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朗所面對的 我在網上看到消息,2012年8月24日,“美國反興奮劑機構宣布將剝奪阿姆斯特朗在環法自行車大賽獲得的七冠王稱號,並對其處以終身禁賽”。“從1996年開始,USADA已經開始懷疑阿姆斯特朗是用了促紅細胞生成素或者睾丸激素,甚至還使用了輸血的方法來提高自己的比賽成績”。以下是我看到的報道: 阿姆斯特朗環法七冠王頭銜將被剝奪,並終身禁賽 核心提示:2012年8月24日,美國反興奮劑機構宣布將剝奪阿姆斯特朗在環法自行車大賽獲得的七冠王稱號,並對其處以終身禁賽。阿姆斯特朗此前宣布拒絕美國反興奮劑機構USADA仲裁,他稱自己的決定並不代表接受制裁。 據美媒報道,美國反興奮劑機構USADA宣布將剝奪阿姆斯特朗在環法大賽獲得的七冠王稱號,並對其處以終身禁賽。 阿姆斯特朗表示他並不接受USADA的制裁。阿姆斯特朗的律師則威脅要進行起訴。律師稱USADA如果要採取行動,首先要和國際自行車聯盟解決爭議。 USADA的首席執行官說,對於熱愛體育和體育英雄的人來說,這是悲傷的一天。他同時稱,不惜一切手段追求勝利,這是一個讓人心碎的例子。如果任其發展,這種情況會讓比賽失去公平、誠信和安全。 另據網易體育報道,從1996年開始,USADA已經開始懷疑阿姆斯特朗是用了促紅細胞生成素或者睾丸激素,甚至還使用了輸血的方法來提高自己的比賽成績。於是這位年逾40的美國傳奇自行車選手即便在去年退役後,依舊不斷地收到來自USADA的指控。 阿姆斯特朗此前宣布拒絕美國反興奮劑機構USADA仲裁,他稱自己的決定並不代表接受制裁。 “每一個人都會在自己的一生中的一個時刻說‘夠了!’,而我現在正在這樣的時候”。阿姆斯特朗在此前的聲明中寫道,“自從1999年以來,我一直都在和流言蜚語作着鬥爭,說我的環法七連冠是作弊得來的,是用了不公平的手段。這些都讓我的家庭、工作飽受困擾,也拽着我進入到今天這樣的一個毫無意義的局面”。並且在這份聲明中,阿姆斯特朗稱USADA的做法是“違反憲法的獵巫運動”。 當這位自行車體育運動老將最後一次參加環法自行車大賽時,他僅獲得第23名;但我仍崇敬他。他首先是個戰勝癌症的鬥士。為什麼我不提“他戰勝自我”?因為我確信他吃禁藥。可吃禁藥這事兒不是一兩句話就說清楚的。下面是我在兩年多以前寫的有關阿姆斯特朗的帖子: 阿姆斯特朗是否服過禁藥? 2010年05月14日 咱知道自行車選手阿姆斯特朗先生是非常刻苦訓練的,運動員嘛,不練出得了成績嗎?我也欽佩他的意志堅強,得了癌症(也有人說,正是因為他吃禁藥而引發癌症)還能堅持自行車運動生涯,並創造出七次環法冠軍的傲人成績,被譽為“環法王”。但有人(應該是權威人士,世界反興奮劑署署長迪克•龐德先生)懷疑他吃藥,特別是服用了EPO(紅細胞生成素),並聲稱“有確鑿證據”。EPO可以提高人體內紅血球數量,從而增加血液中的含氧量,使運動員有更充足的耐力。然而懷疑阿姆斯特朗先生服用禁藥的說法兩年過去了,事情好像不了了之。老實說,我對他是否服用禁藥沒多大興趣,因為我猜測各國運動員服用禁藥是相當普遍的,並引申出,體育界的這種黑暗在於商業化。 有人質問我:光憑吃禁藥阿姆斯特朗就能出成績?這話問的有點問題。如果是那樣的話,是個人,只要服用禁藥就出成績,我能不能成為“環法王”?咱一個五十多歲的矮胖老頭兒,就是把禁藥當飯吃,也休想騎得好自行車。阿姆斯特朗是天才運動員,刻苦訓練,極有毅力。但和他同樣水平的運動員恐怕也會有的。如果阿姆斯特朗是間斷地兩、三次獲得環法冠軍,別人也不會如此高度地懷疑他。先生們,連續七次環法大賽,世界頂尖選手匯萃激烈較逐,都是阿姆斯特朗脫穎而出。這怎能不讓人疑竇叢生?大家水平都一樣,可其中一人服用特別好的禁藥(其他人的禁藥“勁”不大),他的成績就比別人好了一點點。一點點就夠啦! 這位問了:阿氏服禁藥,別人不是也不清白嗎?是啊!既然咱已懷疑專業運動員普遍吃藥,為什麼就非得阿氏一個人吃禁藥?