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票政治的弊端(2)智力利己侵蝕社會道義 特有理 2020-4-23
社會政治是一個複雜的體系。但是自然的分布又決定了社會中的大多數人不具備分析複雜問題的能力。隨着科技的發展,以及經濟規模的快速膨脹,社會體系的複雜程度和運行速度都在以超乎想象的狀態在提升。這就使大多數人的選票上,相對愚昧的比重越來越大。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中,越是討好愚昧、煽動愚昧、操弄愚昧的政客越能有基本的支持面。台灣的韓國瑜現象就是最鮮明的例證。一句“共同發大財”的競選口號,就能讓無數草根階層的民眾成為他的死忠支持者。 選票形式的簡單多數勝利法則,決定了社會對政治利益的判斷能力,必然處於人類智力分布範圍的相對低位。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否認的自然規律。那麼,出於人類自私的本性,在政治選舉的競爭中,越是能夠煽動貪婪的政治宣傳,越是具有欺詐性質的政治承諾,相對於涉及責任和義務、付出和代價的誠實理念,越具有誘惑力和親和力。當這種趨勢沿時間軸發展,具有高智商的利己政權角逐者們就會成為社會政治權力的主導力量,美國的Deep State就是已經顯現的典型。且這種政治力量會利用一切智力手段去保持甚至刻意加大社會智力分布的差異性,從而使他們能夠長期有效地對政治權力進行掌控。其中,一切可用的科學化手段,以及信息傳播的心理操控,就是政權競爭的智力攻防陣地。比如在電子化的今天,賭盤都可以成為影響選票走向的一個有效工具。 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自然概念就是:人類的任何個體都無法絕對與他人共享所有資源。只有整體意義上的人類,才能對應所有獲得的資源。也就是說,“共同分享”的社會定義域只能是在整體的層次;任何個體想要獲得多於他人的資源,都必然會在社會中產生矛盾。何系統都有解決自身矛盾的時間跨度極限。社會的發展也必定服從於自然運行的法則。也就是在限定的時間範圍內,社會所能承受的矛盾量化值是有限的。就比如當酒精進入到人體內,人體分解酒精的能力在固定的時間範圍內一定會有一個極限值。低於這個極限值,人可以享受酒精所帶來的興奮感;但超過極限值人就會酒精中毒甚至喪命。 在選票賦權的政權模式下,政客們為了贏得選票,其競選策略都是以取悅選民、討好選民、誘導選民、甚至是蒙蔽選民為核心。幾乎所有的政客都在刻意迴避甚至隱瞞自己所推銷的政策中,會給社會帶來什麼負面的影響,以及社會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在大眾具有社會發展方向的推動力量時,大眾的智力水平就對社會的發展起到了決定性作用。這並不是說,大眾可以有效地影響社會的走向;正相反,做為現代社會政治的最大悖論,民眾的選票反而會最終成為出賣自身利益的賣身契約。其原因就是大眾的智力分布決定了大多數人必然會被少數具有高智商的利益團伙進行政治魔術的欺詐。在潤物細無聲的智力誘騙圈套中,大眾的思維就被政治利益團伙所導向並掌控。甚至到了最後,社會的上層精英都失去了對政治性逐利所需付出代價的分析能力。用數學語言描述選票政治的最簡單模型,就是矢量函數。民眾的力量是矢量的模,社會的智力分布形式決定了矢量的方向。當民眾越愚昧,政治利益的矢量方向就必然更加傾向於高智商的政權逐利群體。當人們本能地感受到“不能讓孩子從小輸在起跑線上”時,實際上就是對選票政治的一種智能反應。因為越是知識豐富的人,越能感受到智力對自身利益的影響。說得更準確些,就是能夠感到別人的智力對自身利益的威脅。而這,正是社會政治模式所造成的。 愚民,本質上就是擴大智力差異,是選票政治的必經之路。但滑稽的是,愚民的最佳手段反而就是捧民。在選票政治環境中,大眾被塑造成正義的化身,社會的多數被描繪成道義的代表。因此,大眾、人民這些詞彙便都成了不容質疑的政治圖騰;代表民眾的“意志”便成為政客們最閃亮的金字招牌。於是,政客們只要能抓住民眾利己的貪婪之心,施以讓人上癮的物質利誘和精神迷幻,競選便成為政客們的政治魔術表演秀。 這種政治誘騙的起點,就是非平衡地強調每一個人的個人利益,並弱化社會道義在人類發展中的重要作用。這種以個人利益為核心的政治宣傳,加之瘋狂逐利的資本經濟在現實利益中的具體落實,使得逐利成為個人意識中天經地義,且無需付出任何代價的權力表徵。正是這個【不講代價的逐利權】,使得代表權貴利益集團的高智商政客具有了愚弄大眾的有效政治槓桿。只要高喊發展經濟、保護個人利益、降低社會稅收、增加社會福利,就都能贏得選民的青睞。政客之間的競爭,都集中在讓選民相信誰最有本事帶着國民發大財。幾百年的選票陶冶,使得大多數社會成員,無論是哪個階層,只知如何通過各種手段攫取利益;卻很少有人去思考與利益相平衡的必然代價。整個社會缺乏一個對代價風險進行有效調控的可運行機制。 在這種背景下,社會漸漸對逐利進入到了成癮的狀態。選票政治也最終變成了一種輸送發財興奮劑和逐利精神毒品的競賽。大多數社會成員由於智力所限,往往只能看到經濟發展所帶了的相對物質收穫;卻根本沒有能力和精神動力去面對不斷積累的社會矛盾和加深的階層鴻溝。而當社會進入到逐利的癲狂狀態,社會的真正道義便毫無立足之地。反倒是那些廉價的政治正確口號、表面化的人文情懷、虛幻的理想天國,才能夠引起大眾的共鳴。於是,瘋狂逐利所帶出的社會代價和社會矛盾,就隨着時間逐步積累,直至導致矛盾的全面爆發。 在2020年到來之際,世界的矛盾終於進入到了總爆發的階段。加在政治體系上的智力操控槓桿由於長久傾向於社會權貴的私利,成為導致社會人性發展大幅滯後於物質發展,激化人類利益爭奪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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