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風花雪月、衣食住行、琴棋書畫”系列:“食” 的第13篇。 

野地里有兩個池塘,常年有水,一個在野地中央,一個在西邊。這它們倆裡面都立着一些枯木,又粗又高的,死去多年了,但還沒有倒下,成了蠹蟲的樂園。
不過,也是鳥兒棲息的地方。 但啄木鳥落到枯木上不是歇着,每一次我知道它在哪兒,它都在幹活,消滅害蟲,“砰砰砰”!不停地敲擊木頭,好像敲鼓。



今個早上我又聽到了鼓聲,一大早就幹活,贊。 它小腦袋伸進一個小洞裡,又出來,瞧瞧兩側,又伸進,縮回來。幾下後,它轉到了一邊,不斷地敲擊樹幹。“嘣嘣嘣”!莫非,它確定蟲子就在那個部位,要啄開一個新口子。 這個大樹幹已經百孔千瘡了,被啄出了許多洞,看來,裡面的蠹蟲非常多。 我邊看邊想,算起來,這幾棵枯木硬撐在這裡至少七八年了,而啄木鳥敲擊它們的時間肯定比這還長,但枯木依舊是賊窩,啄木鳥就沒有灰心過嗎? 有點像愚公移山啊,挖山不止。 比愚公還堅韌,儘管自己這麼小,並且沒有工具,一次就能啄一小口,但敲樹不止,直到把蟲子叼出來,吃掉。 

啄木鳥能看到自己工作的效果嗎?我好奇,一隻啄木鳥的壽命有多長,還不錯,有資料說,二十五到三十年。 我猜,一隻啄木鳥在有生之年,也許會看到枯木死樹倒下的那一天,爛掉,成為塵土、肥料,不再成為藏污納垢之地。這樣,啄木鳥也不會問它們窩藏罪犯之罪了。 想到這裡,挺高興的。不知道怎麼又想到了陸游的詩句:“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不忘告乃翁。” 轉眼笑了,這是哪跟哪啊。啄木鳥要是懂中文,肯定會說,是的,枯木里還許多害蟲,樹林子裡也有,但是,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吃了一條蟲子,有的沒有咬死,但至少我咬了它一口,嚇了它一大跳。這,已經足夠了。 2021.9.12於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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