或者說:別人都吃禁藥,為什麼就非得阿氏“出於污泥而不染”?那麼好吧:在大家都吃禁藥的基礎上,阿氏還是遙遙領先,連續七次獲得環法王,這說明他非一般常人。一個癌症患者,動過手術,仍能獲得如此殊榮,他是什麼樣的意志…… 等一下,等一下,阿氏到底吃沒吃禁藥呀?我是看見這樣的報導,而且還是權威人士說的。那權威人士說的就那麼準確?那篇報導稱“有確鑿證據”,因而“高度懷疑”。怎麼能隨便懷疑呢?噢,連懷疑也不許嗎?我是看權威人士這樣“高度懷疑”的。那也不成,那叫“人云亦云”,“道聽途說”。是嘛?或許您是個阿姆斯特朗的“粉絲”,不容別人“懷疑”自己的英雄。這樣吧,“呸”我這個“道聽途說者”,然後把迪克•龐德告上法庭,說他損害阿氏的名譽,是犯法!要不就一笑,說一句“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不以為意。 有個事兒我有些不明白,忽然又想通了。兩年前查出阿氏服禁藥,不了了之的原因是投鼠忌器。到時候一深究,敢情大伙兒都吃了。那誰都別言語啦。都說別人吃禁藥了,其實都是賊喊捉賊((忽然想起馬俊仁先生的“鱉精”,他還真能演戲)。 說到禁藥這個事兒,還真費躊躇。看到我在網上貼的奧委會禁藥條例了嗎?那還是1998年的,上面羅列的各種禁藥的名單真夠嚇人的。禁藥的發展真是“日新月異”呀。這是九年前的條例了,現在會怎樣了?誰知道還有多少沒發現的禁藥(“藥勁”了得)正在被使用?不得而知,真有些喪氣。等查禁藥的先生們知道了這些禁藥的化學分子式,馬上加以防範時,人家又改戲啦。而且讓您越來越抓不住他們的狐狸尾巴。越是科技進步,禁藥“水平”也就越高,高到了很難界定禁藥和非禁藥。 還有些訓練方法也令人懷疑其公平性,比如高原訓練。在相對缺氧的情況下訓練運動員,其血液中紅細胞就會增加,然後再到平原參賽耐力就相對好些。那以後全世界的運動員都到青藏高原訓練怎麼樣?得,窮國沒錢,運動員來不了。那您活該。還有,阿氏有多少教練、隨隊醫生?簡直是一大隊人馬吧?阿氏訓練上那是“科學”透了,醫生們隨時檢測他的身體狀況,用各種手段加強阿氏的體質。副手們精心的為阿氏賽前準備,按摩肌肉的就一堆人。您要是個窮國的運動員,會有這麼多人為您服務嗎?錢能通神。 以後這飛躍發展的科技還會為體育帶來什麼?誰知道這生物工程,基因轉換會在幾十年後玩兒出什麼新花樣?到時候會不會有“半人半獸”的傢伙們在運動場上“大展弘圖”?嘿嘿嘿黑。 有關阿姆斯特朗(摘編) 2010年07月28日 非凡的美國自行車運動員蘭斯-阿姆斯特朗(Lance Armstrong)終於在最頂級的環法國際自行車比賽中為自己令人驚嘆的職業生涯劃下了句點,相比那些質疑他的人,在大多數人眼中,他依然是個英雄。阿姆斯特朗傳奇謝幕,尊重和爭議中他讓所有人難以企及。 創紀錄的環法七冠王,他讓自行車從一個民間傳統運動演變成職業現代的全球性運動。38歲的美國人在個人的最後一屆環法大賽中,奪得了第23名。而在這項全球最著名的比賽中,他的奪冠次數無人能及,從1999年到2005年他是當之無愧的統治者。 1971年9月18日,17歲的琳達•沃淋生下了蘭思。蘭思的生身父親在蘭思出生之後沒多久便離開了他們母子二人。過了幾年,琳達在美國得克薩斯州普拉諾市又為蘭思重新找了個父親。此後,蘭思便隨了繼父的姓。不過沒過多久,琳達與第二個男人的婚姻再次破裂。 蘭思•阿姆斯特朗回憶說:“我很小的時候,還能同繼父得來;開始懂事後,我發現我並不喜歡他,我隨他的姓只是因為他收養了我。” 長期以來,母親琳達一直與阿姆斯特朗住在一起。阿姆斯特朗接觸的第一個體育運動項目是游泳。後來,他又參加過“鐵人三項”的訓練。不過,無論阿姆斯特朗從事哪項運動,母親總是他的司機、裁縫、護士和夥伴。母愛給了阿姆斯特朗巨大的精神動力。母親總是諄諄教導他:“當你想放棄的時候,你就再向前走一步,咬緊牙關挺過來。”有一次,當阿姆斯特朗要參加全美“鐵人三項”錦標賽時,由於找不到贊助商,於是,他就請人在自己的比賽服上印了“我愛媽媽”的字樣。 