔默.罗德兹手下的一名成员---在12月19日给某人发信息说,‘他觉得现在是时候采取行动了,在他看来,和平抗议的时期已经结束。我昨晚刚跟他谈过。’

罗伯托.米努塔已被指控犯有’煽动性阴谋罪’及其他罪行。

随后的几天里,‘誓言守护者’开始策划暴力行动。他们利用‘信号’加密聊天功能讨论行程安排,交流关于携带战术装备的建议,并制定抵达华盛顿特区后的行动计划。

2020年12月21日,约书亚詹姆斯(Joshua James)在群组中发信息称:‘东南部地区正在发起一项针对1月6日华盛顿特区行动的全国性号召,已有四个州在进行动员。’

凯利.梅格斯主动联系了他们、埃尔默.罗德兹等人创建了多个不同的聊天群组,以协调1月6日的行动。

12月22日,凯利.梅格斯主动联系了他们在给另一人发送的‘脸书’信息中呼应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推文:

‘唐纳德.川普总统说这会很绝对劲爆!这会很绝对劲爆!他的意思是希望我们把它搞得绝对劲爆起来。他把我们大家都召集到美国国会,要我们把场面搞得火爆狂野!遵命长官!各位,我们要去华盛顿特区了,收拾好你们的装备!’

凯利.梅格斯主动联系了他们还写道,‘誓言守护者’组织将有五十到一百名成员于1月6日出现在华盛顿特区。

‘誓言守护者’组织定期举行小组视频会议,讨论针对1月6日的行动计划。前成员理查德.多克里(Richard Dockery)向《J6委员会》作证时,提到了一次大约在12月31日进行的视频通话,该通话专门涉及1月6日的行动规划。

在通话中,该组织领导层宣布了为罗杰.斯通等极右翼名人提供安保服务的计划。如果在提供安保期间遇到任何问题,‘维吉尼亚州会有一支‘快速反应部队’前来支援,而且他们会携带枪支。’

埃尔默.罗德兹在2020年11月的一期‘讯息战争’节目中宣布,‘誓言守护者’已在华盛顿特区外围建立了一支快速反应部队。

在唐纳德.川普总统宣布将举行那场‘绝对劲爆’的抗议活动后,该组织的前期协调工作主要集中在快速反应部队的规划,以及针对1月5日和6日贵宾及舞台区域的各项安保安排上。

来自北卡罗来纳州、佛罗里达州、南卡罗来纳州和亚利桑那州的‘誓言守护者’成员在维吉尼亚州巴尔斯顿(Ballston)的凯富酒店(Comfort Inn)集结,并将该处作为存放1月6日行动所需武器的据点。

该组织领导人就1月6日的‘快速反应部队’事宜进行了积极沟通。

埃尔默.罗德兹和另一批‘誓言守护者’成员则下榻于维吉尼亚州维也纳(Vienna)的希尔顿花园酒(Hilton Garden Inn),并将武器存放在那里。

在1月6日之前的几天里,埃尔默.罗德兹囤积了一批军用级突击武器和装备。12月30日,埃尔默.罗德兹花费约七千美元购买了两台夜视仪和一个武器瞄准具,并将它们寄给了玛莎.莱萨德(Marsha Lessard)。

玛莎.莱萨德是一位居住在华盛顿特区附近的集会组织者,此前曾与‘椭圆形草坪’集会的组织者有过接触。

193 1月1日和2日,埃尔默.罗德兹又购买了更多武器及配件,1月3日,埃尔默.罗德兹与凯.索雷尔离开得克萨斯州前往华盛顿特区。在途中,埃尔默.罗德兹又花费六千美元购买了一支AR式步枪及相关枪械配件。

1月4日,埃尔默.罗德兹在密西西比州进行了最后一次采购,花费四千五百美元购入了一批枪械装备,其中包括更多的瞄准具、弹匣及武器零部件。

1月6日上午,在储备好武器装备后,埃尔默.罗德兹向‘誓言守护者’领导层的一个‘讯号(Signal)’群组发送了如下信息:

‘我们在华盛顿特区外围部署了几支装备精良的快速反应部队。此外,还有来自其他团体的众多人员在外部待命观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最坏情况。’

《J6报告书》继续揭发‘誓言守护者’的阴谋说:

“埃尔默.罗德兹和‘誓言守护者’组织的律师凯莉.索雷尔于1月5日下午抵达华盛顿。

他们随即前往‘自由广场(Freedom Plaza)’,唐纳德.川普总统曾指示集会组织者在那里安排他的一些最激进的支持者发言。

当一小队‘誓言守护者’成员在自由广场巡视时,他们亲眼目睹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动员号召所带来的影响。

凯莉.索雷尔作证称,人群中混杂着‘誓言守护者’‘骄傲男孩’以及亚历山大.琼斯的支持者’,彼此间的界限‘十分模糊’。

随后,‘誓言守护者’成员来到了凤凰公园酒店(Phoenix Park Hotel),在那里与一群形形色色的极右翼政治活动人士聚餐,这些人因共同坚信唐纳德.川普总统关于选举的‘弥天大谎’而走到了一起。

在场人士包括:与‘骄傲男孩’有关联的‘拉丁裔支持唐纳德.川普”组织的成员比安卡.格拉西;“退伍军人支持唐纳德.川普(Vets for Trump)’组织的领导人约书亚.马西亚斯(Joshua Macias);以及维吉尼亚州参议员阿曼达.蔡斯(Amanda Chase)。 

在由阿曼达.蔡斯主持的一场直播讨论中,他们宣扬了关于选举舞弊的虚假说法。约书亚.马西亚斯和埃尔默.罗德兹敦促唐纳德.川普总统动用《反叛乱法》,并征召那些‘随时准备介入并采取必要行动’的退伍战斗人员。

凯莉.索雷尔后来告诉《J6委员会》,当时确实讨论过‘冲击美国国会山庄’的话题,尽管她声称这只是‘正常’讨论,并不意味着要诉诸暴力或涉及‘诸如此类的事情’。

当晚,比安卡.格拉西亚请凯莉.索雷尔和埃尔默.罗德兹随她前往一个车库,她要在那里会见‘骄傲男孩’领导人亨利.塔里奥。

亨利.塔里奥当时刚获释,并被勒令离开华盛顿特区。然而,亨利.塔里奥并未立即离开华盛顿特区,而是前往了其他人聚集的酒店附近的一个车库。

随后发生的会面过程被纪录片制作人尼古拉斯.奎斯特德及其摄制组拍摄了下来。

凯莉.索雷尔声称,她受邀参加此次会面是为了讨论亨利.塔里奥面临的法律困境,但有证据表明,谈话内容随后转向了战术层面的讨论。

亨利.塔里奥谈到了法院的命令,告知该团体他将向北前往马里兰州,以便‘留在附近,确保我的人没事’。

亨利.塔里奥与比安卡.格拉西亚谈到了他被没收的手机。亨利.塔里奥告诉她,‘他们无法进入我的手机’,这显然是指他手机上启用的双重身份验证功能。

亨利.塔里奥似乎也与另一位出席者---支持唐纳德.川普的退伍军人组织领导人马约书亚.马西亚斯--- 很熟悉,后者多次将手搭在亨利.塔里奥的肩膀上。

埃尔默.罗德兹与亨利.塔里奥握了手。

埃尔默.罗德兹、亨利.塔里奥和其他人之间的大部分实质性对话都无法听清,因为塔里奥要求尼古拉斯.奎斯特德的摄制组停止录制。

不过,从远处仍能听到部分对话,其中埃尔默.罗德兹告诉亨利.塔里奥,他在泰森斯角(Tyson′s Corner)部署了三个小组---这是指他集结的‘快速反应部队’,以备唐纳德.川普总统征召‘誓言守护者’执行任务时使用。

亨利.塔里奥后来对埃尔默.罗德兹出席车库会议表示赞赏,并强调两家组织需要在1月6日那天团结一致。

亨利.塔里奥解释说,‘骄傲男孩’和‘誓言守护者’是‘两个不同的团体’,他和埃尔默.罗德兹之间‘并不合得来’,但他表示,‘在像这样需要抛开分歧、团结一致的情况下---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值得称赞。’

亨利.塔里奥补充说,埃尔默.罗德兹出席车库会议的举动‘很体贴’,因为埃尔默.罗德兹‘迅速为会议提供了安保’,并且‘似乎很关心’亨利.塔里奥面临的法律处境。

亨利. 塔里奥进一步解释道---这可能暗示了‘骄傲男孩’与‘誓言守护者’在其他大选后活动中的既往协作---‘我的人过去曾帮过埃尔默.罗德兹’,而且他和埃尔默.罗德兹之间存在‘相互尊重’。

随后,亨利.塔里奥向北前往马里兰州巴尔的摩附近的一家酒店,并在那里停留,度过了次日的各项活动。”

《J6报告书》第六章继续揭发‘誓言守护者’的“呼吁唐纳德.川普总统实行终身统治”最早来源说: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是一位网络煽动者,领导着一个名为“美国优先(America First)”或“格罗伊珀”的白人民族主义运动。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对唐纳德.川普总统那条呼吁人们‘绝对劲爆’的推文做出了即时回应。

2020年12月19日,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在推特上写道:‘我将于1月6日重返华盛顿特区,为唐纳德.川普总统举行集会!‘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及其‘格罗伊珀’追随者确实为了那次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重返了华盛顿特区。

在袭击进行期间,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在美国国会山庄外不远处煽动其追随者。他的一些追随者参与了内部的袭击行动,其中一人甚至坐在上了美国参议院主席台副总统的座位。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和另一位‘格罗伊珀’领袖帕特里克.凯西(Patrick Casey)在2017年参加夏洛茨维尔‘团结右翼(Unite the Right)’集会后声名鹊起。

多年来,‘格罗伊珀’组织不断宣扬白人至上主义和基督教民族主义信仰,这些言论往往披着心照不宣的幽默、双关语或宗教的外衣;他们还经常煽动公众反对那些被其认为保守程度不足的其他右翼组织或政治人物。      

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发生前的这段时间里,尼古拉斯.富恩特斯是宣扬‘停止窃选’阴谋论的关键人物。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花了两个月时间在全美各州首府领导集会,散布‘弥天大谎’,并通过直播发出带有隐晦暗示的暴力号召。

此外,尼古拉斯.富恩特斯还利用直播在2020年11月至2021年1月期间筹集了大量资金。

2020年11月9日,尼古拉斯.富恩特斯扬言:‘格罗伊珀’将阻止这场政变!两天后,他在密歇根州议会大厦组织了一场‘停止窃选’集会。

‘格罗伊珀’告诉人群,在推翻选举结果的策略上应当表现得‘更具野性’,并建议他们针对美国国会议员的住所采取行动。

11月14日,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停止窃选’集会上召集了一群追随者,宣扬‘停止窃选’阴谋论,呼吁唐纳德.川普总统实行终身统治,并敦促追随者‘冲击每一个州的议会大厦,直到2021年1月20日,直到唐纳德.川普总统开启新的四年任期’。

如前所述,尼古拉斯.富恩特斯是2020年11月在乔治亚州亚特兰大举行的‘停止窃选’集会上的重要人物。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宣扬有关选举的阴谋论,批评共和党,拿大屠杀开玩笑,并声称前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的地位不合法。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还建议追随者去政客家中恐吓他们。

12月12日,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再次在华盛顿特区的‘停止窃选’活动中召集支持者,呼吁摧毁共和党,理由是该党未能推翻选举结果。

当其他人在‘耶利哥游行’集会上发言时,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在仅几个街区外主持了一场‘停止窃选’抗议活动。

1月4日,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建议追随者杀掉那些不支持推翻2020年选举结果行动的州议员。

正如《J6报告书》第二章所述,当时唐纳德.川普总统及其代理人正向州议员施压,要求他们采取此类行动。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抱怨称己方‘没有任何筹码’。

随后,尼古拉斯.富恩特斯问道:‘除了杀掉州议员,你我还能对他们做什么呢?’随后,他迅速补充道:‘虽然我们不该那样做---我并不是在建议这么做---但我的意思是,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呢,对吧?’

1月5日,帕特里克.凯西在他的‘电报’频道上宣传了华盛顿特区的游行活动,并不断发布关于如何进入该市的后勤安排信息。

帕特里克.凯西还在‘DLive’平台的直播中向追随者谈到了次日的集会。

正如《J6报告书》第八章所述,‘格罗伊珀’群体显然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中发挥了作用。

他们甚至将自己的旗帜插在了美国国会山庄的内部区域。

袭击发生次日,尼古拉斯.富恩特斯便大肆宣扬这一事件,他在推特上写道:“围攻美国国会山庄简直太他妈棒了(The Capital siege was fucking awesome)!,我才不会假装它不棒呢’。”

在1月7日的另一条推文中,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写道:‘昨天,美国国会山庄曾短暂地再次被美国人民占领,随后政权才夺回了控制权。’

尽管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在推特上大放厥词,但他援引了《美国宪法第5修正案》赋予的免于自证其罪的权利,拒绝向《J6委员会》提供有关其组织活动的信息。”

《J6报告书》第六章揭发了一段极其隐秘的“匿名者Q”所谓阴谋论:

“1月6日袭击事件发生后不久,一段视频迅速走红网络,视频中一名身穿印有‘Q’字样T恤、蓄着胡须的男子在美国国会山庄内追逐美国国会山庄警察瑞安.古德曼(Ryan Goodman)。

这名男子名叫道格拉斯.詹森(Douglas Austin Jensen),是一名‘匿名者Q’信徒。

道格拉斯.詹森被捕后,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工询问他,为何要从爱荷华州前往华盛顿特区。

‘唐纳德.川普发帖说一定要去’,我就参加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集会,’道格拉斯.詹森回答道。

道格拉斯.詹森并非1月6日袭击美国国会山庄的唯一一名‘匿名者Q’信徒。

‘Q’字样以及‘我们同进退(Where We Go One, We Go All)’等相关口号在暴徒中随处可见。

它们出现在人群中的T恤、标语和旗帜上。曾经只是一个边缘化的数字运动,如今已发展成为一股足以阻挠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的实体力量。

‘匿名者Q’是一个怪诞而危险的邪教组织,于2017年开始流行,当时一个化名为‘Q’的人开始在匿名留言板4chan上发帖。

据称,发帖人持有美国能源部颁发的‘Q’级安全许可。‘匿名者Q’信徒认为,唐纳德.川普总统是一位救世主般的人物,正在与‘深层政府’势力以及由民主党高层和美国精英操控的撒旦恋童癖集团作斗争。

 ‘Q’于2017年10月发布的第一条帖子预言,前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很快就会被捕。

虽然这一预言并未实现,但这一阴谋论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发展壮大,在社交媒体平台上传播,最终在‘8kun’,另一个以传播阴谋论和仇恨言论而闻名的匿名留言板---找到了栖身之所。

唐纳德.川普总统曾多次有机会公开谴责‘匿名者Q’。然而,他实际上却认可了其核心信条。在 2020年8月19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唐纳德.川普总统被问及他对‘匿名者Q’关于他正在与撒旦阴谋集团作斗争的说法有何看法。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如果我能帮助拯救世界于水火之中,我愿意这么做。我愿意挺身而出,‘他回答道。

在大选前两周,唐纳德.川普总统在NBC新闻的一次市政厅会议上,先是声称他对‘匿名者Q’ 一无所知,但随后又赞扬了其信徒‘强烈反对恋童癖。唐纳德.川普总统强调:‘我同意这一点。我的意思是,我确实同意这一点。”

2020年,‘匿名者Q’在传播各种选举阴谋论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选举结束后,‘匿名者Q’账号放大了‘多米宁投票系统软件篡改选票’的说法。

11月19日,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推特上发布并转发了一条链接,指向美国新闻网的一段题为‘多米宁化投票’的报道。

该报道声称,‘多米宁系统’将选票从唐纳德.川普总统转移到了前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身上。

OAN电视台曾报道过一位自称网络专家的罗纳德.沃特金斯(Ronald Watkins),他是‘匿名者Q’阴谋论运动的关键人物。

罗纳德.沃特金斯的父亲吉姆.沃特金斯拥有‘8kun’网站,该网站是‘Q’的据点,而罗纳德.沃特金斯则负责管理该网站的留言板。

在OAN电视台播出这段报道后,唐纳德.川普总统多次转发了罗纳德.沃特金斯的推文。

2020年12月15日,唐纳德.川普总统转发了一条罗纳德.沃特金斯散布外国势力干预选举虚假信息的推文。

随后,在1月3日,唐纳德.川普总统又四次转发了罗纳德.沃特金斯的推文。

‘匿名者Q’的追随者显然非常关注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言论和推文。唐纳德.川普总统那条‘绝对劲爆’的推文被广泛解读为号召。

吉姆.沃特金斯告诉《J6委员会》,‘成千上万的人可能’都认为唐纳德.川普总统12月19日的推文是在号召他们前往华盛顿特区。

吉姆.沃特金斯本人也响应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号召,于1月6日在华盛顿特区参加了游行,但他并未被指控任何罪行。

其他‘匿名者Q’信徒也响应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号召涌向华盛顿特区。‘唐纳德.川普总统已邀请你于2021年1月6日前往华盛顿特区’。

‘匿名者Q’信徒托马斯.蒙恩(Thomas Munn)在‘脸书’上发帖称。托马斯.蒙恩补充道:‘到目前为止,我们的总统只要求我们做两件事---第一投票,第二 2021年1月6日。’

更为人熟知的‘匿名者Q萨满(QAnon Shaman)’雅各布.钱斯利(Jacob Chansley)告诉美国联邦调查局,他从亚利桑那州赶来是因为唐纳德.川普总统要求所有‘爱国者’于1月6日前往华盛顿特区。

在调查过程中,《J6委员会》了解到‘匿名者Q’阴谋论经常与其他极端主义信仰重叠。

‘誓言守护者’组织的斯图尔特.罗德兹向《J6委员会》作证说,他‘不是匿名者Q信徒’,也‘根本不是匿名者Q的追随者’。

然而,斯图尔特·罗德兹向却出于私利,玩弄‘匿名者Q’。‘誓言守护者’的网站和短信中充斥着‘匿名者Q’的短语。

尼古拉斯.奎斯特德是一位跟踪拍摄‘骄傲男孩’的电影制作人,他经常在‘骄傲男孩’的私下讨论中听到‘匿名者Q’的主题。

《J6报告书》第六章爆料白宫与集会组织者如何为1月6日做准备说:

在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推文后的几天里,集会组织者获得了在1月5日和6日于华盛顿特区举行约十几场活动的许可。

上午7点12分,即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推文后不到六小时---‘美国优先女性(Women For America First)’的高管辛迪.查菲安(Cindy Chafian)致信国家公园管理局,询问关于一场原定于2021年1月20日即当选总统约瑟夫.拜登的就职典礼日举行的活动事宜。

辛迪.查菲安的诉求很简单:‘我可以把日期改到1月6日吗?’

