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惡者與大眾心理疾病的幾點淺析 吾 丁 1． 惡者與分派的概念 任何人行事，包括惡者行惡，都有其道理。很少有人沒有任何道理去做一件事情。從斯大林到波爾布特，從波士頓爆炸案的兩兄弟到肆意入侵別人博克胡作非為的老穆，他們都對自己的行為振振有詞，甚至能為自己找到很堂皇的道理。 不過，我們不同意他們的道理，不認同他們的解釋。 惡者與國籍無關。無論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或者是日本人車臣人。到處都有。在我們看來，所謂敗類，就是不遵守人類社會文明規範的人，敗類就是敗類，與是否認同中國人身份毫無關係。否則你無法解釋沒有中國國籍的兩兄弟為何要製造爆炸案。 憲政自由主義派的經濟學家，諾貝爾得獎者布坎南教授，在談到社會成員的道德問題時，舉了一個很生動的例子，他說，比如在現實中我們想玩牌，大家都要遵守玩牌的規則，如果有一個人堅持不遵守打牌的規則，我們可以拒絕跟他玩牌，即把他請出牌局。然而，在一個社會中，如果有人拒不遵守社會規範和社會成員的準則，我們對他則沒有辦法：沒有人可以把他請到社會以外去。 我本人是自由主義派，論壇里有很多與我的價值觀一致或者接近的人也應該算這一派。很多人沿襲一個政治性詞彙，把這一派叫稱為“右派”，這是不恰當的，正確的叫法是“自由主義派”。自由主義派的思維基礎是尊重個體的價值，重視個體的權利和尊嚴。因為尊重個體的價值和尊嚴，因而重視社會成員的契約關係，重視彼此的尊重，並遵守社會秩序和社會道德。自由主義者的一個重要思想前提是：“沒有秩序則沒有自由”。這一整套的價值體系，就是以基督教文化為基礎的歐美文化的精華所在，因此，自由主義者，無論其出身於哪一個國家，只要移民到民主主義自由主義的國家，認同這個價值體系，就可以更快更深入地融合到西方文化的氛圍中去。生活在這樣的價值體系裡，他們如魚得水，自得其樂，在精神上可以找到與其自身相融洽的皈依感。 爭論的另一派，就是信奉“我首先是一個中國人，然後才是一個人”的中國人。他們的思維出發點在於，對那些連中國和中國人身份都不認同的敗類，沒有必要講究道德底線。或者說，對那些肆意誣衊中國和中國文化的人，我們堅決不能容忍。同樣，這一派也不能被叫做“左派”，因為左派並不是這樣的。筆者認為，把他們稱為“中國派”，是否更加恰當一些？近年來，隨着中國人與世界的接觸越來越廣泛，大家在意識形態上的分歧越來越明顯，中國，作為一個很特殊的形態矗立在世界民族之林，已經是一個明確無誤的事實，“世界上有兩種邏輯，一種叫邏輯，另一個叫中國邏輯”之類的說法已經不是調侃，在很大程度上已經被事實所證明。所以他們叫做“中國派”應該是很恰如其分的。 2．中國惡的根源 今天活躍在網絡里的中國人，幾乎都是中共教育下成長起來的。中共這個集團，是中國歷史上（或者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一個惡。這一點，應該是一個共識。時至今日對此還沒有清醒認識的人，可以算作頭腦極端愚昧和固執的人。僅僅從對中國人頭腦的摧殘來看，我們亦可以看出中共之惡到底有多大的危害。中共建政以後的幾十年來，對中國人的教育就是基於“愚民”的目的之上，人民越是愚昧，對他們的統治越有利。因此在教育方面，他們採用的一個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人為地割裂人類知識體系，僅僅保留對自己的意識形態有利的東西，而把另外的一大批知識當作“反動的，落後的”而加以禁止。年輕的中國人大概想不到，在毛時代，連貝多芬的作品都是被禁止的。形式邏輯更是被禁止的。文革十年更是取消了大學考試——恐怕今天的很多中國人的父母親就是那一代沒有大學可上的可憐人。知識的簡單化和粗鄙化，造成了一代又一代粗魯勇敢頭腦簡單的中國人。