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商人川普

  地產二代的唐納德.川普非常喜歡標榜自己是個白手起家的地產大亨。其實他父親弗萊德.川普就給兒子唐納德.川普提供過3500萬美元的信貸額度，3000萬美元的抵押貸款，和額度不明的公司貸款。然而在2018年，紐約時報在翻閱了十幾萬頁的川普家族財務文檔，採訪了眾多川普家族的財務顧問和前雇員後發現，弗萊德.川普總共給予過這個“白手起家”的兒子高達4.13億美元的財務扶持；直到弗萊德去世，這些借款絕大部分都沒有償還。就是這位“白手起家”的商人唐納德.川普，直到今天還堅持他地產大亨的父親只借給過他一百萬美元的起始資金。

身價幾何

  川普總統對外總宣稱身價超過百億美元，是個很成功的商人，各種商業嘗試都賺大錢。甚至在他競選總統過程中，“成功的商人”都是他最主要的競選招牌。但是美國有關機構評估，川普自我宣傳的身價有很大的水分。舉例來說，2015年6月份川普宣布競選總統時宣稱的身價是87億美元，一個月後在聯邦選舉委員會的登記信息上，這個數字就變成了100億——短短一個月膨脹了13億美元。

  根據福布斯的最新評估，川普2015年參選時候的身價是45億美元，現在已經跌到了31億美元。目前他的資產，包含紐約市14.7億美元的房地產，其它各地6.3億美元的房地產，5.5億美元的高爾夫球場和鄉村俱樂部，1.7億美元的酒店管理公司和個人品牌授權，還有3.1億美元的現金和個人房產。也就是說，川普遠沒有他宣稱的那麼富有，而且名下資產也以房地產為主。

六次破產

第一次破產：川普泰姬陵賭場（Trump Taj Mahal）-1991年

  根據新聞報道，川普第一次破產可能是對他個人來說最沉重的一次打擊。他投資了10億美元在紐約大西洋城建設川普泰姬陵賭場，它於1990年開業，主要使用垃圾債券，利息高達14％。一年後，賭場已經陷入了將近30億美元的債務，而川普已經累積了近9億美元的個人債務。因此，據《華盛頓郵報》報道，川普放棄了他在賭場的一半個人股份，同時出售了他的遊艇和航空公司。

第二次破產：川普城堡（Trump Castle）-1992年

  在他第一次提交第十一章破產申請的一年之內，川普在1985年開業的川普城堡再次陷入了破產危機之中。《費城報業》報道稱，川普城堡是他“最虛的賭場”，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還要面對同樣是川普開始的“賭場小弟——泰姬陵”的競爭。 1992年3月，他提交了一項早已完美包裝好的破產計劃，川普放棄了他在賭場的50％的股份，降低了3.38億美元的債券利率。

第三次破產：川普廣場酒店（Trump Plaza Hotel）-1992年

  在1984年開業的大西洋城的川普廣場和川普城堡在同時宣布破產。這個2.1億美元的川普和哈拉的聯合項目，在1992年之後，現金流下降了驚人的80％，累計了2.5億美元的債務。所以川普廣場也在那個春天申請了破產。

第四次破產：廣場酒店（Plaza Hotel）-1992年

  同樣在那一年，川普在紐約申請了另外一家酒店的破產。在1988年，川普以3.9億美元的價格購買了曼哈頓中城的廣場酒店，但是到1992年它已經累積了超過5.5億美元的債務。《ABC News》報道,1992年12月，川普將廣場的49％股權交還給六家銀行。川普雖然仍然是酒店的CEO，但也只是一個頭銜而已。他沒有賺到工資，在酒店的日常運營中也沒有發言權。

第五次破產：川普酒店賭場度假村（Trump Entertain－ment Resorts）-2004年

  川普酒店和賭場度假村2004年再次申請破產，當他的賭場（包括在大西洋城的川普泰姬陵，川普碼頭和川普廣場賭場和在印第安納的一個河船賭場）累積了估計18億美元的債務。川普同意在重組計劃中將他在公司中的份額從47％降低到27％，但他仍然是公司最大的單一股東，並繼續負責其運營。

