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午睡醒来后,拿把伞我就出门了,从早上起就下小雨,天气预报,十几分钟后还会再下。不等了,下就下吧,这是春雨,难得。 小区的路上几乎没有人,狗也躲在家里,只有鸟儿还在雨中歌唱。“咕咕,咕咕”,是布谷鸟的声音,弥漫的水汽将这声音也染湿了,特别柔和。 “我心里柔和谦卑”,是的。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哈哈,不久前有位女士也在散步,也许还有她先生,他们家的狗。 噢,前额上一点湿意,微凉,是雨珠,嘿,太小了,不会比针尖大多少。眼前,看不到一丝雨线。连风,也静悄悄的,抚摸着我的脸,暖暖的,真是春风。 又一滴雨点落到了眉毛上,我不敢使劲动眼皮,生怕抖落掉它。接着,又一滴,也在眉毛上,只感受到了眉毛的一点点颤动,但毫无湿意。 幸好,鼻尖上一点微凉。 我伸出了舌头,能感受到小雨点吗?似乎是,又不像,算了。估计嘴里的热气一下就融化了凉意。 伸开手,空空。




走吧。 红鸟叫在屋后的大树上。特别喜欢那一声声“救!救!” 路边的小沟流水了。水上一个个水圈,大圈晃,小圈也晃,这是水在玩呼啦圈啊。
蹲在水沟边上看水,细流清澈,微波疾行,但几乎听不到水声。录个视频算了。
不可思议,走了一个多小时,衣服居然没有湿,只是鞋尖那块黑色亮了。
水仙花的嫩叶也沾上了几点水滴。地皮润湿了,几个小花芽刚刚冒出地面,小脑袋绿黄。半天灰暗,落日熔金,地平线上一条火龙颤抖 2022.3.20 礼拜天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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