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不再跟中國人討論自由民主的話題 吾丁 有那麼句老話:如果你30多歲時不是一個自由民主理念的追隨者,那麼你沒頭腦;如果你40歲以後還是一個民主自由理念的狂熱者,那麼你沒心肝。 我30多歲時,是一個近乎狂熱的民主自由的追隨者,而40歲以後開始平淡,到現在,已經平淡到對這個理念沒有興趣了。 30多歲的時候,我經常出沒在幾個門戶網站,堅定地站在自由民主派一方,揮斥方遒,中流擊水,理直氣壯地跟別人爭論,甚至互相詆毀謾罵,不亦樂乎,也留下了很多網絡文章。驀然回首,看看《關於民主:一段虛擬的對話》,《民主是命,經濟是運》等文章,恰巧都寫在我30歲的尾聲,那些文章以後,我就很少寫這類文章了,從時間點來看,恰恰暗合了以上說法。——前人的智慧真是不容小覷啊。 30多歲的韓寒最近寫了“韓三篇”,據說是討論民主自由什麼的。我沒看,也不用看,這個話題沒什麼新鮮貨色,沒什麼好看的了。並不是說韓寒超不出我當年的論述,而是說,這個話題都是在炒冷飯而已,誰也沒有新鮮貨色了。 當年,一代宗師康梁那一代人所討論的,比我輩更深入更詳細更有激情,其何所終? 譚嗣同人頭落地,遇羅克屈辱慘死,89年血染長安街,結果又如何呢? 結果是中國人到現在還在討論,還在探討村一級的直選——而在大英帝國,400年前就完成了國會的選舉。 跟這樣的一群人,難道還有必要討論麼,還有什麼好討論的呢? 10年前在網絡論壇里那些擁護我的人,現在可能還是擁護者;而那些反對我的人,肯定還是反對我的;也就是說,我那麼聲嘶力竭,不遺餘力地鼓吹了半天,很可能連一個人也沒有說服。這已經雄辯地說明了,不同的人對民主自由這個理念的肯定或否定,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類似基因一樣的東西,是不可改變的。 難道我還要去跟他們說,”demo”源自希臘語的“公眾”,“cracy”源自希臘語的”Power”,即“權力,加起來就是Democracy, 這個詞由日本人翻譯成“民主”,我們在清朝晚期從日本進口了這個詞彙,才知道了這麼個東西,可惜的是,日本早就進入了民主社會,而中國人到現在還在澄清這個概念,這個概念還沒有為中國人所了解…… 很多人以為,隨着網絡傳播速度的提高,信息爆炸會帶來更多革命性的結果,會讓民主自由理念更加普及,更加深入人心,同時也會讓統治者更加收斂,國家政治會走向開明…… 面對這樣的人民群眾,我只能說:如果不是你的智商過低,那肯定是因為你的人生經驗太少。 我當年的論述和預言,至少有一條是應驗了。我斬釘截鐵地否定“隨着經濟的發展,政治民主化將不可避免地實現”。 當年我就對這個論斷不屑一顧,我堅決否定它的思維基礎。到現在,中國的現實已經令我們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結局:中國的經濟不斷地騰飛,連續幾十年保持高速增長,但是它並沒有民主化,甚至不允許談論民主化,而且也看不到向着民主化轉向的任何徵兆。這個事實,從正反兩個方面給出了答案,一方面,對於我的思考,中國的事實是一個印證,即“經濟的騰飛與政治民主化沒有任何關聯“,另一方面,他給了那些相信“經濟騰飛會自然帶來政治民主化”的人們一個大大的嘲諷和徹底的否定。 民主是命,經濟是運。今天看看我當年的論述,真是感慨良多。 2012/1/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