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台灣問題扮演的特殊角色,東亞地區爭議性事件越來越多。在佩洛西歷史性地訪台過後,解放軍開始在台海周邊軍演。此後美國扶持菲律賓和日本,不斷加劇東亞地區的緊張局勢。中菲在南海問題發生衝突,中日之間關係持續惡化。這明顯是針尖對麥芒,逐漸發展下去,有擦槍走火的風險。 根據近年的情況分析,美國始終在創造機會,實際上早已做好戰爭準備,就等着火星迸發,接下來也就可以點燃導火索,繼續火中取栗的遊戲。 但非常遺憾的是,現在中國國內很多人還是沒看清危險的形勢,仍在幻想武統台灣,這就搞錯了方向。台灣問題確實很棘手,單從兩岸的軍事實力對比來看,大陸方面動武打下台灣是可以做到的,只是代價太大。而且,一旦日本和美國介入,尤其在美軍介入的情況下,戰爭自然要升級。此後一旦形勢失控升級為新一輪世界大戰,甚至開始動用核武器,誘發核戰爭,這就非常可怕。 現在中國面臨的問題是,如果始終維持現狀,不動用武力打下台灣,美國又在背後扶持台灣,利用台灣的自由民主和中華民國敘事,持續策動海外華人的反共反華勢力,對東亞大陸進行和平演變。加上鄧小平發揮的特殊作用,客觀效果,就使得中國總是內訌。尤其是中國的國內教育也很成問題,很多人早就被反覆洗腦,實際上是跟着美台的宣傳走,這就有政權合法性垮塌的趨勢。如果一直這樣折騰,中國很自然地會在內部出問題。一旦右派正式上台,政權會像蘇聯一樣從內部坍塌,這也是遲早的事。 因此,從上述和平演變的角度仔細分析,台灣問題的前景是非常危險的。早在佩洛西訪台期間,有些左派人士也表達過強硬看法,比如有人認為中國政府面對騷擾是外強中乾,這說明鄧的改開路線徹底失敗。我雖然贊同上述觀點,也認為鄧的路線失敗,但我也反對武統。這主要是擔心戰爭升級,失控。最後一旦引發新一輪世界大戰,甚至誘發核戰爭,破壞力會非常驚人,這個代價太大。 而且,如果中國無法順利拿下台灣,必然會引發連鎖反應。此後恐怕廣東和福建也都保不住。假設美國,還有日本,菲律賓,在台海戰爭中獲勝,不但台灣會獨立,接下來東亞大陸也會陷入動盪,至少還會割掉廣東和福建,另搞出兩個國家。這幾乎是必然的。只有通過這種方式,美國才能確保台灣的安全。 那麼,接下來就有個重要的問題,新一輪世界大戰,核戰爭,到底會不會爆發?這個問題初看起來,很難預測。但我們可以回顧一下毛澤東的看法。在毛澤東時代,他實際上是多次談到過核戰爭問題。毛澤東其實很喜歡用最直白的話語,用反諷的方式,來表達他的觀點。有時這就很容易引起誤解。但毛澤東的思考又是非常深刻的,所謂目光如炬,洞若觀火,他能透過現象看本質。 比如毛澤東的醫生李志綏,就在日記中曾多次提到,毛澤東說過,中國和美國到底誰更好,等美國大舉進攻東南沿海,扔下原子彈,殺傷幾千萬人,大家就都明白了。但非常遺憾的是,李志綏祖上是清朝的御醫,他雖然從小接受過良好教育,又是個長期接受西方資產階級教育的知識分子,沒能正確理解毛澤東的這些話,反而在回憶錄中歪曲毛的觀點。 李出身於北京原清朝皇室的御醫家庭,家庭條件優越,年輕時長期在歐美留學,獲得醫學博士學位。形式上,李志綏是很有學問的,也是非常出色的醫生。但他又被自己的階級出身和資產階級奉行的現代化技術分工所束縛,對政治事務的理解能力非常低下。因而,李志綏的回憶錄雖然記錄了毛澤東的這些話,但卻不能加以正確理解,以至於李志綏認定毛澤東的思維有問題,“匪夷所思,異於常人,過於殘忍”。 其實,從現代危機的起源來看,資產階級正是私有制和現實利益的最忠實鼓吹者和最大獲利者。私有制和現實利益的普遍化過程,也正是資產階級不斷快速積累財富並瓦解一切傳統道德、宗教信仰和社會組織形式的過程。從階級鬥爭的視角來分析,古典社會的階級鬥爭還處於萌芽狀態,沒有真正白熱化。只有當資產階級崛起後,隨着資本主義的全球擴張,普世的逐利行為作為常態徹底成為主導文化,此後階級鬥爭才會不斷升級,趨於白熱化,最終形成兩大階級的對抗趨勢。 