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許章潤到比爾蓋茨 特有理 2020-5-21
看到藝萌轉的兩篇文章,一篇是許章潤寫的《世界文明大洋中的中國孤舟》,一篇叫《比爾蓋茨如此聰明 卻為何要站在左派一邊?》。對我來說,只看某一篇都覺得缺點什麼;把兩篇整合起來思考,就覺得舒服了許多。當許教授還在着眼於落後的中國孤舟時,比爾蓋茨已經在憂慮着如何才能讓自己的基因長久地置身於人類的頂層地位。然而兩者所面對的層次跨度和時間跨度,則充分地反映了人類所面臨的現實問題和未來的生存。 從一切的外表進入到最深的核心,最根本的矛盾就是個體的利益與人類的延續。許章潤看到的是一個落後文明的腐敗;比爾看到的是人類未來生存的挑戰。對於大眾而言,許教授似乎更高尚;而比爾蓋茨似乎讓人感覺有些邪惡。至少那兩篇文章的格調是這麼展示的。但是當把立場移到客觀的角度,許教授的批判則在思想上顯得有些單薄;儘管其用詞和篇幅都可算宏大,氣場也不可謂不強。讀完整篇,讓人有一種在絕望中的無奈。那篇文章充其量就是絕望中的吶喊與嘶吼。但是,擺脫中國歷史困境的道路真的就是實現憲政和民主那麼簡單嗎?比爾蓋茨的行動恰恰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沒人可以否認,比爾蓋茨是人類中的成功者。他的思想動力早已不是如何爬到社會的頂層;他的關注點,是如何維持自己的基因地位於千秋萬代。我認為,比爾蓋茨同樣能看到許章潤教授所看到的社會問題,並且他更領略到了許教授沒有機會感受的人類發展危機。 中國的問題並不是中國一國的問題,它只不過是人類問題的低級版本。如果不把解決中國問題與解決整個人類問題放到一個框架中思考,中國社會只能被引向高級版的利益爭奪模式中。現代資訊科技的發展,使得西方政治中的選票越來越被感性因素所主導。正如西方精英們所看到的,當世俗社會充分發展後,逐利驅動的經濟模式讓社會在去理性化的貪婪方向上越走越遠。不管是中國的權貴還是西方的精英,為了維持自己的利益地位,他們都需要對人類體系進行現實與未來的維穩。中國的特色社會主義與西方一些精英們設計的福利社會主義,其實是一個概念在不同政治文明體系中的不同表述而已。 科技的發展使得人類無暇顧及,甚至來不及提升和調整人類的精神層次及發展方式,去適應科技進一步發展將帶來的生存模式巨變。巨大的科技能量,使得某些人的一絲絲邪惡,都有可能轉化成可以造成全人類毀滅的啟動因素。當底層人類還在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拋頭顱灑熱血的時候,比爾蓋茨們早就在思考如何讓底層人類的思維進入到數字技術打造的虛擬維度之中了。隨着AI技術的登場,虛擬現實將是人類無法迴避的新宇宙維度。墮入到這個維度而無法自拔的人,其思想和行為將被虛擬現實所徹底束縛。而虛擬現實的主宰,就是那些掌控社會資源,包括科技資源和信息資源的頂層權貴。這種虛擬並不僅僅是場景的虛擬,也包括了信息和思維的虛擬。而那些缺乏思維能力,缺乏理性的普通大眾,將被數字操控體系在靈魂層面逐步降維,直到意識被別人操縱,繁衍被權貴掌控。這才是西方“左派”精英們所勾畫的【降維掌控】藍圖。 真正的不公不在於獲利層次的差異,而在於權益維度的不同。現實的社會,底層與頂層的本質差異在於置身不同的權益維度。中國社會就存在着政治維度的巨大差異。愚民政策的自然本質,就是在能力、思想、和精神方面進行降維壓迫。從而讓權貴在社會利益的空間中獲得最大的維度自由。西方社會的先進就在於民眾具有了政治和經濟維度上的一些自由。而中國社會的民眾還只停留在生存的維度空間中掙扎。但是隨着科技發展和西方社會權貴階層對資源掌控的不斷集中,精英們就有了對底層民眾進行利益空間降維的能力和手段。由大數據、AI、信息傳播所構成的意識操縱體系,就可以對人的精神進行維度降解,使大多數人成為醉生夢死的虛擬現實終端。為什麼會這麼負面地看待那些比爾蓋茨這類西方的精英呢?就因為他們一直在與中共這樣的魔鬼進行勾兌。 生命的意義就在於宇宙運行維度的擴展;生命的消失就是生命體的降維。當底層民眾的現實空間被系統化地降維,這其實就是權貴精英們試圖掌控人類發展的長遠計劃和現實手段。 那麼,再回到許章潤教授的文章,除了精神上的宣泄,中國的出路仍然迷茫。至少我認為,中國不應該再一次步入另一種錯誤的境地,也就是比爾蓋茨所處的西方現代模式。否則,權貴依然是權貴,賤民則只是變成了“大數據公民”。在強大的AI算法面前,選票的價值會越來越渺小。就像金融機構的理財算法模型,買家註定是要向賣家貢獻利益的。那些精英掌控開發的未來社會AI系統,其利益指向也是毋庸置疑的。中國已經錯過了西方發展模式的上升期,實在沒有必要去追趕這種沒落體系的末班車。可嘆的是,很少人意識到這個問題,大批的人還在嚮往和鼓吹着西方現在的模式。 這難道就是中國以及人類永遠解不開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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