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票政治的弊端(3)是誰把政治權力關進籠子的? 特有理 2020-4-26
弊端3|政治權力被關進在籠子,鑰匙在使喚丫頭手中,隱形的無冕之王 選票政治有一個備受大眾讚譽的表述:“把權力關進籠子”。但是有人想過沒有,既然是民眾賦予的權力,憑什麼要被關進籠子?許多人會覺得這是在抬槓,但是別忘了一句真理的表達:失之毫釐,謬之千里。解決問題,就必須找到錯誤的源頭。而人類許多錯誤的源頭,是來自於啟始的概念錯誤。權力是一個中性的概念,權力本身並無好壞。分好壞的,是掌握權力的人,以及權力作用的方向。這相關與掌權者的德行和道義水平。正確的概念應該是:把掌權者的貪婪和邪念關進籠子。如果把權力關進籠子,那么正確的權力是不是也一起被關起來了呢?不要說默認要關的是不義的權力。問題是,大家對道義的默認標準是一樣的嗎?誰是有資格界定權力正義與否的人?誰去掌握權力牢籠的鑰匙?當權力被未經定義、未經驗證的力量制約或束縛時,這個體系就具有了先天的漏洞。有人會說,制約權力的就是人民手中的選票,以及精心設計的分權結構和制約機制。可政權的運行與制約真的這樣簡單嗎? 當一個按照程序合法選出來的總統,如川普,誰來評判他權力使用的正確性?現實中,那些心懷私念的人、那些敗選不服的人、那些心懷敵意的人,都在用自己設定的標準和捏造的罪名來阻撓總統的權力行使。這就是選票政治最原始的概念偏差所導致的現實後果。從邏輯上講,既然社會已經按照規則賦予了總統的權力,就應該在賦權範圍內給予總統充分的行使權。沒有把權力範圍界定好是體系的問題,如果從體系上留有可以干擾總統行使職權的漏洞,那只能說設計不完善,而不能標榜這是體制優勢。舉例來說,公車的司機應該是具有絕對駕駛權的。司機經考核上崗,車上的乘客無權干涉司機的駕駛。如果這個乘客嫌快,那個乘客嫌慢,還有的要求隨時停車,這車還能好好開嗎?有人會問:如果司機胡來該怎麼辦?這就涉及到了規則所界定給司機的權限。比如規定的線路、規定服務標準、通用的交通規則,一切必須清晰明確,且具有可量化的監督標準。沒有超出量化的指標,任何人就是無權干涉。不能誰覺得不滿意就可以去搶方向盤。 誠然,政權體系比公車駕駛複雜得多。政權涉及社會活動的方方面面。但是在現代文明的角度,複雜不能是漏洞百出的藉口。就像一艘年久失修的大船,不能因升級換代太複雜的理由,而任其繼續航行吧? 面對這種概念性的原始錯誤,絕不能用現有的規則體系來做為衡量標準。因為現有的系統規則就是建立在錯誤概念基礎上的。也就是衡量一個建築是否歪斜,當然不能用建築自身的地板做為水平標準。然而在現實中,太多的人習慣於在封閉的體系中自我驗證、自我論證。 在我自己的認知中,任何問題如果不能對應到科學的模型上,只靠語言論證是不可能嚴謹地把社會問題解析清楚的。而且,越是複雜的體系,越需要一步一步地把複雜問題分解成可模型化的解析單元。這種概念完全是微積分概念的等效延伸。微積分的概念就是把複雜的非線性函數用微線性疊加的方式進行解析運算。不管社會問題有多複雜,這也不是人類對此類問題止步不前的理由。人類文明要想提升,就必須逐步建立社會管理的數學模型體系,並將權力的運行納入科學系統的管理範圍之內。但是,這恰恰是現實社會的最大缺陷,也就是大多數人類的個體還處在相對於未來更高一級文明的文盲狀態。即對科學系統原理不但一無所知,而且頭腦中充滿了陳腐的愚昧和思想謬誤。 解析當前西方的選票政治體系,以美國為例,除了行政權力之外的立法和司法權力外,政權系統內部又有眾議院和參議院的兩院制約機制。這從系統理論角度,是在行政最高權力的模塊之外,加上了兩個制約反饋模塊。在科學理論上,這的確構成了穩定系統的基本結構形式。這種對政權的制約形式,就是所謂“關權力的籠子”。但問題在於,光有形式並不能確保運行的正確。關鍵點在於:這兩個反饋控制模塊自身的調控權力和調控依據來自何處?如果調控權低於行政權,那調控就是空談;如果調控權高於行政權,這種權力的來源以及其自身的道義框架是否正確? 