在“鐵人三項”的訓練中,阿姆斯特朗逐漸發現自己很有自行車運動的天賦。於是,他便轉而專攻自行車項目,並且在短時期內取得了長足的進步。1992年,當阿姆斯特朗20歲的時候,他與摩托羅拉車隊簽署了他個人職業生涯中的第一份合同。 在今年環法自行車賽期間,琳達在家中經常從各種渠道收集關於環法自行車賽的消息。每天,她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坐在電視機前收看有關比賽的最新消息。琳達近日說:“有的時候,我們母子倆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會同時拿起電視給對方撥電話。我沒辦法解釋這種現象,我只是想讓兒子知道,母親始終與他在一起,我與他的精神同在。” 在他輝煌的起點1999年,所有的一切看起來似乎都不會發生。那是因為1996年阿姆斯特朗被查出患有睾丸癌,這幾乎讓他失去了生命,但是在和癌症抗爭勝利後,他重回車壇,創下了令人驚訝的紀錄。1999年他首次穿上黃衫,並奪得了個人第三個賽段冠軍。 法國人喜歡奇蹟,1999年法國又出了一個奇蹟,那就是環法自行車賽冠軍阿姆斯特朗。27歲的阿姆斯特朗3年前還是個癌症病人,但現在他卻獲得了賽程為2300英里環法賽事的冠軍。“這是個奇蹟,這是一個關於某個曾失去了生存機會的人是怎樣度過難關併到達了世界巔峰的故事。”阿姆斯特朗說。 美國人從來都不是環法賽事的熱門,一個美國人奪冠的幾率相當於一支法國橄欖球隊獲得超級盃冠軍。阿姆斯特朗是第一位代表美國車隊獲得環法自行車賽冠軍的美國人。曾三次奪冠的里蒙德雖是美國人,但他卻是為歐洲的車隊出戰。當然,阿姆斯特朗也是首個獲得該項賽事冠軍的癌症倖存者。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阿姆斯特朗上各大報章的頭條。 就此前的1996年,阿姆斯特朗參加完當年的歐洲賽事之後,他開始感到身體不適。在聽完一場音樂會之後,他感到視線模糊,頭很痛,一隻睾丸也感到痛疼。後來,他發展到每一次咳嗽的時候都會吐出鮮血。他回憶說在吐掉“好幾桶血”後,也就是當年10月2日,他來到印第安納州立醫院泌尿科進行檢查時被告知,他已經患上了癌症,而且是一種擴散速度很快的腫瘤。經過更加詳細的檢查,醫生通過X光透視發現,阿姆斯特朗的肺部有11塊囊腫,腦部細胞有兩塊。前職業車手保爾•謝爾文在阿姆斯特朗病重時曾到醫院探視過他。保爾事後回憶說:“外科手術醫生當時告訴我,阿姆斯特朗只有20%到50%的恢復希望。”阿姆斯特朗進行了12周的化學治療和兩次大手術。他身體裡仍有無數的小腫瘤。當時24歲的阿姆斯特朗將自己的精子放在精子銀行里,因為治療將會使他不可以做父親了。“我當時覺得他不可能再騎在車子上了,我害怕他會死掉。”阿姆斯特朗的朋友兼經理人斯塔普頓說。 不久,阿姆斯特朗接受了一隻睾丸的切除手術以及腦部和肺部的手術。切除了腫瘤之後,阿姆斯特朗又進行了四個療程的放射性治療,這是這種癌症所能承受的化療次數的上限。治療整整持續了三個月。此後,腫瘤醫學專家告訴阿姆斯特朗,他的身體有可能恢復到入院前的95%。 阿姆斯特朗沒有想到放棄,在做化療期間他還堅持每天騎30-50英里。有一天在路上阿姆斯特朗被一位老太太輕易地超過了,但他仍沒有泄氣,繼續前進。在恢復期間,阿姆斯特朗收養了一隻貓,名字就叫“化療”。“因為我對它有一點條件反射,就像做化療時一樣。”阿姆斯特朗說。 1998年1月,在得了癌症的17個月之後,阿姆斯特朗重返自行車賽道,並且取得了不錯的成績。然而,他在參加巴黎到尼斯的自行車比賽時,因身體原因中途退出了比賽。返回美國之後,阿姆斯特朗把自己的自行車扔進了車庫。當時,他的母親琳達、教練卡米切爾以及隊友鮑伯對他進行了熱情的鼓勵,使他重新回到了訓練場。 阿姆斯特朗不屈不撓 擊敗了死亡!他深沉地說:“當1996年10月2日,醫生把癌症確診書交到我手裡時,我便已經死去。