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海內外輿論關於文革的話題越來越多,很多人都表達了跟以往的主流觀點有所不同看法。逐漸地有不少人開始接觸到真相,認為文革並不像鄧小平時代進行的官方定性那樣,真的是暗無天日,一無是處。相反,人們開始意識到:毛澤東發動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絕非偶然,文革有其正面作用,甚至是非常必要的。而且文革的歷史遺產在人類史無前例的新中國現代奇蹟中,也發揮了非常重要的長期作用,敢於挑戰權威,極大地激發了人民群眾的創造性。 儘管文革已經過去半個世紀,但現在對文革問題進行討論,即使在中國國內,難度仍然非常之大。這就更不用說海外了。眾所周知,美國的右派集團實際上是和鄧聯手,一起推動徹底否定文革的政治活動。名以上,復辟活動是貼着“改革開放”的標籤,加上國民黨,海外勢力,內外勾結合謀徹底妖魔化1949新中國的歷史進程。而這一策略所依託的最主要輿論工具,媒介,載體,也就是海外華人群體的強大反革命輿論效應。 但回顧文革的歷史,事實上早在文革之前,美國就曾長期搞排華,進行移民限制。當然,這個排華具體是指排斥勞工群體,即無產階級。容閎、宋美齡、胡適這些人其實是不受限制的。早在1882年,美國早早推出排華法案。到後面,美國的政策不斷搖擺,二戰前後在親蘇的左翼總統羅斯福的推動下,法案略有鬆動。直到1969年,是在尼克松上台之後,美國才突然放開以往針對華人的配額限制。此後,赴美的華人移民數量劇增。 回過頭仔細分析以上整個過程,美國這個放開華人移民配額的進程和文革的時間重合,絕非偶然。這恐怕是基辛格和尼克松等人,精心預設了某種戰略安排,有意通過文革中被批判的官僚資產階級的海外代理人,即資產階級移民,海外華人群體,來塑造中美關係。而最終目的,正如尼克松所言,是“1999,不戰而勝”,在東亞大陸實現政權更迭。 因此,如果要深入討論文革這個議題,首先這就需要懸置美台一手塑造的海外華人群體所謂主流壓倒性的觀點。這是因為海外華人這個群體,其最主要的輿論基調,本身都是1969年後以美國和國民黨為代表的特定利益集團所塑造的意識形態宣傳。如果以這種極右翼華人輿論作為阿基米德支點,從一開始就有明顯的傾向性,而且還是高度歪曲的,那當然不可能準確評價文革和新中國。 出於類似理由,以鄧小平為代表的中共右翼官僚集團,也明顯存在先入為主的傾向性。他們在一些最重大也最根本的問題上,比如復辟中華民國,鼓吹五千年文明-國家,甚至最終乾脆否定1949新中國,這都與美台勢力如出一轍。在這種情況下,中國國內的官僚資產階級和改開派,根本也就不可能客觀評價文革的問題。 雖然在理論上,文革與改革開放這兩個概念實際上並不是必然會發生衝突。無產階級主導的“文化大革命”,本身也就是一種“創造性的破壞”,它意味着推陳出新,不斷創新。因此,文革本身的具體含義,無產階級專政下的“繼續革命”理念,甚至也早就蘊含了“改革開放”的含義,只是這種改革開放並非基於官僚資產階級的視角和標準,而是基於無產階級的初心、使命以及馬克思的理論所蘊含的最具普遍性的左翼普世價值。 但由於此後到1979年,鄧小平其實是通過政變上台,他就必須全面篡改歷史,歪曲文革的全過程,妖魔化文革時期的新中國形象,最終是處心積慮地把文革與改革開放這兩個概念徹底對立起來,進而打着改革開放的旗號,徹底否定文革,這逐漸就形成了官僚資產階級復辟的趨勢,嚴重地阻礙了由毛澤東思想和新中國的革命歷程所開啟的基於無產階級主導的“繼續革命”理念的真正的新中國改革開放偉大進程。 在文革這個問題上,我們尤其應當認識到毛澤東的高瞻遠矚和遠見卓識。我以前就反覆說過,縱觀整個二十世紀,毛澤東當之無愧地,就是全世界最出色的政治家和思想家,沒有人能超過他。無論是列寧,斯大林,還是丘吉爾,羅斯福,業績都不如毛澤東。更不用說後來的那些政客,什麼赫魯曉夫,也包括才華橫溢的肯尼迪,更不用說勃列日涅夫,什麼尼克松,直到戈爾巴喬夫、葉利欽和普京,以及里根、克林頓和拜登,這些人總體上的業績,都還比不上斯大林和羅斯福。 即使在抽象的思想領域,專業領域,學術界,作為知識分子和學者的形象,毛澤東取得的業績也是非常驚人的。從這個角度,我們也可以理解,毛澤東為什麼反覆強調,對他來說,那些偉大的頭銜,“四個偉大”,“偉大導師,偉大領袖,偉大統帥,偉大舵手”,他其實只看重第一個,也就是“tutor”,即導師,其實是教員。