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習近平的兒子”說起

  “習近平有個兒子，現在就養在美國。”他一本正經地說。“我是福建人，他在福建當官那麼久，那點事兒大家早就知道。”

  “他”是誰？二十多年前一個福建沿海偷渡來美國的精壯漢子，現在已是個專門裝修中國餐館的包工頭兒，每天都在拼命幹活掙錢；他說要掙多多的錢，供他三個子女讀美國最好的大學。有關習近平的兒子的事情，他說“我們這邊的人們早傳遍了”。包工頭兒就住N市中國城。那兒的福建人成群結隊。

  我欲言又止，看着他，示意講下去。“蔡奇，就是現在的北京市長，他那時在福建當官時就和習近平搞在一起，現在當然是他的親信。那個蔡奇，每次到按摩院搞女人，要兩個小姑娘和他一起搞。這我們都知道。”他看了我一眼。“其實這算什麼？下面的人更厲害。我們那邊的公安局長公開的就有四個女人。生出孩子就送到美國或加拿大來養。”

  我在美國久了，又對中國的黑暗政治厭惡；那邊政客們上上下下的情況還真不清楚。既然這裡提到蔡奇，就看看其簡歷吧。

  蔡奇（1955年12月5日－），福建尤溪人。1975年8月加入中國共產黨。福建師範大學政教系畢業，經濟法律學院碩士，政治經濟學博士。曾任中共浙江省委常委、省委組織部長、浙江省常務副省長，杭州市市長，中共中央國家安全委員會辦公室專職副主任（正部級）。現任中共北京市委副書記、北京市人民政府市長。

  他1973年3月在福建省永安縣西洋公社當“知青”；1975年獲推薦成為“工農兵學員”，進入福建師範大學政教系學習的。1978年畢業後留校，在校黨委辦公室擔任黨工幹部。1983年，調入中共福建省委辦公廳工作，開啟從政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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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北大荒”一個農場裡當了九年多“知青”，對“知青”獲推薦成為“工農兵學員”見的太多了。這種“推薦”什麼玩意兒心知肚明。咱們“習大大”不也是獲推薦成為“工農兵學員”的嘛。正琢磨呢，精壯漢子打斷了我。

  “江澤民當政那時候還不是總把宋祖英帶進了中南海？”

  “江澤民那時已經很老了呀。”我感嘆。

  “那老傢伙渾身上下就那個地方不老，哼。”

  好了，以上的段子就不再講下去了吧。我在想現在老百姓對當官的看法。從精壯漢子的語氣上我並不認為他說到這些貪官污吏時很憤怒。或許他認為當官兒的就該如此。是啊，歷史上專制王朝上上下下的官吏們不都這樣？這樣說來，假如百姓們就是這種看法，那具有傳統意識的國民對官吏的認識是沒有什麼變化的。當然，現在的官吏們和以往那些大王朝的官吏們也沒什麼變化，都會戴上“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臉譜來裝飾自己，滿口儒家那套經綸，口口聲聲自己是百姓的“父母官”。這種虛偽的表演延續了兩千多年了。要不中國成語中怎麼會有“道貌岸然”？

  如果中國大陸百姓們這種傳統意識一點不改變，實在是中華民族的悲哀。因為這種意識不會產生民主政治的訴求。這種專制的社會裡，只要你有了對下絕對的權力，便成為為所欲為的“人上人”。如此的不平等永遠的存在着，人們卻熟視無睹。過去還有“學而優則仕”，現在你是個白痴，只要能“混”，照樣當官兒。當今中國大陸的社會在選拔官吏這點上比歷代專制王朝都不如；可老百姓就是如此的忍耐，並認為是“應該的”。如此，中國大陸的社會體制的變革仍將遙遙無期。

  從精壯漢子的口吻來看，現在中國上上下下的官吏是沒有威望可言的。老百姓就是這種態度：你們有了權便有了一切。對於社會上種種有關官吏們的生活醜聞，百姓們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如果這就是中國大陸民眾對永久執政黨的態度。這個政權其實是沙灘上的樓閣。

  再有，如果民眾只是把他們的目光盯在官吏的“生活作風”上，這實際上是希望“好人”執政。一個人如果是正人君子兩袖清風的形象，他便是“好人”，在執政上也錯不了，是嗎？希特勒在生活作風上比丘吉爾強多了。你怎麼評價這兩個人？

  我個人認為，習近平們大肆反腐，起碼在客觀上是整倒執政黨內政治對手的效果。關門反腐是絕對無效的。中共上上下下的官吏們是無官不貪的。可以這麼說，專制制度下，當官的不貪就當不了“合群”的官兒；那明擺着是很難幹下去的，也沒什麼升遷的機會。習近平們是否清楚這種局面？心裡當然非常清楚。那他們為什麼還如此起勁地“反腐”；這明明是飲鴆止渴嘛。那他們又有什麼辦法呢？既然不肯放棄手中一絲一毫的權力，他們就只能這樣拖下去。同時，他們也知道，中國民眾有着近似於無限的忍耐力。“民以食為天”，你只要讓幾千年來從來都是勉強活着的老百姓有口飯吃就行。老百姓傳統思維不就是“我是一草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