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3年6月14日星期日,中國人民志願軍第39軍第116師師長汪洋同志(1955年大校,1964年少將;歷任瀋陽軍區副司令兼參謀長、國務院七機部部長兼黨組書記、北京軍區副司令等職)和周湘玟喜結良緣
汪洋1920年10月16日出生於陝西省橫山縣黃城山村一個農民家庭。1934年春考入綏德師範學校,參加地下黨組織的讀書會。1937年10月奔赴延安,先入陝北公學,同年12月加入中國共產黨。隨後被選送到抗日軍政大學第四期軍事隊,畢業時被評為“斯達漢諾夫”式優秀學員。 抗美援朝戰爭時,汪洋同志任中國人民志願軍第39軍116師(編制:八千多人——原第39軍116師營教導員李兆書語)師長(由於116師師長吳國璋調到越南當顧問,39軍入朝前,116師師長缺員,39軍軍長吳信泉專程找到東北軍區將汪洋要回來當116師師長。汪洋剛回到116師,就研究了美國軍隊的戰術特點,親自組織了一次成功的營進攻的戰術訓練在全師做示範演習,把指戰員的戰術水平提高了一步。汪洋還研究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蘇聯紅軍對於打坦克的問題解決的較好,於是在116師組織全師掀起了用炸藥包、爆破筒打坦克的訓練熱潮。——詳見吳信泉的《朝鮮戰場1000天——39軍在朝鮮》),率部首批入朝參戰。 在第一次戰役中,116師擔任圍殲雲山之敵的主攻任務。他針對不同國度、地形和作戰對象,大膽堅決地採取有別於解放戰爭的傳統打法,以兩個團在約4公里的寬大正面上實施突擊,並以二梯隊團一個營實施穿插,迅速攻入百山,在115師的協同下,勝利完成殲敵任務。此戰116師殲敵714人,繳獲坦克、裝甲車11輛,飛機4架,汽車109輛。重創美軍騎1師,戳穿了其所謂百年常勝的神話,打出了志願軍的初戰聲威。彭德懷司令員在總結第一次戰役時指出:“美國軍隊沒有什麼了不起,我們不只打了偽軍,也打了美國的王牌軍,是華盛頓開國組建的騎兵第1師,這個在美國有名、一直沒有吃過敗仗的軍隊,這回吃了敗仗,敗在我們39軍的手下!” 在第二次戰役中,汪洋同志率116師參加了西線反擊作戰和阻擊美軍第25師東援的作戰。在上草洞戰鬥中,116師以武力打擊與政治攻勢相結合,迫使美軍一個黑人連整建制投降,並阻擊殲敵一部,受到志司表揚。此舉震驚美軍統帥部,導致美軍終結白人與黑人分編制度。1950年12月6日汪洋率116師首先攻入平壤。 1951年1月4日116師率先占領漢城。為慶祝勝利,金日成首相命令在平壤、漢城兩地各以240門大炮齊鳴24響。 朝鮮民族保衛相崔庸健次帥向金日成首相報告說“116師是一支英勇善戰的好部隊”。1952年10月汪洋任39軍參謀長。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授予汪洋二級自由勳章和二級國旗勳章。
好像記得汪洋在十次突擊中說,一、二次戰役時,39軍的 領導不聽汪的建議,只圖機械完成任務,放過了一次大 量殲滅美軍的好機會,不然戰場形勢更加樂觀。雖時隔 幾十年,汪仍然心潮澎湃,直說軍領導(軍長吳信泉, 副軍長譚友林,政務徐斌洲, 
政治部主任李雪三, 副主任賀大增)為什麼不爭當主力中的主力。
查到了,是二次戰役中的上草洞戰鬥.本來可以殲敵一個加強團的,最後只俘虜一個黑人連.不然萬歲軍就可能歸39軍了,怪不得汪洋幾十年後還憤憤不平。 (雲山戰後,39軍又參加了第二次戰役,從正面攻破了美25師的防線,一路南推。在上草洞地區,39軍部隊喊話迫降了一個美軍黑人連,創造了朝鮮戰爭中的一個記錄。)
原39軍軍領導戰前的部署是:各師各以1~2個團對當面之敵“抓一把,抓多少算多少,”,只要完成志司交代的牽制美25師東援的任務就行,由各師自己打去。
美軍第25步兵師在朝鮮 
Gun crew of the 64th Field Artillery Battalion, 25th Infantry Division, fire a 105mm howitzer on North Korean positions near Uirson, South Korea, 27 August 1950. 