‘美国优先女性’由艾米.克雷默(Amy Kremer)和凯莉.克雷默(Kylie Kremer)这对母女于2019年创立,她们是唐纳德.川普总统的长期支持者。

‘美国优先女性’成为了‘停止窃选’运动中的重要力量。克雷默母女创建了一个‘停止窃选’‘脸书’群组,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就聚集了约上十六万五千名成员。

她们的线上组织工作与线下的动员活动同步进行。除了2020年11月14日和12月12日在华盛顿特区举办的活动外,克雷默母女还组织了一次巴士巡游,以宣传‘弥天大谎’。

在唐纳德.川普总统于12月19日发布推文后,克雷默母女将重心转向了1月6日。凯莉.克雷默在推特上自豪地表达了她们的支持:‘援军来了,总统先生!1月6日 | 华盛顿特区为唐纳德.川普游行停止窃选。’

在获批日期变更后,‘美国优先女性’最终为唐纳德.川普总统提供了位于‘椭圆形草坪’的舞台,他在那里指示人群向美国国会进发。

并非只有克雷默母女迅速响应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推文。‘停止窃选有限责任公司的创始人阿里.亚历山大也急于抢在其他组织者之前采取行动。

12月19日上午,阿里.亚历山大告诉他的活动策划人:‘大家都想抢占先机,所以我希望能拿下美国国会草坪,靠近美国最高法院的那一侧,还有美国国会台阶和法院区域。’

阿里.亚历山大指示策划人:‘能拿下的全都要拿下,全部。’ 阿里.亚历山大的团队确实照此行事:他们注册并推出了一个新网站 WildProtest.com,宣传定于1月6日举行的活动,网页横幅上写着:‘ 唐纳德.川普总统希望您1月6日到华盛顿特区来。’

还有其他组织者也迅速利用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推文。自称属于‘犹太-基督教’传统的‘耶利哥游行’组织的联合创始人阿里娜.格罗苏(Arina Grossu)和罗伯特.韦弗(Robert Weaver),于2020年12月12日在华盛顿特区举行了一场集会。

‘誓言守护者’领导人埃尔默.罗德兹、迈克尔.弗林、亚历山大.琼斯、阿里.亚历山大等人一同出席了该活动。

在唐纳德.川普总统首次提及1月6日后的短短几个小时内,阿里娜.格罗苏和罗伯特.韦弗便互通了邮件。在12月19日上午的一封邮件中,罗伯特.韦弗告诉阿里娜.格罗苏要‘享受暴风雨前的宁静’,并说道:‘顺便告诉你,唐纳德.川普号召在1月6日举行抗议活动。’

‘耶利哥游行’的网站使用了唐纳德.川普总统那句‘一定要来,绝对劲爆!’用于宣传2021年1月2日至1月6日期间其他活动的措辞。

持疫苗怀疑论的团体‘维吉尼亚自由守护者(Virginia Freedom Keepers)’的负责人玛莎.莱萨德(Marsha Lessard),与‘支持唐纳德.川普的拉美裔’组织的负责人比安卡.格拉西亚合作,筹划了1月6日的活动。

这两位女性分别与‘誓言守护者’和‘骄傲男孩’有关联---这两个团体在1月6日的暴力事件中扮演了核心角色。

据报道,‘支持唐纳德.川普的拉美裔’组织在宣传其1月6日的活动时,使用了同样的、受‘匿名者Q’启发的横幅标语:‘占领美国国会行动(Operation Occupy the Capitol)’。

另一个保守派团体‘美国母亲(Moms for America)’在获得1月5日活动的许可之前,也曾与阿里.亚历山大进行过合作。

《J6报告书》第六章,用大量的证据,来撰写这段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前夕,唐纳德.川普和整个动员起来的白宫,是如何互相欺骗、自欺欺人、以谣传谣、制造暴乱,就是没有人能够提出“选举盗窃”的扎实证据,更重要的是,《J6报告书》第六章证明了唐纳德.川普和白宫实际参与了策划破坏民主法治和宪法原则的暴乱:

12月27日晚,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推特上宣传了即将举行的活动:“1月6日华盛顿特区见。切勿错过。后续将发布更多信息!”

《J6委员会》获悉,这条推文是在白宫与唐纳德.川普前幕僚贾斯汀.卡波拉莱(Justin Caporale)沟通后发布的,贾斯汀.卡波拉莱当时受邀协助筹办在椭圆形草坪举行的集会。

当晚,唐纳德.川普总统与小唐纳德.川普(Donald Trump Jr.)及其女友金伯利.吉尔福伊尔(Kimberly Guilfoyle)共进晚餐,金伯利.吉尔福伊尔在用餐期间与集会组织者卡罗琳.雷恩(Caroline Wren)进行了交谈。

卡罗琳.雷恩还向金伯利.吉尔福伊尔发送了短信,阐述了她对此次活动的构想,称‘全国各地都有载满支持者的大巴赶来。规模将非常宏大,我们还在1月5日晚增加了活动安排。’

在金伯利.吉尔福伊尔与卡罗琳.雷恩通话后,白宫高级幕僚之间进行了一连串的通话,这很可能凸显了白宫对此次活动的高度重视。

几天之内,白宫开始更直接地参与协调在椭圆形草坪举行的集会。12月29日,贾斯汀.卡波拉莱在发给卡罗琳.雷恩的短信中写道,在唐纳德.川普总统发表预定演讲后,‘可能会号召大家游行前往美国国会并制造声势。’

这是《J6委员会》发现的关于唐纳德.川普总统计划号召支持者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军的最早迹象,但这并非唯一一次。

1月2日,集会组织者卡特里娜.皮尔森(Katrina Pierson)告知卡罗琳.雷恩,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幕僚长马克.梅多斯表示,总统打算‘号召所有人游行前往美国国会山庄’。

在白宫内部,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意图已广为人知。梅多斯的助手卡西迪.哈钦森(Cassidy Hutchinson)在《J6委员会》的证词中回忆道,她在12月底或1月初,曾无意中听到过关于此事的讨论。其中一次讨论涉及马克.梅多斯与鲁道夫.朱利安尼在1月2日进行的交流。

卡西迪.哈钦森了解到,唐纳德.川普总统希望在美国国会山庄聚集人群,以配合当时正在美国国会内进行的活动---即选举人票计票结果的认证。

卡西迪.哈钦森还回忆道,唐纳德.川普总统在美国国会的盟友也知晓这一计划。在与美国众议院‘自由核心小组(House Freedom Caucus)成员通话期间,各方讨论了号召民众前往美国国会山庄的构想,以此向美国国会施压,促使其推迟选举人团投票结果的认证,并将相关事宜发回各州重新审议。

1月4日,‘美国优先女性’组织的凯莉.克雷默告知‘我的枕头(MyPillow)’公司首席执行官兼唐纳德.川普总统盟友迈克尔.林德尔(Michael James Lindell):‘总统打算让我们游行前往那里---即美国最高法院或美国国会山庄’,但她强调该计划‘仅限于我们之间知晓’。

‘制止窃选联盟’也知悉总统的意图。1月5日,阿里.亚历山大向一名记者发送短信称:‘先去椭圆形草坪,然后去美国国会山庄。唐纳德.川普应该会在演讲结束时下令让我们前往美国国会山庄,不过还得看具体情况。’

唐纳德.川普总统希望亲自陪同支持者,从‘椭圆形草坪’游行前往美国国会山庄。

在1月4日与幕僚及活动组织者卡特里娜.皮尔森(Katrina Pierson)举行的会议上,唐纳德.川普总统强调了他希望与支持者一同游行的意愿。

卡特里娜.皮尔森回忆道,唐纳德.川普总统当时说:‘好吧,我应该和大家一起走。’

尽管卡特里娜.皮尔森表示她当时并未当真,但她深知‘唐纳德.川普绝对想要和民众在一起’。

卡特里娜.皮尔森指出,唐纳德.川普总统此前曾‘第一次搞了车队巡游,第二次搞了空中飞越’---这是指2020年11月和12月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抗议活动。

在这些先前的活动中,唐纳德.川普总统曾短暂露面以点燃支持者的热情。如今,随着1月6日的临近,唐纳德.川普总统再次希望亲临现场,与支持者一同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顾问们试图劝阻他。白宫高级顾问马克斯.米勒(Max Miller)因担心总统的安全而立即否决了这一提议。

卡特里娜.皮尔森也表示赞同,但唐纳德.川普总统坚持己见,并提出部署一万名国民警卫队队员的想法,以保护他和支持者免受左翼反示威者可能构成的威胁。

马克斯.米勒再次驳回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提议,称该活动无需动用国民警卫队。马克斯.米勒作证称,此后未再就此事进行讨论。

会议结束后,马克斯.米勒给皮尔森发短信说:‘很高兴我们取消了国民警卫队和游行队伍的计划’,也就是说,唐纳德.川普总统曾短暂考虑过让国民警卫队负责其前往美国国会山庄的游行队伍的安保工作。

唐纳德.川普总统并未下令让国民警卫队保护美国国会山庄,也未下令确保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程序的安全。尽管顾问们试图劝阻唐纳德.川普总统不要亲自前往,但他们明白支持者们将会进行游行。 

卡特里娜.皮尔森为此次集会制定的议程反映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计划,即让抗议者在集会结束后前往美国国会。 然而,正如《J6报告书》第七章将进一步讨论的那样,唐纳德.川普总统并未放弃亲自加入支持者游行队伍的想法。

在协助策划‘椭圆形草坪’集会时,卡特里娜.皮尔森面临着另一个棘手的问题。‘停止窃选运动’在推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

随着这一日期的临近,该运动的领军人物都希望能获得黄金时段的演讲机会---甚至可能希望与唐纳德.川普总统同台演讲。

罗杰.斯通、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都在极力争取重要的演讲时间。卡特里娜.皮尔森深知这些人会带来麻烦。

在向《J6委员会》作证时,卡特里娜.皮尔森列举了若干担忧,其中包括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大曾在2020年11月乔治亚州亚特兰大的抗议活动中扮演了突出角色。

那并非一场普通的抗议活动。卡特里娜.皮尔森解释说,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带着一些煽动性言论进入了乔治亚州议会大厦’。

当被问及亚历山大.琼斯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包围州长官邸’以及‘进入议会大厦’的行为是否让她感到不安或顾虑时,卡特里娜.皮尔森回答道:‘绝对是’。

卡特里娜.皮尔森解释说,在乔治亚州的抗议活动之后克雷默(Kremer)夫妇---他们曾协助组织‘停止窃选’活动---与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拉开了距离。

但还有一个问题。唐纳德.川普总统希望让‘停止窃选运动’的领导者也参与1月6日的活动。

正如卡特里娜.皮尔森在发给凯莉.克雷默的短信中所言:‘唐纳德.川普总统喜欢那些疯子’。

卡特里娜.皮尔森认为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唐纳德.川普总统‘喜欢那些在公开场合极力维护他的人’。然而,这些人对唐纳德.川普总统那种极力甚至近乎疯狂的维护,显然让卡特里娜.皮尔森感到不安。

卡特里娜.皮尔森试图精简演讲嘉宾名单---这份名单当时仍包含罗杰.斯通、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这‘停止窃选’三人组。

卡特里娜.皮尔森的提议最初遭到了白宫的否决,因为负责通讯事务的副幕僚长丹.斯卡维诺曾批准过那份‘最初的疯子名单’。

卡特里娜.皮尔森一度给丹尼尔.斯卡维诺的上司马克.梅多斯发短信说:‘情况变得很疯狂,我急需一些指导。’

卡特里娜.皮尔森担心活动中会出现疯子,担心他们在乔治亚州煽动局势的角色,同时也担心那些前往华盛顿特区的人计划在美国国会进行抗议。

马克.梅多斯告诉卡特里娜.皮尔森,她应该掌控局面,排除那些有争议的演讲者。卡特里娜.皮尔森同意这样做。但唐纳德.川普总统仍然是个障碍。在1月4日的会议上,卡特里娜.皮尔森试图说服唐纳德.川普总统,尽量减少这些可能引发严重后果的人物在椭圆形草坪集会上的戏份。

卡特里娜.皮尔森提议安排他们在前一天晚上于‘自由广场’举行的活动中发言,或者安排在1月6日华盛顿特区的其他舞台上发言。

卡特里娜.皮尔森告诉唐纳德.川普总统要‘让边缘人物留在边缘地带’并建议剔除那些可能连累其他演讲者的重罪犯。

唐纳德.川普总统仍不愿将他们完全从名单中剔除。唐纳德.川普总统指示卡特里娜.皮尔森给罗杰.斯通安排一个1月5日的演讲时段,并要求提供更多关于阿里.亚历山大的信息。

在与斯卡维诺商议后,唐纳德.川普总统也要求给阿里.亚历山大安排一个演讲时段。

丹尼尔.斯卡维诺写道,唐纳德.川普总统‘提到了阿里.亚历山大,只要让他留在台上,但不要让他与唐纳德.川普总统或主活动挂钩’。

最终,‘停止窃选运动’的领袖人物---罗杰.斯通、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并未在1月6日‘椭圆形草坪’的集会舞台上亮相,尽管他们确实在其他预定活动中发表了讲话;这与唐纳德.川普总统关于阿里.亚历山大的要求相符。

卡特里娜.皮尔森在发给贾斯汀.卡波拉莱和泰勒.布多维奇(Taylor Budowich)的短信中解释道:‘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设想是举办一场小范围的亲密活动,然后让大家前往美国国会。    

贾斯汀.卡波拉莱在向《J6委员会》提交早期文件时隐去了这条及其他短信的内容,直到其他证人提交了这些信息后,他才将其披露。

然而,除了唐纳德.川普总统之外,其他煽动性人物也获准在‘椭圆形草坪’的舞台上发言。

《J6委员会》获悉,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助手曾警告他不要让约翰.伊士曼和鲁道夫.朱利安尼等人登台,因为他们散布了关于选举舞弊的虚假言论。

当然,这两人最终还是在1月6日与唐纳德.川普总统同台亮相了。马克.梅多斯本人亲自指示允许他们发言。

尽管‘阻止窃选联盟’未能在1月6日获得在‘椭圆形草坪’集会舞台上的发言机会,但其领导人在前一天却有充足的机会发表演讲。他们利用这些平台在华盛顿特区煽动人群情绪,为随后的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造势。

阿里.亚历山大在美国国会山庄前出席了由‘美国母亲’组织主办的活动并发表了讲话。

阿里.亚历山大声称,他很荣幸能于次日与唐纳德.川普总统同台---尽管在幕后,他的登台安排已被取消。

‘我们必须反抗’,阿里.亚历山大对集会参与者说道。‘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会离开华盛顿特区。我们或许可以把这里变成‘唐纳德.川普堡垒(Fort Trump)’,对吧?’

阿里.亚历山大站在美国国会山庄前说道:‘唐纳德.川普总统先生,我们将继续为你而战。’

阿里.亚历山大还在其推特账户上散布一种观点,即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支持者应占领华盛顿特区的某些区域,并使用了‘唐纳德.川普堡垒’和‘占领华盛顿(Occupy DC)’等短语及标签。

亚历山大.琼斯和罗杰.斯通在美国最高法院前出席了由‘维吉尼亚支持唐纳德.川普女性(Virginia Women for Trump)’主办的另一场活动并发表了讲话。

这场名为‘上帝治下的统一国家(One Nation Under God)’的祈祷集会,是由‘美国凤凰计划(American Phoenix Project)’联合主办的---该组织由前文提到的艾伦.霍斯特特(Alan Hostetter)和拉塞尔.泰勒(Russel Taylor)运营,与‘百分之三’组织有关联,目前正面临妨碍官方程序的共谋指控。

亚历山大.琼斯重申了关于选举被窃取的说法,声称在场民众是在对抗一个‘撒旦式的世界政府’。

罗杰.斯通带领人群高呼‘阻止窃选’的口号,声称‘选举舞弊的证据不仅在增加,而且是压倒性的、令人信服的’。

罗杰.斯通表示,唐纳德.川普总统‘赢得了投出的多数合法选票’,并且‘赢得了这场选举’。在罗杰.斯通看来,这关乎西方文明的命运:

‘让我们把话说清楚。这不是共和党与民主党之间的斗争。这不是自由派与保守派之间的斗争。这是一场关乎美利坚合众国未来的战斗。这是一场关乎我们所熟知的西方文明未来的战斗。

这是一场光明与黑暗的较量。这是一场敬畏神的人与不敬畏神的人之间的较量。这是一场善与恶的较量。我们绝不能失败,否则我们将坠入长达千年的黑暗之中。’

罗杰.斯通声称他们‘摒弃暴力’并指责‘美国左派才是施暴者’。但罗杰.斯通坚称‘除非我们说结束,否则一切都不会结束’并宣称‘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拉塞尔.泰勒和艾伦.霍斯特特也发表了讲话。艾伦.霍斯特特告诉人群:‘我们正处于战争状态’。

拉塞尔.泰勒承诺要‘战斗’并‘流血’,誓言‘爱国者’在‘这场选举的问题得到纠正之前,绝不会回归平静的生活方式’。

一场大型集会还在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道上的露天场所---‘自由广场’举行。这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抗议地点,位于白宫和美国国会之间的直线上。

罗杰.斯通、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都在1月5日晚现身自由广场。他们的言论极具煽动性。

罗杰.斯通重复了他当天早些时候那种末日般的言论,声称集会参与者正卷入一场‘关乎国家未来的、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史诗般较量’。

阿里.亚历山大说道:“我要让他们知道,1776年式的革命行动永远是一个选项。’

阿里.亚历山大又说‘深层政府’里的那些堕落之徒要么满足我们的要求,要么我们就让这个国家陷入停摆。’

当亚历山大.琼斯登上讲台时,他向人群高喊:‘现在就是1776年!’