那之後,都是我重生後的時光。”不足50%的存活幾率,擴散至腦部的癌細胞,都不足以與阿姆斯特朗的求生勇氣抗衡,“我創造生命奇蹟的唯一秘訣,就是踩着自行車的腳踏板,永不停歇。” 1993年,22歲的阿姆斯特朗第一次參加環法大賽,成績倒數第一。但這個年輕人卻大聲呼喊:“我要成為世界第一,我要創造世界紀錄。”1996年阿姆斯特朗被診斷出患了睾丸癌,經過化療和一年多的停賽休養,他於1998年初康復並重返賽場。 他不屈不撓的精神鼓舞了全世界的癌症患者,他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基金會每年都為癌症患者籌集了大量資金。癌症患者的身份使他的影響已經超出了自行車運動本身,他已經成為一種精神、一個神話的化身。 蘭斯•阿姆斯特朗,一個熠熠生輝的名字,戰勝癌症、勇奪環法自行車賽“七冠王”的奇蹟令他成為自行車賽車史上 “最偉大的運動員”。38歲的,退役近四年的阿姆斯特朗重返賽場,勇奪第九十六屆環法自行車賽的季軍,再度震撼了世界。阿姆斯特朗賽後笑言,面對小自己十多歲的年輕車手,“我這個老屁股還可以登上領獎台已經很不錯了”。 阿姆斯特朗打動世人的是他戰勝癌症的勇氣和力量,而他復出也正是為了幫助自己發起成立的抗癌基金會。多年來,他把“蘭斯•阿姆斯特朗抗癌基金會”從僅有4個人運營的小組織,發展成了籌資數百萬美元並在國際上擁有較大影響力的機構,許多美國癌症患者都佩戴着 “Livestrong”(“堅強生存”)的黃色腕帶。在世人眼裡,阿姆斯特朗不僅是一名超越極限的體育天才,更是一名鼓舞人心的“抗癌鬥士”。 無疑,阿姆斯特朗生命中最大的挑戰是癌症。他說,真正的恐懼是伴隨一種非常明確的感覺而來的,就像全身的血液開始朝反方向流動一樣。阿姆斯特朗開始購買大量關於癌症的書籍,抄錄下各種數字,並與人交談,逐漸明白了自己是在跟什麼樣的對手打交道。知識給他帶來了安慰。他嘗試着融入醫療過程,最終可以像大夫一樣熟練地看懂胸片並熟知所有的術語和用藥劑量了。在癌症面前,他不服輸。他視癌症為敵人,勇敢地與之作戰。他的護士說,“每天要喝5杯水”,他就一杯接一杯地連續喝上15杯,直到水從嘴裡流出。 阿姆斯特朗在自傳中說,癌症讓人害怕的真正原因是一種緩慢而又無法避免的死亡,是厭世和頹廢的象徵。阿姆斯特朗走出了頹廢,走出了恐懼。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不會得癌症,但生活中與恐懼的“遭遇戰”卻隨時都可能打響。“強大從來都不是來自於生理上的能力,而是來自於不屈不撓的意志。”這就是阿姆斯特朗所信仰的――勇敢是人類美德的一座高峰。 阿姆斯特朗經歷的人生是曲折、殘酷而又輝煌的。在他的第一次正式職業比賽中,阿姆斯特朗不幸墊底,失敗讓他心灰意冷。25歲時,阿姆斯特朗被檢查出患有睾丸癌,癌細胞已經擴散到了他的肺部和大腦,醫生判斷他的生存幾率不過40%。奇蹟般戰勝病魔後,阿姆斯特朗又遭遇沒有贊助商對他感興趣、沒有車隊願意接納他的困局。但他挺了過來,沒有什麼能將他擊垮。他記得母親說過:要把人生中的每一道坎看作是一個機會。與癌症作戰的經歷讓阿姆斯特朗更為熱情地擁抱生活,擁有了戰勝一切困難的勇氣。環法自行車賽被稱為是世界上最艱難的賽事之一,長達2290英里、歷時三周,是對精神、耐力與體力極限的挑戰,而阿姆斯特朗自1999年至2005年連奪七個冠軍。 1998年7月份,阿姆斯特朗重返歐洲賽場,並在環盧森堡自行車比賽中獲得了冠軍。此後,他又在環西班牙自行車比賽以及世界自行車公路錦標賽中獲得了兩個第四名。儘管如此,環法自行車賽從來都是阿姆斯特朗的“傷心之地”,因為他曾經先後三次中途退出過比賽。不過,在1999年的環法大賽之前,阿姆斯特朗的隊友曾開玩笑地說:“癌症治癒之後,阿姆斯特朗瘦得只剩下骨頭和肌肉,他的體重減輕如此之多,一定會騎得更快”。 阿姆斯特朗含辛茹苦的母親琳達在一家通訊公司工作,在丈夫丟下他們母子後,琳達艱難地將兒子養大。