Korean War - 111-SC-343967 25th Infantry Division | by U.S. Army Korea
第39軍9個團包圍美軍第25步兵師一個加強團
後來戰場形勢發生變化,形成了可以用39軍9個團的 絕對優勢,對敵一個加強團包圍的態勢。在116師汪洋 等人的一再建議和請戰下,起初軍里

軍長吳信泉 (1912年3月26日-1992年4月2日)
同意了,後又變卦了,不顧116師主力已過江,無法 後撤背水的態勢,斷然將115、117師的部隊都撤走,失 去了難得的殲敵戰機。 豈止汪洋幾十年後對此還憤憤不平,當年39軍參戰的許多師團幹部都為失去一個可能創造典型戰例的殲滅戰、一個可能成為“萬歲軍”的殲滅戰,而感慨和永遠的遺憾。我曾多次聽當時的343團團長(原344旅687團)王扶之將軍說過:“……本來‘萬歲軍’應是我們的。”(王也是一位出色的戰將,在抗美援朝第一次戰役的雲山戰鬥中,他率343團在龍頭洞打阻擊,先於主戰場與美軍騎兵第一師騎五團交火,消滅敵騎五團團長以下400餘人,是我軍第一位與美軍交火的團級指揮員)。 當時,王扶之率部打下了上九洞東邊的233.5高地,發現下面的敵人密密麻麻,到處亂串,正要繼續打下去,接到師長的撤退命令。王不撤,師長說,你聽我的命令,這不僅是軍里的命令,而且是志司的命令,你先撤回來再說。王無辦法,不知道上面有什麼部署,師里給他交代任務的時候,根本沒講116師的戰鬥行動,只能服從命令撤回。王扶之將軍說:“如果知道116師打到了那裡,我就要非打下去不可了。”
用生命雕刻的書
——《眾里尋她》編後感 責編:李家曄 策劃和出版《眾里尋她》這部書後,一直想寫一篇編後感,想法早就在肚裡擬好了,前段時間忙,所以等書上市一段時間後再寫。一是因為這本書很厚重、有價值,需要斟酌,二是她紀錄一段珍貴絕無僅有的愛情經歷,三是編輯這本書確實不容易。 
在北京朝陽公園附近的一個大院裡,開着大片的紅花,一幢兩層的樓里,有些暗,第一眼所及就是門楣上的一塊匾:新勿忘廬,正面是兩個年輕的戰士牽手在朝鮮山坡上的大幅擴寫照;一架鋼琴擺在其下,鋼琴上陳列着親人兒孫們送的架卡;屋內影姿卓約,一個艱難晃動的身影挪至我面前,老人悄聲軟語,極為客氣地請我落座,几上已添好了茶水和果品。這就是我見到《眾里尋她》作者周湘紋的第一印象,老人家思維敏捷,口齒清晰,記憶力非常好,從1950年到今天的每件大事和細節,都能記憶猶新,他和汪洋生命中的一些重要鏡頭和場景,都能清晰描述。她記得住,還在於保留了從他們第一封信以來大部分信件、日記、照片,還有錄音資料,這些第一手資料,完整清晰地還原了汪周婚戀最初的波折,是多麼真實,惚如昨日發生。 
(汪洋和周湘紋在朝鮮西線戰區) 一段激情燃燒的歲月,更有平靜如水的人生。86歲高齡的周湘紋老人,之所以要出版這部書,是要紀念從朝鮮戰爭結緣的這段刻骨銘心的婚戀。下面是原話:
汪洋曾動情地對湘玟說:“這一輩子能找到你,而且白頭到老,沒有遺憾了。”“我這一生其實就做了兩件事,一件是打仗,一件是找你。”病重期間他鄭重地囑託湘紋:“還是把它寫出來吧,不(需)要太長,一萬五千字左右就可以……我知道你不願回想那些事,你會扒皮扒骨地疼。”這是他們第一次這麼談這件事,而且是他第一次對她說,知道她寫作過程中會疼,扒皮扒骨地疼。湘紋掂量出他這些話的分量,他實在是非常看重他倆的這段婚戀,思慮過後,她答應寫了。這一寫,就是14年,並經過一年的編輯打磨,由人民出版社2015年5月公開出版了《眾里尋她》,書名由作者親筆題寫。