当晚的另一位演讲者是退役中将迈克尔.弗林。

迈克尔.弗林也对人群说道:‘明天,明天,相信我,此时此刻站在这片土地上的美国人民---明天他们仍将站在这片土地上---这是一片我们曾为之争夺、为之奋斗,并且未来仍将为之战斗的土地。’

迈克尔.弗林向美国国会议员喊话道:‘今晚感到软弱的人,体内缺乏道德骨气的人,今晚得振作起来;因为明天,我们---人民---将来到这里,我们要让你们知道,我们绝不容忍谎言。我们绝不容忍谎言。’

1月5日晚,唐纳德.川普总统修改了他将于次日在‘椭圆形草坪’发表的演讲稿。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演讲撰写团队直到前一天才开始起草讲稿。尽管撰写团队心存疑虑,但鲁道夫.朱利安尼等人提出的毫无根据的说法还是被写入了草案。

1月5日传阅的初稿强调,人群将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根据从白宫其他人员那里听到的消息,撰写团队预计唐纳德.川普总统会在演讲中号召人们前往美国国会山庄。

当晚,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召集了一次临时会议,与会者包括他的幕僚---主要是新闻团队。

在与工作人员交谈时,唐纳德.川普似乎仍持乐观态度,认为‘美国国会会采取某种有利于他的行动’。

当时在场的白宫摄影师回忆说,唐纳德.川普总统再次提到他应该在第二天前往美国国会山庄,甚至询问了前往那里的最佳路线。

唐纳德.川普总统不断向工作人员征询意见,探讨如何‘让那些名义上的共和党人做正确的事’,并让第二天变得‘声势浩大’。

当晚在椭圆形办公室的副新闻秘书莎拉.马修斯(Sarah Matthews)明白,唐纳德.川普总统希望共和党国会议员将选举人票退回各州,而不是认证选举结果。

莎拉.马修斯回忆说,起初没有人出声回应,因为大家都在试图消化他的话。

最终,安德鲁.迪尔(Andrew Deere)建议唐纳德.川普总统将演讲重点放在其政府的政绩上,而不是关于选举被窃取的主张上。

但唐纳德.川普总统告诉安德鲁.迪尔,尽管他们取得了许多成就,但第二天的人群将会‘情绪高涨’且‘愤怒不已’,因为他们相信选举被窃取且存在舞弊。

唐纳德.川普总统知道人群很愤怒,因为他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当然,比起任何其他人,唐纳德.川普总统本人更应为煽动他们的愤怒情绪负责。

当晚结束时,唐纳德.川普总统询问一名助手集会将有多少人参加。该助手回答说他不确定,但告诉唐纳德.川普总统,他在推特上看到了‘支持唐纳德.川普的人在飞往华盛顿特区的飞机上高呼口号’的视频,并表示已将这些视频分享给丹尼尔.斯卡维诺。

‘我们不会让他们压制你们的声音’,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草坪’的讲台上对人群说道。‘我们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支持者开始高呼:“为唐纳德.川普而战!” 唐纳德.川普总统向他们表示了感谢。

唐纳德.川普总统不仅知道他的支持者很愤怒,也知道他们当中有些人携带了武器。有时,他会即兴发挥,故意进一步煽动他们的怒火。他曾一度说道:‘我们要抗争。我们要拼命抗争。如果不拼命抗争,你们将不再拥有这个国家。’

在预先准备好的讲稿中,‘抗争’一词及其变体仅出现了两次。然而,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草坪’发表演讲时,却足足说了二十次这个词。

在美国国会召开参众两院联席会议当天,唐纳德.川普总统召集了一群包括武装极端分子和阴谋论者在内的人群来到华盛顿特区。随后,他指示这群人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并进行‘抗争’,他们显然领会了其中的意图。“

《J6报告书》在第六章,用502件可信的证据,证明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是“选举盗窃”弥天大谎的原始制造者,和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元凶。

《J6报告书》第七章的大字标题是:“ 一百八十七分钟的失职(187 MINUTES OF DERELICTION)“。

《J6报告书》介绍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草坪’用讲演来煽动蠢血上升的暴徒们前往美国国会山庄加以破坏和占领后,并没有像他自己不断重复说要与“人民”一起游行到美国国会抗议那样,而是立即返回白宫,打开电视,静看事情的发展。

《J6报告书》第七章开卷就介绍当时的实际情况说:

“1月6日下午1点10分,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草坪’结束了演讲。此时,针对美国国会山庄的袭击已经开始,但事态即将进一步恶化。

唐纳德.川普总统号召在场的数千人沿宾夕法尼亚大道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他告诉他们要‘拼命抗争,因为如果不这样做,他们‘将失去这个国家’。

尽管并非所有离开‘椭圆形草坪’的人都听从了这位三军统帅的命令,但许多人确实照做了。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冲突愈演愈烈。

下午1点21分,唐纳德.川普总统获悉美国国会山庄正遭受袭击。他本可以立即进行干预,但他选择了不这样做。直到下午4点17分,唐纳德.川普总统才发布了一段视频,要求骚乱者回家。

从唐纳德.川普总统演讲结束到他最终要求暴徒离开美国国会山庄,这期间的一百八十七分钟构成了一种失职行为。

在美国军队中,如果一名军人‘故意或因疏忽而未能履行职责,或以应受谴责的低效方式履行职责’,即被视为‘玩忽职守(culpably inefficient manner)’。

作为三军统帅,唐纳德.川普总统拥有比任何其他美国人都更大的权力,可以调动美国政府的资源来制止针对美国国山庄会的袭击。然而,当包括他自己的美国副总统在内的其他人都在采取行动时,他却故意袖手旁观。

唐纳德.川普总统本可以致电美国司法部、美国国土安全部、美国国防部、美国联邦调查局、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或华盛顿特区市长办公室的高级官员,确保暴力活动得到平息。

但他没有打这些电话。相反,唐纳德.川普总统联系了鲁道夫.朱利安尼,和对他友好的美国国会议员,寻求他们的协助以推迟美国国会参众两院的联席会议。

下午2点24分,正值暴力冲突最激烈的时刻,唐纳德.川普总统发推文称自己的副总统迈克尔.彭斯缺乏采取行动的‘勇气’---这一言论只会进一步激怒暴徒。

与此同时,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承担起了美国总统的职责,请求高层官员协助,尽管他并不在指挥链中,也没有宪法权力发布命令。

在《J6委员会》的听证会上,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克.米利(Mark Alexander Milley)将军解释说,在针对美国国会山庄的袭击期间,唐纳德.川普总统在调动政府资源方面‘什么也没做’‘毫无作为’。

相比之下,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与马克.米利将军及其他军方官员进行了‘两三次通话’---即便当时暴徒正在搜寻他的下落。

在这些通话中,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情绪‘非常激动’,并‘下达了非常明确、直接且毫不含糊的命令’。

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指示代理国防部长克里斯托弗.米勒(Christopher Charles Miller),‘把军队调过来,把国民警卫队调过来’,并‘平息事态’。

唐纳德.川普总统本可以提出同样的要求,但他选择了不这样做---这是一个极具负面意义的事实,而唐纳德.川普总统自己的幕僚长马克.梅多斯很快便试图掩盖这一点。

马克.米利将军回忆道,马克.梅多斯曾说:‘我们必须消除那种美国副总统正在做所有决定的说法。’

马克.梅多斯表示:‘我们需要确立这样一种说法,即唐纳德.川普总统仍然掌控局势,一切都很稳固或稳定。’

马克.米利将军将此描述为一个‘危险信号’。

在证词中,马克.米利将军还反思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在危机时刻不采取行动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你是三军统帅。美国国会山庄正遭受袭击,而你却什么都不做?没有电话?什么都没有?毫无作为?虽然我不该妄加评判---毕竟我是---但你甚至没有尝试致电美国国防部长?没有尝试致电身处现场的美国副总统?据我所知,情况并非如此---我只是留意到了这一点。’

唐纳德.川普总统身边最亲密的顾问---无论是白宫内部还是外部人士---都恳请他尽早采取行动。

就在那周早些时候,唐纳德.川普总统最信任的两名助手埃里克.赫什曼(Eric Herschmann)和霍普.希克斯(Hope Charlotte Hicks),都希望唐纳德.川普总统能强调,1月6日的活动将是一场和平抗议。

唐纳德.川普总统拒绝了。

6日当天,随着骚乱开始升级,一位同事给霍普.希克斯发短信写道:‘嘿,我知道你看到了这一切。但他真的应该发条推文,呼吁保持非暴力。’

‘我不在现场’, 霍普.希克斯回复道,‘周一和周二我曾多次建议过,但他都拒绝了。’

袭击发生后,唐纳德.川普总统起初无视了来自其家人、政府成员、共和党民选官员以及友好的福克斯新闻评论员的建议。

伊万卡.川普和小唐纳德.川普都希望父亲能告诉骚乱者回家,更早采取行动,但总统拖延了。

下午2点38分,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了这样一条推文:‘请支持我们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和执法人员。他们确实是站在我们国家这一边的。保持和平!’

白宫副新闻秘书莎拉.马修斯告诉《J6委员会》,唐纳德.川普总统起初不愿使用‘和平’一词,直到伊万卡.川普建议使用这一措辞后,唐纳德.川普总统才加上了‘保持和平!’这句话。

小唐纳德.川普很快意识到父亲的推文力度不够。他在发给白宫办公厅主任马克.梅多斯的短信中写道:‘他必须谴责这帮混蛋。越快越好。光发关于美国国会山庄警察的推文是不够的。’

无论是在下午2点38分的推文中,还是在下午3点13分的另一条推文中,唐纳德.川普总统都没有要求暴徒们散去。

多位证人告诉《J6委员会》,美国众议院少数党领袖凯文.麦卡锡曾联系唐纳德.川普总统及其身边的人,极力敦促他采取行动但凯文.麦卡锡的恳求毫无成效。

唐纳德.川普总统对凯文.麦卡锡说:‘我想,对于选举被窃取这件事,他们比你更气愤。’

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的高级律师们也试图进行干预。两位向来对唐纳德.川普总统唯唯诺诺的、福克斯新闻’黄金时段主持人,也恳求唐纳德.川普总统身边的人劝说他采取更多行动。但唐纳德.川普总统不为所动。

毫无疑问,唐纳德.川普总统有权结束这场暴乱。他不仅是美军的最高统帅,也是这些暴徒的统帅。

暴徒中的一员斯蒂芬.艾尔斯(Stephen Ayres)告诉《J 6委员会》,当唐纳德.川普总统最终叫他们回家时,他和其他人很快就照办了。

就在唐纳德.川普总统下午4:17发布的视频出来后,我们确实马上就离开了。你知道,在我看来,如果他早点---比如下午1:30---这么做的话---也许我们就不会陷入这么糟糕的境地了,’

斯蒂芬.艾尔斯说道。另一名骚乱者雅各布.钱斯利---通常被称为‘匿名者Q萨满’---是首批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三十名骚乱者之一。

雅各布.钱斯利告诉记者,他离开大楼是因为唐纳德.川普让大家回家。

下午4:25,也就是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视频仅八分钟后,一位名叫爱德华.瓦列霍的‘誓言守护者’成员向其组织的其他成员发送了信息---其中相当一部分人当时就在美国国会山庄内:‘各位先生,我们的总司令刚刚命令我们回家。有什么看法?’

即便如此,唐纳德.川普总统仍未与骚乱者划清界限。他支持他们的诉求,公开表示同情,并再次重申了他那‘弥天大谎’。

‘唐纳德.川普总统在下午4:17发布的视频开头说道:‘我了解你们的痛苦,我知道你们受了伤。我们经历了一场被窃取的选举, 那是一场压倒性胜利的选举,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尤其是另一方。

但你们现在必须回家。我们需要和平。我们必须---维护法治与秩序。我们必须尊重那些维护法治与秩序的优秀人员。我们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

唐纳德.川普总统将这场暴力事件描述为政敌可能用来攻击他的把柄,并说道:‘这是一场舞弊的选举,但我们不能落入这些人的圈套。’

唐纳德.川普总统在短视频的结尾再次赞扬了那些冲入美国国会山庄的人。‘我们必须保持和平。所以,回家吧。我们爱你们。你们非常特别,’

唐纳德.川普总统说道,‘你们看到了发生的一切。你们看到了其他人遭受的恶劣与邪恶的对待。我理解你们的感受,但请回家,和平地回家。’

1月6日傍晚6点刚过,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了当天的最后一条推文,再次赞扬了骚乱者并为他们的行动辩护。

唐纳德.川普总统为这场骚乱找了理由,称当‘一场神圣的、以压倒性优势取得的选举胜利,竟被如此粗暴且恶毒地从那些长期遭受恶劣与不公对待的伟大爱国者手中夺走’时,就会发生这种事。唐纳德.川普总统补充道:‘带着爱与和平回家吧。永远记住这一天!‘

次日,唐纳德.川普总统的顾问们建议他发表简短讲话,谴责针对美国国会山庄的袭击。唐纳德.川普总统在宣读准备好的讲稿时显得有些勉强。

据卡西迪.哈钦森所述,唐纳德.川普总统当时想表达自己会赦免骚乱者。但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的律师们表示反对,因此这段表述未被纳入讲稿。

白宫总统人事办公室主任约翰.麦肯蒂(John David McEntee)也作证称,在袭击发生后的几天里,他曾听唐纳德.川普总统提到过对所有参与1月6日事件的人员给予‘全面赦免’的可能性。

唐纳德.川普总统从未放弃这一想法。卸任后,这位前总统曾表示,如果他再次当选,将考虑给予1月6日事件的被告人全面赦免,并向其中许多人致歉。

唐纳德.川普总统本人或许并未对其言行表示悔意,但他的一些最坚定的支持者却将他的言论与随后的暴力事件联系了起来。

白宫撰稿团队成员帕特里克.麦克唐纳(Patrick MacDonnell)在次日的一条短信中承认:‘也许当时的措辞本可以更妥当些。’

骚乱正酣之际,就连‘停止窃选’运动的坚定支持者阿里.亚历山大也发短信称:‘ 唐纳德.川普总统并非不知道他的言论会引发什么后果。’

霍普.希克斯在发给朱莉.拉德福德(Julie Radford)的短信中写道:‘我们现在看起来都像国内恐怖分子了。’

此外,霍普.希克斯还给埃里克.赫什曼发短信说:‘这一切既在预料之中,又令人无比痛心。’

‘我明白’,埃里克.赫什曼回复道:‘简直是场悲剧。’

‘我太难过了。我们为之努力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了’,霍普.希克斯继续说道。

‘我同意。这完全是咎由自取’,埃里克.赫什曼写道。

1月6日晚7点21分,唐纳德.川普的前竞选经理布拉德.帕斯卡尔(Brad Parscale)给卡特里娜.皮尔森发短信称,当天的事件是‘一位在任总统煽动内战’的结果。

‘这周我因为曾助他胜选而感到内疚,毕竟有人丧命了’,布拉德.帕斯卡尔补充道。

‘你其实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了’,卡特里娜.皮尔森发短信称回答道。

‘是啊。如果我是唐纳德.川普,而且知道是我的言论害死了人’ 布拉德.帕斯卡尔说。

‘那并不是因为言论’,卡特里娜.皮尔森发短信称说。

布拉德.帕斯卡尔回复道:‘不,就是因为言论。’

《J6报告书》在第七章中,用341件可信的证据,证明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是“选举盗窃”弥天大谎的原始制造者,和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元凶。

《J6报告书》在第八章的大字标题是“袭击分析(ANALYSIS OF THE ATTACK)”也是《J6报告书》的终结篇。

“2021年1月6日深夜,‘骄傲男孩’组织头目亨利.塔里奥在他的‘葩勒’账户上发布了一段视频。这段简短的影像显示,一名戴着面具、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站在美国国会山庄之前。

亨利.塔里奥为这段配有不祥背景音乐的十八秒视频取名为‘预感’,但未作进一步解释。这段显然录制于1月6日之前的短片,其含义不言自明:亨利.塔里奥预知了当天早些时候发生的事件。

事实上,当‘骄傲男孩’成员冲击美国国会山庄时,亨利.塔里奥在旁为他们呐喊助威。尽管他两天前刚被捕并被勒令离开华盛顿特区,因而未亲临现场,但他仍通过加密聊天和社交媒体密切关注事态并与手下保持联络。

1月6日下午2点36分,亨利.塔里奥在‘葩勒’上发文称自己正在‘欣赏这场好戏’,并写道:‘做必须做的事’以及‘我们人民’。

两分钟后,亨利.塔里奥写道:‘别他妈的离开。’随后不久,他又向‘骄傲男孩’成员发送信息称:‘别搞错了---”以及’这是我们干的---‘。

执法部门随后发现了确凿证据,表明亨利.塔里奥及其骨干成员曾策划冲击美国国会山庄。

2022年6月,亨利.塔里奥和其他四名‘骄傲男孩’成员因涉嫌策划并实施此次袭击而被控犯有煽动性阴谋罪及其他相关罪行。

美国司法部指控他们‘合谋阻止、阻碍并延误选举人团投票结果的认证程序,并以武力对抗美国政府的权威’。

2021年1月6日,‘骄傲男孩’组织指挥、动员并带领人群进入美国国会山庄区域及建筑内部,导致金属路障被拆除、财产遭破坏、美国国会山庄防线被突破,以及执法人员遇袭。