“當時我很絕望,問老天為什麼得病的不是我。”琳達說。而在2002年七月的一個星期五,琳達的1000名同事都穿上了黃色襯衫以支持她那保持着領旗黃衫的兒子。阿姆斯特朗拿到世界冠軍時,挪威的國王邀請他出席一個宴會,阿姆斯特朗要求把母親帶上,可國王卻說:“不行!”阿姆斯特朗說那他就不去了。 你猜最後的勝利者是誰?(不用說也知道。) 這個故事顯示了阿姆斯特朗對實現自己願望的堅定性。阿姆斯特朗的英文是“Armstrong”(手臂堅強),他的隊友稱他為“Headstrong”(頭腦堅強)。 在接受完治療後沒有歐洲車隊願意收留阿姆斯特朗了。“我有一個長長的名單,那些車隊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將我忘記了。”阿姆斯特朗說,最後收留他的是美國郵政車隊。 然而在取得環法冠軍的16個月前,阿姆斯特朗卻想過要退出,因為在一個又冷又下雨的日子裡,阿姆斯特朗沒能完成巴黎-尼斯的比賽。他跟妻子克里斯汀和斯塔普頓說他不幹了。整整一個月他的自行車放在車庫裡,阿姆斯特朗每天喝瑪格麗塔酒,吃墨西哥餐和打高爾夫。然後克里斯汀和斯塔普頓跟他說,如果他放棄了,人們會覺得他是沒能力應付比賽,而一旦失去人們的信任,那就再也拿不回來了。 於是阿姆斯特朗又重新開始,跑到一個叫布恩的小鎮進行封閉訓練;這時克里斯汀又收養了一隻小狗,名字就叫“布恩”。在環西班牙大賽獲得第四後,阿姆斯特朗全心投入準備環法賽事。山地賽不是阿姆斯特朗的特長,於是他花了兩個星期在阿爾卑斯山和比利牛斯山訓練,而環法賽第18賽段和第20賽段就在這裡。不過在苦練過程中,仍有不少小插曲,阿姆斯特朗先是摔斷了鎖骨,然後又在同一周里撞傷了一名婦女,車子摔成兩半。可是所有這一切都沒能阻止阿姆斯特朗創造奇蹟。 奪冠後的阿姆斯特朗沒有按照傳統留在歐洲參加一系列小比賽去拿很豐厚的獎金。他必須回到美國去,先到白宮與總統見面;再回家鄉參加慶祝遊行。還有人打算為阿姆斯特朗拍一部紀錄片。阿姆斯特朗的勝利會給他帶來超過100萬美元的獎金,還有200萬的廣告合同。而最重要的是阿姆斯特朗將要做父親了,他的妻子用他在銀行里的精子成功受孕了。 “我知道這是一個癌症倖存者的輝煌例子。可能我能證明癌症病人能重獲正常生活,我能證明我能比以前更好。我覺得我比以前要騎得快,我比以前更懂得怎樣做人。”阿姆斯特朗說。 如果阿姆斯特朗沒有得過癌症,他也許可以取得更多輝煌的戰績;但是如果他沒有得過癌症,阿姆斯特朗恐怕就不會成為像今天這樣內涵如此豐富的“環法英雄”。很多人都不知道,在阿姆斯特朗被確診患上癌症之前,他其實是一個酒鬼。但恰恰是因為得了癌症,他從此不再酗酒。經過積極的治療,阿姆斯特朗終於重新回到賽場並開始書寫輝煌。 1996年,阿姆斯特朗剛剛接受完手術,他表示在完全康復之後要去衝擊環法冠軍。有人這樣嘲諷說:“他乾脆騎自行車登月球好了,這都比他如今的‘夢想’好實現一些。”說這些話的人當然是想起了在1969年登上月球的那個名叫尼爾•阿姆斯特朗的美國人。前環法冠軍、很可能是死於興奮劑的意大利車手潘塔尼也曾經對阿姆斯特朗表示懷疑,潘塔尼認為一個癌症患者根本不可能成為環法大賽的冠軍。但是,阿姆斯特朗卻締造了奇蹟。 當時阿姆斯特朗的回答很簡單:“如果我放棄努力,那麼我媽媽會把我罵死的。” 是的,除了他本身的天賦技巧以及車隊的輔助外,阿姆斯特朗的母親給了他最巨大的勇氣。“感謝我的母親、阿姆斯特朗曾經說過,“她告訴我,‘當你想放棄的時候,你就再向前走一步,咬緊牙關,那樣就能夠挺過來了。’”自小,阿姆斯特朗母子倆就相依為命,無論阿姆斯特朗從事哪項運動,母親總是他的司機、裁縫、護士和夥伴。在環法大賽期間,阿姆斯特朗的母親每天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坐在電視機前收看有關比賽的最新消息。她表示:“我只是想讓我的兒子知道,他的母親始終與他在一起,我與他的精神同在。” 