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9日,Ralph
S. Baric团队在Nature Medicine(自然医学)期刊发表了一篇论文:A SARS-like cluster of
circulating bat coronaviruses shows potential for human
emergence(一个类SARS蝙蝠冠状病毒群显示了产生人类流行疫情的潜力)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nm.3985
这篇论文用蝙蝠冠状病毒SHC014(也称rsSHC014)的刺突蛋白+SARS-CoV-MA15的骨架,嵌合制造了一种高危病毒SHC014-MA15,该嵌合病毒可使人、小鼠发病,可使实验小鼠致死。论文还实验证实,SARS单克隆抗体和SARS疫苗都不能有效治疗SHC014-MA15造成的感染。嵌合材料之一,SARS-CoV-MA15是Ralph
S. Baric团队通过实验室环境反复传代人工培育出的,可感染小鼠并能使其发病、致死的SARS病毒(SARS-CoV)小鼠适应性变异体。
葛行义列名第9作者,它的贡献是提供了一个假病毒实验,该实验证明,蝙蝠冠状病毒WIV1(rs3367)的刺突蛋白能够结合人类ACE2,介导病毒进入人体细胞。注意,2015年论文的病毒主角是SHC014(rsSHC014),不是WIV1(rs3367),葛行义的实验只是2015年论文一个次要的参照实验,引用这一实验的目的,是以WIV1对照SHC014,说明SHC014和WIV1有着相同的特性,它们都是能以刺突蛋白结合人类ACE2的,具有人体细胞进入能力的特殊蝙蝠冠状病毒。这一实验不是专门为2015年论文而做的,它是2013年10月30日石正丽团队、达萨克团队联合发表的Nature
Science论文:Isolation and characterization of a bat SARS-like coronavirus
that uses the ACE2 receptor(使用ACE2受体的蝙蝠类SARS样冠状病毒的分离和特征)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nature12711 中的核心实验。这篇论文发现了首个(其实是同时发现了一对)可结合ACE2,具有人体细胞进入能力的蝙蝠冠状病毒:WIV1和rs3367。 注:rs3367和WIV1这两个病毒几乎完全相同,它们的全基因组序列同一性(相似度)为99.92%,它们S1蛋白的氨基酸序列完全相同,他们在研究中可以相互替代。为描述简便,我把它们视作同一个病毒。
这篇2013年论文的核心内容,就是测试、确定WIV1(rs3367)刺突蛋白的ACE2结合能力,也就是测试、确定WIV1(rs3367)的人体细胞进入能力。葛行义是该论文的第一作者。葛行义根本不需要为2015年论文重做2013年论文的核心实验,这么做毫无必要,毫无意义,他应该是将当年实验的详细资料提供给了Ralph
S. Baric团队,因而被列名为2015年论文的第9作者。
关于石正丽、葛行义与Ralph S. Baric团队2015年11月9日Nature Medicine论文的关系,在下面文章中有更详细的分析(可在文中以“第9作者葛行义”为关键字搜索): 科学疯子设计的病毒集大成者(一)
再看第二处谎言和伪证。
Ralph S. Baric在采访谈话中称“你可以不留任何痕迹地改造一个病毒。但是你们寻找的答案只能从武汉实验室的档案中找到。”
这是在含沙射影地构陷、栽赃武汉病毒研究所。只有武汉病毒研究所能不留痕迹地改造病毒吗?当然不是,掌握这一技术的研究机构多了去了。那Ralph
S.
Baric何以断定,“答案只能从武汉实验室的档案中找到”呢?不留痕迹地改造病毒的技术是武汉病毒研究所发明的吗?不是,这一技术的发明者不是别人,恰恰是Ralph
S.
Baric,他在2003年就具备了不留痕迹改造病毒的能力,而武汉病毒研究所直到13年后的2016年才掌握了同样的技术。请诸位告诉我,“答案”应该在武汉实验室的档案中寻找,还是在Ralph
S. Baric团队实验室的档案中寻找?
上述伪证、构陷,折射出Ralph S. Baric极为卑劣的人格;而这份调查报告,也清楚地展示了,在道貌岸然的外表下,美国政客们的操守、品格是如何的败坏、沦丧。
Ralph
S.
Baric是快速合成病毒的反向遗传平台的发明者,是无痕迹病毒改造技术的发明者,是功能增益研究的狂热力行者,这样一个人,本应是制造新冠病毒的重大嫌疑人,但调查报告不仅未对其表示丝毫的质疑,反而信任有加地以之为人证来指证武汉病毒研究所。这样的做法,令人目瞪口呆,这样的调查报告,滑天下之大稽!
设计、制造出新冠病毒的,不是别人,正是贼喊捉贼,积极嫁祸他人的Ralph S. Baric(或其团队成员)。这不是愤激之语,这是通过冷静、细致、审慎的分析得出的判断,部分已完成的相关证明参见: 科学疯子设计的病毒集大成者(一) 科学疯子设计的病毒集大成者(二)
设计、制造新冠病毒的,是武汉病毒研究所,还是伪证者Ralph S. Baric(或其团队成员)?这一问题,还可以从两个其它的角度来分析、解答。
首先,我们可以从二者技术水平及能力的对比角度来作分析、解答。
早在2003年,Ralph
S. Baric团队就与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院(U.S. Army Medical Research Institute of
Infectious Diseases,USAMRIID)、美国范德堡大学医学中心(Vanderbilt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合作研发成功了可快速、精准地合成病毒的反向遗传平台;
而武汉病毒研究所直到2016年才开发出自己的反向遗传系统,比Ralph S. Baric团队整整晚了13年!