《J6委员会》的分析结果印证了美国司法部的调查发现与指控内容。《J6委员会》审查了大量关于此次袭击的影像资料,其中包括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监控摄像头和华盛顿特区大都会警察局执法人员随身佩戴摄像头拍摄的画面,以及公开视频和随行纪录片制作人拍摄的现场影像。

《J6委员会》采访了1月6日当天的骚乱参与者、执法人员及目击者,并查阅了数千份法庭文件。

利用这些信息来源,《J6委员会》梳理了事件的时间线,以了解这场针对美国国会山庄的前所未有的袭击是如何发生的。

如下文所述,1月6日上午,‘骄傲男孩’组织从华盛顿纪念碑游行至美国国会山庄。当数万名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支持者聚集在白宫附近的‘椭圆形草坪’参加集会时,‘骄傲男孩’成员已在准备发动袭击。

在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定于下午1点开始前不久,‘骄傲男孩’在关键地点‘和平圆环’向寡不敌众的执法人员发起了攻击。

他们迅速突破了安保屏障,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的限制区域。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骄傲男孩’成员在关键突破点带头冲击,阻碍执法人员控制人群,并煽动其他人继续向前推进。

唐纳德.川普总统于下午1点10分左右结束了在‘椭圆形草坪’的演讲。在讲话临近结束时,唐纳德.川普总统指示支持者沿宾夕法尼亚大道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

他们行进的必经之路穿过了‘和平圆环’,而该区域此前已被’骄傲男孩’及其同伙清理完毕。数千名骚乱参与者和抗议者在短时间内涌入了美国国会山庄的限制区域。

袭击美国国会山庄的责任并非仅由‘骄傲男孩’承担。

正如《J6报告书》第六章所述,在唐纳德.川普总统号召他们于1月6日前往华盛顿参加一场‘绝对劲爆!’的抗议活动后,其他极右翼极端分子和阴谋论者也为暴力行动做好了准备,并参与了此次袭击。

‘百分之三’‘匿名者Q’的追随者以及其他激进分子都冲在最前线,发起了冲击。

‘誓言守护者”组织袭击了美国国会山庄,他们组成两个军事风格的‘突击队形’强行闯入大楼。

白人民族主义团体‘格罗伊珀’的成员也在现场,其领导人在发动袭击的‘和平圈’发表了煽动性演讲。

正如‘骄傲男孩’‘誓言守护者’和‘百分之三’的成员一样,一些“格罗伊珀”成员也因其在1月6日的行为受到了指控。

一些对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谎言感到愤怒、不隶属于任何特定团体的美国人也参与了骚乱。

1月6日的袭击常被描述为一场骚乱---这种说法不无道理。一些擅自闯入美国国会山庄周边区域或进入大楼内部的人,事先并无此计划。

但同样真实的是,极端分子、阴谋论者及其他一些人确实做好了战斗准备。这就是一场暴乱。是他们响应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行动号召的结果。

其中一些人---例如‘骄傲男孩’蓄意利用暴民的愤怒,冲入并占领了美国国会山庄。“

《J6报告书》第八章用扎实的大量证据,详细论述白人至上主义者的暴行勾当说:

“1月6日清晨,来自全美各地的数万名美国人开始在‘椭圆形草坪’和‘华盛顿纪念碑’一带聚集。他们此行是为了聆听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演讲,更重要的是,为了参加他号召的那场‘绝对劲爆!’抗议活动。

纪录片制作人尼古拉斯.奎斯特德记录下了当天的现场氛围。雅各布.钱斯利宣称‘这就是我们的1776年’,并誓言约瑟夫.拜登绝不可能入主白宫’。

一位来自乔治亚州的匿名女子---她自称主持着一档专门宣传所谓‘爱国者党(Patriot Party)’的播客节目---也声称1月6日是新的‘1776年’。

该匿名女子还发出了一番不祥的警告:‘我不能透露今天会发生什么,因为大家只能拭目以待。无论如何,总会有事情发生。’

美国特勤局设置了金属探测器以筛查武器及其他违禁品,但许多集会参与者选择完全避开安检。

早上6点29分,‘誓言守护者’组织的领导人埃尔默.罗德兹提醒成员,华盛顿特区禁止携带长度超过三英寸的刀具,并叮嘱他们要‘保持低调’即不要张扬地携带刀具。

其他人也有着同样的想法。上午7点25分,‘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报告称,大量集会参与者为了避免接受安检,将随身携带的包袋丢弃在树丛中。

卡西迪.哈钦森向《J6委员会》作证时表示,她听说有数千人拒绝通过金属探测器进入‘椭圆形草坪’会场,因为他们不愿接受武器检查。

据卡西迪.哈钦森所述,负责包括安保在内各项事务的负责行动的副幕僚长托尼.奥纳托(Tony Ornato)曾向总统汇报称,围观人群‘现在不想进来。他们身上带着武器,不想被美国特勤局没收。’

当天上午抵达‘椭圆形草坪’时,唐纳德.川普总统愤怒地说道:‘我才不管他们带没带武器。他们来这儿又不是为了伤害我。他们可以从这儿游行去美国国会山庄。’

约有两万八千名集会参与者通过了金属探测器检查。美国特勤局从这些人身上没收了大量违禁物品,其中包括:两百六十八把刀具或利刃、两百四十二罐胡椒喷雾、十八副指虎、十八把电击枪、六件防弹衣、三个防毒面具、三十根警棍或钝器,以及十七件诸如剪刀、针或螺丝刀之类的杂项物品。

上午8点07分,美国特勤局的反监视特工报告称,‘人群中有人佩戴防弹头盔、身穿防弹衣,并携带无线电设备和军用级背包。’

到了上午9点45分,美国特勤局注意到有人在街头闲逛时公然携带胡椒喷雾。唐纳德.川普总统召集的这群暴徒正跃跃欲试,想要挑起事端。

‘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的警官逮捕了一名闯入‘华盛顿纪念碑’周边限制区域的男子。随即,约一百人开始围住那名警官,并如该警官事后所述,做出了‘威胁执法人员’的举动,警官带着被拘留者退入了‘华盛顿纪念碑’内。

人群反应激烈,不仅挥拳击打‘华盛顿纪念碑’的玻璃窗,还持续威胁在场警官。

‘华盛顿纪念碑’周边的执法人员感到极度不安全,以至于将自己反锁在‘国家广场(National Mall)’旁的安保岗亭内。

尽管如此,暴徒们还是攀爬岗亭外壁,并爬上了建筑顶部。这预示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态。

当天上午,‘华盛顿大都会警察局’持续监测并应对着接连不断的威胁。

来自佛罗里达州布劳沃德县(Broward County)的三名身穿作战服的男子,在第14街与独立大道交汇处向‘华盛顿大都会警察局’警官挥舞AR-15步枪。


上午11点23分左右,‘华盛顿大都会警察局’通过无线电通报称,一名人员可能在第14街与宪法大道交汇处携带‘格洛克(Glock)’手枪,另一名人员可能在第15街与宪法大道交汇处携带步枪。

中午12点至下午1点之间,‘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探员拘留了一名携带步枪的人员。极右翼极端分子直接携带枪支进入了华盛顿或其周边地区。

‘骄傲男孩’成员克里斯托弗.库内(Christopher Kuehne)于1月5日与朋友会面,商讨次日的行动计划。

一名与会者表示,他来华盛顿不仅仅是为了‘四处游行’,并问道:‘这里有没有爱国者愿意动用武力夺取它?’克里斯托弗.库内告诉他们自己有枪,并且准备好行动了。

在袭击过程中,当受困的执法人员撤回室内时,克里斯托弗.库内帮忙顶住了美国国会山庄的防爆门。

来自德克萨斯州的‘百分之三’组织成员盖伊.雷菲特(Guy Wesley Reffitt)参加了在‘椭圆形草坪’举行的集会,随后携带一支已装弹的枪支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区域。

 杰罗德.巴格尔(Jerod Thomas Bargar)在下午 2:30 左右于美国国会山庄西侧与警察发生推搡时,弄丢了他的枪---这把枪之前装在一个印有‘我们人民’字样的枪套里,从‘椭圆形草坪’一路带过来。

杰罗德.巴格尔曾表示,他希望在进入‘野兽腹中---即国会山庄内部’时能携带武器。

马克.马扎(Mark Andre Mazza)从印第安纳州开车前来,随身携带了一支‘金牛座(Taurus)’左轮手枪,弹巢中既装填了霰弹,也装填了空尖弹。

在袭击一名警官后,马克.马扎弄丢了这把武器,将其掉落或遗失在了通往美国国会山庄西面露台的西广场下层台阶上。

《J6委员会》在 马克.马扎的社交媒体账户被封禁前对其进行了审查,发现他分享了包括‘匿名者Q’相关内容在内的多种阴谋论。

马克.马扎后来表示,他的目标是美国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他告诉有关部门,如果他在美国国会山庄内找到了议长,‘你们今天就会因为别的原因出现在这里了’。

来自阿拉巴马州福尔克维尔(Falkville)的朗尼.科夫曼(Lonnie Leroy Coffman)将车停在美国国会山庄附近,然后步行近两英里前往‘椭圆形草坪’听唐纳德.川普总统演讲。

朗尼.科夫曼的车里存放着手枪、步枪、霰弹枪、数百发弹药、大容量供弹装置、大砍刀、伪装烟雾装置、弓箭,以及十一个装有汽油和聚苯乙烯泡沫塑料的梅森罐(Mason jars),还有制作莫洛托夫鸡尾酒所需材料的抹布和打火机。

‘华盛顿大都会警察局’警方在当天晚些时候逮捕朗尼.科夫曼时,又在他身上发现了两支手枪。

许多与会者都知道华盛顿特区禁止携带隐蔽性武器。并据此制定了计划。‘誓言守护者’组织将枪支存放在车内或州界另一侧,以便在需要时能迅速取用。

该组织在河对岸的维吉尼亚州部署了一支‘快速反应部队’,并集结了大量武器装备,准备通过陆路或通过水路进入华盛顿特区---正如佛罗里达州分部负责人、后被判犯有煽动叛乱阴谋罪的凯利.梅格斯所言。

‘誓言守护者’成员杰森.多兰(Jason Dolan)在煽动叛乱阴谋案的审判中作证称,这支‘快速反应部队’已做好准备,‘去取回我们的枪支,以阻止美国国会认证选举结果。’

杰森.多兰进一步作证说,‘誓言守护者’来到华盛顿特区是为了‘阻止选举结果的认证并不惜一切代价。这就是我们携带枪支的原因。’

来自德克萨斯州理查森市(Richardson)的“1月6日事件”被告加勒特.米勒(Garret Miller),在得知华盛顿特区的相关法律后,曾在‘脸书’上发帖称,他虽然带了枪,但‘可能只会留一支藏在身上,其余的则存放在维吉尼亚州’。

加勒特.米勒还威胁要暗杀女美国众议院众议员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Alexandria Ocasio-Cortez),并预言‘内战可能爆发’。

人群中的许多成员决定不携带枪支进入首都,而是选择以其他方式武装自己。来自德克萨斯州迦太基市(Carthage)的亚历克斯.哈克赖德(Alex Kirk Harkrider),及其共同被告瑞安.尼科尔斯(Ryan Nichols)在参加集会前,将枪支留在了特区外停放的汽车里。

尽管如此,亚历克斯.哈克赖德还是带了一把战斧。在向美国国会山庄行进的过程中,他高喊着‘砍下他们他妈的脑袋!’

一名骚乱者告诉《J6委员会》,他看到另一人携带了一把‘干草叉’。

暴徒中的一些人携带了旗帜,并将旗杆变成了武器。来自密歇根州威克瑟姆(Wixom)的迈克尔.福伊(Michael Foy), 带着一根冰球棍来到‘椭圆形草坪’,并将一面唐纳德.川普旗帜披在棍上。仅仅几个小时后,迈克尔.福伊便在通往就职典礼现场的通道内,用这根冰球棍反复殴打警官。

前纽约市警官托马斯.韦伯斯特(Thomas Webster)携带了一面海军陆战队旗帜,随后用它袭击了一名在西广场下层阻挡暴徒的警官。

另一名男子丹尼.汉密尔顿(Danny Hamilton携带了一面尖端经过削尖处理的旗帜,他声称这是‘为某人准备的’;与他一同前往华盛顿特区的特雷弗.霍尔格伦(Trevor Hallgren)对此回应道:

‘开始了’, 特雷弗.霍尔格伦后来评论称:‘南希.佩洛西、查尔斯.舒默(Charles Ellis Schumer)、杰罗德.纳德勒(Jerrold Lewis Nadler),你们逃不掉的。我们要来找你们了,还有你,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 我们要来收拾你们。要把你们揪着头发拖出来。’

1月5日,特雷弗.霍尔格伦在美国众议员巴里.劳德米尔克(Barry Loudermilk)的带领下参观了美国国会山庄,期间他拍摄了走廊和楼梯的照片。

唐纳德.川普总统于1月6日召集到华盛顿特区的这群暴徒,已做好了战斗准备。 “

《J6报告书》第八章在扯破了‘誓言守护者’的暴徒假面具后,又继续数落‘骄傲男孩’的庐山真面目:

“尽管成千上万的唐纳德.川普总统支持者参加了在‘椭圆形草坪’举行的集会,但‘骄傲男孩’组织却另有打算。

1月6日上午,他们在‘华盛顿纪念碑’前集结。上午10点30分,‘骄傲男孩’成员开始沿‘国家广场’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该团体总共约有两百至三百名‘骄傲男孩’成员及其同伙。

“骄傲男孩”主席亨利.塔里奥并未到场。正如《J6报告书》第六章所述,亨利.塔里奥在两天前已被捕,并被勒令离开华盛顿。不过,亨利.塔里奥在巴尔的摩远程关注着事态发展,并全天与手下保持联络。

由于亨利.塔里奥不在现场,该组织的行动由另外三名资深成员领导:伊森.诺迪恩、约瑟夫.比格斯和扎卡里.雷尔。

伊森.诺迪恩的别名鲁菲奥.潘曼(Rufio Panman),他是‘骄傲男孩’组织‘元老分会(Elders chapter)’的成员,也是华盛顿州西雅图当地分会的负责人。

在亨利.塔里奥被捕后,伊森.诺迪恩被视为1月6日行动的领导者。在1月6日之前的几天里,伊森.诺迪恩在社交媒体上发表了一些不祥的言论。

在与其他‘骄傲男孩’成员的交谈中,他声称总统大选充斥着舞弊,而暴力是必要的补救手段。

例如,1月4日,伊森.诺迪恩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段视频,标题为:‘让他们记住这一天---他们决定与我们开战的日子。’

1月5日,伊森.诺迪恩在另一篇社交媒体帖子中警告称:‘我们要去找他们算账了。’

伊森.诺迪恩还补充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们已经选好了阵营:黑黄两色代表‘骄傲男孩’与红白蓝三色代表唐纳德.川普支持者联手,对抗其他人。’

这里的‘黑黄两色’指的是‘骄傲男孩’;而伊森.诺迪恩提到的‘红白蓝三色’,很可能指的是将出席1月6日集会的唐纳德.川普支持者。

约瑟夫.比格斯是‘骄傲男孩’组织的一名资深成员,并担任该组织的活动‘组织者’。约瑟夫.比格斯此前曾与亚历山大.琼斯及 ‘讯息战争’合作。

2020年12月下旬,约瑟夫.比格斯在‘葩勒’平台上发帖称,‘骄傲男孩’成员‘将不会身穿标志性服装前往华盛顿特区’。

也就是说,与以往的活动不同,‘骄傲男孩’成员不会穿戴带有该组织标志的黑黄配色服饰,而是力求保持低调,不引人注目。约瑟夫.比格斯接着写道:

‘我们将混入你们之中。你们看不到我们。甚至会把我们误认为是你们自己人---我们的气味、举止和外表都将与你们无异。我们唯一保持本色的地方,就是我们的思维方式!1月6日将会是一场史诗般的行动。’

亨利.塔里奥也发布了类似的信息,称‘骄傲男孩’将在1月6日采取‘隐蔽行动’。

这一决定在实际行动中得到了体现:当约瑟夫.比格斯带领队伍从‘华盛顿纪念碑’出发游行时,他身穿格子衬衫,戴着眼镜和深色帽子。其他‘骄傲男孩’成员的着装风格也与之类似。“

《J6报告书》用扎实的证据,复原了当时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历史面貌,更重要的是,在唐纳德.川普使用“伪法理”加“弥天大谎”煽动下,暴徒们是在认真的袭击美国国会山庄的:

“又名“唐纳德.川普队长” 扎卡里.雷尔是宾夕法尼亚州费城当地‘骄傲男孩’分会的主席。和他的同伙一样,扎卡里.雷尔相信唐纳德.川普总统关于2020年总统大选的‘弥天大谎’。

扎卡里.雷尔为1月6日的行动筹集了超过五千五百美元的资金。像伊森.诺迪恩、约瑟夫.比格斯等人一样,扎卡里.雷尔在协助带领该团体从‘华盛顿纪念碑’出发时,采取了‘隐蔽’装束。

上午11点刚过,‘骄傲男孩’成员抵达了美国国会山庄西侧、靠近‘倒影池’的区域。随后,他们向美国国会山庄东侧广场行进。

监控录像显示,上午11点15分,‘骄傲男孩’成员经过了位于美国国会山庄西南角的‘加菲尔德环岛(Garfield Circle)’。

接着,‘骄傲男孩’成员向北走向‘和平环岛’,监控摄像头在上午11点21分左右拍到了他们的身影。当时,只有一名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官在‘和平环岛’的围栏处值守。

当‘骄傲男孩’在美国国会山庄周边游行时,曾与该团体一同行动的纪录片制作人尼古拉斯.奎斯特德回忆道,他们当时在嘲讽美国国会山庄警察。

一名‘骄傲男孩’成员对警官喊道:‘记住你们的誓言’‘选好立场’以及‘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

上午11点41分,‘骄傲男孩’成员沿宪法大道行进,抵达了美国国会山庄东侧。在东侧广场,他们与亚利桑那州代表团的成员合影留念,这些代表团成员因佩戴橙色帽子而极易辨认。