從1999到2005年征戰環法大賽的七個年頭中,每年都要在高溫下騎行23天,總距離達3000多公里……試想,一個曾經患有癌症的人要承受怎樣的煎熬才能夠連續七次登上最終的領獎台? 阿姆斯特朗曾這樣形容:“我覺得我在環法大賽的每一天裡都好像在地獄中穿行。每天早上,我躺在床上都不想起來。從12歲開始,我就不停地騎車,我的壓力太大了,我太累了。” 一個曾經身患癌症的人,在以車手的勇氣和毅力著稱的環法大賽中成為體力、毅力和智力“3合1”的最佳代表,這可以說是人類精神的一個偉大的勝利,而這或許就是阿姆斯特朗的魅力所在。 有人曾經這樣評論阿姆斯特朗跟環法大賽的關係:這是“一種涅槃”。只有在環法大賽這樣“緩慢而幾乎無止境”的煎熬中,阿姆斯特朗所代表的精神才能得到最大的詮釋,這種精神就是坦然地面對苦難與不幸,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人生的軌跡。 阿姆斯特朗甚至已經想好了他自己的墓志銘:“我是一個來自得克薩斯的孩子,我學會了快速騎車,我戰勝過致命的癌症,我贏得過世界上最艱難的自行車賽…… 阿姆斯特朗在環法大賽中對細節專注和對比賽的痴迷廣為人知,但是他在這項運動中純粹的技巧和傑出的力量特性卻常常被人忽視。 和莫克斯、英諾、安奎蒂一樣,阿姆斯特朗的興趣不是成為一個受人歡迎的自行車手。在退役三年後回歸賽場,他只為能夠幫助那些和癌症抗爭的鬥士們。 阿姆斯特朗表示:“我的確將於2009重返自行車壇,並希望奪得我的人生第八個環法冠軍!” 阿姆斯特朗是在接受《名利場》專訪時做出上述表態的。他說:“向大家宣布這一消息我感到很高興,復出的決定是在徵求了我的孩子、家人和朋友的意見後做出的。”阿姆斯特朗還特意強調,他希望自己的重返車壇能增加人們對於癌症的了解。 2008年九月18日,阿姆斯特朗將度過自己的37歲生日。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位車王有了重返賽場之心呢? “在看過北京奧運會後徹底堅定了自己復出的信心。我看到美國游泳隊中41歲的媽媽選手托雷斯征戰北京奧運會,這給了我很大的觸動,這證明年齡並不是阻礙運動生涯的主要因素。同樣的例證還有女子馬拉松冠軍,這位羅馬尼亞冠軍同樣是一位38歲的母親。她們在奧運會賽場上的表現我悉數看在眼裡,這讓我更加堅信了老將在比賽中能夠表現得更加出色!”阿姆斯特朗談及復出時說。 對於復出的另一原因,阿姆斯特朗說:“我自己有戰勝癌症的經歷,我也因此成為癌症病人的代言人,我希望用自己的復出來宣傳癌症知識,讓人們正確認識對待疾病,並呼籲社會增加對癌症研究的投入。近些年來,每年全世界都有800萬人死於癌症,然而事實上,其中的很多人並不是因為病情本身而亡,而是因為對癌症的恐懼、被人們孤立等一系列社會原因。我希望人們能夠對癌症疾病有一個更正常的認識。” 阿姆斯特朗是自行車界的傳奇人物,他曾於1999年至2005年的7年間連奪環法冠軍,也因此承受了服用興奮劑的質疑,這也是他當年退出車壇的一個原因。因此,對於此次復出,阿姆斯特朗明確表示:“我計劃遞交自己嚴格的藥檢報告以證明自己的清白。此外,我還會把報告在媒體上完全公開。”同時,阿姆斯特朗透露說,在本月24日,他將會在紐約仔細商定他的復出大計。 世界著名自行車雜誌《自行車新聞》爆出了阿姆斯特朗將復出的消息,稱其將加入阿斯塔納車隊,但隨後該車隊發言人否認了這一消息。在接受《名利場》的專訪時,阿姆斯特朗也提到了阿斯塔納車隊的總經理、比利時人約安•布魯內爾。這位經理於周二早上在環西班牙賽時還表示,阿姆斯特朗復出是一個謠言。但面對阿姆斯特朗的親證,布魯內爾顯而易見地會給阿姆斯特朗在車隊留一個位置,他還小心地表示,如果阿姆斯特朗真的復出,他不願意看到車王出現在CSC車隊或者荷蘭銀行車隊。值得一提的是,在今年的環法賽中,阿斯塔納車隊因為一系列的禁藥事件而被取消了參賽資格。 阿姆斯特朗還說:“我已經準備了一套備用計劃,那就是一旦ASO(環法賽的管理機構)不接受我參加比賽,我將把自己的情況報告給法國總統薩科齊。” 