第六次破產：川普娛樂度假中心（Trump Entertainment Resorts）-2009年

  根據ABC新聞報道，川普娛樂度假中心（原川普酒店和賭場度假村 ）受到2008年經濟衰退的打擊，在2008年年底由於無法負擔5310萬美元的債券利息而不得不申請破產保護。它在2009年2月申請破產。在與公司董事會爭論無果之後，川普辭去公司的董事長職務，他在公司的股份減少到10％。

  有句俗話叫the house always wins——贏的總是莊家。所有的賭博規則在設計上都是偏向莊家的，賭客的輸贏率是很客觀的數學。加上賭客們在賭場住宿、購物、看演出的錢，所以賭場幾乎是個穩賺不賠的生意。川普名下的賭場居然經營成這樣。

  川普的賭業總共破產了六次。這六次破產都是按照美國《破產法》第十一章進行的企業破產保護。這種破產下，企業將得以在破產法庭的監管下繼續經營，債權人通常會削減債權，企業也通常會進行重組。因為經營賭場都能多次破產這個點實在太痛，每次被攻擊到時川普都會為自己辯護，稱自己是合理利用了法律允許的規則，為企業、雇員、自己和家人做出勒正確的選擇，破產恰恰是優秀商業頭腦的表現。

  這樣的自我辯護是否有道理呢？細心一點就會發現他從來不會提到這些生意中的投資人，那些誤信了他“優秀商業頭腦”的投資人，是這多次破產保護的受害者。反而是因為管理不善而造成這些破產發生的川普，一邊操作着破產重組，一邊還給自己發着巨額的工資和獎金。

  引爆這一系列破產的是大西洋城的泰姬陵賭場。泰姬陵是川普的得意之作，裝修檔次在賭場之中都稱得上前無古人，宣傳中自稱世界第八大奇蹟。然而這個第八大奇蹟命運坎坷，項目初期就遇上了建造成本嚴重超預算的問題。

  那還是八十年代末經濟尚好的時候，川普想要籌集5億美元的資金來支持賭場建設，卻遇到了電視製作人梅而夫.格里芬從中作梗惡意收購。一番商戰和法庭對峙後，敗下陣來的川普只得溢價將公司從格里芬手中買回。

  為了籌到足夠的錢來支付這次回購和之前不斷膨脹的建造費用，川普通過14%利息的垃圾債券籌得了6.75億美元。這是一筆糟糕的買賣，溢價收購和高額利息籌款，意味着現金流落入幾乎無可挽回的惡性循環，商人川普不知道為何仍要一意孤行。

  1990年，造價12億美元的泰姬陵賭場正式開業。開業沒多久，利息、債券償還、運營維護費用就開始堆疊，不到一年時間，泰姬陵就負債30億美元，被迫申請破產保護。

  在破產保護方案下，川普放棄自己一半的股權，還賣掉了遊艇抵債。即便如此，受損更多的還是被迫接受大幅降息的債權人們。

有個好爸爸

  泰姬陵破產沒多久，川普在大西洋城的城堡賭場也撐不住了。泰姬陵開業後，城堡賭場生意一落千丈，很快也和泰姬陵一樣還不起債券利息了。1990年12月的時候，地產大亨、賭博大亨、商業大鱷川普，愣是山窮水盡，差了最後的350萬美元利息怎麼也還不上。

  聖誕節前一周，當時已經85歲的老父親弗萊德.川普，派了一位簿記員，拿着一張支票，去到城堡賭場買下了價值335萬元的籌碼，變相借錢給賭場，這才幫助兒子唐納德.川普度過了難關。這一操作，之後被當地監管部門認定為違法借貸，罰款三萬美元。

  度過了不太安穩的聖誕節，到了來年債券償還期的時候，唐納德.川普實在是還不上錢了，於是1992年的時候城堡賭場也申請破產保護。川普又一次用一半的股權換取了更低的債券利息。

  同樣在1992年，川普廣場賭場，經歷了和城堡賭場一樣的鬧劇後，也申請了破產保護，處理方法和時間點幾乎和城堡賭場沒差別。

賣賣賣

  經過破產保護後，這三家賭場都存活了下來。但是時至今日，這三家賭場要麼已經不姓川普，要麼乾脆倒閉了。沒有能夠靠經營任何一家賭場賺到錢，還一直以賭場大亨自居的川普，名下已經連一家賭場都沒有了。