随后,他们折返穿过美国国会山庄北侧,向‘国家广场’走去,并在那里的餐车旁停下来进食。‘骄傲男孩’成员在餐车附近逗留,直到下午12点49分左右返回‘和平环岛’。

‘骄傲男孩’及其同伙抵达‘和平环岛’后仅几分钟,便对美国国会山庄发起了攻击。

该‘和平环岛’是‘和平纪念碑’的所在地;这座纪念碑建于1877年至1878年间,旨在纪念内战期间在海上牺牲的海军人员,碑上雕刻着两名身着古典长袍的女性形象---其中一位掩面而泣,象征着‘悲伤’,另一位则象征着‘历史’,象征‘历史’的女性手中拿着一块碑板,上面刻着:‘他们为国捐躯,换取国家永生。’

了解‘和平环岛’的地理位置,对于理解1月6日袭击事件的经过至关重要。它位于宾夕法尼亚大道的尽头,正对着美国国会山庄。

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草坪’结束演讲后,指示集会参与者沿宾夕法尼亚大道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

‘骄傲男孩’最直接的行进路线会将他们引向‘和平环岛’以及美国国会山庄建筑群的西北侧---即所谓的、西广场(West Plaza)’。

当集会人群抵达时,‘骄傲男孩’及其盟友已经移除了原本阻挡去路的围栏。结果,成千上万的人得以相对轻松地涌入受到管制的美国国会山庄区域。

下午12点49分,‘骄傲男孩’成员返回‘和平环岛’时,队伍中仍有约两百至三百名成员,此外还有许多其他抗议者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抵达后不久,‘骄傲男孩’便开始高呼诸如‘1776’之类的挑衅性口号,以此煽动人群的情绪。

当时正在执勤的警官卡罗琳.爱德华兹(Caroline Edwards)向《J6委员会》解释说:‘骄傲男孩’成员曾询问她和其他美国国会山庄警察,他们是否可以越过围栏与警官交谈。

卡罗琳.爱德华兹回答道:‘不行。’

‘骄傲男孩’成员及其他人随即转而针对卡罗琳.爱德华兹及其同事,辱骂他们是‘南希.佩洛西的走狗’并大声叫嚣。

下午12点51分左右,尼古拉斯.奎斯特德拍到一名叫瑞安.萨姆塞尔(Ryan Samsel)的暴徒,搂着‘骄傲男孩’头目约瑟夫.比格斯的肩膀,而约瑟夫.比格斯当时正在带头高呼口号。

瑞安.萨姆塞尔后来声称,约瑟夫.比格斯怂恿他冲破路障;当瑞安.萨姆塞尔犹豫不决时,约瑟夫.比格斯‘亮出枪支,质疑他的男子气概,并反复要求他冲到最前面去挑战美国国会山庄警察。

约瑟夫.比格斯对瑞安.萨姆塞尔的说法提出了异议。与约瑟夫.比格斯交谈后,瑞安.萨姆塞尔于下午12点53分冲破了‘和平圆圈’ 的外层围栏。

‘和平圆圈’的第一道围栏设在西北区第一街,第二道围栏紧随其后,距离不远。瑞安.萨姆塞尔冲破外层围栏后,包括卡罗琳.爱德华兹警官在内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离开各自的岗位,上前阻截瑞安.萨姆塞尔和其他暴徒。

不到一分钟,即下午12点54分,暴徒们将美国国会山庄警察推倒在地,移开围栏,迅速向东冲向美国国会山庄。卡罗琳.爱德华兹警官被推倒在地,头部撞上了混凝土台阶。

来自纽约的两名‘骄傲男孩’成员---多米尼克.佩佐拉和威廉.佩佩(William Pepe)---带头冲向下一道安全屏障。

威廉.佩佩是纽约州北部大都会交通局(Metropolitan Transportation Authority)的员工,他当时请了病假,专程前往华盛顿参加1月6日的活动。

在下一道安全屏障处,威廉.佩佩拖走了一部分围栏,导致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失去了防御屏障。

‘骄傲男孩’的这些行动并非自发行为。来自西维吉尼亚州的‘骄傲男孩’头目杰弗里.芬利(Jeffrey Finley),后来承认‘似乎存在一种协同行动,旨在拉开路障。’

‘骄傲男孩’成员杰里米.贝尔蒂诺在承认犯有煽动阴谋罪时也承认了类似事实,他表示自己’相信2021年1月6日前往华盛顿特区的目的是阻止选举人团投票结果的认证,而且该组织内部的一个特别行动小组的领导人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包括对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及其他人使用武力---来实现这一目标。’

根据杰里米.贝尔蒂诺与其他‘骄傲男孩’领导人在1月6日之前的讨论,他相信冲击美国国会山庄将实现该组织阻止美国国会认证选举人团投票结果的目标。

杰里米.贝尔蒂诺明白,冲击美国国会山庄或其周边区域属于违法行为,且需要对美国国会山庄警察或其他政府官员使用武力。”

与‘和平圆环’区域的情况同时发生的是,在位于美国国会山庄园区东南角的‘加菲尔德圆环’步道处,暴徒于下午12点55分突破了围栏,开始冲向‘西广场’,并将在那里与来自‘和平圆环’的人员汇合。

到下午12点58分,人群已挤满美国国会山庄‘西广场’的下层区域,该区域位于为两周后举行的就职典礼而搭建的观礼台正下方。在最初的突破发生后,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得以部署足够的警力,阻止暴徒越过就职典礼观礼台的底部继续推进。

更重要的是,当第一批华盛顿特区大都会警察局警员于下午1点11分抵达现场时,暴徒的推进势头进一步受阻。

在‘椭圆形草坪’的演讲临近尾声时,唐纳德.川普总统特意确保他那群本已愤怒的支持者继续保持激愤的情绪。’我们要拼命抗争,如果不拼命抗争,你们将失去这个国家,’ 唐纳德.川普总统对聚集在‘椭圆形草坪’及其周边的数万名民众说道。

大约一分钟后,唐纳德.川普总统指示在场人员‘沿着宾夕法尼亚大道走向美国国会山庄。

唐纳德.川普总统告诉民众,他们要‘试着包括他自己的美国副总统赋予共和党人夺回国家所需的自豪感与胆识’。

‘这里的人数足以攻占美国国会山庄了’,下午1点06分,就在唐纳德.川普总统结束讲话之际,人群中的一名成员说道。

罗纳德.桑德林(Ronald Sandlin)---他已承认在1月6日包括对美国国会山庄警员扬言‘你们死定了’ 犯下重罪并已被判刑---当时正在附近一家餐馆观看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演讲,并进行了视频直播,他在视频中鼓励‘其他爱国者’去‘夺取美国国会山庄’,罗纳德.桑德林在视频中反复提到‘自由是用鲜血换来的’这句话。

‘我们正准备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我们要去大闹一场,’科迪.马蒂斯(Cody Mattice)---另一名已认罪并被判刑的1月6日事件被告---在走向美国国会山庄时说道。

科迪.马蒂斯随后补充道:‘我们要冲到最前面,把这地方夺下来。’ 被控犯有八项重罪的瑞安.尼科尔斯在下午1点40分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时,进行了一场激愤言辞的直播。

瑞安.尼科尔斯附和了唐纳德.川普总统那违宪的说法,即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有权自行决定选举结果。

‘我听说迈克尔.彭斯刚刚屈服了---我告诉你们,如果迈克尔.彭斯屈服了,我们要把那些混蛋拖到街上游行示众,’迈克尔.彭斯说道。

‘砍下他们的脑袋!’瑞安.尼科尔斯与共同被告亚历山大.哈克赖德(Alexander Kirk Harkrider)一同高声呼喊,随后鼓励他人加入‘共和党抗议者’的行列,称这些人‘正试图进入美国众议院’。

在前往美国国会山庄的途中,‘誓言守护者’成员杰西卡.沃特金斯(Jessica Watkins)在一个名为‘阻止窃选 1月6日’的‘资路 (Zello)’群组中与其他成员进行了交流。

杰西卡.沃特金斯声称,聚集在‘椭圆形草坪’的人群中‘百分之百’都在‘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因为‘迈克尔.彭斯背叛了我们’这一消息已如野火般迅速传开。

当杰西卡.沃特金斯随同一支‘誓言守护者’小队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时,杰西卡.沃特金斯说道:‘到了那里我可能会保持沉默,因为我会有点忙。”

来自德克萨斯州的‘百分之三’组织成员唐纳德.哈泽德(Donald Hazard)---他自称在1月6日与‘骄傲男孩’结盟---告诉《华盛顿邮报》记者,他希望在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军时被镜头记录下自己的面容。

‘我要让敌人清楚地知道,究竟是谁在向他们逼近,唐纳德.哈泽德解释道。‘停止窃选运动’的领导者们也在游行期间继续煽动人群的情绪。

‘信息战争’网站的亚历山大.琼斯于1月6日上午9点前抵达了‘椭圆形草坪’。

尽管最初进入活动区域遇到了一些困难,亚历山大.琼斯最终还是在贵宾区就座。

尽管亚历山大.琼斯留下来听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部分演讲,但当时组织人群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军的计划已在进行中,而亚历山大.琼斯打算提前离开‘椭圆形草坪’去带头游行。

关于由亚历山大.琼斯带头游行的计划究竟源自何处,目前尚不清楚。亚历山大.琼斯曾公开表示:‘白宫在三天前告诉我,要让我带头游行。’

‘停止窃选运动’的阿里.亚历山大也认为白宫希望由他带头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军。

两人很可能都是从卡罗琳.雷恩那里得知这一想法的;卡罗琳.雷恩是一位共和党筹款人,协助组织了‘椭圆形草坪’的集会活动。

亚历山大.琼斯在下午12点27分给卡罗琳.雷恩发了短信,询问她应该何时离开‘椭圆形草坪’并开始游行。

虽然卡罗琳.雷恩最初预计亚历山大.琼斯、罗杰.斯通和退役中将迈克尔.弗林会一同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军,但罗杰.斯通并未出席‘椭圆形草坪’的集会,因此也就无法按计划陪同亚历山大.琼斯等人参加游行。

此外,在唐纳德.川普总统发表演讲期间,卡罗琳.雷恩曾询问迈克尔.弗林是否打算与亚历山大.琼斯一同游行。迈克尔.弗林的回答是:‘绝不,外面冷极了’。

尽管罗杰.斯通和迈克尔.弗林没有参加游行,但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带领其他人前往了美国国会山庄,不过尚不清楚有多少人跟随了他们。

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的摄像及安保团队在活动警戒线外、靠近‘自由广场’的地方会合,商讨他们的计划。

这段由亚历山大.琼斯的摄制组记录下来的对话,揭示了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对唐纳德.川普总统计划的了解程度,以及他们对此次游行的意图。

这群人其中包括 ‘讯息战争’节目的主持人欧文.施罗耶聚集在‘椭圆形草坪’安保警戒线外,商量最佳行动方案。他们试图推测唐纳德.川普总统车队前往美国国会山庄的路线。

视频显示,亚历山大.琼斯对他的团队成员说:‘我觉得那个叫卡罗琳.雷恩的女士---她在哪儿?她知道他们说要采取什么行动。她所说的一切---使用扩音器,呼吁人们聚集并沿宾夕法尼亚大道行进。

在使用扩音器时,亚历山大.琼斯告诉人群,他们正在经历‘第二次美国革命’,并宣称:‘让我们去夺回我们的国家。唐纳德.川普总统就在几分钟路程之外。让我们开始以和平的方式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 

亚历山大.琼斯在行进途中聚集的人群中包括了‘骄傲男孩’成员。该组织田纳西州分会的主席马修.沃尔特(Matthew Walter),当时正与另外两名来自田纳西州的‘骄傲男孩’成员身处‘国家广场’附近,并决定加入亚历山大.琼斯的队伍。

‘骄傲男孩’的其他一些更具影响力的成员,似乎也曾就1月6日的活动与亚历山大.琼斯及欧文.施罗耶进行过沟通。

亨利.塔里奥的通话记录显示,在针对美国国会山庄的袭击进行期间,他曾与亚历山大.琼斯互发三次短信,与欧文.施罗耶互发五次短信。

伊森.诺迪恩的通话记录显示,他在1月4日至5日期间与欧文.施罗耶互发了二十三条短信,并且在这两天里每天都与对方通了一次电话。

约瑟夫.比格斯的通讯记录显示,他在1月4日与欧文.施罗耶互发了八次短信,并于1月6日上午11点15分左右致电欧文.施罗耶---当时约瑟夫.比格斯正与其他‘骄傲男孩’成员在美国国会山庄及其周边区域行进行袭击。

当队伍沿宾夕法尼亚大道行进并抵达美国国会山庄西侧后,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继续使用扩音器引导周围的人群前往东侧,并再次提及唐纳德.川普总统即将抵达的消息。

一名集会参与者于下午1点51分拍摄的视频显示,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站在一起,亚历山大.琼斯在视频中鼓励人群继续前往美国国会山庄东侧。

亚历山大.琼斯告诉听众:‘我们在另一边有集会许可,发生这种事太棒了,但当我们接管这里时,唐纳德.川普总统是不会来的。我们不是‘反法西斯运动’成员,也不是‘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成员。’

亚历山大.琼斯多次声称自己曾试图安抚人群,但他的行动也恰好与两次突破警方防线,以及一次闯入美国国会山庄本身的事件在时间上重合。

下午1点57分,就在亚历山大.琼斯鼓励集会参与者向东移动几分钟后,新抵达的抗议者冲破了用于将人群与东侧台阶隔离开来的自行车架式路障。

突破防线后,美国国会山庄警察撤退到身后那组大型台阶的底部,人群则向前推进,迎向新建立的警方防线。

亚历山大.琼斯紧随在带头突破东侧围栏的人群之后,他的抵达恰好与东侧台阶上的下一次突破同时发生。

公开视频显示,下午2点时,亚历山大.琼斯已离开西侧,绕过美国国会山庄北侧,正前往东侧。途中,亚历山大.琼斯对随行人员说道:‘那些该死的警察真他妈得退后。’

随后有人问起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亚历山大.琼斯回答道:‘他犹豫不决,保持中立,把球踢给了别人‘。

视频快结束时,可以听到亚历山大.琼斯的一名摄像人员说:‘咱们在这儿休息一下。让我跟这个警察谈谈,看能不能让阿里.亚历山大上去缓和一下局势。’

亚力山大.琼斯发布的另一段视频显示,他的一名摄像人员与美国国会山庄警察进行了交谈,询问亚力山大.琼斯能如何协助缓和局势。

《J6委员会》对证据的审查显示,亚历山大.琼斯在呼吁人群‘战斗’并掀起‘革命’的同时,也不时在言辞中穿插‘和平地’这一字眼。

在亚历山大.琼斯抵达现场后仅几分钟---大约下午2点06分---暴徒突破了新的警戒线,冲上台阶,直奔亦称‘圆形大厅门’的‘哥伦布门(Columbus Doors)。

当暴徒沿台阶向上推进时,可以听到人群的欢呼与喝彩声,而此时阿力山大.琼斯的摄制组正与附近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员进行交涉。

如下文所述,就在几分钟后,暴徒在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在场的情况下,又突破了另一个关键的缺口。

当抗议者涌入美国国会山庄的管制区域时,极右翼极端分子继续充当先锋。在西广场北侧,有一座供建筑工人搭建就职典礼观礼台使用的带楼梯脚手架。执法人员驻守在楼梯底部,阻止暴徒攀爬至上层西广场---那里是通往美国国会山庄主体建筑的入口。

下午1点49分,华盛顿特区警察局宣布美国国会山庄发生骚乱。

下午1点50分前不久,暴徒聚集在美国国会山庄西北角这座脚手架前。这群暴徒中包括‘骄傲男孩’成员及其他极端分子。

其中一名暴徒名叫盖伊.雷菲特(Guy Reffitt),隶属于德克萨斯州的一个‘百分之三’组织。

大约下午1点50分,他站在脚手架附近人群的最前方,随身携带一把手枪和用于约束的简易手铐的塑料束线带, 他在蓝色夹克内穿着防弹背心,并戴着一顶装有随身摄像机的头盔。

盖伊.雷菲特向警方防线推进,在承受橡胶子弹射击的同时,顶着化学喷雾向前冲。正如他在袭击发生后不久所描述的那样,是盖伊.雷菲特‘让一切开始向前推进’ 他‘点燃了导火索’,而执法人员的存在也无法阻挡他的推进。

据盖伊.雷菲特自述:‘我没有理由放弃,因为我已经走了这么远,来做我想做的事---做我们想要且必须做的事。当时我抱定了一个念头。我本意并非真的要成为第一个冲上去的人,甚至没想过要那样做。我当时---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还有那种深知绝不能让国家沦陷的念头。’

盖伊.雷菲特确实策划了1月6日的暴力行动,他曾在2020年12月28日表示自己将‘全副武装上阵’。

1月5日,在驱车前往华盛顿特区的途中,盖伊.雷菲特表达了要‘拽着脚踝把那些人从美国国会山庄拖出来’并‘建立一个新政府’的意图。

1月6日上午,盖伊.雷菲特明确了攻击目标;他在‘椭圆形草坪’对‘其民兵组织的其他成员及周围聚集的人群’宣称:

‘我要跟这帮混蛋一起攻占美国国会山庄,我们要把那帮狗娘养的拖出来,任凭他们又踢又叫---我只想看着南希.佩洛西的脑袋在被拖出来的路上撞遍每一级台阶---还有艾迪森.麦康奈尔(Addison Mitchell McConnell III),去他妈的,把他们全干掉。’

盖伊.雷菲特因其行为被定罪,最终被判处七年监禁。

‘骄傲男孩’成员丹尼尔.斯科特(Daniel Scott)带头冲上了脚手架的台阶。

绰号‘奶昔(Milkshake)’的丹尼尔.斯科特曾随‘骄傲男孩’成员从‘华盛顿纪念碑’游行至美国国会山庄。游行期间,一段视频记录下丹尼尔.斯科特高喊:‘让我们攻占这该死的美国国会山庄!’

