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的故事 田原 既然離婚了,就可以比較大膽的聊聊炮友了。 其實,在十年的爭取離婚的過程中,炮友是很少的。但是也還是有幾個。不過,不是均勻分布的。而是集中出現在幾乎同一年。也就是說,或者,連續幾年,一個女人也沒有,或者,一、二年之中好幾個女人。在我白紙黑字提出離婚要求,分居,搬出去住,後來她也口頭同意離婚後,我開始找炮友。因為很多年都沒有碰過一個女人,我都開始懷疑自己還有沒有那種能力了。總體說來,所有的炮友都是第二次見面打炮的。為什麼必須第二次見面才能打炮,這個理論我以前介紹過。就不再重複說了。所有的炮友都有至少C杯的大胸。沒有一個炮友是那種花錢的。都是自覺自愿的。 另外解釋一下所有的炮友都是第二次見面打炮的。這個並不是說,所有約的女人都第二次見面都變成炮友了。平常約的人多海了。只有很少幾個變成炮友了。絕大多數都只是普通的朋友。有二個女人甚至都到我的客房住過幾天,都沒有變成炮友。特別需注意的是,凡是以結婚為目的的,特別是以結婚解決身份問題的,一律不能發展關係。這樣的女人約過幾個以後,就很容易看出了。以後基本上不用約就能看出。後來根本就不約這樣的了。因為我不是找結婚對象的。所以不能害別人。 這幾個炮友就不一一介紹了。挑出二個介紹一下。 其中一位是三十出頭的女老闆。會講好幾國外語。在其他國家做生意幾年後,來美國發展。長相嘛,直接看起來是很普通的。要說臉型也不錯,身材也不錯。但是就是沒有那種很漂亮的形象。後來我覺得其實就是因為她沒有一點化妝的原因。連口紅都不用。她的個人用品很講究,但是,沒有一件化妝用品。 她從外地開車到我們城市做生意。我因為幫助了她一點小事而第一次見面。對我來說,事情小到可以忽略不計。對她卻是幫了大忙。當然了,我毫不知恥誇她的胸大,要求約炮。 她當然是立即拒絕。不過,也沒有生氣了。我也沒有在意。反正不行就不行。回家就是了。 沒想到,過了幾天她自己開着豪車直接到我家了。以下忽幾萬字。值得說的是她的D杯大奶真的是非常堅挺。很有硬度的堅挺。後來被我揉的變軟了。 她先後來我這裡幾次,每次住幾天。最後因為某種原因,不能繼續保持炮友關係。不過,還是繼續保持友好的。不當炮友以後,有一次,她的一位親友在我們城市因為一點小事,被警察抓進去了,需要一、二百美元保釋。她在外地無法及時趕到。於是就讓我先去幫助保釋出來了。保釋金很少。金錢上不是問題。不過,應該算是幫她一個大忙了。然後,她給了我二百塊錢感謝費。我開始還客氣了一下。後來,還是接受了。因為這樣,就不讓她感覺欠人情了。 再說一下本地的一位炮友。要說這位炮友是最漂亮的。而且也最懂風情的。約吃飯以後帶她到我家來坐。當然了實話實說。告訴她我有別的炮友。也告訴她我爭取離婚中。要說這種婚姻狀態是很尷尬的。如果你告訴一個女人你分居離婚中,多半人家都會把你當成騙子。因為一般人都認為離婚是一件很快就完成的事情。你既然要約女人,為啥不乾脆等離婚以後再約。沒人能夠理解,我這種竟然可以等十年才能離掉的離婚過程。 不過她並沒有在乎這些。最後擁抱時,直接嘴就親上來了。然後就抱到床上,上下都摸遍了。值得說的是,她檢查男人的態度毫不掩飾。除了拿出我那活兒檢查大小,還爬到我頭上翻啊翻的。我開始時不知道她在幹什麼。後來理解了,她是想檢查我到底有沒有染髮。估計她是見識過某些男人滿頭黑髮都是染的。 不過,她和我一樣,都是堅持第一次見面不打炮的。不管怎麼摸,最後都堅持了底線。不讓我插入。所以,順便說一下劉強東案,是否強姦,不能以開始時,是不是親昵的一起走進房間來判斷。甚至擁抱接吻,甚至互相全身摸遍都不能認為對方同意性交。傳統華人女性談戀愛時,甚至有交往數年,可以互相摸都不能插入的情況。所以如果讓我建議劉強東,我會建議儘快金錢解決。現在曝光的所有視頻,都不能作為女人同意最後插入的理由。 言歸正傳,再說這位炮友也沒有保持太長時間。因為,有一次,我和外地那位女老闆正在床上時,她發短信給我,說要來我家。我知道其實她已經在我家門口了。但是,只好撒謊,回答她說我正在辦公室。她肯定是看着我門口停着二輛車,知道我撒謊。所以,一個月都沒有理我。一個月以後,來了,打了一個分手炮。以後就分手了。 總結一下說,如果你放開心態,男女關係其實是可以有非常多的層次的。炮友關係,或者純友誼的關係都是可能的。互相利用,或者單方面的利用也是可能的。例如有個多次住我客房的美女,其實就是想利用我的客房當她在城市中的落腳點。但是,對於我來說,讓她來住也沒有什麼損失。對我來說,多認識人,多結交人,哪怕讓美女住到你的客房都不會碰她,就建立了你具有可靠人格的形象。最後她不繼續來住並不是因為我不願意,而是因為她男朋友不願意了。 總之吧,不要把這些太當回事。黃河還在流,長江也在流。牛奶麵包會有的,炮友也會有的。 …………………………………………………… 這個帖子說的是不是瞎編的?看情形說的是國內。中國大陸的性道德變化如此之快?我又不得不相信,因為國內的社會現在只能用“禮崩樂壞”來形容。我用這個詞兒並非自己就認為約炮友的人很不正經。我現在不想簡單地用“好”“壞”來評價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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