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樹葉幾乎落光了,搶在寒流寒冬到來之前,我趕緊去清除草坪上的落葉。 零上5度,不太冷。 已經清理兩次了,落葉不多了。 我慢慢干,慢慢地想。 祈禱:“主啊,保守華盛頓的這場大遊行能夠平和地舉行。”
用大摟巴把葉子摟起來,裝進油布大筐里,扛起來,倒進路邊的小樹林裡。去年的落葉還在,但已經幾乎爛透了。
一隻鷂子從林間竄起,“撲哧!撲哧!”
還有一隻兔子跟着行動:“咚咚!”
堆在地上的樹枝交叉,成了一個窩,上面蓋上了樹葉。
再倒上幾筐新樹葉吧,冬天小傢伙能暖和些。 看到一些挺川的朋友連FOX新聞也大罵了,認為它背叛了共和黨,我挺難過的,媒體不能姓黨,無論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 難道你反對某些媒體是左媒,就是為了讓另外一些媒體成為右媒嗎? 客觀、公正,獨立,這才是媒體報道的根本原則,缺一不可。 忘記哪個美國最高法院的大法官說了,大法官不屬於民主黨,也不屬於共和黨。他效忠的是憲法。 至理名言。
此處刪除若干文字 美國憲法,這才是美國社會的根基。離開了它,美國夢就是一個泡影,就是欺騙。不,是牛屎。
落葉不多,兩個多小時活就幹完了。 回家,吃飯。

天冷了,樹葉幾乎落光了,搶在寒流寒冬到來之前,我趕緊去清除草坪上的落葉。 零上5度,不太冷。 已經清理兩次了,落葉不多了。 我慢慢干,慢慢地想。 祈禱:“主啊,保守華盛頓的這場大遊行能夠平和地舉行。” 

用大摟巴把葉子摟起來,裝進油布大筐里,扛起來,倒進路邊的小樹林裡。去年的落葉還在,但已經幾乎爛透了。
一隻鷂子從林間竄起,“撲哧!撲哧!”
還有一隻兔子跟着行動:“咚咚!”
堆在地上的樹枝交叉,成了一個窩,上面蓋上了樹葉。
再倒上幾筐新樹葉吧,冬天小傢伙能暖和些。 看到一些挺川的朋友連FOX新聞也大罵了,認為它背叛了共和黨,我挺難過的,媒體不能姓黨,無論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 難道你反對某些媒體是左媒,就是為了讓另外一些媒體成為右媒嗎? 客觀、公正,獨立,這才是媒體報道的根本原則,缺一不可。 忘記哪個美國最高法院的大法官說了,大法官不屬於民主黨,也不屬於共和黨。他效忠的是憲法。 至理名言。
此處刪除若干文字 美國憲法,這才是美國社會的根基。離開了它,美國夢就是一個泡影,就是欺騙。不,是牛屎。






(以下照片轉自推特等網絡)
一邊吃,一邊看FOXNews對華盛頓大遊行的報道和評論。看了一會兒,又看了另一個電視台的報道,說中文的,對不起,我不能提這個台的名字。看到了亞特蘭大的遊行場面,人不多,但和和平平的,感謝主。
一位白人大媽的話深深感動了我,她說:“我是為了兒子而來的。兒子是軍人,死在伊拉克。”大媽手中拿着一面美國國旗。 自由不是無需付出代價的。又一次驗明。
想找點照片,看看視頻,上推特。 感謝主,都是和平遊行。 突然間有些傷感,我聽到了許多遊行的人高呼:“USA!USA!(美國)”一陣接一陣。許多人合唱美國國歌,一浪連着一浪。星條旗匯成了河。
一些黑人出來了。笑臉。
警察悠閒地站在一邊。 川普坐在車裡向參加遊行者揮手。










最感動我的是一對華人父子,父親叫ChenJiangang(陳建剛),他帶着兒子出來參加遊行,推文只有短短的兩句:“帶大郎出來認識美國,親身體驗民主。” 小男孩大概就十來歲吧。 陳律師發了四張照片,其中一張是騎馬卡,兒子騎在老爸頭上,手中拿着兩面小小的美國國旗。這讓我想到了少年時看到的一幅宣傳畫,一個女孩在爸爸肩上,蘇聯人,文字好像是“呼籲和平”。 沒有法律就沒有和平。 而法律若不公正,若不能合乎程序地得以實施,那法律也不過是非法的代名詞而已。
林伍德律師的推文寫到:“邪惡勝利的唯一必要條件就是好人什麼也不做。埃德蒙·伯克。” 他的另一個推文,我修了一點點谷歌的翻譯後推上去了:
“是時候了,反思並考慮前進的道路,同時要專心於這一天,因為明天會好好照顧自己。
還要記住,當感覺混亂時,這是一個計劃。
堅強點。說實話。無所畏懼。 為我們的國家和川普祈禱。”
收集了好多照片。 此處刪除若干文字





方舟子比我年輕十多歲啊,眼神不可能那麼不濟,他發推竟然說只有一千多人參加遊行。不過,這倒是與BBC和CNN 的報道一致,它們都說今天沒多少人參加遊行。 我英文太爛,所以走捷徑,常常讀公眾號“蕭蔘客”翻譯的文章,他昨天翻譯了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塞繆爾·阿利托(Samuel Alito)的雄文,是大法官在“聯邦黨人學會”主辦的2020年律師大會的主題演講。非常非常棒,很值得一讀,下面引用幾段。
阿利托說:“這場瘟疫帶來的對個人自由的剝奪是過去從來沒有人想象過會發生的。” 他又說:“最高法院是根據憲法設定的,而不是被立法機構設定的。依據憲法,我們行使在憲法裡面規定的司法權利。就像我們沒有權利立法一樣,國會也沒有權利干涉司法部門的工作。我們的工作就是根據法律來判斷案件,僅此而已。” 他最後說:“但最終,司法機構能夠做的捍衛憲法,保障公民的各種自由的也有限。有話說,自由活在每一個人的心中,如果在人心中的自由已經死去,那麼任何憲法,法律,法庭都無法使之復活。 阿利托說了一個人給他講的一個故事,他看到窗外有一輛坦克,坦克的炮對準了最高法院。 而我聽到這個故事,腦海里想到的卻是互聯網、公眾平台、大數據。 2020.11.14/15 於美國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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