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心照不宣的“海戰”

    －－船員泄密：981鑽井平台保衛戰中，對付越南海警我們的手段又准又狠

    前段到海南，危馬遜颱風之前就到了。有個熟識的船老大約我去西沙釣魚，臨時辦了邊防證，再有海南當地同姓漁民出面作證說我是他孩子，回家上船幫忙，又辦理了漁民證和捕撈作業證。總共花了兩頓飯和一條芙蓉王搞定。於是收拾東西上了朋友80噸的遠洋拖網鐵皮船。

    因為季風一路順風順水，海面真真水平如鏡，十幾個小時就到了預定海域，原來準備的暈船藥完全不需要，比火車還平穩。

    路上睡了一覺之後，才發現者漁船連漁網都沒帶，就帶了兩捆流鈎。而且到了船上才發現，幾乎都是我這樣的非正規遊客，真漁民就船長和兩個湖南籍的船工漁民。船長告訴我們，晚上開燈引魚隨便釣，白天大家不許穿釣魚服，不許拍照只能穿機工的工作服。原來船長白天要參加“碰碰船”。

    晚上船找暗礁淺水區（也九十多米）下錨停機，大家抽鐵板甩米諾。各有收穫不表。早上四點，終止釣魚，大船起錨，用小發動頂着，慢慢騰騰漂到981鑽井平台附近。船長向附近的海事海警用步話機通報了自己的船號，船況和馬力。獲准參加“碰碰船”。我好奇換了一身汗臭的機工服，跑到甲板上，和船民一起搬運空啤酒瓶甲板上依次放好。

    很快以981為圓心，最裡面是海警海事把關，外面十七、八條鐵殼船，有廣西的，也有海南的。還有一條廣東的。我們外圈距離平台大約大約十點多，遠處出現一線黑點，船長不屑一顧的說，猴子們鐵船少，捨不得拿來碰，他們政府給越猴贊助，叫越猴來鬧事，據說是按照馬力給錢，來鬧一次也能有一千多，兩千人民幣，他奶奶的越南政府居然是人民幣結算。

    過一會，越南船看的清晰了，是綠色的木漁船或者藍色的玻璃鋼漁船。有些船上特別是木船上，明顯是干慣了苦力的體型的猴子。駝背彎腰，猥瑣但是眼睛咪咪的也不穿救生衣，明顯是漁民。船上一般大小雙柴油發動機。幾乎都是中國產的後操式柴油機。

    他們藍色的玻璃鋼船比較新，據說大部分是海南儋州或者東方小船廠手工糊制的，龍骨是用鐵道枕木榫接而成，外面用五層或七層的玻璃纖維。大部分是雙大柴油機，後操，也是中國的產的，往往還有個雅馬哈或鈴木的二十匹以下的舷外機斜掛着。裝備好一些的，基本都不帶漁具，救生器具倒是滿滿鋪在甲板上。船上的猴子，除了開船操舵的人以外，明顯在小船上腳步虛浮，卻腰杆筆挺，瞪着眼睛，軍人氣質很濃。猴子艦隊後面有兩條越南海警鐵皮船壓陣，機槍帆布套都沒摘下來。沒有高壓水槍。

    我們拖網鐵漁船前甲板很高，後甲板很低，船長罵了兩個船工，叫他們把空酒瓶子都送上前甲板。說他們腦殼壞掉才在後甲板準備。幾個釣魚的朋友也換了衣服大家一起站在前甲板上，穿了救生衣，膽小謹慎一點的還用細纜繩把自己捆在鐵環上。

    又過了幾十分鐘，猴子漁船才靠近我們，我們在甲板上都無聊死了。猴子船小，但是多，我們船大速度快，但是轉彎不靈敏，並不是每次都能撞到猴子，但是只要撞上去，猴子的船就和玩具船一樣破碎撕開。雙方靠近的時候，我們就扔酒瓶子砸他們，國船前甲板很高，他們要仰望我們，很吃虧，有將近兩層樓的差距。所以猴子基本不扔酒瓶，不然破碎了會傷他們自己。他們用的都是大螺栓和石頭。

    中方漁船接到通知，叫我們不要撞他們的鐵皮海警船，這個難啃，海事局和中國海警照顧他們。我們船長為了加大殺傷力和殺傷面積，把船兩側的起重機釣臂打開伸出船外，雙動滑輪的吊鈎能有兩百多斤，在水面拖着掛掉一個猴子的船篷。

    遊戲是單方面的，越南人躲，鑽空子對着平台去，我們撞他們，靠近了酒瓶子砸，打中了大家就一起喊好。船上一開始倆哥們上船的時候有點糾紛，雙方很是有點意見。這會兒配合的也很默契。基本上砸到船容易，砸到人就有點難度，兩船都在晃，還走之字形，還都有船篷。我砸了一下午才砸到兩隻猴子。大家都鼓掌慶祝我，都是干在腦袋上，當場見血的。其他人也都有命中，但是砸到後背肩膀的多，碎片傷人那就幾乎船船都有了。

    越南海警一開始只在外圍在海里撈他們的人。後來圈子愈來愈小，他們也開始加大馬力衝着我們平台靠攏。這時候海警的高壓水炮噴水了，威力很大，猴子甲板上也有個人在甲板上，用類似消防的水龍還擊。但是相對中國的專用水炮，好似小孩玩具一樣。

   一噴就是一個跟頭摔倒了。爬起來之後再一噴，又是一個跟頭，距離我們不到三百米，望遠鏡里看着笑的肚子疼。後來那個人有點摔懵了，側着對我們的水炮，我們海警立刻用水對着他的頭部掃過去，這一下子那猴子摔倒之後失去平衡再也沒爬起來，還不斷嘔吐，一看就知道，猴子的中耳被海警給廢了。我們船上哈哈大笑，緊接着對講機裏海警叫我船讓開，讓猴子滾蛋。

    海警關了水炮之後我們才看到威力，越南海警船的玻璃舷窗都噴掉了，裡面人落湯雞一樣，估計他們的航電手機什麼都報廢了。這麼大的壓力，我們估計那猴子對着中國的那隻耳朵肯定是殘了，給他長個記性也好。遠遠看到艦橋里出來一隻濕透的猴子把還在乾嘔的SB給扶回去。他們的消防水龍還沒關，在甲板上扭來扭去隨便噴着。我們都說這下猴子肯定見識到了中國噴子的威力。

    一天盤點下來，我船無傷亡無破損。整個中方船隊就兩個船工失足落水，分別被海事海警救起來送回原船上，越南至少沉了七八條，帶傷的也不少。各個船的船長紛紛對那倆出了落水事故的漁船船長發去賀電，嘲笑他們背運。

    同樣的日子五天后返航。因為我們都是鐵船，後來猴子很收斂，來的船多，靠近的少，但是天天都有好幾個玻璃鋼船死命衝撞，然後被水炮打回去或翻沉。他們的鐵皮船有我們海事海警伺候着。

    五天下來，猴子們得手兩次，衝撞了981平台兩次。我們靠岸後，船東請大家喝酒，告訴我們，別看沒打漁，但是晚上不用開船，白天也只開幾個小時就行，什麼吊車導輪製冷都不用工作，漁具也沒有損耗。加上油補和碰船獎勵，淨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