書名叫《眾里尋她》,一看就很容易產生聯想——“眾里尋她千百度,那人卻人燈火闌珊處”。沒錯,它是一部愛情文學書,而且是實錄,不允許有任何虛假和矯作的成分。不過,由於主人的特殊性,這部書包含了四小冊:《眾里尋她》講汪周婚戀、《抱朴抒真》是追憶汪洋和朋友真情、《旅美小札》是帶着汪洋遺願去美國旅行的見聞和感受、《光影有痕》是周湘玟電影研究文集,作者把人生四個精華篇章全納入,雖然有點兒龐雜,但不失為一部厚重的人生回憶錄,記錄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愛情、親情和友情,全書配有多篇書信日記和多幀歷史珍貴照片。可以說,它是用生命雕刻的一部精彩人生大作,我心中有一種崇高的使命感要去完成它,很艱辛,也很磨人,所幸,我做好了它,倍受鼓舞;作者也很滿意,以書為寶。
美好的愛情,就是這般任性——男方在眾里尋她,女方在眾里等她,但過程卻是荊棘叢生。在介紹它的內容之前,我先說一下兩位特殊的作者:
汪洋和周湘紋。汪洋出生於1920年,陝西橫山人,1937年入延安抗日軍政大學,後參加了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抗美援朝戰爭的全過程,有“常勝將軍”的美稱,可謂功勳卓著,歷任瀋陽軍區副司令兼參謀長、國務院七機部部長兼黨組書記、北京軍區副司令等職,在文革中經受磨難依然屹立,退休後熱衷書法金石,寫得一手好字,卒於2001年,沒有看到這部書,但留下的錄音資料成為本書一部分。
夫人周湘紋,湖南新化人,生於1929年,1945年—1949年就讀於國立中山大學,期間參加了敵後的民主學生運動,被稱為“民主姑娘”,後受黨組織安排在香港從事秘密工作(你懂的)。周湘紋的父親週遊(1894-1968,一九四九年任海南防衛總司令中部後勤司令部中將司令;1966年11月1日,林彪元帥、國務院副總理陶鑄同志聯袂捎信給移居香港的國軍華南補給區中將司令週遊,表示擁戴蔣校長,抬頭稱呼周司令為“鐵兄”) 畢業於黃埔四期,畢業後參加北伐,官至經理處長,後隨他的恩師方鼎英(黃埔軍校教育長)及李濟深(國家副主席,1885年11月6日—1959年10月9日,年僅74歲;五、六十年代,他家居所位於偶家斜對面,其第五個兒子為後來出事被警衛戰士張金龍殺害的政協副主席李沛瑤,孫子李保和是同院一起長大的,今年9月3日廣場大閱兵,組織特意從美國請來貴賓席上就座;他家樓下二層為鄭律成、丁雪松一家)陳銘樞等反蔣,遭到蔣介石迫害,逃亡香港。周湘紋乃周家大小姐(其妹為周湘琦),別以為這場婚姻是大人安排的,相反,周湘紋背叛了她的黨國之家,投身到愛國運動中。她和汪洋的婚戀在當時非常時髦,他們通過書信結緣,兩相羨慕,當然也被人為阻隔,後來迎來峰迴路轉,領導牽線,周湘紋奔赴朝鮮戰場開始了他們婚戀起跑,抗美援朝結束後他們才得以成婚。如今,周湘紋已86周歲高齡,身有多疾,帶病工作,親自收集整理了這部書稿,還一字一句校對了38萬字的全部文稿,可謂認真之極。
 “民主姑娘”周湘紋在1947年學生運運中勇擎大旗(右白衣者)
一位是我軍的良將,一位是地下秘工和民主前鋒,他們的結合堪稱傳奇,在最不可能的狀態下成就了最美的百合,形成了這部革命軍人家庭的愛情、工作和生命感悟的文集。在抗美援朝戰爭的背景下,他們相知相愛,也遭受了非議和曲折,憑着對黨的忠誠、對美好愛情的執着,不離不棄,最後得以保全他們的愛情和家庭,獲得美好幸福的一生。書中,給我印象最深的有幾件事:一是汪洋作為我軍的良將,經歷了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抗美援朝戰爭,非常之不易。