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祚來,漢族,1963年生,著名學者,安徽懷寧人,中國藝術研究院研究生院畢業,獲文藝學碩士學位,曾任中國藝術研究院科研處副主任、文藝理論與批評雜誌社社長,現為中國藝術研究院文化戰略發展研究中心研究人員。
習大大召開文藝座談,有72位藝術家參加,但網上見到的名單只有71位,另有一位被屏蔽掉。
為什麼?因為這個人口出狂言,口無遮攔。
那個被屏蔽的藝術家叫吳祚來。 下面就是吳祚來在會上震驚四座的發言 我被邀請參加這樣一次盛會,並被要求發言,我相信是最高領導人也想聽聽文 化異見者的聲音,但可以肯定的是,我這篇發言稿不可能在大陸公開發表。我13號接到通知到今天,一直沒有合眼。為什麼睡不着?因為我有一個“擔心”。擔心 什麼?擔心在座的諸位安全問題。我想起了72年前的延安文藝座談會。
當時開座談會的,後來都沒有什麼好結果,幾乎都在毛時代被打擊、迫害。
我擔心今天開完會後,可能會有人倒霉,或被迫害,但願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如果習總書記今天能表個態,不再因這樣那樣的原因迫害作家藝術家了,我想大家回去就放心睡覺了,我的擔憂也就是多餘的了。
習總能表個態麼?(習笑,說:“個人表態沒有用,如果代表中央表態,還得開中央全會時集體討論,因為我們是民主集中制嘛。”)
聽見沒有?胡耀邦當年也說過,我們黨不要再迫害知識分子,但個人說的沒 用,沒有寫進黨章。但我相信,大家即使受到了黨和政府的迫害,也會挺過來的,在座的王蒙不是挺過來了麼?田華老師不僅挺過來了,對黨還是一如既往地熱愛。 在座的六十歲以上的前輩,可能都不同程度受到迫害打擊,習總的父親,不是搞文藝的,居然康生和毛一唱一和,說他“利用小說反黨”,他全家因此被迫害。現在 這位利用小說反黨的人的兒子,成為黨的總書記,這就是習總剛才感嘆的,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所以黨和政府迫害知識分子文藝人、迫害自己的戰友同志,就算是 一場大戲,孟子說過天降大任於斯人,就得要經受黨和政府迫害的考驗。
(眾沉默)。
我想說一句預言:今天這次會是中國領導人最後一次與作家藝術家座談了。
毛是第一次,習召集各位文學藝術家開座談會,是第二次,也將是最後一次,從 今往後,不可能有總書記在延安窯洞前或人民大會堂里開這樣的座談會了。毛開一次座談會,影響中國72年,中國知識分子要麼服了,要麼就被迫害掉。習不僅要 影響在座的72位,也必將影響中國文藝72年,到2086年,72年後還有沒有總書記這個稱號?大家想過這個問題沒有?
(眾沉默)
延安文藝座談會是黨指揮文藝的開始。剛才鐵凝女士發言,說她想起了延安文藝座談會,周&&同志,你知道延安文藝座談會的主題是什麼嗎?
(周&&站起來,回答說:“文藝為人民服務。”)
文藝為人民服務?現在世界上哪個國家文藝不為人民服務,鐵凝女士能告訴我嗎?
(鐵凝笑而不答。這位作協女主席挺鬼的哈。)
我想說:為人民寫作還是為人類寫作,這是中共文藝與人類文藝的根本區別。什 麼是為人類寫作?就是習總書記讀過的那些古今中外名著,不分種族不分階級的人都喜愛,這就是人類共同的文化作品,它關注共同的人性、人道,它傳播的是人類 普遍價值,關於博愛、同情、寬容、和解、懺悔、自由、正義(也有為正義而復仇)等等。什麼是為人民寫作?準確地講,是為黨治之下的人民寫作,本質是為黨寫 作,譬如《白毛女》,譬如《金光大道》。為什麼說它是為了黨的人民寫作呢?因為黨需要文藝家寫出的作品體現黨的政治需要,黨需要打擊敵人,打擊農村地主, 那麼,白毛女就可以激發人民對地主仇恨,至於文藝反映的是不是事實,是不是普遍現象,那不管,只要這麼一部戲,就可以鼓動人民,打擊地主,推翻國民黨統 治。黨的文藝,最大的特色是製造敵人,製造仇恨。沒有敵人、沒有仇恨,黨就沒有存在的理由,也沒有存在的人民基礎。王偉光與紅旗文稿那幫子黨的筆桿子們還 在講階級鬥爭,按照馬克思的觀點,王偉光們不勞而獲才是剝奪階級,如果像文革那樣搞階級鬥爭,斗死的、關牛棚的肯定是王偉光們,各位在座的也難倖免於難。
習要什麼?講什麼?習講愛。
人民不僅不相信黨了,也不相信國家政府了,這個時候,需要有人站出來大聲說 出自己對黨國的愛,這也就是為什麼要請周、花與各位並肩而席的原因。他們的作品沒什麼寫作技巧,甚至毛病一堆堆的,但他們的作品表現了對黨國赤誠的愛,你 們在座的這些名家大腕兒們,你們對黨國發出了怎樣的愛的呼喊?
儘管在座的都是名流大腕兒,在世面上風光無限,但在黨國領導人面前,真的神馬都不是。
沒有自由的文化人,必然沒有尊嚴,開了這次會議之後,我想不會有人敢迫害你們,但,你們的良心會壓迫你們,網民們的口水會淹沒一些人。
莫言先生,你能夠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是因為抄延安文藝座談會抄出來的麼?你來參加今天的文藝座談會,是希望以此為指導,再獲得一次諾獎麼?