旁边有人回应道:‘别他妈喊这个,好吗?’随后伊森.诺迪恩补充道:‘那是奶昔喊的,伙计,你知道的---这蠢货。’

丹尼尔.斯科特显然说漏了嘴,暴露了‘骄傲男孩’的计划。在脚手架处,丹尼尔.斯科特协助他人‘攻占’了美国国会山庄。他当时戴着一顶印有‘上帝、枪支与唐纳德.川普(Gods, Guns & Trump)字样的蓝色帽子,一边推搡警察使其后退,一边为暴徒开辟通道。

另一名‘骄傲男孩’成员克里斯.沃雷尔(Chris Worrell)当时也在附近。当暴徒在脚手架下集结时,克里斯.沃雷尔向警察喷射了辣椒喷雾济。

还有其他‘骄傲男孩’成员出现在脚手架处,其中包括米卡贾.杰克逊(Micajah Jackson)和马修.格林(Matthew Greene)。

针对脚手架及其周边的攻击行动为后续的暴徒潮开辟了通道,使他们得以强行登上台阶,直抵美国国会山庄主体建筑。

正当暴徒们冲上台阶时,另一名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被告瑞安.凯利(Ryan Kelley)于下午1时51分左右爬上了脚手架。

随后几分钟内,他不断挥手示意,鼓动人群跟进。瑞安.凯利他曾参加2022年密歇根州州长共和党党内初选---向《J6委员会》否认自己爬上脚手架是为了挥手招呼人群。

美国联邦调查局在他接受问询后的几个月内将其逮捕。

到了下午2时,位于脚手架台阶顶端的暴徒距离美国国会山庄的门窗已近在咫尺。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在唐纳德.川普总统的煽动下,极端分子、阴谋论者和其他人员从多个地点闯入美国国会山庄。

他们试图寻找美国国会山庄防御的漏洞,并与阻挡他们的执法人员发生冲突。‘骄傲男孩’和其他极端分子再次扮演了引人注目的角色。

下午2点13分,来自纽约的‘骄傲男孩’成员多米尼克.佩佐拉砸碎了美国参议院翼楼的一扇窗户。这是美国国会山庄首次遭到闯入。

多米尼克.佩佐拉使用从一名执法人员那里偷来的防暴盾牌砸碎了窗户。暴徒们爬过通道后,轻而易举地从内部打开了附近美国参议院侧翼的一扇门,于下午2点14分畅通无阻地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

两分钟后,大约下午2点16分,暴徒们从内部推开了第二扇门,即美国参议院的防火门。

就在美国国会山庄被攻破的同时,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和美国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分别被带离了美国参议院和美国众议院的议事厅。

第一个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人是来自肯塔基州的迈克尔.斯帕克斯。迈克尔.斯帕克斯在观看了2020年夏天的抗议活动后,曾表达过想要杀人的愿望。

在2020年12月30日唐纳德.川普总统号召大家要到华盛顿特区后,迈克尔.斯帕克斯回应说他‘会到场的’。

多米尼克.佩佐拉进入美国国会山庄时,其他一些著名的极端分子和阴谋论者也加入了他的行列。

罗伯特.吉斯温(Robert Gieswein)是科罗拉多州人,隶属于‘三百分之一’组织,信奉阴谋论, 他从美国参议院侧窗爬了进去。

道格拉斯.詹森(Douglas Jensen)是‘匿名者Q’信徒,也是第一批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人之一。道格拉斯.詹森穿着一件醒目的“Q”字样T恤。

道格拉斯.詹森后来告诉治安当局,他‘故意让自己成为第一批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人,因为他想让自己的T恤出现在视频中,这样‘Q’就能‘出风头’。

另一位著名的‘匿名者Q’信徒雅各布.钱斯利,也于下午2点14分左右从美国参议院侧门进入。

白人至上主义者和南方‘美利坚邦联国’同情者是第一批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暴徒。

凯文.西弗里德(Kevin Seefried)和他的儿子亨特.西弗里德于下午2点13分左右,从美国参议院侧翼的窗户进入大楼,这扇窗户是‘骄傲男孩’成员多米尼克.佩佐拉砸碎的。

凯文.西弗里德携带了带着南方‘美利坚邦联国’战旗,并在大楼内将其展开。

据一些历史学家称,尽管南方‘美利坚邦联国’旗帜此前曾在大楼内出现过,但这却是首次有暴乱分子将该旗帜带入美国国会山庄内部。

根据法庭文件,亨特.西弗里德协助砸破了美国参议院一侧的窗户并清理了碎玻璃,随后与父亲及其他人一同进入了国会大厦。

凯文.西弗里德被判妨碍官方程序重罪以及四项轻罪成立。

美国司法部指控称,在下午2点16分---即美国参议院一侧防线首次被突破仅三分钟后---五名与尼克拉斯.富恩特斯(Nicklas Fuentes)的白人民族主义‘美国优先’运动有关联的人员进入了美国国会大厦。

这五人均为二十多岁,身份已被确认为:约瑟夫.布罗迪(Joseph Brody)、托马斯.凯里(Thomas Carey)、加布里埃尔.蔡斯(Gabriel Chase)、乔恩.利扎克(Jon Lizak和保罗.洛夫利(Paul Lovley)。

这五人中有四人最初是在一场‘美国优先’活动上相识的,并共同参加了随后的活动。

尼克拉斯.富恩特斯及其他‘美国优先’运动领导人信奉这样一种观念,即他们正在抵御美国的人口结构和文化变迁。

网络调查人员指出,约瑟夫.布罗迪就是那张照片中戴着‘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帽子、手持步枪并站在纳粹旗帜前的蒙面男子。

正如《J6报告书》第6章所述,通常被称为‘美国优先运动’的成员在2020年下半年的‘停止窃选”活动中表现活跃,这些集会为1月6日事件的发生铺平了道路。

1月6日,在美国国会山庄最初被攻破后,约瑟夫.布罗迪及其‘美国优先’组织的同伙前往了大厦内外的多个地点,包括美国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的会议室和办公室,以及美国参议院议事厅。

离开美国国会山庄后,该团伙前往了美国国会北侧。这五人中的约瑟夫.布罗迪与另一名暴徒据称利用‘金属路障’袭击了一名正在守卫北门的执法人员。

约瑟夫.布罗迪和加布里埃尔.蔡斯还被指控协助他人破坏媒体设备。另一位‘美国优先’组织的成员莱利.威廉姆斯(Riley Williams),则引导暴徒沿楼梯前往南希.佩洛西议长的办公室,并被指控协助和教唆窃取了在那里发现的一台笔记本电脑。

其他白人至上主义者也属于首批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暴徒之列。来自新泽西州的陆军预备役人员蒂莫西.黑尔-库萨内利(Timothy Hale-Cusanelli)---被线人向执法部门指认为‘公开宣称的白人至上主义者和纳粹同情者’---于下午2点14分左右通过美国参议院一侧的缺口进入了大楼。

蒂莫西.使用战术手势指挥暴徒中的其他成员,并命令他们向美国国会山庄推进。事后,他向朋友吹嘘说1月6日的经历‘令人振奋’,并表示希望发生‘内战’,还引用名言称‘自由之树必须用爱国者和暴君的鲜血来浇灌’。

罗伯特.帕克(Robert Packer)也是首批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暴徒之一,他在下午2点25分之前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的地下室大厅(Crypt)。

当时,罗伯特.帕克身穿一件印有‘奥斯威辛集中营(Camp Auschwitz)’字样的运动衫,这被视为纳粹仇恨意识形态的象征。

闯入后,首批暴徒中的一些人向北前往美国参议院议事厅。在他们登上通往议事厅的楼梯之前,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官尤金.古德曼(Eugene Goodman)拦截了他们。

刚一进入,一名暴徒就问尤金.古德曼警官:’‘议员们在哪里?’以及‘他们在哪里计票?’

道格拉斯.詹森和罗伯特.吉斯温等人尾随尤金.古德曼警官穿过美国参议院大厅。

道格拉斯.詹森要求尤金.古德曼警官和其他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去逮捕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

罗伯特.吉斯温高喊:‘这是我们的美国!’

其他通过美国参议院一侧大门进入的暴徒,在位于美国国会山庄东北侧的美国参议院马车入口处与警察发生了冲突。

当暴徒们跟随尤金.古德曼警官沿楼梯前往美国参议院议事厅时,他们在‘俄亥俄钟楼(Ohio Clock Tower)’外被一排美国国会山庄警察拦住了去路。

‘骄傲男孩’组织的约瑟夫.比格斯在最初的闯入发生后不久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下午2点14分,约瑟夫.比格斯穿过美国参议院一侧的大门,向北行进。

约瑟夫.比格斯行进路线的部分过程被记录在右翼社交媒体平台‘葩勒’上发布的视频中。

有人拍下了‘骄傲男孩’头目进入美国国会山庄后的画面,并问他:‘嘿,约瑟夫.比格斯,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约瑟夫.比格斯笑着回答道:‘这太棒了!’

在约瑟夫.比格斯进入美国国会山庄时,可以看到其他‘骄傲男孩’成员与他同行或在他附近。其中一人是来自佛罗里达州的‘骄傲男孩’成员保罗.雷(Paul Rae);从画面看,他们在穿过大门进入后,似乎曾与约瑟夫.比格斯有过直接交流。

‘哥伦布之门’分别于下午2点24分和2点38分被突破。

当‘骄傲男孩’及其他极端分子在西广场脚手架处压制执法人员时,另一伙人则带头冲击了东广场的安全屏障。

下午2点06分,人群冲破安全屏障,向圆形大厅外的一组大门发起冲击。

这波暴徒的涌入发生在亚历山大.琼斯抵达现场仅几分钟之后。当亚历山大.琼斯的摄制组与附近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交涉时,可以听到人群在拾级而上时发出的欢呼与庆祝声。

当暴徒挤满圆形大厅的台阶时,亚历山大.琼斯及其团队与‘骄傲男孩’成员沃尔特.温特兰德(Walter Joseph Wentland)也登上了台阶。

他们挤入台阶顶端的人群中,亚历山大.琼斯开始呼吁和平,同时也鼓吹革命,并带领人群高喊‘1776’及其他充满好战色彩的口号。

公开视频显示,亚历山大.琼斯于下午2点18分到达台阶顶部。

沃尔特.温特兰德告诉《J6委员会》,他认为阿力山大.琼斯成功劝说了一些人退下来,‘但我也认为,这可能腾出了足够的空间让人群得以移动,而在那之前,人们根本无法动弹。’

显然,亚历山大.琼斯的安保团队也意识到他未能有效控制人群,据报道,他的一名保镖曾对他说:‘亚历山大.琼斯,他们会把这一切归咎于你,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大约在下午2点21分,亚历山大.琼斯开始走下台阶。尽管声称试图安抚人群,但亚历山大.琼斯在离开时进一步煽动了暴徒,他大声宣称‘我们绝不会屈服于新世界秩序’,随后带领人群高呼‘为唐纳德.川普而战!。

下午2点24分,暴徒通过通往圆形大厅的入口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而就在亚历山大.琼斯发表讲话时,这个入口距离他身后仅几英尺之遥。

当暴徒冲破‘圆形大厅’的防线时,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离开了该区域,并决定彻底撤离美国国会山庄建筑群。

执法人员曾一度成功阻止了暴徒对通往‘圆形大厅’各入口的首次冲击。截至下午2点28分,他们暂时夺回了控制权,挡住了暴徒的进入。

但这种成功并未持续多久。不到十分钟,入口再次被冲破。

‘骄傲男孩’的两名成员---罗纳德.勒尔克(Ronald Loehrke)和詹姆斯.哈夫纳(James Haffner)---协助带头实施了这次冲击。

据称,罗纳德.勒尔克是受‘骄傲男孩’领导人伊森.诺迪恩招募参与1月6日行动的。

2020年12月下旬,伊森.诺迪恩通过短信询问罗纳德.勒尔克,是否会来华盛顿特区。

在罗纳德.勒尔克确认会去之后,伊森.诺迪恩表示希望他能与自己一同站在前线。

罗纳德.勒尔克回复道:‘听起来不错,伙计。’

罗纳德.勒尔克和詹姆斯.哈夫纳随‘骄傲男孩’成员从‘华盛顿纪念碑’游行至美国国会山庄区域,并在‘和平圆环’发生突破防线事件时在场。

两人随后前往美国国会山庄东侧,开始移除安全路障并抗拒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官的执法。人群中的其他人也加入其中。最终,暴徒冲破了这些路障,得以逼近圆形大厅的入口。

当暴徒抵达‘哥伦布门’时,再次遭到美国国会山庄警察警官的阻拦。但正如警官们向《J6委员会》所解释的那样,暴徒将他们推挤在门上,并向他们喷射辣椒喷雾剂,导致他们无法继续保卫美国国会山庄。詹姆斯.哈夫纳就是涉嫌向警官喷射喷雾的暴徒之一。

在詹姆斯.哈夫纳等人袭击美国国会山庄警官后不久,他们于下午2点38分左右成功冲破了‘哥伦布门’。随后,包括詹姆斯.哈夫纳、罗纳德.勒尔克和约瑟夫.比格斯在内的一队‘骄傲男孩’成员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这是约瑟夫.比格斯当天第二次进入美国国会山庄。 

‘誓言守护者’组织的一队人马也以军事化的纵队队形,经由‘哥伦布门’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誓言守护者’成员此前参加了在‘椭圆形草坪’举行的集会,并在会上为出席的贵宾提供了贴身安保服务。随后,他们遵照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指示,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

‘誓言守护者’的领导人埃尔默.罗德兹在美国国会山庄外密切关注着袭击过程,包括针对‘哥伦布门’的冲击行动。

下午2点28分,埃尔默.罗德兹向‘讯号’的‘斯通之友’聊天群组的成员发送信息,该群组成员包括罗杰.斯通、‘骄傲男孩’的亨利.塔里奥、阿里.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琼斯等人---称自己正身处‘美国国会山庄’后门。

下午2点30分,埃尔默.罗德兹又在另一个聊天群组中向成员通报称,美国国会山庄的‘大门正遭到猛烈撞击’。

下午2点32分,埃尔默.罗德兹与另外两名‘誓言守护者’成员凯利.梅格斯和迈克尔.格林(Michael Green)---进行了三方通话。

三分钟后,埃尔默.罗德兹率领的‘1号纵队’小组开始穿过聚集在美国国会山庄东广场台阶上的人群;他们采取了军事纵队队形推进,每个人都将手搭在前一个人的肩膀上。

除了上述突破点外,暴徒还打开了通往美国国会山庄的其他入口。位于西侧上层露台的入口直通圆形大厅;下午2时33分,暴徒从内部打开了这扇门,从而实现了突破。

在美国国会山庄内部,暴徒冲破了警方的防线,例如在位于圆形大厅正下方的‘地下室’区域。地下室的中心设有一块大理石‘罗盘石(compass stone)’,标志着建筑的中心点,周围环绕着代表美国最初十三个殖民地的雕像。

暴徒迅速向‘美国众议院议事厅(House Chambers)’推进;到下午2时40分,他们开始在‘议事厅’外的主入口处聚集,并向靠近‘议长休息室(Speaker′s lobby)’的东侧移动。

在向东侧移动的过程中,暴徒于下午2时41分从内部打开了美国众议院东侧的入口,使得位于美国国会山庄东北侧的暴徒得以进入。

北侧入口是最后被突破的美国国会山庄入口。下午3时10分,暴徒从北侧入口进入,随即遭遇了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员的拦截。

不到一分钟,入口内侧的走廊便挤满了暴徒。下午3时12分,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员与华盛顿特区警察局的警员联手,将暴徒强行推到了门外。

然而,在整个下午和傍晚时段,暴徒持续在北侧入口外发起攻击。

北侧入口设有一个外侧通道,通过一个门厅与通往美国国会山庄内部的一组内门隔开。暴徒向大门投掷砖块,并极力阻挠警员清理该区域。

执法人员曾短暂打开内门,喷洒化学刺激剂以驱散暴徒。但暴徒并未停止对抗。例如,当人群撑开外侧大门时,来自西维吉尼亚州的约翰.戈登(John Thomas Gordon)一边辱骂警员,一边反复向内侧大门投掷重物。

另一名暴徒递给约翰.戈登一副护目镜,以帮助他抵御化学喷雾剂。约翰.戈登与其他人拼命试图闯入美国国会山庄,期间他还踢踹了内侧大门。

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死守大门,抵挡住了暴徒强行闯入的猛烈攻势。

当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开始清理大楼时,暴徒们继续在西广场的通道处与警员发生冲突。

暴徒们暴力袭击包括华盛顿大都会警察局警员丹尼尔.霍奇斯在内的警员,并向他们喷射辣椒喷雾剂。

尽管暴徒未能突破通道处的防线,但他们成功击碎了通道以北的一扇窗户。由于该区域没有监控覆盖,《J6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无法确定闯入发生的具体时间。不过,根据开源视频显示,闯入事件似乎发生在下午4:15左右。”

《J6报告书》第八章第七节用“唐纳德.川普总统火上浇油(PRESIDENT TRUMP POURS FUEL ON THE FIRE)”来揭发唐纳德.川普的“弥天大谎”:

“下午2点13分,多米尼克.佩佐拉等人冲进美国国会山庄后,一群暴徒迅速涌入,并向正在开会的美国参众两院议事厅进发。

人群穿过美国国会山庄时,高喊着‘为唐纳德.川普而战’和‘停止窃选!’

暴徒们们一边高喊,‘南希!南希!’,一边搜寻南希.佩洛西议长。

下午2点18分,美国众议院休会,数百名暴徒在距离第一个突破点不远的地下室与美国警察对峙。

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在地下室组成人墙,试图阻止暴徒的推进。下午2点21分,暴徒试图突破警方防线,但暂时未能成功。

就在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坚守地下室防线的同时,唐纳德.川普总统火上浇油,于下午2点24分发推文称:

‘迈克尔.彭斯没有勇气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来保护我们的国家和宪法,他没有给各州机会来核实一套更正后的事实,而不是他们之前被要求核实的那些欺诈或不准确的事实。美利坚合众国要求真相!’

