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六四就是在拯救中國 特有理 2019-6-4
紀念六四是華裔的使命;紀念六四是為了尋找民族的新生;紀念六四就是在拯救中國。 六四是對中國的一次文明測試。不幸的是,本民族沒有通過這個測試。六四之後,中國已不是我的國。但作為這個族裔的一員,我又有責任和義務,為本民族的發展貢獻出雖然微薄但堅定的力量。這就是為什麼我每年都要紀念六四的原因。 六四是中國歷史的重要節點,也是我們這代人思想發展的重要節點。歷經三十個春秋,大的脈絡已經越來越清晰地展示出來,今年的六四,是時候做一次深刻地總結了。
1| 時代的大背景 自現代文明從歐洲開始發祥,雖然思想啟蒙為先導,又經歷了科技文明的大爆發,但從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人類文明進入了以逐利為主導的享樂追求階段。儘管世界文明的水平分布並不均勻,甚至相差巨大,但逐利卻成為全人類的共同追求目標。世界先賢們的先進思想或者成為領先者的門面裝飾,或者乾脆變成了掛羊頭賣狗肉的幌子。文明國家的精英們,越來越成為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和社會資源的主要占有者。就像任何自然的運行規律一樣,再複雜的系統也是由簡單的平衡體系所構成。在西方世界通過廣泛的社會福利來平衡精英們的絕對占有時,自然選擇了中國,用中國社會大眾的奴隸化,來平衡發達國家民眾的福利化。這就是六四中共敢於鎮壓,並成功與西方權貴精英勾兌的根本原因。“全球化經濟”,就是世界權貴勾兌的平台和體系。 通過六四的鎮壓,以及與西方世界成功的勾兌,中共從中真正找到了自信,一種由衷的制度自信。中國人不僅是勞動力的廉價,更深入的,是政治成本的廉價。這種政治成本的廉價對西方世界的許多精英們來說,就像離岸的避稅賬戶一樣,是具有絕對誘惑力的。 因此,六四必然成為中國乃至世界文明史上的悲劇;六四之後中國,文明之路必然更加崎嶇坎坷。
2| 中國的民眾和權貴在思想上是一脈相承的 儘管中國人中始終會出現進步思想的追求者和踐行者,但總體上大眾的思想和精神與權貴並無本質區別。這是一種自然的鎖定狀態,內力根本無法改變。表面上,人們可以梳理出六四運動種種的幼稚、天真,甚至不崇高、不純潔;但本質原因還是這個國家完全缺乏在崇高方向的同步能力,以及精神追求的廣泛意志力。中國文化的精髓是利益爭奪為主導的人上人追求模式,嚴重缺乏利益共享的思維和處事能力。見風使舵和落井下石就是中國社會的民風。當強權不倒,中國社會絕不缺乏為強權洗地、抬轎子,甚至撕咬受害者和吃人血饅頭的。可以想象,如果中國的規模和人口素質都像當時的大學生和北京市民一樣,中共絕不會挺過六四。但現實是,中國有眾多毫無人性的劣等人口來充當暴政的打手,更有眾多麻木不仁的國民袖手旁觀、置身度外。
3| 自然的規則決定了中國必將經歷同等血腥的暴力 從中共建政到六四屠殺,中國社會被鎖定在暴力控制的強權壓迫之下。這其實也是在延續中國幾千年的暴力周期。這種暴力從自然角度不可能嘎然而止,且必有同等強度的反向暴力才能促使中國社會產生根本的改變。自然規律不會以人的願望而改變。這就好比鐘擺,在一個方向達到最大值時,就必然產生到達相反方向最大值的勢能。當然,理解這點需要一定的科學知識。
4| 任何公開的反思都是幼稚的繼續 真正深刻的反思是無言的;真正通透的反思是瞬間的。一遍一遍、年復一年的高調反思,包括探尋所謂的“歷史真相”,本身就是幼稚的延續。一個人的精神格局和思想能力就像人的智商一樣,不是靠反思能反出來的。如果你有大的精神格局和思想能力,不用反思,只要深思就可以突破幼稚的層次。沒有格局和能力,越反思越會變得愚蠢和遠離真理。更何況,要求“反思”往往是他人所設的一種故意轉移視聽的思想陷阱。
5| 歷史的希望 “六四”三十年後的今天,時代的大背景發生了明顯的改變。資本的掠奪遇到了資源極限的制約,資本精英和暴政權貴的勾兌出現了深層次的排斥和利益矛盾。當物質發展極度泡沫化後,不但中共的統治讓中國人失去了經濟發展的甜頭,西方精英們的掠奪手段也越來越被大眾所認清,社會的反作用力已經開始展現力量。這種情況下,資本與暴政勾兌的難度不但越來越大,空間反而越來越小,矛盾卻越來越深。因此,資本對暴政的支持也就越來越力不從心。美中的貿易戰及至意識形態的公開衝突,就是這種狀態的典型表現。這就預示着,暴政之擺已到強弩之末的轉折點。
6| 紀念六四就是在拯救中國 儘管中國的改變必須外力的輔助,但內功的修煉才是達成變化的根本。作為民族的一員,不管是哪國人,都對本民族的文明發展負有基因上的義務。紀念六四既是為了不斷傳達反抗暴政的意念,更是集每個有識之士的思考,為本民族的發展尋找正確的出路。 因此, 只要還有人紀念六四,中華民族就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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