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發不發言,有幾個群我常去溜達。今早進了一個群後,有個帖子把我嚇着了。
這是一位周某某(明河)寫的,全文如下: “雷蒙·阿隆曾經說過,納粹的邪惡在於它實行了它的主張;而蘇聯出現的邪惡,在於對供慘主意理想的背叛。當然這話不是無懈可擊,只是說它告訴了我們一個起碼的事實,就是極右的主張本身就是邪惡的,與現代文明背道而馳的。
實際上,川普及其支持者就是‘美式納粹’,嘴上說的就是一套流氓無賴的語言!
人類會不斷犯錯,會走向自己理想的反面,但人類會進步,會糾錯!可如果人類本身去追求一種原本就邪惡的理念,那當然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我以為入這個群的大都是學者,他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停了一會兒後,我還是沒有憋住,就問他:“ 您真敢斷言,說‘7千萬川普支持者都是美式納粹’,不知道你認識他們其中的幾人。您生活在美國?您說他們說的是流氓無賴的語言!我幾乎天天說,請以我為例證明你的論點。” 他不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但卻說:“殘酷的現實、苦難的生活,讓那些基督徒變得越加偏執狂熱和易於被操縱,同時他們也充滿了怨毒之心,只要稍加引導,他們的行動就會失控!……”
我寫到:“ 你真的不了解美國,還說什麼‘殘酷的現實,苦難的生活’!為什麼那麼多人現在還要來過這種苦難的生活,砌牆都擋不住。” 我追問周某某:“我是納粹分子嗎?我每天說的寫的是流氓語言嗎?請明確回答,是,還是不是?” 但周某某一直拒絕直接明確地回答問題。



我使用了激將法:“邏輯上就是這樣,只要一個支持者不是納粹分子,如我,那麼,你的全稱判斷就是錯的。你就是公開造謠、污衊。而我一再追問你我是不是納粹分子,你居然不敢回答,那麼,不是無恥,就是懦夫。” 又問:“你為什麼繞彎子,請回答我非常清楚的問題:我是不是納粹分子?” 周終於回話了:“這個要捫心自問,別人怎麼能知道,何況還不熟悉。” 我回:“你說‘這個要捫心自問,別人怎麼能知道,’ 那你怎麼說我是納粹分子,說那七千萬人是納粹分子。” 直到最後,他也沒有說他認為川普的支持者都是“美式納粹”有什麼根據,統計學的數據。 我最後不得不說:“周某某先生,本來給你許多機會,你至少可以說用詞不當,但你卻一再迴避,狡辯,更不會說一句對不起。有鑑於此,不再與你討論。明天文章見。互聯網有記憶。” 算了,看點別的。

11月12日,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米利(Mark
Milley)發表講話說:“我們在軍隊中是獨一無二的。我們不向國王或女王、暴君或獨裁者宣誓。我們不向某個人宣誓。我們不向一個國家、一個部落或宗教宣誓,我們只對憲法宣誓。而站在這個博物館裡的每一個士兵,陸軍、空軍、海軍陸戰隊、海岸警衛隊隊員,我們每個人都將不計個人代價保護和捍衛憲法。”
米利將軍曾告訴國會:“在選舉結果發生爭議時,美國法院和國會將解決爭端,軍方不會參與選舉後的權力移交。”
同日,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塞繆爾·阿利托(Samuel Alito)在“聯邦黨人學會”主辦的2020年律師大會的主題演講中說:“最高法院今後面臨的巨大挑戰之一將是保護言論自由。”
他認為,雖然這種自由在一些圈子裡正在失寵,但最高法院需要盡一切努力、保護言論自由為憲法的最重要權利之一。
大法官表示:“我們都應該歡迎人們發表有關重要議題的理性、文明的言論,即使我們不同意發言者的觀點。”但是,現在美國社會對反對意見的容忍度正在下降。
他還警告說,“宗教自由有可能降為二等權利的危險。”對於今天的許多人來說,宗教自由並不是一個被珍惜的自由,“這不能被容忍”。 同日,川普接受《華盛頓觀察家》採訪時說,最近幾天很多人建議他認輸,但他拒絕了,他要繼續戰鬥下去。他想告訴那些勸他放棄的人:“永遠不要押我輸。”

勁攢足了,到外面幹活。把草坪上的落葉摟起來。
明天,鎮裡會出車收集落葉。 幹了四個來小時,走了八千多步,出汗了,舒服。
仝紫雲兄在北京要舉行畫展,可惜不能到現場去看,他發來了幾張畫作的圖片,好看。 細細地看,很好的休息。 又看了一集“演員請就位”2。幹活累着了,看了一會兒就睡着了。
醒了,繼續看,胡杏兒與辣目洋子演的真棒。辣目洋子的片段出自日本影片《小偷家族》,好電影。底端人口的低端故事。

不過,美國眼下的事,比綜藝節目還有趣。
上推特看幾眼。
副總統彭斯發推:“彭斯:堅持戰鬥,保持信仰。在我們的選舉中繼續為誠信而戰!繼續爭取參議院的共和黨多數派!繼續爭取自由。繼續為美國而戰。美國最好的日子尚未到來。”
周六(14日),全美60個地方舉行大遊行,主旨是反對總統選舉舞弊和支持川普,據估計,將有百萬人參加華盛頓大遊行。川普似乎還要參加。 看了好幾個短視頻,人們開着汽車向華盛頓進軍,上千輛車子成了車流,車子上大都插着美國國旗。 川普的又一個推文被封。
2020.11.13 於美國
(大部分照片轉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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