一分钟随后,暴徒暴力冲破了位于地下室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并继续向南向美国众议院议事厅进发。

身穿惩罚者T恤的‘骄傲男孩’成员约书亚.普鲁伊特冲在队伍的最前面,暴徒们突破了地下室的防线。

美国国会山庄警官大卫.米勒德告诉《J6委员会》,地下室的暴徒声称他们之所以出现在美国国会山庄,是因为他们的老板---也就是唐纳德.川普总统---命令他们这么做。

大卫.米勒德警官还回忆说,暴徒们告诉他,他们来这里是为了阻止盗窃。

冲破地下室的警察防线后,暴徒们追赶着撤退到美国国会游客中心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

约书亚.普鲁伊特是冲进美国国会山庄的暴徒之一,他一度逼近美国参议员查尔斯.舒默。

当美国国会山庄警察试图放下金属路障以阻止人群继续推进时,另一小群‘骄傲男孩’立即介入,阻止路障被放下。这群‘骄傲男孩’包括三名来自堪萨斯州堪萨斯城地区的男子:威廉.克雷斯特曼、克里斯.库恩和路易斯.科隆。

来自亚利桑那州的两名‘骄傲男孩’成员费利西亚.科诺德和科里.科诺德当天早些时候从‘华盛顿纪念碑’游行到美国国会山庄时加入了堪萨斯城的这群人,并在事发地点,另外两名‘骄傲男孩’成员尼古拉斯.奥克斯和尼古拉斯.德卡洛拍摄了这一事件。

监控录像显示,威廉.克雷斯特曼使用一根木棍或改装过的斧柄阻止路障被放下。路易斯.科隆后来承认---当局称,他于1月6日购买并改装了一根斧柄,‘既可用作拐杖,也可用作临时武器’。

路易斯.科隆还告诉当局,他于1月5日晚与克雷斯特曼等人参加了一次会议,期间有人有人问道:‘这里有没有爱国者愿意用武力夺取它?’

路易斯.科隆明白,此人意指应当对政府动用‘武力’。此人还声称,他们应该‘冲进去接管那里’。

下午2点36分,暴徒冲破了守卫美国众议院议事厅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防线。骚乱者也进入了美国参议院议事厅。几分钟后,雅各布.钱斯利,进入美国参议院议事厅,径直走向美国参议院主席台---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此前正是在那里主持联席会议。

一名警官要求雅各布.钱斯利离开主席台,但他却大喊道:‘迈克尔.彭斯是个该死的叛徒!’雅各布.钱斯利还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这只是时间问题。正义终将降临!’

在众人的簇拥下,雅各布.钱斯利进行了一场充满阴谋论色彩的祈祷仪式,说道:‘感谢您让美利坚合众国重获新生。感谢您让我们得以清除政府内部的共产主义者、全球主义者和叛徒。’

其他极端分子---包括至少一名白人民族主义‘美国优先’运动的成员---也曾坐在副总统的座位上。

当执法人员在美国国会山庄内努力控制暴徒时,美国国会外的冲突也愈演愈烈。一些关键的煽动者继续鼓动人群的情绪。

‘美国优先’运动的领导人尼古拉斯.富恩特斯极力宣扬唐纳德.川普总统针对副总统迈克尔.彭斯的言论,包括唐纳德.川普总统在下午2点24分发布的推文。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站在‘和平纪念碑(Peace Monument)上,通过扩音器大声喊道:

‘我们刚刚听说,迈克尔.彭斯不会拒绝任何欺诈性的选举人票!没错,你们在这里第一时间听到了这个消息:迈克尔.彭斯背叛了美利坚合众国,迈克尔.彭斯背叛了唐纳德.川普总统,也背叛了美利坚合众国的人民---我们永远、永远不会忘记!

当暴徒涌入美国国会山庄内部的走廊和办公室时,另一批暴徒于下午2点28分突破了位于西广场下层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和华盛顿特区警察局警员的防线,进而占领了就职典礼的搭建台。 

据华盛顿特区警察局警员迈克尔.法诺内(Michael Fanone)所述,华盛顿特区警察局警员警员随后被迫进行了该局历史上‘首次战斗性撤退’;执法人员试图‘重建防线’,以阻止已膨胀至约两万人的群体冲击美国国会山庄”。

在冲过西广场后,暴徒迅速涌向西广场的隧道。下午2点28分在西广场下层升级的暴力冲突,在暴徒抵达隧道时仍在持续。到下午2点41分,执法人员撤入隧道内部,暴徒则趁机缓慢涌入。

仅仅十分钟后,暴徒便挤满了隧道,拼命试图突破警察防线。隧道内及隧道口附近的激战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整个下午,暴徒不断用武器袭击警员,向他们喷射辣椒喷雾剂,并将美国国会山庄警员从隧道内拖入人群中。来自德克萨斯州的‘百分之三’组织成员卢卡斯.丹尼(Lucas Denney)---他在1月6日当天携带了一根警棍---在隧道处将防暴盾牌推向并压在警员身上。

卢卡斯.丹尼这样做时,人群高喊着‘一、二、用力推!’的口号。杰弗里.布朗(Jeffrey Scott Brown)向警员喷射了辣椒喷雾剂,并推挤隧道内防线的前排人员。

凯尔.杨(Kyle Young)---一名有长期犯罪记录的1月6日事件被告---在隧道处参与了多起袭击和暴力行为,包括用棍棒戳刺警员。

凯尔.杨那十六岁的儿子在冲突期间也在现场。曾任陆军游骑兵(Army Ranger)的罗伯特.莫尔斯(Robert Morss)身穿军用风格背心,参与了隧道内的一次集体推挤行动;当时,他和暴徒们在那里组成了一道‘盾牌墙’。

彼得.施瓦茨(Peter Schwartz)与另一名暴徒相互传递一个大型喷雾罐,随后彼得.施瓦茨的同伙向警员喷射了辣椒喷雾剂,接着两人一同加入了集体推挤的行列。

当天最残忍的袭击之一发生在隧道外:暴徒将华盛顿大都会警察局警官迈克尔.法诺内拖入人群,对他进行电击、殴打和抢劫,而一面‘支持警察(Blue Lives Matter)的旗帜正在他头顶飘扬。

来自田纳西州的暴徒阿尔伯克基.黑德(Albuquerque Head)勒住迈克尔.法诺内警官的脖子,将他拽入暴徒群中。‘我抓到一个了!’阿尔伯克基.黑德大喊道。

‘百分之三’组织成员卢卡斯.丹尼向迈克尔.法诺内警官‘挥动手臂和拳头’,抓住他并将其拽下台阶。随后,丹尼尔.罗德里格斯(Daniel Rodriguez)用电击枪击中了他的脖子。

凯尔.杨猛扑向迈克尔.法诺内警官,控制住了他的手腕。在杨控制住他的同时,另一名暴徒托马斯.西比克(Thomas Sibick)伸手强行摘下了他的警徽和对讲机。

迈克尔.法诺内警官担心这些人是冲着他的枪来的。人群中有人高喊:‘杀了他!’‘抢他的枪!’以及‘用他自己的枪杀了他!’

在接受美国联邦调查局探员讯问时,丹尼尔.罗德里格斯承认了自己在袭击迈克尔.法诺内警官事件中的所作所为。

在同一次讯问中,丹尼尔.罗德里格斯谈到了导致他走上1月6日事件之路的各种影响因素。

丹尼尔.罗德里格斯是亚历山大.琼斯旗下‘信息战争’节目的粉丝,他告诉美国联邦调查局探员,自己在观看了这档阴谋论节目后开始积极参加集会。

亚历山大.琼斯在2015年决定支持当时的总统候选人唐纳德.川普,这一举动激励了丹尼尔.罗德里格斯。他还开始与‘百分之三’运动建立联系,而这一运动也是他通过观看‘信息战争’节目了解到的。

当唐纳德.川普总统号召于1月6日在华盛顿举行一场‘绝对劲爆’的抗议活动时,丹尼尔.罗德里格斯认为自己有必要响应号召。

‘唐纳德.川普召唤了我们。唐纳德.川普号召我们去华盛顿特区,’丹尼尔.罗德里格斯告诉讯问他的美国联邦调查局探员。

‘如果他是三军统帅,是我们国家的领袖,并且他在寻求帮助---我当时以为他在寻求帮助,’丹尼尔.罗德里格斯解释道,‘我以为他是---我以为我们做的是正确的事。’

丹尼尔.罗德里格斯和另一名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被告爱德华.巴达利安(Edward Badalian)在唐纳德.川普总统12月19日发布推文后,便开始策划暴力行动。

他们搜集了武器和战术装备,并在一个名为‘让美国更加伟大45爱国帮(Patriots 45 MAGA Gang)的Signal聊天群组中讨论了行动计划。

‘让美国国会去死吧。这事儿我来干,’丹尼尔.罗德里格斯在群里写道,‘上帝啊,请让我们逮住这些人吧。’

爱德华.巴达利安还发布了一张题为‘让美国再伟大骑兵队(MAGA_CAVALRY)的传单,上面标示了‘爱国者车队’的集结地点,以便与华盛顿特区的‘停止窃选运动’汇合。

这张传单在‘百分之三’及其他自称‘爱国者’的团体中广为流传,同时也引起了美国执法部门的注意。

美国联邦调查局维吉尼亚州诺福克分局在1月5日的一份情报评估中指出,该传单附带了另一张题为‘建立包围圈(Create Perimeter)’的图片,图中描绘了美国国会山庄及其他建筑被同样的‘爱国者车队’包围的场景。

当暴徒包围美国国会山庄外围,并逼近美国参议院和美国众议院议事厅时,议员们被迫撤离以确保安全。美国国会山庄警察迅速赶赴两个议事厅并负责护送工作。

在美国国会山庄防线被突破时,美国参众两院已结束参众两院联席会议各自散会:美国参议员们返回参议院议事厅,就针对亚利桑那州选举人票的异议进行辩论;美国众议员们则留在众议院议事厅内就该异议进行辩论。

撤离行动首先从美国参议院开始:下午2点12分,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在护送下离开议事厅,被带往其位于美国参议院大楼内的办公室。

在下午2点12分至2点25分期间,美国特勤局特工着手排查潜在威胁,并规划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的转移路线。

撤离过程中面临的一个难题是,暴徒当时正聚集在‘俄亥俄时钟塔’外,而该处距离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撤离时需经由的楼梯仅有数英尺之遥。

最终,随着暴徒开始涌入美国国会山庄各处,美国特勤局决定转移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下午2点25分,迈克尔.彭斯在护送下离开了美国参议院。

下午2点27分,可见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正向一处安全地点移动,与美国国会山庄相连的地点。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于下午2点29分抵达该安全地点。

继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撤离后,美国参议员们于下午2点30分撤离。

在美国众议院方面,美国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美国众议院多数党领袖斯坦尼.霍耶(Steny Hamilton Hoyer),美国众议院多数党党鞭詹姆斯.克莱伯恩(James Clyburn)与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同时被带离美国众议院议事厅。

下午2点18分,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的监控显示,南希.佩洛西议长正沿着地下室走廊向车库方向移动。

监控画面还显示,斯坦尼.霍耶领袖和詹姆斯.克莱伯恩党鞭也身处南希.佩洛西议长所在的同一地下室区域。

下午2点23分,南希.佩洛西议长和詹姆斯.克莱伯恩党鞭被转移至一处未公开地点。

少数党领袖凯文.麦卡锡是在南希.佩洛西议长离开美国国会山庄后不久撤离的。

下午2点25分,当暴徒穿过美国国会山庄地下室的‘墓穴厅(Crypt)’并冲破圆形大厅东侧入口时,凯文.麦卡锡等美国国会领袖及其工作人员匆忙撤离了他的办公室。

大约下午2点38分,身处美国众议院议事厅的美国国会议员们开始撤离。

下午2点44分,当一名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官开枪击毙阿什莉.巴比特(Ashli Babbitt)时,可以看到美国国会议员们正经由‘议长休息厅’撤离。

当阿什莉.巴比特试图爬过一扇破碎的玻璃门时,美国国会议员和工作人员就在距离她仅几英尺远的地方。

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官此前已用家具封堵了该门,以阻止暴徒直接接触民选官员。

身处美国众议院‘旁听席(Gallery)’的美国国会议员是在议事厅内的议员撤离后才撤离的。

旁听席上的议员不得不等待撤离,因为当时暴徒仍在议事厅外的走廊里游荡。

下午2点49分,当美国议员们试图撤离美国众议院旁听席时,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的应急响应小组持长枪清理了走廊,以便护送美国议员们安全撤离。

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的监控录像显示,在美国议员们撤离的背景下,几名暴徒趴在地上,枪口正对着他们。

到下午3点,该区域已完成清理,美国议员们也已从美国众议院旁听席撤离至安全地点。

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执法人员在疏散美国众议院和美国参议院议员后不久,便开始将暴徒从美国国会山庄及其周边区域驱离。

从下午3点前开始,执法人员耗时约三个小时,将暴徒逐出美国国会山庄,并将其从东、西广场驱离。总体而言,执法人员主要通过三处出口将暴徒清理出美国国会山庄:

第一,位于美国国会山庄东北侧的美国众议院一侧入口;第二,‘哥伦布门’;以及第三,紧邻最初的突破点的美国参议院一侧入口。

如前所述,在袭击初期,‘骄傲男孩’及其他极端分子正是带头冲击了后两处地点。

在美国国会山庄外,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将暴徒从西广场上层向东广场方向驱赶,途经北侧入口。最终,这些暴徒被迫从东侧离开了美国国会山庄区域。

暴徒被清理的最后一个地点是西广场下层---这里也是当天发生最激烈肉搏战的现场之一。

在清理了暴力冲突持续数小时的通道后,美国国会山庄警员将暴徒向西驱赶,使其远离美国国会山庄主体建筑。

暴徒从一楼美国参议院一侧入口首次闯入后,随即向南朝美国众议院议事厅方向移动。这一路线将他们引向了地下室大厅---到下午2点24分,暴徒已挤满了该区域。

这也是执法人员着手控制美国国会山庄大局势时最早清理的区域之一。

到下午2点49分,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通过向美国参议院一侧入口推进,以及沿楼梯向上进入圆形大厅的方式,清理了地下室大厅。

在清理地下室大厅的同时,美国国会山庄警员也将紧邻美国众议院和美国参议院议事厅走廊内的暴徒驱离。在美国众议院一侧,暴徒在下午3点前不久被驱逐出去。

下午2点56分,美国众议院议事厅门前的走廊被清空。下午2点57分,聚集在美国众议院议长休息室外的暴徒被从美国众议院一侧的侧门驱逐出去。

美国国会山庄警察迅速清空了美国参议院议事厅,该议事厅此前于下午2点42分遭闯入。下午3点09分,美国参议院外的走廊也已清除了暴徒。

监控录像显示,美国国会山庄警员在美国参议院旁听席和走廊内搜寻暴徒;此时画面中已无人员踪迹。

在美国国会山庄遇袭期间,‘圆形大厅’是暴徒聚集的一个关键地点。例如,下午2点45分,可见数百人站在圆形大厅内。

执法人员似乎将美国国会山庄其他区域的暴徒引导汇集到了‘圆形大厅’。

在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支持者驱赶至该处后,执法人员于下午3点过后开始将他们向东门方向推挤。

下午3点25分,执法人员成功将暴徒驱逐出‘圆形大厅’并关闭了大门,以确保该区域的安全。

下午3点43分即‘圆形大厅’大门关闭仅十八分钟后---执法人员成功将暴徒从美国国会山庄东门驱逐出去。

美国国会山庄内最后一批暴徒经由美国参议院侧翼的入口被驱逐出去---这正是暴徒于下午2点13分首次闯入大厦的地点。与其他区域一样,执法人员在下午3点后开始强制将暴徒从美国参议院侧翼入口赶出。

到下午3点40分,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已成功将许多暴徒推至门外,进入西广场上层区域。然而,美国国会山庄警员无法关闭大门,因为仍有一些暴徒滞留在门口并试图重新进入美国国会山庄。

下午4点23分,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员和华盛顿特区大都会警察局警员联合行动,将这些人从门口驱离,并成功封锁了该入口。

在清理了美国国会山庄内部后,执法人员开始对美国国会山庄周边的区域进行清场,首先从西广场上层开始。

在将最后一名暴徒从美国参议院一侧的入口驱离后,警员们着手清理位于该入口外的西广场上层区域。

身穿防暴装备的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排成队列,将人群从西广场上层向北驱赶。到下午4点31分---即关闭美国参议院一侧入口后的八分钟---西广场上层已无暴徒滞留。

许多参与上述行动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员,在将暴徒从西广场上层向东广场驱赶的过程中,也开始着手控制美国国会山庄北侧区域。

大约在下午4点32分,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走出北侧入口,组成新的队列将暴徒向东推移。

如前所述,北侧入口在当天下午的大部分时间里一直是暴力冲突的发生地。

到下午4点46分,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已经成功地将暴徒从美国国会山庄北侧推向了东广场。

随后,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清理了东广场。到下午4点59分,警员已将所有滞留在美国国会山庄东侧台阶上的暴徒驱离。至此,那群曾一度占据西广场上层、美国国会山庄北侧及东广场的暴徒,已被驱离出美国国会山庄周边的区域。

美国国会山庄区域内最后被清理的地点是隧道和西广场下层。在最初的冲击发生后,数千名暴徒---在‘骄傲男孩’及其同伙的带领下---涌入了西广场。

隧道是当天发生最激烈冲突的地点,且冲突一直持续到傍晚。

下午5点过后,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似乎将注意力转向了清理包括隧道在内的西广场下层的区域。

下午5点04分,隧道内的警员发射了烟雾弹,迫使剩余的暴徒远离大门。

到下午5点05分,暴徒已全部撤离,隧道内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员随即走出并开始清理该区域。