為什麼會求助於薩科齊?對於這一疑問,阿姆斯特朗毫不掩飾地說:“我已經給他(薩科齊)打過電話了,他對我的決定給予支持。” 為此蘭斯•阿姆斯特朗決定戒掉炸薯條、墨西哥食物中特有的辣調味汁等,重新騎上自行車,去贏得自己職業生涯中的第八個環法大賽冠軍。 退役三年之後,36歲的阿姆斯特朗決定捨棄啤酒、得州墨西哥美食和悠閒閒散的生活,重返職業車壇。這一次,阿姆斯特朗要讓那些懷疑者們徹底閉嘴,並證明他是乾乾淨淨地奪得那些冠軍的。一旦上路,就無後路可退,阿姆斯特朗將為自己的第八個環法賽冠軍努力。 阿姆斯特朗與癌症的抗爭、在事業上取得的輝煌成就、退役後為抗癌事業所作的努力、與影星的緋聞……這一切已經使阿姆斯特朗成為新時代的美國偶像。 在阿姆斯特朗統治環法期間,他常能在和自己的挑戰者的對決中尋求動力,最著名的當屬烏爾里希,他三次在環法大賽中輸給阿姆斯特朗名列第二。他的另一個對手就是康塔德,儘管兩人僅在2009年對決過一次。這一年,雄心勃勃的阿姆斯特朗輸在心理戰役,最終獲得了總成績第三名,但是那時那刻阿姆斯特朗已經在為前所未有的第八冠發起衝擊。 但現實是殘酷的,2010年自組車隊參賽的阿姆斯特朗在第一個山地賽段發生了撞車事故損失了大量的時間,儘管再一次奪冠的希望被摧毀,但是阿姆斯特朗依然帶着尊嚴騎行,絲毫沒有放棄。 阿姆斯特朗和環法的恩怨情仇也許就此灰飛煙滅,環法賽事主管普呂多姆說:“我發現觀察到阿姆斯特朗真的熱愛環法太令人高興了。”最終,反過來,環法也愛着阿姆斯特朗,儘管這個男人曾被評為法國最不受歡迎的運動員。 讓我們回歸車王的輝煌,自從阿姆斯特朗在環法比賽中成績領先穿上黃色領騎衫之後,有關他服用禁藥的傳言就沒有中斷過。 但是,每站比賽後藥檢的科學數據卻顯示:在阿姆斯特朗的尿樣中,只含有十億分之零點二的合成類固醇。而根據國際自行車聯合會公布的藥檢規定,只有當車手的尿樣中含有十億分之十以上合成類固醇的時候,才能斷定該車手服用了違禁藥物。 在環法大賽中,面對報界的種種指責,阿姆斯特朗憤怒地說:“人們都說,壓力能使人患上癌症,依我看,參加環法賽更甚之!穿上黃色領騎衫更更甚之!” 阿姆斯特朗還解釋說:“從身體上說,我並未擁有比別人更多的天賦,但我擁有對勝利的極度渴望。當我騎上車子開始比賽的時候,我就會由心底產生一種憤怒,我會大聲尖叫長達5秒鐘,我會在車上像瘋子一樣擺動,以驅使自行車向前行駛。我的眼珠會凸起,我的心跳會達到每分鐘200下。” 阿姆斯特朗過去的隊友、英國人耶茨說:“阿姆斯特朗是一個物理學上的奇蹟,這傢伙看上去就像是一隻槓鈴,他的肌肉結實極了,他生來就具備良好的素質,而且他還具有極大的耐心。我早就說過,總有一天,他會成為環法自行車賽的總冠軍的。” 在阿姆斯特朗通往七連冠的輝煌路上,充滿着不為人知的冷酷和敵意。環法自行車賽成了美國人的霸業,這個上升至民族情感的諷刺,讓傲慢的法國人,從來沒有打心眼裡認同阿姆斯特朗。法國的《解放報》曾攻擊和嘲罵阿姆斯特朗為“是藥物下的怪物”。還有德國人向他吐唾沫,舉着標語牌,上面畫着阿姆斯特朗用針管注射禁藥。阿姆斯特朗還曾在一個賽段經歷了最殘忍的一天:圍觀的車迷用手打他,用啤酒潑他,嘴裡不斷叫罵。對於這些雜音,阿姆斯特朗只能一笑置之。 現在看看吧,2010年環法大賽上,每天早上在阿姆斯特朗車隊大巴門口總是聚集着很多痴心的車迷,而在道路兩邊上千車迷列隊支持着他,在電視機前更有着成千上萬的人見證他的最後一次環法之旅。無線電工作室車隊主管之一法國人賈樂平這樣評價他:“不管他做什麼,他是一個故事,他是令人難以置信的角色。” 阿姆斯特朗已經超越了這項運動,沒人能像他這樣,如今他將帶着家人享受陽光沙灘,而在以後人們只能在一些小型賽事中看到他的身影。 “他是一個傳奇。”環意賽冠軍巴索這樣說。是的,是傳奇,就要受到所有人殷切的注目。 然而,儘管阿姆斯特朗藥檢從未呈陽性,但是在他的職業生涯始終,他是面對着各種各樣的禁藥指控。