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有些鳥兒是籠子註定關不住的。它們的每一片羽毛都閃耀着自由的光輝。”

自從上個公眾號被封了之後,我就想寫一個系列的文章,題目就借用魯迅先生的《准風月談》,不過略微改一下,叫“封月談”,或者,“瘋月談”,到底哪個好,還沒拿準注意。反正就是談談風花雪月。
昨天談了紫荊樹、紫荊花,今天就談談鳥吧,好像花鳥蟲魚是連在一起講的。不過,我卻將鳥同一部電影聯繫起來了,《肖申克的救贖》。那裡有兩句經典台詞很有趣——
一句是:“監獄裡的高牆實在是很有趣。剛入獄的時候,你痛恨周圍的高牆;慢慢地,你會習慣了在其中生活;最終你會發現自己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這就是體制化。”
另外一句是:“有些鳥兒是籠子註定關不住的。它們的每一片羽毛都閃耀着自由的光輝。”
其實,籠子就是鳥兒的監獄。有些鳥兒會習慣,淡有些不會,它們若被關起來會死。大概就是那句古話的意思吧:不自由,毋寧死。

自由飛翔,這是鳥兒的本性。
只有當鳥兒自由飛翔時,它們的羽毛才閃爍着光芒。
我總覺得鳥籠子是殘忍的,不論它是什麼形狀,無論它多麼精緻。






我一位好朋友是才子,幾年前他學攝影,最愛拍的就是鳥。我們都住在芝加哥郊區,房前屋後都有樹,公園、自然保護區,一個又一個,鳥兒都在自由地飛翔,降落。
朋友甚至在後院的大樹上支起了一個架子,掛着鳥食的籠子,於是就有許多鳥來吃食。
我坐在他家就親眼看到,來了一隻紅衣主教鳥,又一隻啄木鳥,還有冠藍鳥,還有些我叫不上名來。




他家的花還引來了蜂鳥。
並且不止一次。
並且還被他拍下來了。






這麼多的鳥,我的朋友不僅看到了,而且還拍照下來,並且拍的特別棒。
我說:“我拿幾張發表吧。”
他說:“可以。只是別提我的名字。”
我想,厲害了,我的哥。偉大者都謙虛。
有幾次,我還跟他出去拍過。拍沙丘鶴,拍白頭鷹。幸好,我特別有自知之明,從來不拿自己的照片同他的比較。





不過有一次很可惜,他說他們公司附近的一個小湖裡有對天鵝生了孩子,非常可愛。我本想跟他去拍幾張,但不知道為什麼,終究還是沒有去。
看着他拍的那一大家子天鵝三四個月的生長記錄,我感慨的不僅是小天鵝長大了,更感慨沒有人去傷害它們。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絕對是污衊癩蛤蟆。只有某些人才這麼想。


另一個感動我的鏡頭是,三個小男孩在公園裡騎自行車,幾隻加拿大野鵝正好要穿過車道。於是,小孩子就停下了車,等着野鵝穿過馬路。野鵝步履從容,慢慢地走過。
那情況我遇到過,看到過。路上,特別是小區的路上,時而會遇到幾隻野鵝過馬路。於是,大家立即停車,等着它們慢悠悠地走過。
從沒見過一隻野鵝被車子壓死。
怎麼也無法想象車子會從它們身子上碾過去。
最近小區內的野鵝又生了好幾個小寶寶。它們在水中、在草坪上自由地走來走去。
天上的鳥兒在飛。也有的棲息在樹枝上,唱着美麗的歌。
沒有人獵鳥。
朋友最近不往那個鳥食小籠子放鳥食了,他擔心貓會窺視鳥兒,會趁鳥兒沒防備,吃掉它們。
2019.5.31 於芝加哥郊區