  造成這一結果的是川普作為操盤手的習慣性昏招：每一次賭場經營不善，川普都會說服債權人做出讓步，以免魚死網破血本無歸。之後又會再度發行高息債券，不就又重回破產保護，惡性循環。據統計，股票和債券持有人的損失在15億美元以上。

  如果賭場經營得力，能夠吸引足夠多賭客的情況下，這樣的資本遊戲本來是玩得通的。可惜川普的賭場經營很差，年復一年出現巨額虧損。

  川普的三家賭場經歷了破產保護後，先後都被收入了1995年建立的川普酒店賭場度假村集團(THCR)。

  如果說90年代初賭場業還受到了海灣戰爭經濟大環境的影響的話，那1997-2002年美國經濟穩健發展時期，大西洋城其它賭場收入平均增長18%的行業形勢下，川普的賭場反而業務下降了1%；這說明什麼問題？

  2004年，THCR申請破產保護，老戲重演，川普把股權從56%減到27%，減少部分以債轉股的方式轉讓給債權人，THCR正式改名川普娛樂度假村集團(TES)，從此走上了變賣資產的不歸路。

  2009年，TES因為負債12億美元，再度申請破產保護。到了2014年的時候，TES旗下僅剩的賭場也經營慘澹，川普為了臉面，起訴了這家用自己名字命名的公司，要求把自己的名字從商標里除去。這樁無厘頭的起訴後一個月，TES再一次申請破產保護，自此以後，曾經名下的所有賭場，與川普再無關係。

賠錢的藝術

  1987年，川普出版了半自傳半商業指南《交易的藝術》，在其中展現了自己的種種商業經驗和才華。當時的讀者可能不知道，出版這本自吹自擂的書籍的同時，川普已經陷入了債務危機，而當時美國經濟大環境優良，離90年代初的經濟下行也還有好幾年。

  根據紐約時報獲得的1985-1994年的川普個人納稅信息，這十年中，川普的賭場、酒店、零售空間出租等核心業務，給他個人造成了11.7億美元的損失。在教人做生意的《交易的藝術》出版時，川普已經連續幾年賠成個笑話了。

  1985年的時候，川普個人赤字4610萬美元，根據美國國稅局(IRS)的覆蓋三分之一人口的採樣分析，這一年只有三個人賠的錢比川普多。

  這一數字之後不斷攀升，1990年賠了超過2.5億美元，根據美國國稅局公開可查的高收入人群信息公共數據庫，這一年川普不但是美國賠錢最多的個人納稅者，而且比賠錢第二多的那位高了一倍都不止。

  這一數字在1991年到達了4.18億，相當於那一年美國全國納稅個人總赤字的百分之一。

  川普習慣稱這些稅單上的賠錢，是他利用了房地產商特有的資產折舊做出來的賬面虧損，給他省了很多稅。是否真的如此呢？川普其實早就戳穿過自己。

  在《交易的藝術》一書中，川普就拿自己在大西洋城的賭場舉例，4億美元的賭場，按照每年4%的折舊率折舊，每年可以省下1600萬的應稅收入。拿着這個數字和川普稅單上的巨額赤字一比，就很容易判斷後者是“折舊”還是真的賠錢了。

  這些賠錢自然與前面提到的賭場破產不無關係，但是除開賭場的失敗，再看一下川普從事的其它商業項目，會發現除了房地產之外，基本上他是做什麼失敗什麼，而且這些失敗中透露的信息，都和他自我標榜的“優秀商業頭腦”相左。

下面分類列舉一下一些那些失敗的很慘烈的商業嘗試：

消費品

川普冰泉（Trump Ice）

項目發起時間：2004年

經營時長：<1年

  冰泉本來是川普在自己的酒店和度假村里供應的普通礦泉水，川普突發奇想，想要將這款礦泉水作為高檔飲用水廣泛售賣。

  雖然水質一般，包裝還是便宜的塑料瓶，但是標籤上可是印着川普的臉呢，肯定能賣出高價吧？可惜市場完全不領情，冰泉廣泛銷售計劃很快流產。

川普伏特加

項目發起時間：2006年

經營時長：<5年

  川普自稱這款伏特加是人們能買到的最好的伏特加，甚至預言川湯力（Trump and Tonic）會成為美國最熱門的酒精飲料。在眾多烈酒中，威士忌的技術含量不算太高，加上產品設計也挺大氣，這款酒賣的不算差。