他在抗日戰爭中被炮彈炸飛,唯一的一位醫官把汪洋放在一塊門板上,一邊叼着煙捲,一邊為汪洋動手術。汪洋右胸鎖骨下一處彈片進入較深,那位醫官打開傷口後,用手去摳,卻怎麼也摳不出來。醫官氣得一邊罵娘,一邊任煙灰落在汪洋身上。這一切都是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進行的。第一次取彈片失敗,醫官只得把汪洋的傷口縫合上。第二次從五里外把一位衛生員叫來,重新劃開傷口才把彈片取出來,其慘痛不比關雲長刮骨療傷輕。汪洋身經百戰,不知受傷多少次,2001年去世後,家屬在他的骨灰中找到六塊彈片,這些彈片全部被打磨了菱角,在汪洋體內折磨了他58年。
二是周湘紋從事地下秘工的一段往事:周湘紋在她父親身邊做臥底,一次戴笠的繼任毛人鳳(1898年1月5日-1956年12月11日,年僅58歲零11個月)大特務來港拜會她父親。組織一直不知道他在港的電話和地址,認為這是個好機會,但需十分小心。周湘紋奉命陪毛人鳳的兩個女兒在香港玩了兩天,讓兩位女兒十分盡興,分手時終於不露痕跡得到了這位毛大局長的地址和電話。
三是1960年,因為周湘紋的組織關係沒有證明,被認為是香港敵特,被組織強逼離婚,而他們已經有了三個孩子,最小的才4個月,在三年自然災害缺衣少食麵前,這無異於驚天逆雷。舉報文件被送到公安部長手裡,軍里也批准了他們的離婚報告,為了自證清白,周湘紋多次找相當領導和同事,跑到高等軍事學院找人去組織外調。其間的辛苦和磨礪讓人終身難忘,但周湘紋始終咬牙堅持,並不失自尊,最終贏得了圓滿的結果。外調結果不僅沒從事敵特,而為民主戰線做了很大貢獻,他們的離婚報告才被撤銷,家庭也破鏡重圓了。可見,自信和堅韌在特殊逆境下,是多麼重要,汪洋和周湘紋因相愛和相敬也得以終老,就是一種幸福。 ...... (寫於2015/7/27) 抗美援朝中的志願軍“王牌”第39軍

1950年6月25日,朝鮮內戰爆發。10月,第39軍改編為中國人民志願軍第39軍,軍長吳信泉,政治委員徐斌洲。10月21日,開赴朝鮮參戰。11月1日,在開進中與敵遭遇,於雲山地區打了出國第一仗,殲滅美軍騎兵第1師第8聯隊和南朝鮮軍第1師第12團一部及兩個炮兵營、一個戰車連大部,斃傷俘敵共2000餘人。11月底,志願軍發動第二次戰役,第39軍先在雲山以南的明堂洞,上、下九洞地區阻擊北犯之敵,後與兄弟部隊一起轉入反攻追擊,收復了平壤及"三八線"地區。12月底,志願軍發動第三次戰役,第39軍在高浪浦里以東地段突破敵臨津江防線,解放漢城,進占水原,與友軍一起收復了三八線以北廣大地區。 圖為1950年9月,抗美援朝出發前第39軍黨委成員合影。左起:沈啟賢、李雪三、吳信泉、賀大增、譚友林。 
志願軍第39軍的機槍陣地。 
雲山戰鬥中,志願軍第39軍116師山炮營進入陣地。 
志願軍第39軍攻擊部隊正向雲山之敵發起進攻。 [ 轉自鐵血社區 http://www.tiexue.net/ ] 
第39軍在雲山以北的阻擊陣地。 
在雲山戰鬥中繳獲4架美軍飛機的第116師348團2營4連1班合影。 
39軍在雲山地區痛殲美王牌部隊“騎兵第一師”和韓軍第一師。圖為被俘的美軍。 [ 轉自鐵血社區 http://bbs.tiexue.net/ ] 
被我俘獲的英軍。 
美軍第25師24團3連(黑人連)官兵投降後的合影。 
第116師進入平壤後擔負衛戍任務,遵守紀律,秋毫無犯。志願軍政治部12月26日,發出“第一號政工通報”表揚了116師。圖為恢復了秩序的平壤市區。 [ 轉自鐵血社區 http://bbs.tiexue.net/post_8667865_1.html/ ] 
