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拍照日期,那已經是將近兩個月前的事了,但它們還紅在我心中,鮮紅兼火紅,不褪一分春色。
那是周末清晨,走着走着我走到了張兄家門口,狗知道了,叫了幾聲,但屋裡人也許睡着,沒醒。也許醒了,但把我當成了其他的狗,當它們從道上路過時,屋裡的狗常常會吼上幾嗓子。
有意無意地,我走到了張家房後,正如我所期盼的,兩棵大楓樹都開花了,開滿了枝頭枝尾枝子中間,一花一簇,吐出根根紅絲,垂下是火瀑布,仰起是燭花,花正紅,紅光閃閃。


剛剛升起的太陽照着它們。一縷陽光就點燃了一簇燈花。花托是燭台,花絲是火苗,上上下下,一個個亮點。微風吹來,火苗兒輕輕顫動,一動,就是一線情思。
情思是紅色的。
一隻紅鳥站在我身後的大樹上歌唱,“格瑞德!格瑞德!”紅色音符,聲聲悅耳。
這兩天整理照片時,看着楓樹花兒的根根紅絲,一開始想到了兒時看過的小玩具,一個小木棒,纏着繞滿了紅絲的細鐵絲,絨乎乎的,好羨慕。媽媽要是給我買一根,我就是院子裡最帥的小情郎。
還有是一種軟糖,有小指頭那麼長,但略微細一點,有紅色的,上面還沾上了一些小小的糖粒。它是大姐夫從北京買的,那年我都快十歲了,第一次吃到這種糖。沒吃前,我就幸福得幾乎無法自持了,不必說吃,光是看這鮮艷的紅色,生活就美得不要命了。
第三種是月餅里的紅絲。一樣啊,僅僅掰開一看,差一分就激動到萬分了。
那樣一種甜美如今竟溢滿了楓樹花絲。
2022.6.10 傍晚於家中
















— THE EN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