  可惜這款酒真的不好喝，大嘴巴川普在CNN的一次訪談中說漏嘴，表示自己也不怎麼喜歡喝這款酒。從那以後這款酒銷量一落千丈，很快就停產了。

川普牛排

項目發起時間：2007年

經營時長：<1年

  川普和牛排供應商合作的高價牛排，聲稱要讓普通人也能享受到川普的美食體驗。起初這款產品在自營網站上賣不出去了，於是川普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決定——和連鎖電器行Sharper Image進行獨家合作，由電器行來幫忙賣牛排。

  根據電器行總裁Jerry Levin後來回憶，通過電器行賣牛排這個事情雖然怎麼看怎麼不靠譜，但是電器行很樂意合作。在授權合約中，川普提出的要求連最低銷售額、最低授權費等最基本的授權合作要素都沒有，電器行就算賣不出去牛排，也不會賠錢。

  後來的結果，自然就是消費者真的不想去電器行買高價冷凍牛排，這生意很快就結束了。

互聯網

川普新媒體

項目發起時間：1998年

經營時長：0年

  川普也曾經試圖搭上互聯網高速公路的快車，川普新媒體就是一家希望利用川普家族名下的公寓產業推廣在線視頻和上網服務的公司。可惜因為當時的川普對互聯網一點都不懂，這個生意還沒開張就失敗了。

GoTrump在線旅遊

項目發起時間：2006年

經營時長：<1年

  想象一個飛豬或者攜程這樣的在線旅遊網站，但是網站到處貼滿了川普元素。這樣的網站你想用嗎？是的，美國消費者也不想用，所以這個網站開了不到一年就倒閉了。

生活服務

川普航空

項目發起時間：1989年

經營時長：3年

  1961年成立的美東通航公司提供紐約、波士頓和華盛頓特區之間的通航服務。這家通航公司的服務非常簡易，就和坐公交車一樣——不用提前買票，不用選座位，不用值機——直接到現場買機票就能登機，很受乘客喜歡，生意一直不錯。

  川普四處籌借了2.45億美元，然後高溢價買下了這家航空公司，把公司改名叫川普航空，還把自己的名字印在了飛機上。

  改變不只是這樣，川普給機艙地面鋪上了木地板，安全帶卡扣換成了鍍鉻的，廁所水龍頭換成了鍍金的。

  如此一折騰，原本重視簡易出行的乘客們很不滿意，航線生意也變得很糟糕，以至於川普到後期連每個月100萬美元的利息都還不上，只能把航空公司拱手讓給了債權人們。

川普大學

項目發起時間：2005年

經營時長：6年

  收費高昂、辦學質量不高、文憑有水分的私人大學在美國不是新鮮事。但是川普大學則是把私人大學的下線拉低了很多。

  川普大學不但沒有學術認證，頒發假學歷，課程水分大，更過分的是連辦學資質都沒有，就難怪來自學員們的官司逼得這所“大學”最後關門大吉了。

川普房貸

項目發起時間：2006年

經營時長：1.5年

  作為一個房地產行業的大佬，一般人會以為川普對房地產行業會有着敏銳的直覺和通達的消息。但是在2006年，這個房地產泡沫已經快炸的時刻，川普決定開一家房貸公司，還在CNBC的電視採訪中捍衛自己的決定，稱自己看不到任何泡沫，堅信2006年是開房貸公司的絕佳時刻。

  時機選擇還有資本障眼的話，對人的任命上折射出來的則是識人的無能了。川普房貸公司的CEO，自稱是有着豐富經驗的華爾街投資大佬，但是後來被媒體爆出來是個只在小金融公司幹過六個月的股票經紀。

  如此糟糕的時機選擇，和用人上面的判斷力缺失，也就難怪這家公司很快就倒閉了。

出版物

川普桌遊(Trump the Game)