1950年12月,39軍參加第三次戰役。圖為指戰員冒着敵人炮火突破臨近江敵人防線。 
志願軍同朝鮮人民軍穿越三八線,向北緯37度線上的水原市挺進。 
注岩里戰鬥中被39軍部隊擊毀的美軍坦克及車輛。 [ 轉自鐵血社區 http://www.tiexue.net/ ] 
第116師在漢江截獲美軍榴彈炮等大批軍用物資。 
第116師官兵向漢城搜索前進。 
1951年4月抗美援朝第五次戰役39軍取得重大勝利,吳信泉軍長、李雪三政委帶着勝利的喜悅合影於軍部山洞前。 [ 轉自鐵血社區 http://bbs.tiexue.net/ ] 
中國人民志願軍與朝鮮人民官兵在漢城國會大廈會師。 
機槍手嚴陣以待。 
117師官兵疾行在山路上,向橫城以北穿插。 [ 轉自鐵血社區 http://bbs.tiexue.net/post_8667865_1.html/ ] 
117師向鶴谷里之地發起進攻。 
將被俘美軍壓下戰場。 
向我軍投降的聯合國軍。 [ 轉自鐵血社區 http://www.tiexue.net/ ] 
機槍手孫樹軍用機槍打掉一架敵機。 
被我軍俘虜的美軍官兵。 
志願軍戰士擊退敵襲擾。 [ 轉自鐵血社區 http://bbs.tiexue.net/ ] 
按照軍政委李雪三的指示,軍直文藝工作者深入一線陣地,歌頌英雄,鼓舞士氣。圖為39軍文工團的小演員為戰士演出節目。 
官兵在坑道里包餃子,度過1952年除夕。 
116師348團國士峰陣地的“尖刀連洞”坑道。 [ 轉自鐵血社區 http://bbs.tiexue.net/post_8667865_1.html/ ] 
戰士親手裝飾坑道,樂觀地給坑道起了“愉快之家”的名字。 
1951年7月,平壤各界慰問團向第39軍首長獻花。左起:政治部主任石瑛、軍長吳信泉、政委李雪三。 
1951年,在朝鮮第39軍司令部駐地。右起:李雪三、楚農田、張子修。 [ 轉自鐵血社區 http://www.tiexue.net/ ] 
1951年8月1日,李雪三在朝開城。 
1953年,志願軍後勤部部分領導在駐地普光寺。右二為李雪三。 
1953年,志願軍後勤部領導班子在朝鮮香楓山。左起:羅文、李雪三、張明遠、洪學智、賀大增、霍嘉霖。 [ 轉自鐵血社區 http://bbs.tiexue.net/ ] 
連夜無傷員做手術。 
滿載坦克的列車通過修復的鐵路開往前線。 
熱烈歡迎文工團來部隊慰問。左起:洪學智,賀大增,李雪三。 [ 轉自鐵血社區 http://bbs.tiexue.net/post_8667865_1.html/ ] 
與獲得獎旗的志願軍後勤部文工團員合影。前排左二為李雪三。 
1953年7月,於朝鮮香楓山。志願軍後勤部文工團發了新演出服,李雪三特地來看望大家。站立第一排右十一人為李雪三。 
祖國人民歡迎中國人民志願軍光榮歸國。

中國對外應用技術交流促進會副主任方進和汪海耕博士 (1955- ;汪洋將軍的大兒子,二兒子汪海歡,1957/58-) 進行交流
2005年9月26日,中國軟件 (600536) 獨立董事汪海耕由於 個人原因提出辭去該公司獨立董事職務。 
海智專家汪海耕博士(左),新華社技術局呂銳局長(右) 汪海耕先生,美國國籍,1977年吉林大學計算機系本科畢業,1983年在中科院計算所獲計算機工程碩士學位,1985年在美國南加州大學獲計算機科學碩士學位,1993年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大學爾灣校園獲計算機科學博士學位。先後在美國信息科學研究所、美國斯坦福大學、美國硅谷信息總線軟件公司擔任研究程序員、博士後研究員、主管設計師等職務,參與和主持了多項科研和工業產品設計工作,在國際頂級專業期刊和會議上發表過十多篇經過評審的論文。還曾經在美國硅谷創立軟件公司,現任北大資源集團IT顧問。汪海耕先生在企業級基礎設施軟件和應用軟件體繫結構、嵌入式計算機系統設計、高性能並行分布計算等方面有較深的造詣,對國際軟件技術發展趨勢有較深刻的認識,在軟件企業的運作和國際融資方面有豐富的實踐經驗。