下午5点13分,在西广场下层的另一侧,美国国会山庄警员将暴徒从脚手架台阶上向下驱赶,并将其推至西广场下层。

这正是此前由‘骄傲男孩’及其他极端分子带头的暴徒,在抵达美国参议院一侧入口前所攀登的那段台阶。

当来自隧道和脚手架区域的暴徒全部聚集到西侧广场下层后,警员们排成一道防线,开始将人群向草坪方向---即远离美国国会山庄主体建筑的方向推进。

这道防线似乎在下午5点19分完全形成,警员们于下午5点30分开始清场行动。

到下午5点37分,警员已将暴徒推回至远离美国国会山庄的草坪区域。

正是在这一时段,相关情况发生在美国国会山庄内或其周边。

下午6点56分,即美国国会山庄区域被清空一个多小时后,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从装卸平台返回美国国会山庄。

下午7点,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沿美国国会山庄地下室的台阶上行,前往其位于美国参议院的办公室。

晚上8点刚过,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恢复进行,副总统迈克尔.彭斯说道:‘让我们继续工作吧。’

凌晨3点32分,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完成了计票工作,并确认约瑟夫.拜登当选为美国第46任总统。

《J6报告书》在第八章中,用333件可信的证据,证明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是“选举盗窃”弥天大谎的原始制造者,和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元凶。

在结束了白人至上者联合种族仇恨分子在1月6日对美国国会山庄的暴力袭击调查报告后,《J6委员会》推出了十一条集体建议:

第一条建议是通过立法修改1887年的《选举计票法》。

“正如本报告所述,唐纳德.川普、约翰.伊士曼等人曾企图通过不正当手段违反1887年的《选举计票法》,以推翻2020年总统大选结果。

为遏制未来任何推翻总统选举的企图,美国众议院已通过《H.R. 8873号法案》,即《总统选举改革法案》;美国参议院应迅速采取行动,将包含这些原则的法案提交总统签署。

《总统选举改革法案》重申,美国副总统无权也无自由裁量权,去拒绝由州长提交的正式选举人名单。

该法案还改革了美国国会的计票规则,以确保在美国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上提出的异议,符合《美国宪法第2条及第12修正案》所规定的美国国会有限宪法职能。

《总统选举改革法案》规定,总统候选人可在美国联邦法院提起诉讼,以确保美国国会收到该州合法的认证结果;同时明确规定,总统选举人的选出方式不得在选举结束后进行追溯性变更。“

第二条建议:是确定问责制度。

“《J6委员会》已向美国司法部移交刑事案件线索;接下来,美国司法部及其他检察机关将决定是否起诉那些涉入导致2021年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相关人员。

针对《J6报告书》所述不当行为的涉事者,采取进一步措施以追究其刑事或民事责任或许也是恰当的。

各州及哥伦比亚特区负责监管法律行业的法院和律师纪律审查机构,应继续评估本《J6报告书》中提及的律师的行为。

律师不应有权利用其执业资格来破坏政府权力和平交接的宪法及法定程序。

美国司法部也应采取适当行动,防止其律师参与竞选相关活动,或参与本《J6报告书》所述的旨在破坏法治及推翻合法选举结果的活动。

本《J6报告书》还指出了涉及律师的具体利益冲突问题,供美国司法部进行评估。”

第三条建议:是防范暴力极端主义。

“包括美国特勤局在内承担情报与安全职责的联邦机构应:(A) 推进包括白人民族主义团体和暴力反政府团体所构成的暴力活动威胁的‘全政府’战略,同时尊重所有公民的公民权利及《美国宪法第1修正案》所保障的公民自由;

以及 (B) 审查其情报共享规程,确保对威胁情报进行妥善的优先级评估,并及时与其他相关情报及安全机构共享,以应对针对立法机构、政府运作及少数群体的暴力活动威胁。“

第四条建议:关于《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第3款》。

“根据《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第3款》,曾宣誓支持美国宪法但随后参与针对宪法的叛乱或向宪法之敌提供援助或支持的个人,可能被取消担任未来美国联邦或州公职的资格。

《J6委员会》已建议依据《美国法典》第18卷第2383条对唐纳德.川普及其他人提起可能的起诉,指控包括协助及向叛乱提供援助与支持。

《J6委员会》还指出,唐纳德.川普曾因煽动叛乱遭到美国众议院多数票弹劾,并在美国参议院获得了57张定罪票。

相关美国国会委员会应考虑建立正式机制,以评估是否依据《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第3款》,禁止本《J6报告书》中提及的人员担任未来的美国联邦或州级公职。

《J6委员会》认为,对于那些曾宣誓保护和捍卫宪法、却在1月6日参与叛乱的人员,完全可以取消其担任政府公职,且无论是联邦还是州级、文职还是军职的资格并予以禁止---除非美国国会至少三分之二多数依据《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第3款》采取行动,解除这一资格限制。

《J6委员会》注意到,黛博拉.舒尔茨(Deborah Wasserman Schultz)女士和杰米.拉斯金(Jamin Ben Raskin)先生已提出《H. Con. Res. 93号决议案》,旨在宣布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为叛乱;

同时还提出了《H.R. 7906号法案》,旨在确立依据《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第3款》取消资格的具体程序和标准,并指定由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负责相关事宜。”

第五条建议:是有关需要升级国家级特殊安全活动。

“在2021年1月6日之前,人们并未认为美国国会清点选举人票的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会,像美国国会山庄的其他重大活动那样带来同类安全风险。

总统就职典礼和国情咨文演讲长期以来一直被指定为‘国家级特殊安全活动’,需要采取特定的安保措施,并进行大量的提前规划与准备。

鉴于2021年发生的情况,美国国会与行政部门应通力合作,将1月6日举行的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指定为‘国家级特殊安全活动’。“

第六条建议:是视需要考虑修订某些刑事法规,包括增设更严厉的惩罚措施。

“正如《J6报告书》所述,委员会认为《美国法典》第18卷第1512(c)(2)条及其他现行法律条款,可适用于针对1月6日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的妨碍、施加影响或阻挠行为,其中包括旨在推翻当日合法选举结果的相关策划活动。

若美国法院或其他检察机关最终得出不同结论,美国国会应修订相关法规,将此类行为纳入适用范围。

美国国会还应评估现有法规规定的惩罚力度,是否足以震慑那些威胁权力和平移交的非法行为。”

第七条建议:是美国众议院执行民事传票的权力。

“目前,美国众议院通过民事诉讼执行其传票的权力尚不明确。相关美国国会委员会应制定立法,确立美国众议院在美国联邦法院执行传票的诉讼权;

该立法既可参照美国参议院依据《美国法典》第2卷第288d条及第28卷第1365条所享有的法定权力,也可采取更广泛的立法路径,以促进对行政部门进行及时有效的监督。”

第八条建议:是针对选举工作人员的威胁。

“负责相关事务的美国国会委员会应考虑加重针对参与选举工作的人员实施特定类型威胁的联邦处罚,并加强对选举工作人员个人身份信息的保护。“

第九条建议:是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的监督。

“负责监督的美国国会委员会应继续对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进行定期且严格的监督,督促其改进在规划、培训、装备及情报工作方面的流程,并演练其针对重大突发事件的应对规程,包括内部演练及与执法伙伴的联合演练。

应举行听取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委员会证词的联合听证会。必须确保为关键安保措施提供充足资金。”

第十条建议:是关于媒体的角色。

“《J6委员会》的调查发现,许多参与‘1月6日事件’的人员之所以采取行动,是受到了关于2020年大选的虚假信息的煽动;这些虚假信息经由传统媒体和社交媒体反复强化。

《J6委员会》认同,个人仍须为其自身行为包括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但相关美国国会委员会应继续评估新闻媒体公司的各项政策,因为这些政策产生了使群众走向激进的后果,甚至煽动人们攻击自己的国家。“ 

第十一条建议:是关于《反叛乱法》的讨论。

“本《J6报告书》中提及的人士曾讨论过唐纳德.川普总统可能动用《反叛乱法》一事,相关证据令美国国会委员会感到关切。相关美国国会委员会应进一步评估所有此类证据,并考量其对未来选举构成的风险。“

这是亡羊补牢式的堵漏洞立法,不会有什么实际上的作用。

美国众议院《J6报告书》是一份美国政府的官方文件,主笔是《J6委员会》的首席调查法律顾问(Chief Investigative Counsel)蒂莫西.希菲(Timothy Heaphy)。

美国众议院《J6报告书》也是美国近代数十年来最佳的政府报告书之一,主要的原因是蒂莫西.希菲坚持的“让证据说话”最高原则。

虽然从《J6委员会》到《J6报告书》,是在民主党全面掌控之下出炉,美国联邦检查官出身的蒂莫西.希菲是《J6报告书》第一功臣。

《J6报告书》,“执行綱要”采用证据762条、第一章采用证据 317 条、 第二章采用证据 378 条、第三章采用证据 141条、第四章采用证据 329条、第五章采用证据 329条、第六章采用证据 502条、第七章采用证据314条,第八章采用证据333条,总共是3405条铁证如山的证据。

在“让证据说话”最高原则下,在3405条铁证如山的证据威力下,所有唐纳德.川普与及白人至上主义者的“伪法理”和“选举盗窃”阴谋诡计,全部露出原形。

蒂莫西.希菲是《J6委员会》调查工作的最高专业负责人,他负责统筹所有数十位调查律师与研究人员团队、组织证据、证词、访谈,起草《J6报告书》主体结构、整合法律分析与事实叙述,最终形成《J6报告书》的主要内容框架。

《J6报告书》是大型团队协作成果,主要参与者包括克里斯汀.阿默林(Kristin Amerling)、大卫.巴克利(David Buckley)、约翰.伍德(John Wood)、马库斯.奇尔德雷斯(Marcus Childress)、雅各布.格利克(Jacob Glick)和丹尼尔.乔治(Daniel George) 等调查法律顾问,这些都是一时的美国司法俊杰。

蒂莫西.希菲是‘维吉尼亚大学法学院’1991度法学博士,他在美国司法部任职长达十二年,2009年,巴拉克.奥巴马总统任命他为美国联邦检察官。主要负责国家安全、金融与医疗欺诈、公共腐败、洗钱、民权案件等重大联邦案件。

蒂莫西.希菲被美国司法部长选入“美国司法部长顾问委员会(Attorney General′s Advisory Committee)”成员,在全国的九十八位美国联邦检察官中,只有十五位美国联邦检察官入选为“美国司法部长顾问委员会”于此可见蒂莫西.希菲被专业认可的事实

蒂莫西.希菲的加入美国众议院《J6委员会》为首席调查法律顾问触怒了美国沙皇集团。

2022年1月23日,维吉尼亚州新任共和党籍总检察长杰森.米亚雷斯(Jason Miyares),解雇了‘维吉尼亚大学’的首席法律顾问蒂莫西.希菲,而当时正处于休假期间,协助美国众议院《J6委员会》调查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并出任首席调查法律顾问

解雇了蒂莫西.希菲一点也不奇怪,奇怪的是维吉尼亚州新任共和党籍总检察长杰森.米亚雷斯,居然公开宣布“这与蒂莫西.希菲出任《J6委员会》首席调查法律顾问没有任何关系”。

美国司法部按照《J6报告书》提供的基本证据,开始有系统地起诉J6 暴徒,成绩斐然。

到2025年底为止,共司法公诉了1583名J6 暴徒,认罪或判刑的J6暴徒共1270人,到2024年底为止,共有467名J6 暴徒被送进美国联邦监狱。

众多“骄傲男孩”领袖如亨利.塔里奥、约瑟夫.比格斯、伊森.诺迪恩和杰里米.贝尔蒂诺;誓言守护者”的领袖如埃尔默.罗德兹、扎卡里.雷尔、多米尼克.佩佐拉、凯利.梅格斯、肯尼斯.哈雷尔森、托马斯.考德威尔、大卫·莫舍尔、杰西卡.沃特金斯、罗伯托.米努塔、爱德华.瓦列霍、约瑟夫.哈克特等,悉数全部被美国联邦法院判刑,锒铛入狱。

2024年的唐纳德.川普二度入主白宫,改变了所有的J6暴徒命运。.2025年1月20日,唐纳德.川普宣誓就任的第一天,就颁布了《美国总统第10887号公告》,宣布特赦所有大约一千六百名J6暴徒,另外也将大约四百件已经提起公诉但尚未判刑的案件已全部撤销。

唐纳德.川普为了达到为他自己在2020年选举中号称“选举是被盗窃”和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是爱国行为”是合法性和合理性的“弥天大谎”,向维吉尼亚州东区美国联邦法院提起一百亿美元的天价索赔案。

2026年6月12日,莱奥妮.布林克玛法官(Leonie Brinkema)以九大主要法理裁决是:

原告第一,没有法律依据;第二,没有可诉权;第三,涉嫌个人利益,第四,没有事实基础,第五,上级告下级或自己告自己,有违司法伦理;第六,2021 年 1 月 6 日袭击美国国会山庄的暴徒已被美国法庭依法刑事定罪,不具备索赔资格;第七,诉讼缺乏任何可识别的法律主张,这是政治声明不是法律诉求;第八,刑事被告不能通过民事诉讼推翻自己的定罪;第九,2021 年 1 月 6 日袭击美国国会山庄暴徒的刑事定罪继续有效。

《今日美国》在当天就评论说:

“唐纳德.川普先生向那些因暴力及严重罪行,包括袭击警员和煽动叛乱阴谋而被定罪的人给予了宽大处理。他还下令美国司法部长撤销所有与美国国山庄骚乱相关的未决起诉,此举实际上彻底废除了约瑟夫.拜登政府司法部为追究袭击参与者责任所投入的巨大努力。”

全案超过一百七十名J6 暴徒被控使用“致命性武器”,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评价,这些暴力行为都与“爱国”扯不上关系。

“谎言说上一千次就会成为事实”的拙劣技巧不会就此停止,然而在一个成熟的普世价值社会里,唾弃任何的愚忠和盲从已经是共识,只有黔驴技穷的政客才不知道,谎言说上一千次还是谎言,还是不会成为事实的皇帝新衣谎言。

在《J6报告书》提出的3405条铁证如山的实锤证据下,在美国联邦三款法官莱奥妮.布林克玛的九大法理下,J6 暴徒们要将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伪法理”成爱国行为,恐怕是永远办不到的痴人说梦。

高胜寒 2026年8月24日


 

 

 

 

 

 

 

 

 

 

 

 

 

 

 

 

 

 

 

 

 

 

 

 

 

 

 

 

 

 

 

 

 

 

 

 

 

 

 

 

 

 

 

 

 

 

 


 

 

 

 

 

 

 

 

 

 

 

 

 

 

 

 

 

 

 

 

 

 

 

 

 

 

 

 

 

 

 

 

 

 

 

 

 

 

 

 

 



 

 

 

 

 



浏览(69) (2) 评论(0)
发表评论
我的名片
高胜寒
注册日期: 2010-07-08
访问总量: 1,836,192 次
点击查看我的个人资料
最新发布
· 美国约瑟夫.戈培尔神谕将伪法理
· 人工智能副驾驶评论:我绝不会拿
· 我绝不会拿起火枪去保卫一个藐视
· 点燃美国近代民权运动导火索的埃
· 三K党私刑处死下的悲剧:邪恶的指
· 唐纳德.川普公然违宪的《美国总
· 人工智能副驾驶评论《你有保持沉
分类目录
【《泛非洲主义黑人权力之父马尔科】
· 泛非洲主义黑人权力之父马尔科姆
· 泛非洲主义黑人权力之父马尔科姆
· 泛非洲主义黑人权力之父马尔科姆
· 泛非洲主义黑人权力之父马尔科姆
· 泛非洲主义黑人权力之父马尔科姆
· 泛非洲主义黑人权力之父马尔科姆
· 泛非洲主义黑人权力之父马尔科姆
· 泛非洲主义黑人权力之父马尔科姆
· 泛非洲主义黑人权力之父马尔科姆
· 泛非洲主义黑人权力之父马尔科姆
【高胜寒 音频】
【《缔造美国梦》】
· 美国约瑟夫.戈培尔神谕将伪法理
· 人工智能副驾驶评论:我绝不会拿
· 我绝不会拿起火枪去保卫一个藐视
· 点燃美国近代民权运动导火索的埃
· 三K党私刑处死下的悲剧:邪恶的指
· 唐纳德.川普公然违宪的《美国总
· 人工智能副驾驶评论《你有保持沉
· 你有保持沉默权利是升华全球所有
· 冒充美国公民是不得司法或行政特
· 美国最高法院千锤百炼历经风雨考
【《美国近代民权运动发展史》】
· 司法的叛乱与民权的升华
· 融入家庭婚姻体制与改变家庭婚姻
· 四性权利征服伪善的维多利亚时代
· 从非法的异族通婚到合法的同性结
· 影响四性权利的二十件最高法院案
· 大江东流挡不住的美国同性婚姻合
· 四性团体最高法院划时代维权大案
· 勢如破竹的四性权利民权运动
· 《美国近代民权运动发展史》主要
· 宪法权利与国家安全间的选择
【高胜寒 文集】
· 兰兰(小说)
【《夏威夷群岛王国王朝风云》】
· 《夏威夷群岛王国王朝风云》(序
· 《夏威夷群岛王国王朝风云》(跋
· 《夏威夷群岛王国王朝风云》(第
· 《夏威夷群岛王国王朝风云》(第
· 《夏威夷群岛王国王朝风云》(第
· 《夏威夷群岛王国王朝风云》(第
· 《夏威夷群岛王国王朝风云》(第
· 《夏威夷群岛王国王朝风云》(第
· 《夏威夷群岛王国王朝风云》(第
· 《夏威夷群岛王国王朝风云》(第
【高胜寒 政论】
· 漏船载酒泛中流的川普父子基金会
· 辜汪会谈与历史耻辱柱上的台奸兼
· 怀念台湾民主之父郭雨新
· 只有侵略没有统一:台湾本来就是
· 美国法典禁止军人干政与军人不得
· 在权力制衡下的美国总统战争权限
· 普京的核子威胁与美国总统的战争
· 已经走到历史尽头的美国国歌
· 俄罗斯寡头们的至爱豪宅
· 华裔前贤依法维权不缺席
 
关于本站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导航 | 隐私保护
Copyright (C) 1998-2026. Creaders.NE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