阿姆斯特朗的前隊友被剝奪了2006年環法大賽冠軍的蘭迪斯就指責朗哥曾經服用過禁藥,對此美國聯邦大陪審團已經向他發出了傳票,阿姆斯特朗也已經聘請了刑事訴訟辯護律師,打理這起案件。 “這並不新鮮,這並不是從今年五月開始的(指蘭迪斯的指控),這從1999年開始就如影隨形。我已經完全免疫了。我沒有興奮劑問題,很早之前我就放棄爭辯了。” 早在2005年,阿姆斯特朗完成七冠壯舉不久,法國隊報就曾指出他的檢測樣本中含有違禁的EPO。隨後阿姆斯特朗接受了獨立調查,澄清了此事。 對於人們的懷疑,阿姆斯特朗總是堅稱清白:“我有百分百的自信,我知道我做過什麼,沒做過什麼。那些指控簡直是無稽之談。我不是傻瓜,那些是他們所要的。最後一切會水落石出。” 人們說到阿姆斯特朗的家庭婚姻便微微搖頭,“哎,賽場得意,情場失意”。在阿姆斯特朗得癌症不久,他在一次慈善活動中認識了比他大一歲的克里斯汀,他倆一見鍾情,沒多久就結了婚。但是對工作無比投入的阿姆斯特朗,讓妻子陷入了無休止的等待。2003年9月,夫婦倆友好離婚。美國傳奇人物、五屆環法自行車賽冠軍阿姆斯特朗的婚姻終於走到了盡頭,他正式宣布與妻子克里斯蒂離婚。 車王曾有個幸福的家庭,在生活中,他的兩人世界也變成了五個人。阿姆斯特朗和克里斯蒂結婚5年,生下三個孩子。在他們倆離婚時,大兒子柳克3歲,一對雙胞胎伊莎貝爾和格雷斯只有一歲半。阿姆斯特朗的家庭觀念很強,訓練和比賽之餘,他都會與家人在一起。即使在參加像環法賽這樣的重大賽事時,只要有條件,克里斯蒂都會帶着孩子觀看丈夫的比賽。 但是阿姆斯特朗與妻子不和的消息傳開,克里斯蒂嫌丈夫一年到頭總在外邊,她讓阿姆斯特朗在妻子與自行車之間做出選擇。加之生活的瑣事和性格上的原因,兩人的關係越來越緊張。最後兩人不得不做出離婚的決定。但是他們不願把這件事處理得太聲張,也不願意讓媒體炒作,更不想給孩子們造成心理壓力,因此兩人選擇了和平分手。 其實他們的婚姻這段婚姻維持了不到三年就結束了。在單親家庭中長大的阿姆斯特朗這段婚姻的結束也成為了他對於愛情並不信任的冰山一角。這段婚姻使阿姆斯特朗有了三個子女,患癌症後阿姆斯特朗在化療之前將自己的精子存儲在了精子銀行,使克莉絲汀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和一對雙胞胎女兒。 後來阿曼斯特朗在2005年又與美國著名搖滾歌星謝里爾•克羅正式訂婚。兩人在愛達荷州的太陽穀度假時作出了這一決定,不過,結婚日期目前尚未確定。他和美國搖滾女王謝莉•克勞生活了很長時間。謝麗跟隨了兩年的環法,這是阿姆斯特朗最輝煌的兩年。那兩年中,謝莉•克勞帶着她的吉他,自己譜曲,填詞和演唱,創作了兩張專輯。其中,第二張唱片幾乎是完整地獻給她的情人的心聲,這張唱片的名字叫做“WILDFLOWER(野花)”。她坦率地承認,完全是阿姆斯特朗和他與前妻的孩子們給了她創作的靈感,而這個名字的意義就在於他們的愛可以像野花一樣生長在所有的地方。在環法大賽的比賽中,謝莉•克勞始終都跟隨在阿姆斯特朗附近。2007年7月24日,阿姆斯特朗宣布退役,從那一天開始他變成了一個完整的父親和愛人,謝莉•克勞曾經夢想為她的白馬王子生下第四個寶貝。 不幸的是,這段感情也僅僅維持了兩年多就宣告結束。最近阿姆斯特朗又和他的新女友好萊塢明星凱特•哈德森宣告分手。可能在這位堅強的鐵人心目中,母親是他唯一可以值得信任的女人。再次復出到底是對於自行車運動的熱愛,又或是對愛情絕望的使然,恐怕只有阿姆斯特朗一個人才知道最終的答案。 編者按: 這篇摘編是綜合十篇左右的網上資料而成。阿姆斯特朗最終成為我心目中的英雄,因為他不屈不撓的抗爭!他挑戰晚期癌症,挑戰死亡!特別是在38歲的時候仍雄心勃勃地參加環法自行車大賽,雖然只取得第23名。 對於他服用禁藥的傳言我是相信的,因為商業化控制的體育界。哪個世界著名運動員不吃藥?禁藥和服用禁藥是沒完沒了的貓捉老鼠的遊戲。但阿姆斯特朗仍是我的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