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軍兄驚叫:“范大哥你來看!” 我一看他剛剛為我拍的照片也驚叫起來:“啊,這怎麼可能!”
一道道大光自天而降,與幾個半圓的光環交織,將我整個人全都罩在明光之中,光中的我似乎也有些驚奇。 只有這一張,其他幾張照片,光線就不這麼清楚了。 我趕緊對衛軍說:“你也站在那裡,我給你拍幾張。” 但怎麼也沒有拍出那個效果



我笑着對衛軍說:“跪吧,一個天縱英才誕生了。偉人就站在你眼前,多倫多的群山之巔。想想,有什麼好詞來準確地描述我,讓朕興奮一下。” 還沒等王兄想好詞,他的狗“夏天”叫起來了:“汪汪!”
一邊狂叫一邊狂跑,去追什麼小動物了。算了,原諒它不懂得季節變化,名叫“夏天”,但眼下分明是秋日。 我自嘲:“連狗都看不下去了。再說了,我怎麼可能是天降。剛才明明站在溝里,連地面的高度都沒達到。” 王兄連說:“還好,還好。”

瞎開心後我們在山間漫步。不知怎麼就聊到了破碎。
我說:“活得越久,就越感到自己生命的破碎、殘缺、或者說,缺陷、缺憾,不僅是外表上,更是心靈裡面的。
二十多年來,我甚至給別人講過這樣的道理,有人還告訴我說,他們聽了很感動。
但那道理我自己就做不到,怎麼努力也無法完全實現在生命中,我所追求的善,我常常做不到;我渴望擺脫的黑暗,卻不斷糾纏着我。我真是苦啊。” 衛軍兄說:“我們都一樣啊。都是蒙恩的罪人。連保羅都說他是罪魁。” 我說:“不過我已經學會了一點,不再老是盯着心中的黑暗,要常常凝視賜予生命的光,讓那光照亮我,照亮我的心,照亮我的全身。” 衛軍兄不斷點頭。
狗安靜地在路上走。
對面來的人,微笑,問好,別過。 我說:“謝謝你留下了那麼美好的瞬間,儘管我還站在溝里,儘管我自己都不知道,但從天上還是降下了大光。” 在山路中行走,那種感覺格外強烈,我們倆一再探討,要有光。
路要被光照亮,人要行在光明中。 2011.11.16 憶10月19日與衛軍兄山中行
我的照片都是王兄拍攝的。





以下是我拍攝的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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