也是在這個過程里,不同資產階級集團之間的激烈競賽長期持續,這就不斷引發從微觀的利潤競賽到中觀的團體競賽直至宏觀的國家安全和軍備競賽。而核武器的出現,正是資產階級爭奪霸權不斷加劇軍備競賽的必然產物。換句話說,資產階級的霸權競賽,對私有財產的占有、壟斷和維護,必然不斷催生激烈的安全競賽,進而使得軍備競賽白熱化,最終,核武器的廣泛需求又會變成客觀現實。只有擁有足以徹底毀滅世界的核力量,資產階級才能擁有終極的無限權力抵押品,確保他們的私有財產最大化,並且獲得對世界最高權力的壟斷地位。 正是由於這個最基本的安全困境,核武器才會被研發,並且快速擴散。歷史記錄表明,最早研發核武器的國家,德國,美國,都是資產階級共和國。但納粹德國又是相對保守,海森堡等核心科學家都出身於貴族家庭,對研發核武缺乏積極性,德國因而未能成功。當時日本實際上也在理論物理上有重大突破,研究清楚了核武器的原理,但相對於德國,當時的日本高層更加受限於舊日的貴族文化傳統,對研發核武器更不積極。 而美國對於研發核武器,則缺乏文化上的約束,徹底放開手腳,成功實施曼哈頓計劃。再往後,英國,法國,都是老牌資本主義強國,快速擁核。蘇聯,新中國,作為無產階級陣營的代表,則是由於面臨美國的軍事威脅,非常被動,不得不研發核武器。進入冷戰後,蘇聯要與美國爭霸,爭作超級大國,開始瘋狂地擴張核武庫。 這時,正是毛澤東指出蘇共開始“變修變色”。對於核競賽問題,從毛澤東的角度來看,核武器“要搞一點,不然人家說你講話不算數”,但大搞核軍備競賽,這顯然就陷入了資產階級的修正主義路線,因為核武器本身就是現代危機的產物,也是資產階級霸權的體現。對於無產階級而言,核武器不但沒任何意義,還是最終必須要消滅的資產階級最高霸權象徵。 核武器問題源於現代世界的資產階級霸權角色,這必然牽涉到如何抑制資產階級霸權的問題。由此也就引出另一個經典議題,即究竟如何評價毛澤東發動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作為一場大規模社會運動,文化大革命當然非常複雜,爭議極大,其中也確實存在一些負面現象,比如大規模的武鬥,一些局部的虐待甚至虐殺現象,等等。但作為中國這麼大的一個國家,發動這麼廣泛的政治運動,某些局部失控,出現一些問題也是難免的。 可是,等到鄧小平1979上台,所謂“撥亂反正”,搞改革開放之後,徹底否定毛澤東“階級鬥爭為綱”的指導思想,否定文化大革命,否定“無產階級專政下的繼續革命”路線,向美國一邊倒。此後,中華民國敘事,美台的自由民主幻影,到處擴散,籠罩整個輿論界,這就出現了很多顛倒黑白的集體造假歷史記錄。 一些右派媒體,大量發布的關於文革的文章,裡面充斥大量虛構情節,偽造歷史。這其實也就是反文革群體的本質,所謂的資產階級代理人,右派文人,實際上是一貫集體造假,資產階級同知識分子形成了廣泛的利益同盟,這才是真正的法西斯路線。 回到毛澤東在文革中的經典觀點。毛澤東為何要發動群眾,全面改造知識分子?知識分子群體到底有沒有問題?這個關鍵問題,就又跟上面的現代危機的起源密切聯繫在一起。在古典時代,知識分子主要是代表精英群體,脫離人民群眾,具有更明顯的保守傾向,總是與貴族、教士階層聯繫在一起。在這個階段,知識分子當然也是服務於統治階層,這就難免具有反動特性。 但由於此時資產階級還沒有真正壯大,傳統的道德觀念,保守主義的理念,始終仍在束縛着整個社會,因此,雖然古典社會也是長期處於一種階級壓迫形態,但在這個歷史階段,知識分子的反動本質還尚未受到充分激發,是一個相對保守的以古典文化理念和神聖道德為目標的社會精英群體。 在進入現代世界之後,知識分子的生存形態又隨着資產階級的崛起而發生異化。