在加大爾灣校園計算機科學系,美國同學叫他“our department’s golden child”(我們系裡的金童子,意思是發表文章多且水平高)。Nicolau教授開玩笑說:如果我們兩人十年前合作有了這個成果,那圖靈獎的歷史就改寫了(圖靈獎是計算機科學界最高獎)。而汪海耕自己,在解決了那個問題之後,整個人仿佛新生了一次。 在美國創立公司 1993-1996 ,汪海耕在美國斯坦福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計算機系統實驗室(Computer Systems Laboratory)任博士後研究員。 1998-2002 ,汪海耕在美國硅谷和夥伴共同創立了一個軟件公司,擔任CEO 兼CTO。大家共同出種子資金,他領導公司從0做到2,900萬美金的價值(由美國硅谷風險投資公司定價)。領導公司融資共計1,470 萬美金。其中有近800萬美金用於建設在中國的子公司,形成了150 人的規模。公司解決方案陣列包括製造、政府、電力,金融和房地產等行業的客戶關係管理系統,採購系統,信息中轉系統,企業交易系統等等。期間曾在國內承擔近二十個總金額數千萬元人民幣的項目。
我們的二兒海歡畢業於大連海軍水面艦艇學院,長期從事美國戰略外交的研究。在父親住院的半年間,他親伺湯藥,並且在病房內開始進入父親寫作的醞釀和討論。他崇敬並熱愛父親的革命生涯與戰鬥業績;父親的每一次講話,他都做了詳細記錄。最初的計劃是寫二十五個戰鬥。進入2001年3月以後,由於病情發展得比預計的快,曾減為二十個,以後又減為十個。在父親精神較好的一天,海歡請父親親筆寫下了《十次突擊》四個毛筆字,作為書名。也就在這前後,海歡開始為父親的文稿打字。常常是我按着原稿念,他在電腦上打,父親在病床上聽着,隨口告訴我們辨認不清的人名和地名;三個人都感到很愉快,很充實。海歡的打字從早晨起床即開始,深夜才結束,噠噠的打字聲,令病房充溢着生氣,也給父親帶來很大的安慰。這打字聲伴隨着父親的最後時日,也伴隨着母親的悲情歲月——這是在失去父親回到家中以後,我在兒子不停歇的打字聲中,把悲痛的空間壓縮到最小,和他一起完成父親的這本書。三十萬字難以辨認的書稿的打印,大量的資料的查閱、核對還有註解,是海歡在三個多月的親侍湯藥、料理後事的悲痛日子裡完成的。海歡信守了他對父親的承諾。 我們的長子海耕和小女兒海姝也都在成書的過程中,提出了有價值的意見,起了難以替代的作用。
—— 引自汪洋夫人周湘玟為汪洋遺著《十次突擊》寫的後記 
作者:(美)布蘭克利 著,汪海歡 譯
汪海歡:中國社科院美國研究所戰略與外交專業碩士,美國弗萊徹法律與外交學院國際關係專業碩士。曾當過兵,任海軍福建基地某艇班長,大連海軍學校戰術教員。旅美期間潛心研究美國內政和外交,提出“中衡之道”和“競略融衡”的理念,並運用它來研究中美關係。2004年與妻子周梅合作出版了小說《八月桂花》,翻譯作品有《天職苦旅》,現旅居美國。