范曾先生,參加完這次座談會之後,你的工藝人物畫,就不會千篇一律萬人一面了吧?習總批評的作品千篇一律,不知道你應不應該對號入座。

黨國的文藝宣傳模式,是不是已走到盡頭?當年延安靠的畢竟還有文藝精英,現在靠周、花這樣既沒知識學養、又沒道義教養的網絡新秀,就可以啟動黨的文化宣傳新攻勢?
延安文藝座談會之後,黨的文化伴隨着毛的個人宣傳,不僅導致文革的大悲劇,還造成了無數文化人、文藝人被迫害,至今沒有反思,也沒有對文化人、知識人道 歉。你們在座的,沒有一個人要求黨國領導人向知識分子道歉,向文藝人道歉。你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正是你們的縱容與歌頌,才有文革正呈死灰復燃之勢。
黨國用納稅人的錢,養了作協美協還有無數畫院黨宣人士,每年數以百億計的資金,如果用在百姓養老與醫療保險,是不是更得民心?

周、花,後面加一個同志,就成了黨的兒女,為黨歌唱;人民沒有了兒女,人民沒有養老與醫療保障,人民只有將兒女送給黨做奴隸,才可能有衣食榮華、出人頭地的機會。
香港人民在爭普選,大陸人民需要的,是選票與地票,大陸藝術家作家需要的是自由與尊嚴。這是我今天的發言,一家之言,如有得罪,請多包涵。
是旁人以吳祚來的名義,從頭到尾的臆想和杜撰,筆者以為。
因為,看到平哥效仿72年前的毛爺、籌劃一年(王蒙說平哥會上親口所言)、一手操辦這次座談會的報道標題,