由於資產階級締造的普遍社會形態是基於利潤和功利化、工具化的社會觀念,而傳統的知識分子,大都依附於貴族群體或宗教社區,此後這些群體在利潤競賽中不斷衰落,舊的倫理道德和宗教信仰也隨之垮塌,此時知識分子群體向資產階級代理人角色的轉化,也就成為歷史的必然。 在這種情況下,知識分子群體也就必然會發生異化,隨着資產階級的發展壯大而愈發惟利是圖,不問是非,日漸敗壞。最終,知識分子會在資產階級主導的現代觀念的不斷刺激之下,漸漸走向一種再不問是非對錯的普遍墮落、集體癲狂狀態。 有些人始終神聖化知識分子的角色,認為上述判斷很激進,難於理解。那麼,我們不妨參照律師的角色。在廣義上,律師也是一種知識分子,但同時也是相對更工具化的中介服務社會階層。在打官司的過程中,理論上,律師應當嚴格按照法律的正義原則操作,在法律允許的框架內,最大限度地為客戶和代理人服務,取得最大化利益。 但問題在於,資本主義的社會結構實際上是提供了一個非對稱的博弈空間,由於客戶和代理人,本身的付費能力不同,而資本主義的私有制財產安排又必然嫌貧愛富,因此律師在提供服務時就只能以富人、資產階級的優先標準來操作法律訴訟。但這種先天傾向實際上又必然會同追求普遍社會正義的法律原則相違背。 因此,在資產階級控制的社會結構和法律體系中,熱衷於替農民工打官司的律師群體,由於無法高速獲得利潤,也就必然會輸給熱衷於為資產階級服務的律師群體。這其實也正是著名律師陳友西的基本辯護立場。在中國發生的強姦幼女案件中,陳有西熱衷於為當事企業家做無罪辯護,這可以大肆吸金,大獲成功。與之類似的另一個著名案例,則是美國的辛普森殺妻案,當事律師積極地為辛普森辯護,成功地讓辛普森脫罪,最終獲得巨大的收益。 在這種非對稱的社會權力結構中,法律不可能真的代表普遍正義。所謂法律的公平正義原則,只不過是資產階級操縱的一些宣傳口號,傳銷廣告。這正是資產階級意識形態在潛移默化之中的巨大殺傷力。當初,毛澤東早就深刻地認識到這一點。因而,在發動文化大革命的過程中,毛澤東試圖徹底顛覆資產階級對知識分子的廣泛操控,為了更有效地實現這個目標,乾脆在全國範圍內取消了稿費機制。這其實就是為了抑制資產階級對輿論的控制。 事實上,只要存在稿費機制,隨着功利原則和工具化趨勢的普遍化,資產階級必然會逐漸地控制知識分子群體。這就類似於資產階級用競價機制操控律師的先天辯護傾向,最終形成強大的資產階級代理人機制,隨着私有制競賽的內捲化傾向、社會精英的階級聯合和集體造假現象,社會輿論自然就會被資產階級控制。此後,在最普遍的意義中,就再也沒有什麼是非對錯。 今天美國的大資產階級對世界輿論的廣泛控制,尤其是針對毛澤東和文化大革命的大肆批判和各種妖魔化敘事,正是通過這種資產階級的和平演變手段,尤其是對知識分子群體的廣泛利益誘導和意識形態馴化,才得以實現。但在本質上,資產階級興起後所塑造出的知識分子觀念,又必然是一種“集體癲狂”狀態。 身處這種不問是非的癲狂狀態之下,人們也就再也不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在普遍的利潤刺激和功利動機的引導下,以往一切歷史敘事都會被資產階級納入自身“唯利是圖”、“優勝劣汰”的合理性辯護過程,成為“資產階級上帝選民”的“意志的凱旋”,而這也正是現代世界法西斯主義浪潮的起源。 只有在知識分子的這種不斷趨於普遍化的集體癲狂狀態之下,不問是非的工具化技術手段才會加速普遍化,到處擴散,從此再也沒有人能夠有效抵抗資產階級的霸權敘事,也沒有人能抵抗這種終極性毀滅力量的誘惑。然而,這種知識分子陷入集體癲狂的悲劇一幕,也正是現代危機中核武器的起源和核軍備競賽的深層源頭。 於是,在資產階級的意識形態操控之下,美國投下原子彈,廣島和長崎的人間慘劇,作為人類迄今為止最典型的反人類暴行,也就很自然地,隨着“美國幫助中華民國戰勝最殘暴的日本法西斯”的資產階級經典敘事,而被徹底忽視。因而,真正的反人類罪行,在完全由資產階級主導的現代歷史記錄中,總是隱而不顯,被利潤遮蔽,大多數人視而不見。 