根据中篇文章解读八,武汉病毒研究所的反向遗传系统是在以下论文的相关研究中开发完成的:2016年6月24日的Journal of Virology论文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4936131/
现在,您能够回答以下问题了: 2016年才开发出反向遗传系统的石正丽团队,与2003年就已开发出反向遗传系统的Ralph S. Baric团队, 2017年才首次尝试无痕迹病毒改造技术的武汉病毒研究所,与2003年就已掌握无痕迹病毒改造技术的Ralph S. Baric团队, 谁更有能力、更有条件、更有经验、更有充裕的时间反复研究、设计、实验并制造出功能极为强大、丰富、完善的新冠病毒?
那么Ralph S. Baric呢?功能增益研究的狂热痴迷力行者Ralph S. Baric已经有十几年的功能增益研究经验了。
Ralph S. Baric从事功能增益研究的历史至少可追溯至2007年。
2008年3月(Published
online 2007 Dec 19),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与瑞士Bellinzona生物医学研究所在Journal of
Virology(病毒学杂志)上联合发表了一篇论文:Mechanisms of Zoonotic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Host Range Expansion in Human Airway
Epithelium(人畜共患SARS-CoV冠状病毒在人气道上皮中扩大宿主范围的机制)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2258931/
Ralph S. Baric是该论文的通讯作者。在这篇论文中,研究者先将果子狸冠状病毒SZ16的刺突蛋白嵌入SARS病毒(SAR-CoV)的骨架,合成了嵌合病毒icSZ16-S。 注:S代表Spike,即刺突蛋白。研究中病毒的合成、组装、收获毒株都是使用反向遗传平台完成的。
这项2017年12月完成的研究扩展了果子狸冠状病毒SZ16的感染、传播能力,扩大了其宿主范围,因而,它是一项功能增益研究(功能获得性研究),这篇2008年3月(Published
online 2007 Dec 19)的Journal of Virology论文是一篇功能增益研究论文。
2008年,Ralph
S. Baric还进行了另外一项功能增益研究。2008年12月16日,Ralph S.
Baric等人在PNAS(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Synthetic recombinant bat SARS-like
coronavirus is infectious in cultured cells and in
mice(合成的重组蝙蝠类SARS冠状病毒在(人类)培养细胞和小鼠中具有传染性) https://www.pnas.org/content/105/50/19944
该论文用蝙蝠冠状病毒改造出了一种可感染人类,可跨物种传播的嵌合病毒Bat-SRBD,Ralph S. Baric是论文的第一通讯作者。解读九介绍过这篇论文,我们在此作一些重复介绍。论文有关要点如下: 1) 首先基于4种蝙蝠冠状病毒的基因序列,设计了一个4种病毒的共有基因序列。4种蝙蝠病毒是:HKU3-1、HKU3-2、HKU3-3和RP3。 2) 基于共同序列合成了病毒Bat-SCoV,它以共有序列为自己的基因序列(只要知道了已有病毒的基因序列,或设计好了新病毒的基因序列,就可使用反向遗传平台合成、组装、收获基因序列对应的病毒毒株); 3) 将SARS-CoV刺突蛋白的RBD(Receptor Binding ,受体结合域)嵌入到Bat-SCoV的骨架中,替换掉Bat-SCoV的RBD,得到一个嵌合的基因序列,基于此嵌合序列,再次使用反向遗传平台,合成嵌合病毒Bat-SRBD; 4) 实验证明,Bat-SRBD能有效感染以下多种细胞: 人气道上皮纤毛细胞, 表达人类ACE2的转基因小鼠DBT细胞, 表达果子狸ACE2的转基因小鼠DBT细胞, Vero E6细胞(非洲绿猴肾细胞系细胞),并在细胞内大量复制。
暂停令颁布后,Ralph
S.
Baric深感不满,他致信NIH(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表示暂停令将严重影响冠状病毒研究,未来如果再爆发疫情,科学家将不能快速应变、控制疫情。Ralph
S.
Baric还提出,他的两项功能增益研究在暂停令颁布前已启动,要求NIH允许继续进行这两项研究。NIH经过所谓“审查”,根据暂停令中的有关条款,特别批准了Baric的要求。在NIH支持下,Ralph
S. Baric团队完成了两项SARS相关的功能增益研究,先后发表了2015年11月9日的Nature
Medicine论文和2016年3月14日的PNAS(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论文。
注,支持Ralph
S.
Baric,支持功能增益研究(Gain-of-Function,或称功能获得性研究,缩写为G-o-F或GoF)的美国高级卫生官员包括: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院长弗朗西斯·柯林斯(Francis
S. Collins),NIH下属的美国国立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十几年的所长,现任白宫首席医学顾问安东尼·福奇(Anthony Fauci)。
注,2016年3月14日的PNAS(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论文是:SARS-like WIV1-CoV poised for human
emergence(类SARS冠状病毒WIV1-CoV有产生人类流行疫情的潜在危险) https://www.pnas.org/content/113/11/3048
现在,您能够回答以下问题了: 新冠病毒是功能增益研究经验为0的武汉病毒研究所设计、制造的,还是功能增益研究的狂热痴迷、力行者,有十几年功能增益研究经验的伪证者Ralph S. Baric(团队)设计、制造的?
Ralph S. Baric不只在2020年9月的采访中说谎、构陷。报告说: 委员会少数党幕僚在多次场合曾试图与达萨克联系并给出了一份与本报告有关的问题清单。他从未回复。与此形成对照的是,拉尔夫·巴里克对委员会少数党幕僚提出的问题清单作出了答复。我们感谢他的协助,并相信他的证词将是有益的。(报告第6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