再如《使命之旅:克里傳》(道格拉斯·布蘭克利著,汪 海歡譯,東方出版社二零一四年版)關於“薩繆爾·亞當 斯”和“亞歷山大·漢密爾頓”的譯者注也有部分錯誤, 譯者注指出“薩繆爾·亞當斯”是美國《獨立宣言》和美 國憲法的簽署人,其實他根本沒參加過美國制憲大會,更 沒有在美國憲法上簽名;又指出“亞歷山大·漢密爾 頓”不僅是美國第一任財政部長,而且是《聯邦黨人文 集》的主要作者與紐約中央花園的建設者,其實在漢密爾 頓死後差不多四十年,記者布萊恩特、建築師唐寧亦才有 在紐約修建大型公園的提議。
—— 引自《重視“譯者注”》甘正氣

傳奇將軍汪洋同志的女婿—美國華人教授首富—李凱
美國國家工程院日前公布了2012年新當選的66位院士和10位外籍院士的名單,其中包括3位華人學者,普林斯頓大學計算機科學系教授李凱(如圖)名列其中。美國國家工程院院士授予在工程領域內從事研究、實踐和教育並作出卓越貢獻的人士,目前在任院士總數2249人,華人院士約有80餘人。 1954年出生的李凱,初中畢業16歲就進入長春第二有色金屬冶煉廠當工人,在工廠兩年,他當過爐前工,也當過電解銅車間工人。1973年大學招考工農兵大學生的時候,李凱成為了中國恢復高考前少數的幸運兒之一,他進入吉林大學計算機系學習。畢業以後第二年,李凱考取了中國科學院研究生院。 在北京就讀研究生期間,李凱從外教那裡獲得如何到國外讀書的信息,但在那個年代,李凱甚至不能從銀行換到外匯支付美國學校的申請費。李凱於是向美國一些學校提交了申請,但沒有提交申請費。即便如此,最後他還是獲得了耶魯大學和伊利諾伊大學香檳分校等校的全獎錄取通知書。他選擇了耶魯。1983年獲耶魯大學計算機科學碩士學位後,李凱師從世界上第一個“圖靈獎”獲得者艾倫·佩利斯攻讀博士學位,1986年獲博士學位。其博士論文提出了分布式共享內存思想,開創了計算機科學的新領域。隨後他進入普林斯頓大學任教,現任該校計算機系終身教授。 喜歡動手是李凱自小的習慣。9歲那年就用晶體管組裝收音機,在大學裡自己動手用半真空管和半導體組裝了一台電視機。李凱一直是那種覺得學校教的太少,自己主動去學習一些知識的人。2001年前,李凱發現許多公司都存在數據存儲問題。“美國公司在此前四十年時間內,一直用磁帶保存數據,但磁帶保存容易丟失、不容易找、重複保存、耗人工又占地方。李凱2001年與他人共同創辦了公司,研製出世界上第一款商用重複數據刪除產品,產品體積小,可靠性強,漸成市場主流。該公司2009年被人以21億美元收購,李凱教授也因此獲得了美國“華人教授首富”的稱號。 Now I know why venture capitalists walk the halls at the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you never know who you might run into. My timing was impeccable yesterday as I sat down with Kai Li, the co-founder and chief scientist of Data Domain (NASDAQ: DDUP), the Santa Clara, CA-based data storage company that just got bought by EMC (NYSE: EMC) for US$2.1 billion in cash. 今年2月8日,李凱收到了美國國家工程院寄給他的一個郵件,才得知他當選美國工程院院士。美國國家工程院稱,李凱當選理由是他在數據儲存和分布式計算機系統研究方面取得了重要進展。 Memoirex Fin:
沒想到,這對從戰爭中走過來的患難夫妻的後代們,全 部都是父輩的叛逆者,都在用他們的智慧和才幹, 以實際行動向他們父輩打創下來的政權的最主要的敵對 方添加磚瓦,注入血汗。直接或間接挑戰他們父輩為之 奮鬥成果。他們的父母在地下有知,不知應該為他們的 子女感到自豪還是沮喪。
Pascal:
嘗試回復身居New York Memoirex Fin同志的疑惑:首 先更正:別把在世的母親說成地下,86歲老人家儘管身 有疾病,但精神矍鑠。
偶現在以為,地下地上的父母有知,心底里無比自豪。
英語有一句習語,Act your age. 是什麼年齡,就要做 什麼年齡該做的事。依此思路引申,一代人做一代人自 願/無奈該做的事,要做,就要做得最好,儘管有時一 切長久被蒙在鼓裡。
黨說聯合國軍是侵略軍,那我們就跟它拼。少滅一個美 軍加強團,沒能實現毛老人家成營、成團、成旅、成 師、成軍整體建制地滅掉美軍的戰略構想,窩火一生, 懊惱終生。儘管2001年4月17日離世之前許多許多年, 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早已前往早年與之廝殺的敵國,留 學居住甚至成為敵國公民,儘管難免有一絲下一代兒女 全體戰鬥在敵人心臟的欣慰,但不影響未能殲滅一個整 團編制搓火的思緒,仍然,一想起來,氣就不打一處 來:吳信泉軍座、李雪三委座唉。
說母親周湘玟為女兒女婿自豪,是有文字為證的: “臨風萬里祝嬋娟”——旅美小札 《中華魂》2002年 11期 周湘玟 汪海姝
文中以崇敬的口吻提到女婿在普林斯頓大學居住的樓就 是愛因斯坦居住過的故居。那是2002年探訪女兒,距離 女婿2009年賣掉Data Domain公司、進項21億美元現 金,還有七年呢。
概括地說,早年為侵略者滅掉“侵略者”,神聖自豪; 當今為“敵國”貢獻青春和才幹,更有一種棄暗投明、 卡爾(Karl Marx)所說“為人類工作”的自豪。兩代人 的戰鬥目標,互不衝突。黨說咋辦就咋辦。
Memoirex Fin同志的說道,傳統意識,老舊思維,老朽 了。呵呵。
德國陸軍元帥 ——弗里德里希.保盧斯(Friedrich Paulus)
全名:弗里德里希.威廉.恩斯特.保盧斯 (AKA Friedrich Wilhelm Ernst Paulus) 出生: 1890年9月23日(23-Sep-1890) 出生地點: 黑森的布賴泰瑙鎮(Breitenau, Germany) 死亡: 1957年2月1日(1-Feb-1957) 死亡地點: 德累斯頓(Dresden, Germany) 死亡原因: 不明癌症(Cancer - unspecified) Remains: Buried, Stadtfriedhof, Baden-Baden, Germany Ethnicity: White Sexual orientation: Straight 父親: Ernst Alexander Paulus 母親: Bertha Nettelbeck 妻子: Elena Rosetti-Solescu (m. 4-Jul-1912, three children)
可你說,曼施坦因、古德里安、隆美爾、德軍第六集團 軍總司令保盧斯元帥(戰後移居東德,被鄰居們罵死、 咒死)的後代們,誰最有可能為第三帝國時期父輩的戰 績戰功,從心底里不言而喻地深感自豪無愧呢 ?最不 可能的就是保帥的後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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