在系統科學的角度,系統中的最高權限並不在輸出模塊,而在調控模塊。也就是在西方所謂的“民主”體制中,真正的權力並不在民眾手中,而是在能夠對執政權力進行調控的群體手中。這種概念雖然對大多數人來說很難理解,可這又是解析現有政治體制缺陷的關鍵環節。普通百姓只能看到國家元首發號施令,又是所謂的三軍統帥;出行時又是保鏢環繞,又是空軍一號。於是便想當然地認為總統就是一個國家權力最大的人。但實際上,正真的無冕之王是一個可以對政府權力進行束縛,對施政方向進行導引的隱匿群體。在西方,這種群體被稱為影子政府或“Deep State”。這種現象的背後,就是政府權力確實被關進了一個隱形的籠子;而在政府權力之上,則有一個不受約束的權力,就是資本。 西方政權有三大顯在的制約體系:一個是眾所周知的選舉制度;另一個是三權分立的結構設計;第三個是兩院議會對政權的直接監督模式。其中選舉制度和議會監督模式對政權有最直接的影響。其權力的等級實際上是高於政府行政權的。那麼,選票和議會的權力就真能代表正義嗎?關於選票問題,之前已有解析;這裡再審視一下兩院的權力來源。 以美國為例,表面上兩院的議員也都是通過選舉模式產生出來的。但關鍵問題就如同總統選舉一樣,議員的賦權有沒有道義體系的約束?如果僅僅是靠選票的多少,則多數人的貪婪和愚昧必然會作用在選票之上。那麼掌握社會資源的少數精英即使不能直接掌控政府首腦,也可以通過控制議會來控制政權。因此,從總體看, 西方現有的政治體系中的兩個主要調控環節都只是靠人數比例規則而非系統化的道義體系。那麼,利己加愚昧所導致的選舉結果,必定會造成調控體系的利益指針朝向有資源對社會思想進行操控的權貴集團身上。現在,越來越多的人都醒悟到:把精英們描繪成英雄模範的媒體,他們的後台老板其實就是他們所吹捧的精英。 回到科學層面。前面分析了西方政治體制中顯在的政權制約機制。注意,本人使用的詞彙的是“政權”而不是“權力”。那麼在建立系統模型的時候,科學就要超脫文學、宣傳、甚至是普通政治理論的框架。其實從前面的解析再深入下去,就能明確地發現,西方現有的政治體制之外,還有一個更有力的制約環節,就是資本經濟體系。人們以往都是把政治與經濟獨立進行分析,強調是性質的不同;這其實是人類思想中一種人為的體系劃分。但在自然的角度,社會的利益體系是一個完整的系統。科學的解析不能靠社會的通俗表達和陳舊的政治概念,而是要把所有的作用因素以及相互的作用關係進行系統化的解析。 現在再次回到選票本身。不論是何種選舉,決定選票投向的是人的思維。而人的思維又是會受到社會環境,特別是被社會環境所塑造的思維方式,以及大腦獲得的信息所主導的。在經濟條件所決定的生存狀態下,經濟的核心標誌,資本,就是對社會運行有最高調控權的權力載體。資本所構建的上層精英體系,不但具有影響選票投向的各種資源,也在選舉制度實施以來的幾個世紀中,建立起了組織嚴密但隱匿不宣的政權調控體系。我不否認許多人都已認識到了這種情況,但是還沒有見到有將之作為明確的作用因素,並具體放入社會權利體系中進行解析的。因為這個因素既不單純是政治領域的,也不單純是經濟領域的。它是社會權利體系中最高級別的決定因素。 現實的荒誕就在於,社會大眾一直被缺乏主要作用因素的理論所誤導,甚至是被主導社會發展的權貴精英所愚弄。最關鍵的權利決定因素反而被隱匿得無影無蹤。那些鮮為人知的權貴組織,利用手中掌控的決定性資源,一直在與時俱進地打造一個特殊的人類群體。他們清楚地知道社會體系真實的運作方式和控制方式;他們牢牢掌握着控制社會運行的鑰匙;他們在暗中指點江山,運籌天下;他們坐看風雲起,深藏功與名。 於是就反映出標題的那句話:政治權力被關進在籠子,鑰匙在使喚丫頭手中,真正的權利屬於隱形的無冕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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