項目發起時間：1989年

經營時長：1年

  剛出版了《交易的藝術》的川普說服了桌遊公司出版一款以他個人形象為設計元素的類似大富翁的桌遊，打包票能賣200萬份。結果當然是沒有賣出那麼多份，桌遊也在一年後停產。

川普雜誌（Trump Magazine）

項目發起時間：2007年

經營時長：2年

  在經濟蕭條時期，辦一本雜誌，主要介紹川普家族的豪奢生活方式和各種奢侈品，是不是一個好主意呢？川普覺得是，市場覺得不是。雜誌慘澹經營兩年後倒閉，看來市場是對的。

  其實不只是在這些他本人涉足較淺的行業失足，即使是在自己的核心房地產和度假村行業，川普也持續不斷栽跟頭。

  在美國國內，川普在費城、芝加哥、佛羅里達等地的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摩天樓項目，最後都以失敗告終。在境外的多米尼加共和國、迪拜、格魯吉亞、以色列等地，也都有敗績。

  已經當上了總統的川普，在年度政府道德工作報告中披露自己在愛爾蘭的高爾夫球場2017年賺了1700萬。滑稽的是，愛爾蘭監管部門是要求高爾夫球場的這部分信息進行公開披露的，根據公開披露的消息，實際上是賠了200萬。

  不知道總統川普是在政府道德工作報告中撒了謊，還是在監管部門要求的信息披露中撒了謊？

碰瓷式商業頭腦

  上述的大部分商業上的失敗，是川普作為一個商人能力上的不足造成的。但是有另一樁更嚴重的失敗，對於現在的我們有更大的啟示。

  1984年，川普買下了美國足球聯盟(USFL)的新澤西將軍隊。這個USFL和我們平常所說的美國職業橄欖球大聯盟(NFL)可不是同一個。

  USFL是個短命的橄欖球聯盟，只存在了三年，這個聯盟的短命，正是因為川普的貪婪和“優秀的商業頭腦”。

  川普本人更加希望能夠買一隻NFL球隊的，NFL名氣更響，市場收益也更大，但是因為買不起，所以決定曲線救國。川普想到的是一個很簡單，也很天真的碰瓷計劃：

  1. 首先買下一支USFL球隊；

  2. 讓USFL和NFL在同樣的月份比賽；

  3. 碰瓷起訴NFL壟斷賽事直播資源，獲得巨額賠償；

  4. NFL無法支付賠償，只能吞併USFL，使得川普買到的USFL球隊變成了NFL球隊。

  有着自己內心小算盤的川普，買下球隊後就開始攛掇USFL的其它球隊一起變換比賽月份，從春季改到秋季。一開始其它球隊是不願意的，但是川普肆意的增加自己球隊的球員工資，攪亂了整個聯盟的薪酬模式，使得其他球隊別無他法，只能加入他的碰瓷計劃。

  不久之後，USFL正式起訴NFL壟斷賽事直播資源，要求NFL賠償按照反壟斷法的三倍賠償額度，總共賠償16.9億美元。1986年春季案件開庭，審判結果對於USFL來說是一個慘勝。

  陪審團根據雙方提供的證據，認定NFL確實觸犯了反壟斷法，但是同時也發現了USFL希望通過這樁起訴來達到和NFL合併的碰瓷意圖。

  最後陪審團判原告USFL獲勝，並且判決被告NFL必須象徵性賠償原告1美元，按照反壟斷法的規定，這筆賠償需要賠三倍，也就是3美元。

  NFL最後充滿嘲諷的給USFL寄去了一張3.76美元的支票，額外的76美分是用來3美元支付案件審理期間的利息。這起碰瓷失算後，USFL的財務再也無法支撐運營，川普通過碰瓷進入NFL的美夢破滅，隨之破滅的還有USFL聯盟，和數以千記的因為聯盟解散而失去工作的人們。

  川普為了一己私利，直接拖垮了一整個聯盟，損人而且不利己。此情此景，是不是和總統川普現在的種種所作所為有些相似呢？

附錄：

“水門事件”記者新書揭秘：你所不知道的川普在白宮內幕

http://www.uschinapress.com/2018/0904/1141829.shtml

川普30年前這樣談貿易戰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bI0J6du1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