讀罷平哥一反早年濤哥在俄羅斯記者招待會上脫口宣稱最愛俄羅斯古典文學名著《卓雅和舒拉的故事》的丟死人窘相、炫耀他讀過的長長的俄羅斯文學大家的名稱(王蒙同志在隨後的《鏘鏘三人行》中有極其詳盡完整的羅列),這位匿名作者,頓感其中的荒唐、荒謬、可嘆、可笑、漏洞畢現得不吐不快,隨即揣摩平哥的心理和會場的氛圍,仿佛我們萬眾傳頌的《習總日記》一般,一揮而就。
反過來推理,正如聶桑所言,如果真是吳祚來現場發言,主持人、秘書長之類,絕不會等他把話說完,早就強行打斷;他也不會有時間條理清晰、入木三分、一句跟一句、得寸進尺般、從容不迫地把在場的代表人物從上到下、從習總到正能量二席代表花千芳(1978年-)奚落一遍;我們就絕不會有幸欣賞到這份有頭有尾、略顯冗長的完整篇章。
網絡時代,人人可做鼓動家、宣傳家、評論家、演說家。名為會上發言,實為一封公開質問信。既然自編自纂,何不編得酣暢淋漓、狂傲不羈?何不纂成一篇反詰官府、直搗當局及其捧場者痛處的戰鬥檄文?引來百萬、千萬人圍觀、傳播,目的就達到了。盡人皆知不是真的,那又咋地?!
George 同志發來賀電: Pascal君高見!
Ralph:
" 仔細看來不太像真的。理由有三:
一、如果這個吳祚來果真由此膽量就不會被選入這場會議的代表。因為中共不喜歡的文藝人士是不受邀的,如趙本山。
二、就算有吳祚來這個發言被屏蔽,還有那麼多的代表在場,哪能只有這麼一份外傳、就沒有其他渠道向外傳的?
三、細看文中還有點名莫言和范增批評部分,這就更加有悖中國人、尤其是文化人的里子恨痒痒,面子恭儉讓的德行。更有甚者,莫言和范增比起一吳祚來本不是一個層次和檔次的文化人,吳祚來一個60年代後哪能在那種場合給“老前輩”下不來台的發言?"
話說2003年胡錦濤主席訪問俄羅斯,俄羅斯記者們被中國外交部禮賓司官員介紹,胡主席一貫對中俄關係非常重視,對俄羅斯古典文學也非常愛好,且很有研究。記者會上一位俄羅斯記者舉手,經胡錦濤欽點後提問:
“根據介紹,胡錦濤主席非常喜愛俄羅斯古典文學,對俄羅斯古典文學非常熟悉。請問胡錦濤主席閣下最喜歡的俄羅斯古典文學作品是哪一部?”
胡錦濤不加思索,脫口而出:“《卓婭和舒拉的故事》。”
話音剛落,全場哄堂大笑,有的俄羅斯記者還笑得前俯後仰、捧着肚子,眼淚都流出來了。
胡錦濤覺得很尷尬,感到很難堪,臉紅到了耳朵根。可是又不明白記者們為什麼哄堂大笑,自己究竟錯在那裡,隨行人員也無法當眾提醒。
原來胡錦濤把一個斯大林時期的宣傳故事當成了俄羅斯古典文學名著,這就相當於把中國《劉胡蘭的故事》《王二小的故事》當成了《紅樓夢》!

都說那個1989年3月靠拉薩殺人有功爬上去的胡錦濤除了殺人抓人整人之外,胸無點墨。這個真實的笑話,可見胡錦濤是真的胸無點墨。
屋漏偏逢連夜雨。胡錦濤訪俄之後,有資料指由卓婭母親撰寫的那本回憶錄,不盡不實。一是《卓婭和舒拉的故事》書中寫卓亞的父親死於莫名其妙的急病,而實際上卓婭之父死於斯大林的“肅反”運動,比胡錦濤的父親胡敬之因為貪污公款在毛澤東時代被中共戴上“貪污分子”帽子,經多次批鬥後鬱鬱而終還慘。
二是卓婭在游擊隊急於邀功,表現得比別人更左,更革命,以便洗刷亡父帶給她的污點,以致縱火誤燒民房,被村民抓獲交給德軍。原先“丹娘”頭上的光環便消褪淨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