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初的“小紅書對賬”讓公知灰頭土臉,但未能對公知造成致命打擊,他們盡可以說“對賬”的都是“個例”,但2025年底的“斬殺線”讓他們的狡辯徹底失去意義,2026年只是公知受難的開始,而遠不是結束。 “小紅書對賬”告訴我們的是,美國人的生活是什麼樣子,而“斬殺線”告訴我們的則是,美國人的生活為什麼是那個樣子。 公知稱牢A講述的“斬殺線”故事是“都市傳說”、“恐怖故事”,但事實勝於雄辯,美國“斬殺線”的素材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 據NBC(全美廣播公司)報道,每天約20萬美國人賣血。請注意,這是賣血,而不是獻血。 每天20萬美國人要靠賣血來維持生活,現在知道為啥美國能以占世界4%的人口供應世界70%的血漿了吧,這確實像“恐怖故事”,但不是“都市傳說”,而是來自NBC的調查報道。 “斬殺線”無處不在,王偉恆最近在瘋狂懺悔,他說他最大的錯誤就是“常常認為自己掌握了真理”,其實,他不是掌握了什麼“真理”,而是被公知忽悠,中了“民主”“自由”的毒而已。 要不是快被“斬殺”了,他這輩子恐怕也不會覺得他深信不疑的“民主”“自由”有什麼問題。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短短兩三年,王偉恆就失去了對美國的所有美好幻想。 他說,在美國掙錢太難了,要想在美國舒舒服服待着,壓根就不可能,美國基本上沒有任何福利,所謂的“免費醫療”都是騙人的,他快活不下去了。 現在“恨國韭菜”該明白,為何公知總忽悠他們去美國,但自己卻死活賴在中國了吧。 對於美國“斬殺線”,公知也沒什麼好辦法,要麼說“信(牢A)的這輩子有了”,要麼呼籲“理性看待”,但如何才算“理性”呢? 像他們一樣“沉默”,又或像他們一樣“反思”,才算“理性”嗎?明明生病的是美國人,但他們要中國人吃藥,這算哪門子的“理性”? 關於“信牢A的這一生已然豐盈”這一說法,確實可以說,支持牢A的人大多是誠實守信的普通人。 他們在生活中獲得了想要的一切: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玩什麼就玩什麼,似乎沒有任何不滿。相比之下,公知們的命運則截然不同,他們要麼面臨“被斬殺”的風險,要麼已經在這條路上。 我認為,公知們的雙手沾滿了“恨國韭菜”的血,這一點恐怕沒有人會反對吧? 公知們還聲稱,“輿論場不應只有牢A的聲音”。然而,首先,輿論場從來就不是“只有牢A的聲音”。 在牢A出現之前,他們依舊有話可說;而在牢A出現之後,他們同樣沒有沉默。 那麼,又何來“只有牢A的聲音”之說呢?其次,在輿論場中,本就是優勝劣汰,如果牢A的聲音如此響亮,只能說明支持他的人更多。 而他們卻希望只聽到自己的聲音,但關鍵是誰願意傾聽呢? 此外,不應小覷牢A。雖然他被視為“泥腿子”,但他的“斬殺線”不僅在輿論戰中為中國贏得了主動,更引起了美國民眾的共鳴,促進了他們的覺醒。而那些公知們呢?他們身披各種頭銜,卻貢獻在哪裡? 除了充當美西方的傳聲筒,以偶爾無痛無癢的方式反擊美西方之外,他們還有什麼作為? 至於公知所言美國的“斬殺線”與我們無關,這顯然是錯誤的。美國是否好與我們息息相關。 如果美國與我們無關,為何他們還不斷向我們灌輸關於美國“民主”“自由”“免費醫療”和“人人都有尊嚴”的理念? 公知們讚美美國,不過是希望讓我們相信走錯了路,而美國的“斬殺線”則讓我們堅信所走之路是正確的。歸根結底,無非如此。 順便提一下,這幾天不斷有人提到某某人要“退網”,實際上,現在選擇退網的是明智之舉。 因為他們不敢談及敏感話題,比如愛潑斯坦案、加沙大屠殺、烏克蘭大潰敗,以及日本軍國主義復興等問題。 即使想談論一些批評中國的話題,也害怕被抓住把柄。在無法暢所欲言、更加不敢發聲的時候,不如選擇“退網”,進行一次戰略上的撤退。 公知將羅*推向前台,實際上是藉助羅*來暗示他們自身是“黃鐘”,是“良幣”。 他們的“退網”行為(與羅*類似)不過是出於無奈。然而,對於羅*而言,他未必真的想要“退網”,他只是被公知當作祭品綁在祭壇上。 公知的算盤打得響亮,但我敢打賭,他們並不可能真正退出。 首先,從主觀上來看,他們並不希望退網,因為網絡對他們而言是重要的利益所在。 如果他們選擇退出,又能去哪裡割韭菜呢?其次,從客觀上講,他們也難以退網。 雖然並非所有公知都接受了外國資金,但其中一定有不少人獲取了來自美國或日本的支持。 在接受這些資金後,他們就必須有所作為。正如烏克蘭那樣,獲得美西方支持後,為了滿足其需求,烏克蘭被要求“戰鬥到最後一個人”。 美西方又怎會輕易放過這些投資者,不榨乾他們最後一滴血? 公知面臨的困境在於,他們無法真正退出網絡,但如果繼續留在網絡中,又無所作為。 時代已經變遷,公知們過去的話術早已失效,其真實面目也暴露無遺。 不妨看看那些宣稱“對中國最好的就是美國”的公知,他們無不希望中國向美國屈服。 誠然,如果這樣的言論還能夠迷惑一部分人,那我們未免低估了中國人民的智慧,更低估了他們的骨氣。 願一切醜陋卻依然存在的靈魂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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