那個年代居然鼓勵學生毆打自己的老師，甚至鼓勵年輕人“秀才娘子的寧式床上也要去跳一跳”，曲阜的孔廟被洗劫一空，諸如此類的滅絕文化的行為，都是發生在中國的歷史畫面。年輕人如果不知道，那就去問問你們的父母，他們都是當事人。知識和道德，包括在中國傳統社會裡的中國人特有的美德，至此蕩然無存。 30年來的改革開放，百分之百限定在經濟領域，在知識體系和道德方面，並沒有改革也沒有開放，政府對此裝聾作啞。30年間，經濟的確取得了巨大的進步，主要是以廉價勞動力給政府換取了大量的外匯，政府成為巨大的壓榨機，把底層人的價值榨取乾淨，而底層人，收入的增加跟不上通貨膨脹的上漲，總體來說仍然一貧如洗。但是，因為在文化政治方面乏善可陳，因此經濟是唯一可以拿來吹噓的東西。在政府引導下，絕大部分中國人都成為言必稱“GDP”的經濟動物，一廂情願地認為中國的經濟發展了，中國就變成了天堂。因此他們常常自以為是地提出一個庸人自擾的問題：“為什麼我們現在有錢了，他們還是看不起我們呢？”這就是雙方的價值觀的巨大差異的體現：你有錢了是你的事與旁人無關，但是你缺乏道德則會令別人受到傷害。 3． 海外華人的心理疾病 海外華人，一言以蔽之，就是自己選擇了離開中國，選擇了移民到外國度過餘生的一群人，從這個角度說，都是一群無家可歸的可憐的傢伙。對這一點，能夠坦率地承認還是扭扭捏捏地欲言又止，直接影響着你這個人對你自己的生活狀態的判斷和評價，更影響到你對中國的理解和態度。 毋庸諱言，海外華人中也有一大批文化程度不高的人群。海外華人的主體絕非中國一流大學的畢業生。事實上更多的海外華人並沒有什麼好的學歷。教育背景或許跟他們的思維能力成比例，很多人對中國問題的見解，令人哭笑不得。加上大部分的中國派，信奉的是中共常年教育的庸俗社會進化論，他們頭腦中始終認為“明天會更好”，因此他們推斷，在他們離開中國的這幾十年中，中國已經變成了人間天堂。這當然是一個荒謬的幻想，但是我們也不準備跟他們多講。因為講了他們也聽不懂。 北美的中國派人士，還有一個不利之處：因為地理原因和簽證原因，或許還有個人的經濟原因，回一趟中國絕非易事，對於中國的現狀，他們早就是局外人，換個令他們痛心的說法，你們當年拋棄了中國，中國今天早就把你們拋棄了。某些中國派還整天念茲在茲地自以為是地以中國國家利益和中國文化的代言人自居，這的確是一種心理病態。 以上的事實，中國派不能否認。因此他們拿出另一個法寶：那就是拼命發掘其他國家的缺點和不足，把它們無限地擴大，給自己的心理暗示就是：美國加拿大也是很差勁的國家，所以我的祖國也很不錯麼！ 另一些北美的中國派人士，就把目光投向日本。見到日本就罵，不論青紅皂白。他們的邏輯是：日本人不是人，因此罵日本人不算罵人。這倒是令我想起了魯迅筆下那個頭上長着爛瘡的中國人。 我不以國籍來判斷事物，我以個體價值作為思維的出發點。因此，即便那些中國派的人士們說，對誣衊中國和中國文化的人不可容忍，我也要對你們說：很抱歉，不能容忍也請你容忍。我們身在言論自由的國度，我對中國的批評甚至批判，只要在言論自由的範圍之內，就沒有任何問題，在私人的博客里，你可以刪除我的帖子，這是你的權力；但是在公開場合，請你容忍我，就像我容忍你一樣。 另外，對那些心理疾病已經很嚴重的中國派人士，我還要奉勸一句：要注意心理健康。移民北美是你自己的選擇，即便生活有某些不如意不盡理想，也要多往好處想一想：說不準你當年沒出國，現在在中國你混得更慘。在北美你起碼有言論的自由，有潔淨的空氣和水，有沒被污染的大米白面和西紅柿和豬肉，很多你國內的同學，日子過得不比你好，這樣想一想，你心理的不平衡也或許可以抵消一些，不必對批判中國的言論那樣敏感。中國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必以中國的代理身份煞有介事地指手畫腳。 對我來說，看到你們的表演，我就想笑：喂，朋友，別裝了，去看看醫生吧。 2013/4/29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