毛澤東認為他只是一名教員,就像他最開始曾擔任的小學教師那樣,用孩子們的初心和使命來引領他們的成長,不斷啟發人們思考,不斷創新,改造舊的世界,創造出新中國一個又一個現代奇蹟。 關於毛澤東思想不斷化腐朽為神奇的這種超級魔力,有很多例證。這裡只針對社會主義文化革命的本質來展開,簡單說一說。我們可以引用西方的一些最新學術研究成果,從不同的角度來理解毛澤東的深刻思考。比如法國哲學家徳勒茲,作為激進左翼思想家的代表,在毛澤東去世之前,就提出了“精神分裂分析”的驚人理論,這是非常重要的創新,即使是整個西方學術界,到現在還是沒能徹底解釋清楚。 在徳勒茲等人看來,所謂“精神分裂”並非一種疾病,或社會反常狀態,而更是一種思考生命的不同方式。“精神分裂分析”,批判了傳統的精神分析的欲望觀,實際上也就顛覆了資產階級的理性人假定,提出了由非正統的、被壓抑的欲望所不斷生產的新的文化理念。這也就打開了階級鬥爭超越於傳統精神分析和俄狄浦斯情結的深層思想結構。 尤其對無產階級群體而言,精神分裂分析也就是一種徹底的反精神分析,反中心-霸權-邏各斯注意。與無產階級的文化大革命類似,精神分裂分析批判傳統文化,拒斥一切模仿的觀念,拒斥由資產階級代表的一切既成權力結構,始終堅持差異和生成,捨棄結構、符號和能指,其目的是發現一切意識形態霸權和表述系統的集體裝配本質,階級鬥爭,本質上也就是反精神分析,它是無產階級的不斷自我創造,自我發現。 如果對徳勒茲的思想做深層解讀,也就會發現毛澤東思想的身影。事實上,在上世紀六十年代,巴黎街頭最流行的談資,是毛主席語錄。當時的席捲法國和歐洲的大規模左翼運動,曾有“3M”的標誌性代表,這也就是馬克思(Marx),馬爾庫塞(Marcuse),毛澤東(Mao),而在席捲年輕一代的五月運動中,毛主席的綠軍裝綠軍帽形象,乾脆成了巴黎街頭政治中最時髦的服飾和時尚符號。從這個角度,也就完全可以理解徳勒茲的最重要作品,為何會充斥着毛澤東思想的痕跡。所謂“反俄狄浦斯”,無非是“反資產階級霸權”,而“一千個高原”,也就是“繼續革命”。 於是,我們突然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麼法國最先鋒的學者和思想家,在不知不覺之間,竟然成了毛主席的好學生?在人類歷史上,也只有這麼一個人,前無古人,恐怕也後無來者,將最高的政治權力和最深刻的哲學思考集於一身!同時,又把高不可攀的最為現代的思想之巔,轉化為人民群眾最通俗易懂的紅寶書!毛主席的語錄!這就是前無古人、獨一無二的毛澤東! 貫穿毛澤東一生的廣泛閱讀,勤奮思考,不懈實踐,化腐朽為神奇的一個又一個奇蹟,讓一個又一個過往的偉大政治家,思想家,都顯得失去了光芒!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個毛澤東,這位紅太陽的現代光輝,甚至足以讓古代世界的先賢,從古希臘的柏拉圖,亞里士多德,直到近現代的馬丁路德和華盛頓,都相形見絀。 只有從這種絕無僅有也超凡脫俗的視角,我們才能深刻地理解,毛澤東在文化大革命期間,所開展的轟轟烈烈的群眾運動,這種最廣泛的啟蒙,最普遍的也同時是最深刻的人類覺醒,人民群眾所獲得的從未有過的敢於懷疑一切、挑戰一切的超凡勇氣,甚至是人類上下五千年歷史中前所未有的“創造性的破壞”!批判、批鬥和重建、重生的集體共舞,革命、戰鬥與生產和創造的攜手前行!這才堪稱一個新中國乃至一個新世界的全新起點!真正代表着現代世界最重大的創造性破壞時刻!這也標誌着人類文明史無前例的普遍自覺和無產階級最廣泛的創新契機! 徳勒茲使用那些艱澀難懂的學術詞彙,在脫離群眾的思辨中描繪抽象化符號,所總結的那些看似高深莫測的反精神分析話語,它展示的實質內容,其實毛澤東早已用最樸素的群眾語言非常清晰地表達而出:文革,無產階級的文化大革命,革命無罪,造反有理,其最深刻的本質,也就是徹底地撕裂人類精神世界中無處不在的資產階級枷鎖。 只有突破資產階級理性人操縱的精神分析枷鎖,實現精神的徹底分裂,以及對這種精神分裂的最為深刻的批判和分析,才能最終激發出全面覺醒的群眾,重新塑造這個早已被資產階級文化陰霾所深深籠罩的現代世界。相對於徳勒茲的後現代理論,毛澤東的最高明之處,正在於他絕不是簡單地用某種理論,而是用哲人王的深刻思考和令人震撼的文化大革命實踐,為現代世界和人類文明在靈魂最深處的徹底轉變,開啟了最後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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