相反,毛澤東發動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動員億萬人民,批判走資派的反動路線,全面改造知識分子,橫掃一切牛鬼蛇神,這種人類前所未有、驚天動地的偉大壯舉,拯救現代人類文明的終極嘗試,卻被資產階級的支持者,通過長期的集體造假和妖魔化手段,顛倒黑白,描繪成了反人類的法西斯罪行。 但在本質上,現代世界的基本邏輯又是一種客觀存在,它最終必然會呈現出兩大階級的持久對抗。而資產階級作為現代化法西斯理念的必然承載者,持續不斷地通過最普遍的利潤競賽抹殺是非對錯,鼓動社會達爾文主義,加劇優勝劣汰,加速軍備競賽,最終的結局,當然也就是核武器的全面擴散,直至最終誘發新一輪世界大戰。 因此,資產階級的逐利邏輯,知識分子的集體癲狂和集體造假現象,階級矛盾的不可調和,兩次世界大戰的爆發,冷戰的核對峙局面,乃至作為資產階級超限霸權最終抵押品的核武器的廣泛擴散,核戰爭的最終爆發,乃至現代人類文明如影隨形的自我毀滅趨向,都是密切聯繫在一起的。 只有從這個角度,我們才能深刻地理解毛澤東的那些微言大義。尤其是當毛澤東的深刻思考一覽眾山小,早已高瞻遠矚俯視這個星球,在文革期間毛澤東多次用反諷方式警示世界大戰和核戰爭爆發的風險,並且主導大小三線的建設,大量建造避險設施,為無產階級的生存和發展延續創造條件。 這一切超前籌劃,足以證明毛澤東有驚人的預見力,他早已看到了資產階級引導的現代世界終點,必然是知識分子陷入集體癲狂,進而引導人類走向自我毀滅。同樣,毛澤東發動無產階級的文化大革命,用人類最普遍的道德追求和崇高理想,靈魂深處的革命進程,重新塑造資產階級和知識分子群體的墮落靈魂,這其實是挽救現代世界和人類文明的最後希望。 只有通過這種靈魂最深處的革命,資產階級拋棄了惟利是圖的是非觀念,知識分子擺脫了精緻利己的價值判斷,現代世界和人類文明,才能徹底擺脫以往由陷入癲狂的知識分子和資產階級代理人通過集體造假敘事而建構的謊言大廈,一切集體癲狂的意識形態才會轉而向無產階級靠攏,真正尊重勞動人民的價值,服務於工農群體的利益,即毛澤東弘揚的”為人民服務”。 對於現代人類文明而言,也只有在“為人民服務”的過程中,現代危機才會真的化險為夷,核武器的存在隨之失去意義,世界大戰以及核戰爭的爆發不再可能。因此,美國代表的資產階級現代世界理念,與毛澤東提出的無產階級繼續革命的現代思想高峰,其實早已劃出了現代世界的兩種不同結局。 廣島和長崎的兩顆原子彈,無數平民灰飛煙滅的集體毀滅悲劇,事實上早已昭示出現代人類文明蘊含的內在悖論。這一幕也揭示出美國的資產階級霸權意識內在固有的法西斯文化特性,預言了右派虛構的美國夢最終必然會走向破產。然而,毛澤東廣泛發動無產階級的文化大革命,卻用另一種方式,宣告了現代世界和人類文明僅存的最後希望。 只有當人類走向最普遍的覺醒時刻,人民群眾最普遍的道德理想,最普遍的美德,如紅太陽一般高高升起,成為人們與生俱來、融入血液的生活方式和價值判斷,當這個星球最終徹底擺脫資產階級的各種威逼利誘和集體謊言,當無產階級徹底告別墮落知識分子群體的集體癲狂意識形態,現代世界才是可持續的,人類文明才會有未來。 這就是核戰爭與文化大革命背後隱含的深刻悖論,所預示的兩種人類終極命運。這正是毛澤東的深刻思考所蘊含的偉大意義,這也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所扮演的絕無僅有的世界歷史角色,這更是僅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承載的無法替代的人類終極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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