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水突至,是悲是喜? 范学德
卫星在高空观测时一定很困惑,这个家伙干啥啊,看不到脸,头发稀疏。穿过野鹿也不肯出没的枯草与灌木藤,走到小糖溪岸边。好家伙,下坡时差不点摔倒。 有啥啊,小糖溪水缓缓流淌。噢,一道水经过渠道注入小糖溪。红色的水,如大地流淌的红色血脉。与主流的清水相融后,开花,红花,分划,桔黄色的花,像牡丹,也像绣球,大气,从容。 那老头继续行动,逆流而上。看手机,没查出红色溪水的名字,继续查,还是没有。我告诉你吧,那是unnamed tributary,无名支流。你叫它creek branch(小溪分支)也可以。 怎么,没有名字你遗憾了?嘿,老头,你在我的视野里也是无名之辈。星星、月亮、太阳怎么看你?尘埃。 老家伙是我,顺着小糖溪支流而上,水红,时而唱红歌;雪白,只在背阴处。两大块青石几乎夹住了流水,水流骤然加速,跌宕,起伏,扬声。朵朵红花开了又灭,去了又回,宛如钢铁出炉。 我小心跳到对面石头上,蹲下,拍照,静观,聆听,冥想。是的是的,涓涓细流,也能汇入小溪,江河,洋海,只要不止不息。即使要枯干了,也等待,天降甘霖。 继续前行,哈哈,又一条无名支流与红水相遇,而它自己,清清白白。但片刻后,染红。 果然,在红色小溪更上游,红色更浓,坡陡,流急。略微平坦处,一滩水,就是太阳的一面镜子。即使红太阳照在水面,也泛白。 一株阔叶绿色植物,如轮生冬青,中文名字居然叫“阔叶十大功劳”。最顶端,一簇花蕾初放,朵朵小花下垂,如小铃铛,紫红绿黄两色。 乌鸦在高枝上也赞叹,哇哇。此刻卫星若看到我,一定觉得这家伙疯了,怎么在红水边起舞,他唱的是什么歌啊? 哼哼,我也无法告诉你,前后的歌词忘了,就不断地唱一句:“你的爱充满了整个宇宙,充满了整个山河。”
2026.1.29 周五
附录: 圣托马斯·阿奎那(Thomas Aquinas)学习前的晨祷(常用于每日晨奉献):“不可言喻的创造者,你从智慧的宝库中,设立了天使的三级阶层,将它们以奇妙的秩序安置在最高天之上,又以最优雅的技巧安排了宇宙的各部分; 你被称为真光与智慧的泉源,超越万物的原始本源; 求你,以你的光芒驱散我心灵的黑暗,除去我生来所带的罪与无知的双重无知。 你使婴孩能言,求你教导我的舌头,在我的嘴唇上浇灌你祝福的恩典。 赐我敏锐的理解,广阔的记忆,容易的学习的方法,解释的细腻,丰盛的表达恩典。 求你以你的光辉浇灌我的心,洁净我一切污秽,医治我创伤,照亮我的道路,丰富我贫乏,坚定我意志,使我爱你、寻求你、得着你。指导我的开始,指引我的进程,完成我的结局。 你真是神与人,你活着,并统治到永永远远。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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